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三十九(1 / 1)
姜云雨昏昏沉沉,他的身体被打开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一根绸带穿过他的左膝绕过横梁,又对右膝如法炮制一番,这种脚不着地的姿势让他非常痛苦。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自己身体中火热摩擦的东西,冷汗浸湿了长发,蜿蜒地贴在半遮半掩的身体上,更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身体里的东西似乎没完没了,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粘稠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滑。姜云雨痛苦地痉挛起来,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对方怕他寻死,将腰带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这让他有一种生理性的呕吐欲。
他这副模样似乎取悦了别人,耳边传来男人们的哄笑声。他也不清楚过了多久,只知道有人喂了他提神的药物让他可以支撑得更久。
刚松了一口气,身体又被人重重闯了进来,他闷哼一声,感觉有好几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甚至有人向那幽密之处偷偷探出手指,似是想要再加上一个。然后他就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还有打斗声,这些声音像无数个巨钟同时在耳边翁翁直响。
他睁开眼睛看清了那个侵犯自己的人,他颤了一下,发出几声呜咽,呜咽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漫长的折磨后,他终于晕了过去。
姜云雨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床上,他的身体似乎被人清理过,几乎感受不到腰和腿的存在,只能失神地盯着头顶灰色的帐子。
这是一个略显单调的房间,房间里家具很少,让人感受不到生活的气息。
姜云雨确定自己还在药王谷中,他撑起身体费力地搬动自己。
“怎么?□□得合不拢腿?”段天星推开房门,看见姜云雨一身狼藉的样子嘲讽道。申安在他身后跟了进来,看见姜云雨身上红紫斑痕别开眼。
“段谷主。”姜云雨的声音嘶哑难听,他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莫不是也想找姜某风流一夜?”
段天星眼波流转,“就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伺候了多少男人?”
“反正不差你一个。”
“我记得昨天有人最后被弄哭了。”段天星不怀好意,“你那时候在叫谁的名字?白清恒?”
姜云雨闭上眼。
段天星又冷嘲热讽了一阵,见姜云雨一直不搭理他,自讨没趣不多时就离开了。
姜云雨听周围清净了,这才睁开眼,看见申安杵在角落里,“你怎么还在?”
申安看他一眼,“他刚才骗你的,昨天和你那……什么的只有幽堂主一个人。”
“我知道。”姜云雨斜睨他,“那粒提神的药不是你喂的么。”
“谷主把你交给幽堂主了。”申安神色有些怪异,“幽命身份特殊,连谷主也要忌惮他几分。你和他在一起,至少别人不敢碰你。”他的模样像是说媒一般,一个劲想把两人凑做了一堆。
“他让你来当说客?”
“你到底知不知道书在哪里?”
“那又如何。”姜云雨再次闭上眼,“反正我没几天能活了。就看段谷主有没有本事从死人嘴里撬出秘密了。”
申安欲言又止,过了几天他再来到姜云雨的房间时,忍不住大吃一惊。
“你怎么这个样子?”
姜云雨一身欢/好的痕迹倒在床铺之中,见有人从外面进来也懒得遮住身体,他抬起眼眸,许是因为刚被人疼爱过,满眼的□□。“你来啦。”他用脸颊蹭了蹭被子,黑发披散在凌乱的床榻间。
“帮我一把,我没力气。”太多的欢爱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申安看得出这几日姜云雨被人养得不错,一身白皙的肌肤甚至散发出了淡淡的光泽,但精神却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你们……”申安皱眉。
“去打盆水来。”姜云雨有气无力道,“幽命突然被段天星叫过去,没来得及给我清理。”
姜云雨靠在床头喘气,他的状态很奇怪,似乎手脚软弱无力一般。“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对我很好。”见申安还不动,又补充道,“我知道段天星在打什么主意,他想让幽命从我嘴里套出稽古天书的下落。”
申安取了热水替他擦拭,姜云雨的身体很敏/感,连锦帕轻轻地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疼痛。等清理干净时,冷汗已顺着额角淌到脖子上。
“我还有三天。”
姜云雨突然说道,“最多三天。”申安的手一顿,“师兄你准备什么时候认我?”
申安愣了一下,轻笑起来。“什么时候发现的?”
姜云雨费劲地撑起身,在申安脖子上仔细摸索,停在□□和肌肤相交的地方,却没有力气扯下。申安按着他的手,温柔地就着对方的动作扯下脸上面具,露出一张有些妖冶的脸。
“在乌头山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不对劲。”姜云雨一番动作下来,似乎有些疲倦,“我在你身上下了药,以申安的医术应该不会发现,可是再见面时你身上的痕迹却消失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别人假扮的。你是什么时候掉包的?”
“乌头山那次是第一次。”男子揉了揉姜云雨的脑袋,姜云雨看上去困倦极了。“你在秦山派上见到的是申安本人。”
“你潜伏在段天星身边也是为了稽古天书?”
“你知道它在哪?”裴阎的手往下滑,虚虚扣在姜云雨脖子上。
姜云雨闭上眼睛,有些撒娇道,“真的不知道。”
裴阎松开手,“我相信你。”
“师兄我想做个了结。”姜云雨的面色灰败,嘴角却掩不住微笑,“你帮我吗?”
裴阎半道上才插手这件事,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稽古天书,所以这中间有很多事他并不明了。不过他从小看着师弟长大,并不想让对方死的不明不白。“你说。”
“我有一个随身的药瓶。”姜云雨比划道,“上面缀了流苏坠子。那日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你帮我去找来。”
姜云雨轻易不离身的药瓶,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不见,裴阎非常清楚他说的是哪一天。
“你想做什么?”
“如果要死,我想自己选择死法。”
那一日他明白了白清恒的意图,他选择成全对方,哪怕这样的成全包括了牺牲自己。
那一日他心如死灰,姜云雨知道,这一场闹剧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一厢情愿,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