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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那时情愫未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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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好朋友,他叫李榆阳。

其实,说他是我的好朋友,似乎也不太准确,可我再没有其他的好朋友了,李榆阳在我童年记忆中占据着很大的空间。

现在想想,李榆阳的性格挺奇怪的,他总是默不吭声的呆在一边,眼神专注的看着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

他话非常少,他是那种天然的,没有任何理由就缄口不语的人。

当然,他更不是有抑郁倾向,或者说性格内向,他只是不说。

现在想到他,他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依然非常的清晰。

我已经记不清我们是怎么结成友谊的,似乎很浑浑噩噩的,我们就常常混在一起。

有时候,友谊就是那么奇妙的东西,我们就那么毫无理由的凑在了一起,甚至彼此都没有意识到,我们就是彼此的好朋友。至少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我就是迷迷糊糊的和他一起玩儿,他说什么我都听他的。

我小时候性格有点内向,其实到现在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不同的是,现在我能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并下意识的去改善那种情况。

但小时候的我是不自觉的,那时的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着。

我猜正是这个原因,我才没有小伙伴,才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来来去去。

不过还好,总算有另一个人和我一样孤零零,我们偶尔会凑在一块儿,他的存在给了我很大的安慰,即使这个小伙伴的性格不是很好。

但有什么关系?我的性格也不怎么样。

小时候的我是无聊的,我成长在一个贫瘠的环境里,我周围的人都是那样的庸碌着,挤在这穷乡僻壤里,顽强的存活。

李榆阳家比我家条件还差,一到农忙时节,他爸妈整日扎进地里,他在家也不能闲着,要做所有的家务,要给他爸妈做饭。

经常地,傍晚放学后,我就跟着他一道回家。

等到路过他家时,他会偏头问我,“来我家吗?”

我就说,“好啊。”

然后我就跟着他走进他家的院子。

我去他家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只能无聊的待在一边看着他抱柴火点火做饭。

不过那时的我一点也没觉得被晾在一边很尴尬,反而是毫无所觉,自己坐在他家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他家院子里的小鸡小鸭捡地上的苞米粒吃。

我们甚至都不怎么交流,他忙他的,我闲我的。

直到天黑下来,我会走进他家未点灯的屋子,摸黑来到亮着火光的厨房,在门口探出脑袋,跟他说一声,“我回家了。”

他便扭头看着我点点头,然后目送我离开。

他的脸被火光照的黄橙橙的,他看起来特别温暖。

从他家离开,我踏进半黑的暮色中,溜达着回到家。

我知道这些记忆其实都是很普通的,可是它们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像是长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它们自然而然的存在那里,看似无关紧要,但和我的身心紧密相连。

现在回想这样的时光,我会感觉到安稳,甚至是怀念。我会奢侈的想,如果现在让我回到过去,哪怕那么无所事事,那么闲散的路过李榆阳的家,也是很舒服的事情。

不过过去的到底是过去了。

现在的我早已离开了那个荒凉的村,跟着爸妈住在邻近的市里,每天过着繁忙而机械的生活。

我已经快三十了,我妈偶尔会催促我去找个女朋友,说我总是这么单着不是个事,男人总要成家立业的。

我内心却有些茫然。我不想成家,我难以想象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我只想自己这样的呆着,这样就很好。

前些天,也许真是被我妈说的有些心浮气躁了,有句话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句话说,“男人没女人怎么能行?”

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上完厕所,忽然身体深处就涌上来一股澎湃的欲.望。

我压抑住内心对自己的厌恶感,伸出手急躁的抚.慰自己,我脑子里恍惚的想,也许我真的需要一个女人啊。

我想要把她抱在怀里,我想要紧紧地按住她,我想要她容纳我身体的一部分,让她和我一起失控。

可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我长这么大,竟然失败的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

我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性格缺陷,可是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我就遇不到喜欢的女人呢?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并不是虚幻的,它是一件发生在我小时候的事。

我梦见了李榆阳。

梦里面我也是小时候的样子,我站在他家的客厅,他抬起一条腿搭在木桌上,坐着压腿的动作。

然后站在一旁的我不知怎么的,忽然脑抽,朝着他下.身就抓了过去。

他的两条腿大张,下.身暴露无遗,当然,是穿着裤子的,于是我很容易就抓到了他那里。

那时的我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过是那段时间电视剧在播鹿鼎记,好像是里面有个猴子偷桃的片段。然后我们班的男同学都猥.琐了起来,经常趁其他男生不注意,嘴里大喊一声“猴子偷桃!”就一把抓过去。

一般这种事都是抓不到的,大家笑笑闹闹而过。

不过这种事一直都发生在别的男生之间。

我和别的男生没有什么深厚的友谊,李榆阳更没有,所以这种游戏在我俩这里是被屏蔽的。

可能是我潜意识的有些向往其他男生们那种热烈的友情,所以那天在李榆阳家,看到他“空门大露”,我就下手了。

然而李榆阳毕竟不是一般的男生,他的脾气比我还奇怪。

我喊了“猴子偷桃”之后,本意只是吓吓他,却没想到他根本就不闪不避,让我结结实实的把他抓住了。

我抓住之后先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我等着他反抗,不管是嬉笑着将我推开也好,或者面无表情的退后也好,总之要打破我们的姿势。但他都没有,他只是安安稳稳的保持着那个姿势,只轻轻瞟了一眼我抓着他的手,就继续维持着他先前的动作了。

我懵了一会儿,最后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焦虑的扯出一句自己都没什么意识的话,“你、你都不痒啊?”

李榆阳还是表情不变,他没看我,很云淡风轻的摇了摇头。

本来这后面的记忆我早就丢失了,可能就连这段记忆也是因为太过尴尬,我才记得那么深。

但这次的梦却帮我把记忆延续了下去,只不过有一定的篡改。

之所以可以肯定是篡改,是因为后面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梦里的李榆阳在我问他“你不痒啊?”之后摇了摇头,然后就将腿放了下来。

他转身正对着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间弯身,一把将裤子褪了下去。

我震惊的看着李榆阳垂在两腿间的鸟,他抬眼,看着我,对我说,“想摸你就摸吧。”

我一下子惊醒了。

醒来之后我的心脏咚咚跳的飞快,我口干舌燥的接了一杯水,仰脖咕咚咕咚的全灌了进去。

等我的呼吸不那么混乱之后,我重新坐在床上,有些不可自控的去回忆那个梦。

我发现,我竟然觉得有些遗憾。

既然是梦,不是真的,那我为什么没有真的出手摸一摸呢?

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是肮脏而且龌龊的,可我不能否认我的内心。我当然不会对任何人坦白我曾幻想过同性的性.器,我只是在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旖念,我认为这是源于多年来性的压抑,所以任何不可理喻的幻想都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这种幻想只存在于我的思想,我不会开口告诉任何人。

这时已经午夜一点,我重新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躺好。

可我却了无睡意。

我控制不住的开始想起从前,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想着李榆阳这个人。

其实他消失于我的生活中已经很久很久了。并不是因为什么意外,只不过是正常的别离。

也怪我小时候不开窍,没有确定下来我们哥们的身份,要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连个寻他的缘由都没有。

我们未见面的十几年已经足够在我们之间产生巨大的鸿沟,让任何刻意的见面都显得尴尬。

可他实实在在的存在于我的过去,我怎么也忘不了他。

我记得我是初中时离开的那个村子,搬到市里后,自然而然的在市里念初中。

很幸运的,李榆阳也来到我所在的初中,而且我们还是同班。

初中那会儿我爸妈刚在市里落脚,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他们顾不上我,就让我去住寝室。

我没有住校寝,而是和李榆阳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座矮楼里。

那个矮楼住着的都是一些老人家,我们所在的地方,屋主就是个老太太,她一个人住在那里,空出的房间用来招生。

除了我和李榆阳之外,另外还有一间屋子。那个屋子里住着一个初三学生,我们经常碰不见他,他总是反锁上门,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和李榆阳住在客厅,客厅里摆着巨大的双人床,住我们两个大小伙子绰绰有余。

虽然我们那时住在一起,但实际上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也不是不好,只是有点生疏了。

仔细想想,好像我们会住在一起并不是我俩的意思,而是我们双方的父母。

我曾经呆过的那个村子并不大,整个村的人几乎彼此都认识,不说交情多深,但平时相处的都很融洽。偶尔见个面会打声招呼,或是一堆男人凑在一起打牌。

李榆阳家和我们租住的屋主家有些亲戚关系,我妈不知怎么和李榆阳的妈搭上线,就带上我一块儿住在那里了。

我和李榆阳会一起上学,不过午饭都是各自解决。

自从上了初中,李榆阳和我仿佛进入了两个世界,他认识的人都让我有些敬畏。

我生性懦弱,对那些能惹事的孩子一向避而远之,但内心深处偶尔又会悄悄的艳羡。

不过终归只是在心里,面上我却要保持着我好学生的清高,不和那些“坏孩子”凑在一块儿。

初中后我的成绩还算不错,成为了好学生中的佼佼者。

而李榆阳的成绩则很烂,他对这一点似乎也不怎么在乎。

他认识了一些班里能玩儿能闹的人,中午他们会一起去小吃铺解决,晚上的时候他还会留在学校,和那些人聚在一起不回来。

我一个人买了饭带回住处,就着小桌落寞的吃。直到深夜,李榆阳才会姗姗回来。

我们还是一样的没什么话可说,我忙着写作业,温习功课,李榆阳掏出不知从哪弄来的小说,趴在床上看。

等我忙完打算睡觉,扭头看他,他常常是已经睡着了,脸埋在摊开的书页之间。

我把他推醒,提醒他去洗漱睡觉,自己也走进卫生间。

我们挤在狭窄的卫生间里,他撒尿我刷牙,他刷牙我洗脸,他洗脸我洗脚。直到水冷了,他洗完脚离开,我会锁上卫生间的门,脱下裤子上厕所。

然后我们一起躺在一张床上,各自潜进各自的梦。

再后来,李榆阳的变化越来越大。也许他唯一不变的就是沉默寡言。

他开始挑染头发,开始装作很酷的微笑。

他还打群架,我偷偷看过一次,那次看得我心惊胆颤,差点忍不住冲上去帮他一起打那些陌生人。

但我终究没有,李榆阳和他的伙伴可以解决他们的困难,然后他们再以胜利者的姿势离开战场。

他们拐过楼角时,我来不及避开,就那么傻兮兮的扒着墙看着李榆阳。

可是他连看我都没看一眼,像不认识一样擦身而过。

那时候我是有点难过的,我觉得我被他嫌弃了,可能他会认为我不配做他的朋友,所以连招呼都不愿意和我打。

李榆阳和我越来越远,那一段的时间仿佛被按了快进,我还没看清经过的时间,它就没了。

我想不起关于李榆阳的更清晰的事,只剩下了最后我们的分别。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我们的分别。

那天李榆阳笑得很好看,他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难得的早早回到住处,很闲适的交叉着双腿坐在床上,腿上摊着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遍却还没看完的小说。

等我拿出自己的书本,背对他坐在桌前时,他忽然叫了我一声。

我扭头看他,他冲我微微笑了笑,然后说,“包子,我要走了。”

我姓包,单名一个堂。

我还记得包子是李榆阳小时候给我起得外号,那天的天很暗,我们一起结伴走在河边,他摸摸自己的肚子,跟我说他饿了。

我的肚子也叫了一声,我扭头冲他笑,说那就一起回家吃饭吧。

他说好,和我往回走的时候,他说,忽然很想吃包子。

他念叨了一路包子,等我们到岔道口分别时,他冲我挥挥手,说“明天见!包子。”

我愣了一下,看到他龇牙笑了笑,欢快的跑开,才明白被起了外号。

那之后他就开始叫我包子。

然而初中之后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了,我还记得第一次听到他叫我全名的时候,我还感到不习惯。

可这一次听到他再一次叫我包子,我却又觉得不舒坦,也许是我隐约察觉到了那点微末的愁绪。

但我仍然不死心的问他,“走?去哪?”

李榆阳将小说扔到一边,干干净净的盘着腿坐在我面前,跟我说,“搬去学校住。”

我不解的问他,“为什么?”

李榆阳语焉不详的说,“和他们一起。”

他们?谁?那些“坏学生”?

李榆阳不再说话,他垂着眼睛,盯着床沿。

我也不说话,也不动,我没有心情做任何事。

我们就那么相顾无言的坐了很久,谁也没有一句话,谁也没有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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