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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三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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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那天晚上依米和我抵足而眠,让我仿佛觉得又回到我和朵儿的曾经,只是心灵再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纯净,相比之下显得太过凝重。

依米靠着我说她孤单得太久了,想要借我的肩膀疗慰疗慰沉寂的心。

“彼此疗慰吧!”我说。

依米又对我说了很多关于她经历过的事情,开心的、悲伤的,点点滴滴在她的记忆里清晰如昨,后来在她的追问下,我也告诉了她我和文语还有左乐的事情。

“玢玢,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选择那个叫左乐的男孩!”依米听完后认真的说。

“为什么呢?”我问。

“难道你不觉得他对你的爱让人震撼吗?如果有一个男孩这样爱我,我也可以为他去死,玢玢,你就选他吧!”依米劝道。

“依米,爱情不是选择题!”我说,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他们是那么遥远,就像在另一个我无法再抵达的星球一般。

“怎么不是呢,你的爱情现在就是个选择题,而且你敢保证你对左乐一点都没动心吗?”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我已经爱了文语很多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真想见见那个叫左乐的人!”依米念叨着。

我没再说话,因为我不可能介绍左乐给依米认识,我既然已经离开,就不能再和那个城市的人再有一丝牵连,不然我的离开又有什么意义。

一会后依米已经在我的身旁发出轻微的鼾声,而我,安静的靠在她的身边,一夜未眠。外面不时的传来烟花爆响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想起那些有情的年月,那些刻骨铭心的往事,然后轻轻的在心里说一声:再见,那些美丽的疼痛!

来到嘉兴的第三天我终于打通了芯姐的电话,然后得知她住在离市不远的一个小镇上。

挂了电话后我就收拾了行李准备去等芯姐所说的公交车,依米在站台上一直抚摸着我的手微笑,我们都知道彼此心里的不舍,可谁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祝福藏在眼底,和泪水一起欢笑。

直到我拿着行李上了车疾驰而去,才听见依米对我大声的喊:“玢玢,一定不要忘了依米,不要忘了我会想你!”我把头从车窗里伸出去看见依米蹲在地上,头扑在环抱着的双手里,身体不住的颤抖。“依米,我会回来看你的!”我望着她大声的说着,她没有抬头,像是定格在那里一样,成了一幅孤单的图画。

我很快就看不见她了,列车就这样飞速的拉开了我们的距离,也拉动了我们彼此想念的长线,我在心里默默的说:依米,我也会很想你的!

我是在公车的终点站下车,所以我不会担心自己会错过站台,我含泪望着窗外一马平川的辽阔,又想起了与山为邻的故乡,纵然它在大城市的眼里只是穷乡僻壤,在我心里却富丽堂皇!

芯姐亲自来车站接我,她穿着一件紫色宽领子毛衣,没有扣纽扣,里面是一件纯棉的高领白色T恤,泛白的紧身牛仔裤和一双黑色的短靴,头发笔直的泻在两肩,一双大大的眼睛化着淡淡的紫色眼影,樱桃小嘴亮而不红,看上去却还像个清纯如水的大姑娘一样。

“芯姐变漂亮了!”她帮我提过行李箱的时候我忍不住说。

“好久不见玉玢也长成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芯姐看着我笑,露出她两颗尖尖的可爱的小虎牙。

“长大了不好!”我说。

“不好也得长大!”芯姐笑着叹了叹气,仿佛更能深刻的体会这句话,说着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房屋又说:“我们就住在那里,走一会就到!”然后我跟在她的身边朝她的出租房走去。

那是一栋两层楼的民宅,看上去有些年月了,门上的黑漆已经大片的脱落,远远看去像用粉笔在门上胡乱的涂过,院子里的石板上已经长了很多厚厚的青苔。除了楼下最右边的一扇门敞开着,其它的门都紧闭着,“就这里,这栋房子就我们租了一间,其它的都是房东的家人自己住,但都很少在家。”打开铁栏门后芯姐指着敞开的那扇门对我说。当我跟着她走向那扇门的时候,一个碗突然从房间里摔了出来,砸在我们跟前的石板上碎成了几块,我望着这一幕转脸疑惑的看着芯姐,“别管它!”芯姐对着我牵强的笑了一下领着我走进了那扇门,一进门我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在房间里坐着,他的面前是一张餐桌,上面放了一些碗和饭菜,那个碗显然是他随手扔出去的。他并没有抬头看我们,而是翘着腿顶着一头乌黑的头发低头独自吸烟。

“我们回来了,玉玢,这是你姐夫。”芯姐望了望他又看了看我,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些尴尬。

“姐夫!”我低声喊道。

“嗯!”他从喉咙里沉沉的应了一声,并没有抬头看我。

“去床上坐吧!”芯姐指着床对我说。

“好!”我说着走向了铺在墙边的那张床,那是一张用很多块木板铺成的床,因为我看见床尾处露出那些木板长短不齐的样子,床单很宽,差不多掉到了地上,在床的旁边,两辆自行车并排的放着。

“玉玢,很饿了吧,坐一会,我热热菜就可以吃饭了。”芯姐说着打开了煤气灶开始热菜。

“我不饿的!”我说。我突然觉得房间里气氛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到来破坏了这个小屋里的氛围。

“芯姐,我出去走走!”我起身对正在炒菜的芯姐说。

“要去上厕所吗?就在大门外左边一点,快回来哦!”芯姐笑着说。

“知道了!”我说着走了出去,我只想出来透透气,走出院子的大门,我看见门外有着成片的桑树,而在那些桑树地里,有着一条撒满了碎石子的乡间小道,我顺着小道缓慢的走着,张望着这个夜幕降临的江南小镇,像一张烟雨朦胧的古画。走一会后我看见了一个池塘,里面还撒了很多网,我轻轻的蹲在池塘的边上,捡起地上的石子不停的丢在里面,然后池塘里发出扑通扑通的响声,很多水花溅到了我的身上脸上,微微带着些寒意。

在我回到大门前的时候我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芯姐和姐夫的吵嚷声。

“你做做样子都不行吗,玉玢好歹也算我的表妹,她又不会在这里待多久!”芯姐像是在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却又因为愤怒让那些话更粗犷的传了出来。

“那你告诉我,今晚我睡哪,睡地上吗?睡几天!”姐夫凶巴巴的吼着,完全不顾我是不是会在周围听到。

“你小声点!”芯姐说道。

“你少命令我!”接着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后就是芯姐呜呜的哭声,我慌忙的跑了进去,灯光下,芯姐捂着额头的手上有很多条血痕从指缝里冒出来正顺着她的手流淌着,我连忙跑去扶着芯姐,“你不用为难芯姐,我一会就走!”我看着地上的碗片对着坐在桌前的姐夫说,他依然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坐着,“你还不赶紧带芯姐去附近的医院包扎伤口吗!”我气愤的对他喊道。

“死了又如何!”他说着站起身朝着门外扬长而去,走到门边时还重重的用脚踢了一下门。我望着灯光下他黑乎乎的背影,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呢,这让我久久难以释怀。

我扶着芯姐和她一起到了镇上的一个诊所里,当医生问她是怎么伤的时候她顿了顿说:“小孩子不小心把碗摔过来砸到的!”

“你家的小孩真够调皮的,都砸了你的头好几次了!该好好管教了!”医生摇摇头说。我听后傻傻的望着芯姐,心里扭动起一股疼痛,而芯姐却淡然的对我微笑着。

“玉玢,让你笑话了!”走出诊所的时候芯姐对我说。

“都是我害了你!”我说。

“玉玢,不怪你!”芯姐叹了叹气。

“芯姐,他经常这样打你吗?”我想起医生的话忍不住问。芯姐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发出一丝苦笑,然后拉着我走到一个小吃摊,我们一人吃了一个炒饭,“玉玢,今晚我带你去我的一个朋友那里暂住一晚吧!”离开小吃摊的时候芯姐看着我愧疚的说。

“好!”我望着她勉强微笑。

芯姐带我到了她们租房附近的另一个民宅,她敲门后一个穿着睡衣略胖的女子开了门,一见芯姐就笑容灿烂的叫芯姐小芯,然后一进家就问芯姐的头又怎么了,芯姐只是笑笑说没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怎么回事!”微胖的女子笑着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

“思颜,我带我妹妹到你这里来住一晚上!”芯姐指着她身后的我对思颜说。

“你妹妹?”思颜望着我打量一番然后感叹道:“小芯,你妹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芯姐一听笑了起来,我也被她直勾勾的眼神弄的很不自在,牵强的对她微笑着。

“一直和我住都行!”思颜开心的又说:“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愿我和你妹妹待久了也能长的像她一样好看!”思颜陶醉着。

“那你不要你老公了!”芯姐说着故意白了她一眼,而我则在心里笑她乱用成语还说得自我陶醉。

“不要了!”思颜望着芯姐大笑。

那晚当芯姐走后,思颜立马凑到我面前唧唧啾啾的说,“小芯经常被她老公打,头都被砸破好几次了,扇耳光更是家常便饭!”

“不会吧!”我说。

“真的啊!”她说着伸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就好像我和她很熟似的,然后又说:“我都劝她离婚了,我说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可她偏偏就死守着那种赖头瓜,以前被打后也离家出走好几回,可只要她老公在电话里哄上她一声她就回来了,她还对我们说都是为了孩子,我觉得她就是怕他老公!”思颜说完嘴巴拉得长长的直摇头。

“芯姐有孩子了?”我惊讶的问。

“你居然不知道啊,都半岁了,不过已经送回老家了,我也有一个孩子,都两岁了,可要是我老公像她老公对她那样对我,我早就一脚把他像踢一个粪球一样踢掉然后重新去觅自己的阳光大道了!”思颜激动的说。

思颜的老公比她大八岁,在另一个镇上上班,一星期才回家一次,她们有一个女儿,是思颜老家的妈妈带着,平时她老公事事都谦让着她顺着她,她要是说天上只有月亮她老公定不敢说天上还有星星,所以这让她觉得芯姐□□男人实在太失败,失败的同时还死守更是愚蠢。

那晚,思颜的嘴巴就好像是被封闭了好几年然后遇上我后才重新获得了自由一般,又好像我是她分别了多年的闺蜜突然重逢了一样,她恨不得把这些年她经历的和看见的能够用一口气就向我和盘托出。

在她的眼里,王奎就是个畜生,因为他打女人,不仅仅是打自己的女人,连他的妈妈他也毫不手软,这是思颜的原话。

王奎就是芯姐的老公,我的姐夫,思颜和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

王奎的妈妈生了六个女儿,生到第七个的时候才生了王奎,所以从小对王奎特别溺爱,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家里有什么吃的六个姐姐都必须要等王奎吃剩下再吃,有什么玩的都要王奎玩腻了才能完,用王奎妈妈的话来说就是:女儿都是替别人养的,有朝一日自己老的时候靠得住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可是王奎的妈妈在说这话的时候,却对王奎的奶奶百般刁难。那时候王奎的爸爸因为拉板车从山路上摔下去已经瘫痪,而王奎的奶奶,已经是一个佝偻不堪的老人了,若不是靠拄着一根木棍做拐杖维持着身体,头都差点弯到地上了,王奎的奶奶也就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女儿早已远嫁他乡,用那时那些农村人的话来说远嫁的女儿也就等于死了,而王奎的爷爷也死的早,所以什么都只得靠王奎的爸爸。“那个老不死的什么都做不了还整天浪费粮食!”王奎的妈妈经常一边抱着王奎亲他的脸蛋一边这样骂王奎的奶奶,骂完还一边气愤的跺着脚,然后整天在心里盼望她早些死掉,还教唆王奎在饭桌上把他奶奶赶走,叫王奎不要给他奶奶做事情。有一次王奎用火苗点燃他奶奶的衣服,当他奶奶慌乱的拍打着衣服上的火星时王奎和姐姐们却笑得前仰后合,王奎的妈妈也一笑置之,笑着说这宝贝真捣蛋。很多次,王奎总是蹦跳着身子跑去一脚一脚的踩在她奶奶的脚上,然后做着鬼脸说:老不死的,我就踢你,你来打我呀!说着就飞快的跑开,一边跑着还不忘了用手拍在自己的屁股上不住的回头吐着舌头。

后来在一个很冷的冬天,王奎的奶奶死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很多天了,她躺在自己小土屋的地上,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冰块一般寒彻,于是在村里人都准备着过年的时候王奎家却办起了丧事,王奎的妈妈在他奶奶的棺木前哭得伤心欲绝,很多人劝了一晚上她才止住了哭声,然后她的哭诉声和哀悼声被录到了磁带上,第二天从她家门前的大树上放着的一个大喇叭里大声的传了出来,把整个村庄不分昼夜的笼罩,很多人都被她的哭诉感动得流下眼泪,大家都说王奎的奶奶有个孝顺的好媳妇。

来年的春天没过完,王奎的父亲又相继去世,那时王奎已经十二岁了,她的六个姐姐四个已经出嫁,而王奎,依然像小时候一样和她母亲睡在一起,他害怕农村的黑夜,只有他母亲的怀里让他能有安全感,这件事让同村的孩子知道后他们就嘲笑王奎,他们扬起食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来回划着,嘴里不住的喊道:王奎王奎羞羞羞,吃奶吃到自然丢,十二岁还和妈妈睡一头!王奎小时候吃奶一直吃到五岁多,经常拿着小凳子追着他的母亲要奶吃,据说后来是因为别人笑话他他自己不好意思才没吃的。王奎一听怒火中烧,扬起拳头就跑过去和那些小伙伴厮打在一起,那些孩子都没有王奎大,所以被王奎打的鼻青脸肿,那次是王奎和同村的孩子打得最严重的一次,后来那些孩子的家长带着自己被打的孩子去王奎家找到了王奎的妈妈,想为自己的孩子讨个公道,有个孩子的父亲指着王奎吓唬说:下次你再敢动我儿子一个指头我就切掉你十个指头。王奎的妈妈一听一把把王奎从身后拉出来然后趾高气扬理直气壮的说:我不管是什么时候,谁敢动我儿子一下老娘咒他一家一辈子不得安宁,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管好,整天嬉皮笑脸的指着人家孩子说长道短,羞辱谩骂,我的孩子要怎样养关谁的屌事,我儿子是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别人不惹他,他岂会打人。有的家长一听很不服气就站出来指着王奎望着王奎的母亲质问道:你儿子打了人还有理了不是?王奎的母亲恼怒的说:谁让他们惹他的,分明就是自讨苦吃。这时王奎总会在他母亲的跟前把头高高扬起,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那些家长也第一次领教了王奎母亲的蛮不讲理和她对王奎的偏袒,然后都拉着自己的孩子嘀咕着回家,吩咐自己的孩子以后都不要和王奎有半点关系和纠缠。后来,同村的孩子再也没有谁再理王奎,王奎也从此变的孤僻、目中无人。

说起王奎打他的妈妈,那还得从他和芯姐的故事说起。

王奎渐渐长大后,他喜欢上了村里的杨芯,我的芯姐。那时他和芯姐差不多大,他们在一个班级里读书,但是王奎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默默的注视芯姐,偷偷的守护着她,那时在他的心里除了芯姐,其它的都是浮云都是狗屎,他眼睛里的大千世界,仿佛只有了芯姐的存在。

那是王奎读初三的一个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们的语文老师要他们班的学生背一篇古文,背出来就可以回家,所以在放学的铃声敲响的时候,他们班很多学生都还在教室里埋头苦背,王奎是在放学的铃声敲响四十分钟后才背出来的。那时正值八月,夕阳的红光已经渐渐暗淡,他孤身一人走在被高高的玉米杆子围得阴森森的狭窄的乡村小路上,走着走着他恍惚听见玉米地里传来啊啊的尖叫声,他倏地停住了脚步然后仔细的听,却只听见风把玉米杆子吹打得哗啦啦的声响,这时他突然看见不远处的玉米地中间的坟堆前躺着一头牛,那头牛的一只牛角上拴着一根白色的带子,他立刻记起了这头牛的主人。就在他们读书的路上经常遇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矮个子男人,这个人几乎每天都牵着一头一只角上缠着一根白色带子的牛走过这条小路,最让人尴尬的是他那油光可鉴的裤子的拉链总是大大的敞开然后露出他的下身,而他的另一只手就抓着裤子拉链里暴露出来的东西不停的摇晃,当见到有女孩从他身边过的时候他就呲牙咧嘴的笑,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疯子还是正常。所以走那条路的女孩因为他大都结伴而行,见到他来就跑进乡间的林子躲避着等他走了才敢出来。正在王奎想起那头牛的主人的时候,他突然看见牛附近的玉米地里有一个很小的面积没了玉米杆子,就像一张白纸被捅破了一个洞一般,他很快发现那个洞边上的玉米杆子猛烈的摇晃,他立刻觉得不对颈便剑一样的朝那个洞冲了过去,然后他看见了这样的一幕:那头牛的主人正赤着一个光屁股压在一个女孩的身上,他一只手按着女孩并在肩旁的两只手一只手使劲的要扯开女孩的裤子,而那个女孩的上衣已经完全被扒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玲珑的身段,她的嘴里被一双破袜子塞着,头拼命的摇晃得尽是汗水,而那个女孩就是芯姐。王奎一见自己喜欢的女孩被这样□□,大骂一声□□的然后一把抓起那个男人的头发像医生甩温度计的手势一样把那个男人提了起来然后使劲的砸在了玉米地里,一大片玉米杆子随着他的身体倒成了一片,然后王奎跑过去抓着他拼命般一阵拳打脚踢,那个矮小的男人毫无还手之力,被王奎打的鼻口流血,然后像小鸡好不容易逃脱老鹰的魔爪一样仓皇而逃。当王奎喘着粗气转身看向芯姐的时候,芯姐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部瑟瑟发抖,连衣服也没穿上,王奎一看一下子坐在玉米地里一把把她搂到了怀里,什么也没说,他抱了芯姐一会待芯姐不抖了之后就放开了芯姐,然后歪着脸从地上捡起芯姐的衣服一把塞在芯姐的面前看着随风翻滚的玉米林子说:穿上快回家吧,我走了!说着王奎起身欲走,却被芯姐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然后芯姐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一下子站起身来紧紧的抱住了他,什么都没说就呜呜的大声哭了起来,王奎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就这样拥抱了自己心里又惊喜又心疼,然后就俯下身吻了芯姐,而芯姐,不知道是属于感恩之心还是把感恩转化成了爱情,从那次后,心里就有了王奎,后来他们两人商定不能把那人□□芯姐未遂的事说出去,那样面子上不好过,而那个看牛的男人,从那次后再没在那条小路上出现过。

王奎和芯姐恋爱的事情在村子里传开后,芯姐的爸爸妈妈自然一千个不同意,因为他们知道王奎早被他的妈妈给惯坏了,整天游手好闲不说还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看上去冷血无情,他们不相信这样的人能给芯姐幸福,所以他们对芯姐说要是她再敢和王奎好就不再是他们的女儿。天不作美,奈何心里情深!王奎和芯姐躲躲藏藏偷偷往来,然后越过雷池,私定终身,当两家老人再次得知的时候芯姐已经怀孕两个月了,那时王奎和芯姐刚好初三毕业,芯姐的爸爸妈妈大怒之下找了几个年轻的亲戚暗地里狠狠的揍了王奎一顿,然后逼着芯姐去做人流,芯姐死活不从便大哭着跑去王奎家找王奎,那时离王奎被打之时刚过了两天,他还一身青肿的躺在床上。王奎的妈妈一见芯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气急败坏的跑过去抓住芯姐就是一大耳光,然后大声嚷骂芯姐小东西小贱货,说肯定是因为芯姐王奎才被打得死去活来,然后抓着芯姐的衣领顺手抓起门边的扫帚就往芯姐身上噼噼啪啪的一阵猛打,王奎一听慌忙撇着脚从屋里走了出来,刚好看见芯姐被自己的妈妈推倒在门前的煤坑上,芯姐咬着牙捂着肚子一见王奎眼泪就哗哗的流了出来,王奎的妈妈却还不解气,扬着扫帚欲要往芯姐身上扑去,却狠狠的打在了跑过去的王奎身上,在王奎的妈妈目瞪口呆的喊了一声儿子的时候刚好被自己的儿子甩了一个火辣辣的耳光,芯姐的爸爸妈妈碰巧赶来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本来是要来抓芯姐上街去做人流的,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就在四张脸都惊魂未定的时候芯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鲜红的血液通过她宽大的裤管顺着他的腿流了出来,王奎一看知道芯姐可能流产了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又一耳光更狠的扇在他母亲的脸上,他的母亲一个踉跄扑在了地上,“这下你满意了,若不是你这样的妈,我怎会成今天这个怂样!”王奎对着母亲声嘶力竭的喊道,然后指着正跑过来的芯姐的父母大声宣说:谁再敢阻止我和小芯在一起我就要谁的狗命!然后转身背着芯姐咬牙切齿的朝镇上的医院跑去。

后来王奎和芯姐就没有读书了,他们经常一起在村子里做农活,两家的父母也不再闹腾,改变最大的就是王奎的母亲,她不再像以前一样爱说话,整天魂不守舍的皱着眉,然后发出长长的叹息,别人和她说话她也不理。这件事过去三年后,王奎和芯姐在村里办了结婚喜酒,可他们结婚不到一个星期,王奎的母亲就去世了,她是在一个夜里突然去世的,她没生病也没自残,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有的人说她是在梦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死了,然后自身没有走出梦境也就跟着死了,有的人说阎王索命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要给活着的人什么理由,一声呼唤一口气断,叫你走你就得走。王奎的母亲死后,王奎阴着脸始终没有流一滴泪,他和芯姐一起张罗了母亲的丧事两个月后他们就一起去浙江打工了。

这般波折后走到一起的爱情在旁人看来应该是幸运的幸福的,谁知道自从芯姐为王奎生了一个女儿后,王奎就总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频频和芯姐争吵,还几次对芯姐大打出手,芯姐无奈只得割爱将女儿托付给了自己的妈妈带,没想到这样的举动不但没有让王奎有所改变,他的脾性却更加暴躁和张扬,人前人后从不给芯姐半点面子,芯姐也几度伤心离家出走,很多次别人都以为她和王奎算是缘尽了,没想到没几天又见芯姐和王奎有说有笑的走在了一起,尽管别人悲叹纳闷,他们依然不知疲倦地周而复始的活在自己聚散离合的故事中,一直到我来到浙江都是这般。

那晚我躺在思颜的床上听着她呼呼的鼾声,芯姐和王奎的故事却在我的脑海里久久荡漾着,我记起了小的时候和芯姐一起玩的情景,那时我们经常在我家门前的石榴树下望着一个个泛红的大石榴许愿,我许的愿是希望以后长大后能像电视里的白娘子一样漂亮然后幸福一生,因为那时我们特别喜欢看赵雅芝主演的白娘子的电视剧,而芯姐许的愿望则是能找到一个像爱小青的那个张公子一样的男人来爱自己,然后他一辈子都不用忘记她。想着想着不觉一阵心酸涌上心头,愿望终究成了愿望,只能当作一种空虚的安慰和向往藏在心里,然后跟着一路经历的沧桑慢慢发霉,在现实面前,我们从来就不是能操控自己的人生去演戏的人,我们只能在刻着的命盘轨道上小心谨慎的前行。

不知几点外面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叫声,我闭上了眼睛,却想着今天晚上不知道芯姐是怎么过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守着自己破碎抑或甜蜜的爱情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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