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女警与护士(1 / 1)
很难想象,这样霸道的一个女警官竟然穿着哆啦A梦的卡通内裤。女警官立刻蹲下了身,拉起了自己的裤子,满脸通红得瞪着欧阳,“你你你!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呃……我看到了小叮当。”欧阳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如此让人手足无措的事情,怎么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女警官满脸的羞燥,愤恨得咬牙道,“我早和你说了,我今天刚上任,裤子不合身,叫你借我一条皮带而已,你死活就是不肯!”
谁知道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欧阳也变得有些尴尬和无奈了,“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怎么办吧……”
“怎么办?哼!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拿去做标本,再把你的嘴巴缝起来。阿,这里正好有个小护士,就拿你的嘴巴给她练手!”女警官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如今已经撑到了最大,奇怪的是,那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竟散发着些许如同星光一般璀璨的光芒。
“我……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看到的……”又是一阵口吃,让人感觉,等她把话说完了,估计病人的半条命都没了,接着,她又说道,“我……我……我找到……”
她话还没说完,女警官就等不及要打断她了,“你找到紫玉人参了?你给我闭嘴,不要说话,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护士点了点头,看着欧阳,露出了一副抱歉的神情。
欧阳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倒是那个女警官,又戴上了自己的帽子,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背后,明明是如此不雅观的动作,可是如今看来,却是真实的。她转头,一看到欧阳立刻面色黑了几分,“反正你必须给我回一趟警署,我要告你!”
“不怕丢脸的话,随便你好了。”欧阳淡然地说道,“你要知道,男人的嘴巴永远没有女人的大,反正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到处宣扬的,说出去指不定别人还要我负责你这个母老虎,我才不要。”
“你你你!你说我是母老虎!”女警官再次气得跳脚,“算你狠,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那你现在快点扯一条皮带给我!”霸道的语气始终带着不允许任何人拒绝的气势。就好像一个女孩子,裤子忽然掉下来,这明明是一件丢人尴尬至极的事情,而她不过也就恼羞成怒一段时间而已。
欧阳看了女警官一眼,“你把我的外套绑在腰带上不就可以了?”
“好。”这个字里包含了女警官牙齿打架的声音,只可惜欧阳听得不太真切,她愤恨得咬着自己的下唇,那本来如同樱花一般粉嫩的红唇,终于被她咬得如同鲜血一般艳红,“你转过身去。”
欧阳白了女警官一眼,慢慢转过了身,走向了那个结巴护士。因为天黑的关系,他看得并不是特别的真切,尤其那个小护士,她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庞,更是带了一分神秘的撩人。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不开口远远看着,都是好的。可是一旦近看,又或者是开口说话,亦或是卸下了妆容,都是不忍直视的。
“你也在找紫玉人参?”欧阳用了一个“也”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如若有必要的话,他也不打算让出这颗人参。因为钟玉冰没有和他说过这里还有别人,那么想必这两个女人一定是偷偷溜进来的。也许正是因为她们是偷偷溜进来的,所以才导致欧阳迷路了一整天。
“呃……对……对……没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人,明明已经口吃结巴,她还要重复得说着自己的看法。难怪女警官让她闭嘴,只要点头摇头即可,“张……张医师……说……我口吃……要……要辞退我……可……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想……离开医院……所……所以……我……才要……才要出来……找找找……”
“行了,你不想离开医院,所以要出来找这个?你的医师说你口吃要把你赶出去?这跟紫玉人参有什么关系?”听这个护士小姐说话,真的是一口气都要吊死了!也难怪她正面临着被开除的危险。
“她要这颗人参是用来救人的啦。”身后冷不防地传来女警官的话语,“你要听她说话,天都亮了!而且她要救的人是我哥哥,所以我第一天上任他们就派我出来保护她咯。”
这虽然符合逻辑,但欧阳还是觉得有些地方透着奇怪。他看了一眼那个护士,此时她正低着头,刘海遮住她的脸,看不清楚表情。倒是一只手紧紧抓着一棵紫色的人参,像是怕随时都要被夺走一般,白皙的手背上浮现了蜿蜒的青筋与突出的骨节。
“既然你是要救人用的话,那我也不好意思再抢了。”欧阳转过了身,那个女警官正双手叉腰对他做着鬼脸,他淡淡得扫了一眼,“既然只有这一株人参,那么我就先走了。”
他还得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补救一下,因为明天,就是他和柳月琪的约定之期!
“喂,你不带我们出去吗?”女警官拦住了欧阳,“你就这么放心我们两个女人待在这种地方?”
欧阳看了一眼女警官,别说他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什么,就算知道,他也不会送她们离开,“我觉得我们还是分道扬镳的好,省的到时候我心里不舒服,把人参抢走了。”
“那你的衣服怎么办?”女警官再欲挽留,哪知话音刚落,她的手肘已经被那个护士小姐抓紧了,她似乎并不想留住欧阳,“好吧好吧,你的衣服我扔了就是了,省的再看到你的时候又想到了……”
她说到这里,又不说了。也许是因为想到了刚才丢脸的事情,此时她竟然满脸通红,愣怔一秒后,她立刻转过了身,拉着那个与她一起过来的护士小姐,往跟欧阳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是夜。月色如钩,万籁俱寂。钟玉冰站在钟家别墅那药山的入口,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得盯着空旷的道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漏掉了欧阳的踪迹,那张白皙空灵的脸庞此刻挂满了焦急与担忧。
无独有偶,金琉等了一整天也没有等到欧阳的电话,心里担心,竟跑到他的公寓来了。她一遍又一遍得为自己找着在这大门口等他的借口。然而更深露重,她打了个喷嚏,看了一眼自己的车,竟是没有躲进去。
“小姐,你怎么还不睡觉?”一位年长的老妇人手中捧着一杯牛奶慢慢推开了书房的大门,迎面而来一阵寒风,令她不由自主得打了一阵哆嗦。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牛奶,跑到窗边,整张脸也立刻泛起了皱纹,“哎哟,我的大小姐欸!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开着窗做什么?”
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是语气之中满是关心。
“吴妈,不碍事的。”钟玉冰轻轻摇了摇头,拉住了吴妈准备关窗的手,“您年龄大了,还是早点去睡吧,我还要等一个人呢。”
“等什么人?”吴妈微微一愣,语重心长的叹道,“该不会是今天下午来别墅的那个小子吧!我听阿林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又是一个来偷东西的人!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阿。”
钟玉冰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说的难听点,这个小姐终究是没见过世面,完全不知道社会上人心的险恶。当然,也完全不能责怪一位老人的无知,她能说出来这番话,自然也是受了阿林的“教唆”。
钟玉冰额头上的发丝终究被风微微带起了一些,她放下了手,垂眸静默,“吴妈,我知道你老是袒护阿林,但是欧先生,我真的不觉得他是坏人阿。”她的眼中竟像是浮现出了欧阳的样子,眼中忽然绽放出一丝奇异的光彩,“我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在书房偷听到我爸爸和一个陌生人的谈话,他们在说我婚约的事情,而且这桩婚姻有一个信物。”
吴妈静静得听着,每次想要反驳,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钟玉冰的话听完,再想办法开导这个“不经人事”的小姐。她与那位侍者阿林自然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关系,否则这样中肯的老人,又怎么会在背后乱议论一个自己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的是非?
钟玉冰回了头,背对着书房那孤独的窗子,“可是欧先生明明有了那样信物,却矢口否认,难道还会居心叵测吗?吴妈,你年纪大了,快去睡吧,我要在这里等欧先生回来。”
吴妈轻轻一叹,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了,“可是你又怎么能知道那个东西一定就是他的?说不定他就是个小偷,那信物是偷来的,现在也是跑来钟家偷东西的呀。在吴妈的眼里,你还是个孩子,不懂这些事情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