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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古语有云,女为悦己者容,赵安娜猜想金丝草也应该是因为闵瑞贤的生日派对上云云众生中有那么一个悦己者了,不然怎么会来她最不齿的上流社会的蛀虫的派对?虽然闵瑞贤在上流社会里就是个异类,但在场的除了一些长辈就多是神话的学生,金丝草不是也应该很不屑来这种有钱人云集的派对么?难不成就是因为一个闵瑞贤就放弃了傲骨,那什么庶民的尊严着实也不过如此。
其实金丝草还是也在期待着吧,期待着过上这样奢靡的生活。
赵安娜这次穿着一件渐变蓝色长裙,荷叶袖顺服的垂在她身侧,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蕾丝腰带,在腹前左侧打了个简洁的蝴蝶结,头发已经不是上次用一次性染发剂染成的金色,变回了原本微黄的颜色,长发编成了两条辫子,用同色系的丝带系上,这下赵安娜可是青春活力了不少,总比她之前喜欢的老成的黑色和成熟的红色要让人眼前一亮的多。
这次赵安娜是过来看戏的,因为她是知道了闵瑞贤的打算,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尹智厚都知道了,她也没有理由不会知道,就是不知道闵瑞贤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抛弃父母的基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实在是很大胆,赵安娜都没想过这一点,现在想来也是很佩服,但也有句话不是富贵险中求么,也许闵瑞贤今天的决定说不定就是另一种机遇了呢?
“安娜,你怎么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难道有□□?”很明显能看到赵安娜的表情变化的苏易正用手肘点了点赵安娜的手臂,哎呀,他有点心痒了。
“你继续看就知道了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自己不事先去打听,现在问我又有什么用。”赵安娜没好气瞪了苏易正一眼,这些人真是的,就知道坐享其成,事先怎么不去打听打听啊。
具俊表也有些好奇的插话道,“赵安娜你这女人就是啰嗦得要死,说出来了又不会怎么样,一定是智厚那家伙要和瑞贤姐订婚了吧。”这纯粹就是具俊表胡思乱想时得出的结论,他还说得一脸肯定,谁都不知道这货大脑里的脑回路是不是正常的。
赵安娜嗤笑道:“要真是这样我就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你爱踢多远踢多远。”
一旁的宋宇彬都看不过眼了,拍了拍具俊表的肩膀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智厚最近就不会这么抑郁了,早还把这好消息告诉我们了,哪用得着你来猜。”
一脸不爽的具俊表不搭理宋宇彬,反而很嫌弃的看了一眼赵安娜,“你的脑袋给我踢我还嫌脏呢。”
哟呵,这还得寸进尺了呀,赵安娜嘴角绽开一个微笑,“那你的脑袋拿过来给我踢,我不嫌脏。”不仅不嫌弃,踢完之后她还会帮忙绑上金银沉汉江。
灯光暗了下来,苏易正和宋宇彬都拉了拉身旁还在斗嘴的两个人的衣袖示意先别说话,赵安娜转过身一脸兴趣盎然的紧紧盯着笑得官方的闵瑞贤,生怕错过什么好戏。具俊表见赵安娜都不理他了,便臭着一张脸扭头观察起了尹智厚和金丝草两人的表情。
在闵瑞贤说出那些出人意料的话之后,四下一片哗然,但秉着自己的骄傲,所有人都没有表现得很惊讶,更没有交头接耳,好像早就收到通知了一样,但他们心里都痒得受不了,直想找个八卦的人一起八一八闵瑞贤究竟想的是什么。
在听到闵瑞贤说出那些话之后苏易正呆了呆,他表情有些震惊,又有些苦涩,“呵……闵瑞贤,真是个重磅炸弹啊。”闵瑞贤她把智厚当成什么了?一个只会闹别扭的小孩?她为了自己的梦想和自由就能抛却身为继承人的责任么?果然当初就不应该让闵瑞贤这个女人过于接近他们四个,苏易正眼中带着无奈。
“所以智厚最近的自闭行为……还是因为闵瑞贤早就告诉了智厚了吧,呵,好一个闵瑞贤。”宋宇彬也是个护短的,虽然他平时表现的十分和善,日心也渐渐漂白,但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黑道的行事风格,心里有些厌弃闵瑞贤,不管是智厚那方面还是为了自我抛弃责任的那方面。
具俊表什么都没说,反而他偏过头看向赵安娜,有些期待赵安娜的反应。看够了好戏的赵安娜神情愉悦,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她淡淡的说道:“闵瑞贤才是孩子。”过于天真的孩子,模特圈水那么深,闵瑞贤却也没被潜规则还混得顺风顺水也是和背后的势力有关系啊,现在脱离了这层关系……闵瑞贤就是待宰的羔羊,不死也得脱层皮,现在她在韩国也混不开了,十之八九会回法国吧。
“安娜,我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苏易正侧头问道。
“是啊,怎么?想现在兑换?”赵安娜看向他,怎么突然。
“能换成安抚智厚么?”苏易正微微皱着眉头,女人总比男人会安抚人,要他和尹智厚坐在一起说些女人才会说的对话……苏易正抖了抖,颇为无奈的扶住了额头。
安抚尹智厚?赵安娜一愣,为什么苏易正会认为她会有这种能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她低头避开苏易正过于炽热的目光,心里微涩,无奈摊手说:“我会尝试,但我不认为会奏效。”
不过具俊表不太懂苏易正为什么会拜托赵安娜那种粗狂任性还火爆的大小姐,便开口询问道:“易正,干嘛拜托脾气暴躁性格还不好的赵安娜?我们三个不行吗?”非常果断的拖了一个看戏看得很开心的宋宇彬下水,即便人宋宇彬根本没有一点想法想掺和一脚。
“所以说为什么你就总这么单蠢呢。”宋宇彬摇了摇头。
“你能想象自己用深情款款的话安慰智厚吗?能想像我们三个人一起围着智厚像女人一样说些安慰的话安抚他么?反正我不能。”苏易正越说这些话,表情越难看,兄弟是兄弟,但有些话他们还是不好开口,也正是因为是兄弟,所以让其他人开口反而会更好一点。
这下赵安娜反倒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很不凑巧的想到在美国认识的一些娘Gay们一起逛街的那种盛况了,要是F4也像他们那样……她的眼睛肯定会被吓脱眶的,“你们能不能给我讲讲尹智厚以前的事,这样我也许可以对症下药呢,如果是禁忌,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不,不算是禁忌。总所周知的一个版本是智厚生日时父母为了给他庆生出了车祸,最后只有智厚活了下来,他爷爷太过伤心一个人离开了智厚,智厚因为没有人开导所以渐渐成了自闭症患者,多亏闵瑞贤,像天使一样救了他。”宋宇彬毫不在意的把那个有理有据的故事缘由推翻了。
苏易正很有默契的接着宋宇彬未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关于车祸智厚从未提过,知情者也只有他一个,自从他和尹爷爷在车祸发生之后谈过一次话之后,尹爷爷才离开的智厚,谈话的内容更是除了他们两个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而关于智厚一直单恋闵瑞贤这件事更是无稽之谈,无法否认的是闵瑞贤真的对智厚动情,智厚和她其实在他初三的时候曾经在一起过,但因为性格不合,在闵瑞贤毕业,智厚升上高中之后两人就分手了。如果不是我们三个和智厚一直很亲近,也许也会被这些刻意放出去能以假乱真的传言蒙蔽。”
若有所思的具俊表点了点头,其实在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很奇怪,但是任凭他们几个人想破脑袋都没想出这几件事的关联性,他干脆也不想了,撇了撇嘴道:“哎呀,想得这么多还不如直接问智厚呢。”
一旁的三人对具俊表这种不动脑子的想法极度鄙夷,赵安娜很干脆的伸出手掐住了具俊表的下巴,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模样,自从她有过上次和具俊表的肢体接触之后就发现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因此而直接动上手打女人之后,赵安娜更是猖狂,没事就喜欢和具俊表闹腾,有些恶趣味的说道:“你脑袋里也全是卷毛吧?哪天叫妈妈带你去做个脑部ct,说不定里面也都塞满了凤梨样式的卷毛。”
表情更臭的具俊表用一只手就拽下了赵安娜本就没怎么使力的右手,凶神恶煞道:“你才应该去做脑部ct!说不定脑袋里全是炸酱面!”天天吃同一种食物的赵安娜居然没有一点厌烦,她的脑回路才不正常呢!
“还有米酒。”宋宇彬无视一旁苏易正看着具俊表和赵安娜互动时吃味的目光,站在战场中心也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着实让人佩服。
“对,还有米酒。”找到组织的具俊表立马孔雀开屏了,那叫一个灿烂。
“那我的脑袋怎么还在头上啊,要真是这样我早砍一半尝尝鲜了。”一脸怡然自得的赵安娜毫不在意的回嘴了过去,她都不知道尹智厚的爷爷是不是还顽强的活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支撑他活着了。
听着赵安娜的话,宋宇彬笑出了声,所以赵安娜才是那个无法用正常来估量的人啊,听听这回答,“俊表我看你还是去和金丝草聊聊吧,至少人家不会像赵安娜那样狡辩。”不过最大的可能还是来一个金丝草回旋踢,相比之下赵安娜的毒舌好像更不值得一提,但俊表好像是个精神上和身体上的M……专找这两个人的不自在。想到这里,宋宇彬看具俊表的眼神都变了,那叫一个复杂。
“哼。”具俊表缓缓向金丝草挪去,那叫一个不情不愿,那就跟宋宇彬拿着一把枪逼着他走过去似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三人脑袋里跳出了这句话,都颇为无语的看着具俊表离去的背影。
“卷毛啊,卷毛,这种个性怎么可能追到社会最有用最有自尊的少女金丝草啊。”赵安娜叹道。
“金丝草可是暗恋智厚很久了。”苏易正陈述事实。
“是明恋。”宋宇彬搭腔。
很快就有新鲜的三角恋出来看了,赵安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也确实没良心,兄弟相残的戏码另外两位F4的少年肯定不会高兴,但赵安娜又不是他们兄弟,卷毛那破脾气肯定花样欺负尹智厚,但又会心软不会真的下狠手,呀呀呀,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赵安娜炽热的目光转移到了那边的金丝草身上,这一瞬,她觉得金丝草无比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