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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亦真亦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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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争茂,流水淙淙,大公子躺在草中央,闭着眼假寐,眉头微微皱起,溪水沾湿了他的鞋面,他浑然不觉。眼前突然暗下来,一片阴影洒在手边,他睁开眼,笑着坐起来。

“你怎么来了?”

“找不到你,就猜到你在这里。”她坐下来与他并肩,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会,笑起来,“这儿……是她喜欢的吗?”

大公子将玉簪收进袖中,笑容消失了:“她很少来这里。”来的最多的,反而是他自己。

璇玑沉默着慢慢地靠过去,挽住他的手臂:“你别着急,一定能找到的,可能是她一时想静一静所以躲起来了。毕竟出了那样的事,任谁都不能接受……”

大公子没说话,他摊开手心,指尖咒和上次一样,已经失去了效力。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无怀寒,但是这几天派人跟踪无怀寒,却并无任何收获,不是他带走的阿九。一同失踪的还有青媚和青姝两姐妹,没人见过她们俩,和闻人九一样消失地彻底。

这不可能是阿九自己离开的,一定有谁带走了她,屏去了指尖咒,也许青媚和青姝也正是因此失踪。他暗中派了很多人去找,却都一无所获。

唯一的和她有关的便是某一天晚上,被丢在闲时亭中的一对茉莉玉簪,以及被压在下面信笺——断不思量、莫再思量。

他终于明白,她是自己想走的……

璇玑覆上他的手,慢慢地握紧,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她,可是……”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失去了冷静,哽咽着竟哭起来。双手抱住头,犹如一个小孩,“我总是想着要补偿她!可我怎么补偿?我怎么还给她失去的一切……孩子、母亲……甚至是我!我到现在才发现、才发现……”他突然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只要一想到心就生生地抽疼。

——才发现对她的爱里,充满了欺骗。

“你,你还有我……还有我。”璇玑咬着下唇,抱住了他,任他在自己怀里痛哭。

整整一个多月,壶天镜平静无事。

一个月后,一道旨意震惊了整个壶天镜,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元后,都失手摔了笔。

“她怎么可能回来?!”

宋夜生道:“娘娘,当时我们可是……”

元后突地站起来厉声打断他:“闭嘴!”她遥遥望着门外的一树树花,慢慢地将纸捏成一团狠劲砸到地上,复又恢复雍容气度,“既然回来了,可得好好去叙叙旧。”

乱红吹进纱窗去,娇艳烂漫,绯红三两许落在梳妆台前,隐隐地含着香气。闻人九坐在梳妆镜前,一动不动地由着清竹给自己梳上灵虚髻,簪以兰钗,清素温雅。然后是描眉点唇,眉心一笔朱砂,只稍微微地一笑,就如清妃再世。

清竹默默地流下一滴眼泪,别开眼去。

闻人九轻轻触碰自己的脸庞,眼睛弯起来,眼神里却是清清冷冷的:“清竹,这一回是几分?”

清竹偷偷抹去眼泪,道:“十分。”

“谢谢。”闻人九站起来,披上挂帛,宽大而长的裙摆拖曳在地,迤逦出了相知馆。

帝君同元后一同在花园里赏花,周围花开似锦,暖风和煦,最是适合停下一切脚步偷闲的时候,元后随手攀了一株牡丹花,开着玩笑说道:“夫君,清儿回来那么久了,怎么不见夫君带她出来一见?莫非是怕我这个做姐姐的吃了她?”

帝君与她之间一向没什么感情,两人都清楚这只是一场联姻,但是在表面上,他们还是相敬如宾的,也因此在清妃出现以前,所有人都认为帝后情深。

他道:“清清一向看重你这个姐姐,从昨日起她就说着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敢来见你。”

“清儿妹妹怎么样都好看,再打扮,岂不是要把我这个姐姐给比下去?”元后假装生气地打趣,转头将牡丹交给随侍的侍女,嘱咐回去插在花瓶中。

正说着,前方袅袅行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隔了百年不见的“清妃”。

元后一眼睛扫过去,抓着牡丹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掐断了花茎,侍女不动声色地小心接好,将断了的花茎收入袖中。

闻人九远远地看见元后,深深地一吸气,面带微笑轻轻走到元后面前,如秋水般的目光对上元后满是复杂的眼睛,微微一屈膝,谦逊地道:“姐姐。”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呆在相知馆,由清竹和帝君教她模仿清妃的一举一动,包括说话方式走路姿态以及待人接物的态度,尤其是与几个亲近之人的相处方式,很多时候连清竹都不能分辨一二。

“清儿,真的是清儿!”元后眼眶蓄满了泪,轻轻地抹去,抓着闻人九的手欣喜地对帝君说,“我本来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竟敢假冒了清儿来蒙骗帝君,原来……原来真的是你回来了!这一百多年,你去哪里了!?”

闻人九道:“姐姐,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元后拉着她到一旁的亭子里,与她叙了很久的话,直到帝君不满地假意一咳,才知趣地抽回手,假嗔道,“看来是有人不满我霸占妹妹太久了,罢,左右我只是个第三人,夫君想必有许多话还没与妹妹说完,我啊……还是先走为妙。”

帝君笑着按住了她的手,道,“说的是什么话,如今清儿回来了,我们三个很久没有说过话,何必急着走。”

元后微微一笑,点头称是,却开始饮茶不怎么说话了。

轻风软软地吹拂着,很能催人困倦,闻人九一边喝茶提神,一边与帝君闲聊,偶尔元后插几句话,三人和和气气地相处着,总算熬到了日落西斜。帝君见她第三次小心地打哈欠,总算善解人意地道:“日头不早了,不如就回了吧。”

元后站起来半屈膝,道:“夫君,那我回了。”

待她走远,帝君脸上的笑意渐退,闻人九也褪了温婉的模样,眼睛盯着石桌,等着帝君说话。

“我不会一直在你身边,但是那些人,会时时刻刻盯着你,你要小心。”

闻人九皮笑肉不笑地将茶杯放下,道:“我知道。”手忽然被握住,手心一凉,她狐疑地看一眼帝君,摊开了手心。

是上次她还给他的那块暖玉。

“这一次就不要在拒绝了,我只是想尽力保护你。”

闻人九盯着暖玉看了很久,才恍然回神,眼神里的冰冷有几分化却,帝君紧接着说,“我会如我所言,待找到了杀害清清的凶手,就放你自由,给你想要的一切。”

闻人九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收下暖玉,藏在袖子里轻轻地摩挲,隔了一会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走出花园很久,闻人九才觉得身后那道如坐针毡的视线彻底消失,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捋捋衣袖,将暖玉放在手心仔细端详。这块玉曾经拥有过,却从未好好看过,此刻隔着斜阳看,温婉润泽,多触有暖意,是难得的极品。

一阵急促的脚步自旁边小径而来,不等她躲开便与来人相撞,暖玉落地,她也被撞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清竹待扶稳了她,叱道:“什么人!放肆!”

“对不住!”无怀寒低头将玉拾起。

闻人九听到是他的声音,想躲闪已经晚了,无怀寒一眼就看到了她,脸色唰地冷下来,“真的是你?!你竟然……”

清竹发觉道闻人九的不自然,上前一步挡在她与无怀寒之间,屈膝一礼,道:“二公子好,多谢二公子帮忙拾玉。”说罢伸出手去,微笑着看无怀寒。

无怀寒愤愤然地将玉一丢,微微仰头看着闻人九,语带冷意:“清姨,想不到时隔一百多年,您竟然还能回来,与父亲团聚,真是恭喜你了!”

闻人九听到这话皱起眉,直直对上他充满敌意的目光,片刻之后移开视线,轻轻一个颌首:“多谢。”

无怀寒不再多言,拂袖转身往她来时的方向而去。

帝君拢了一袖斜阳冷意,对着一壶冷掉的茶水,苦忆过去点滴,无怀寒却打不闯入,极没礼貌地道:“父君!您……您是要做什么!”

帝君不悦地看一眼他,“你真是越来越无礼了!”

无怀寒不忿地敛了怒意,跪下去草草行了父子之礼,不等帝君让他起来便自行站起,道:“父君!您迎回这个女人,母亲怎么办!您还嫌她的日子不够难过吗?”

帝君将已冷了茶水的杯子放在手心,少顷,茶水再次冒起了热气,他将茶推到无怀寒面前,道:“有什么话,喝了这杯茶,慢慢说。我不记得教过你以下犯上!”

无怀寒只得接过茶,一口口喝尽,心情平复不少,却还是有许多不忿。

帝君道:“知子莫若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与你母亲的事,你不懂。我与清清的事,你以前不懂现在也该懂了。”

“什么意思?”

“你虽不说,可你在人间找什么,身为父亲我会不知?”帝君看向他,站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竟让他觉得有些心悸:“我不会阻止你做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清楚,我身为你的父亲,从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儿子不开心。”

无怀寒喉头哽咽,拳头死死地握紧,含恨问:“……那您当初为什么要阻挠我?兰兰还在的时候,您为什么就不能容纳她?!”

帝君低低地叹气,负手背对着他,迎向夕阳,“当时为父不是不肯容纳她,只是身为你的女人,她不能只做一个仰仗丈夫的小女人,她得有胸襟有胆识,因为你必须继承壶天镜。我一直都在观察她,只可惜……”

无怀寒突地摔袖拂落满桌茶具,大声道:“我不要什么壶天镜!我只要自自在在……自自在在地做自己的事!你要继承人,行!你找大哥!是你说的,大哥是壶天镜的继承人!怎么,你想反悔了?”他讥讽地笑了一声,“你有没有问我愿不愿意?我不……”

帝君抽手甩了他一个巴掌,无怀寒只觉眼前袖气如刀,一下就被打翻在地。帝君真的怒了:“谁教你这样和本君说话!”

无怀寒气得极了,反而大笑起来,眼眶血红血红的,一字一字极慢地道,“父君,我、不会娶什么天宫公主,也不会、做什么壶天镜的太子!”他站起来,愤愤地瞪着帝君片刻,也不顾什么礼仪,埋头大步地往外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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