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些谜底（1 / 1）
欧阳北的面前，她慈祥地望着欧阳北，说：“儿子？这是谁的孩子？长得那么漂亮？！”
“是我捡来的。”
“胡说！”欧阳北的母亲责怪道：“怎么可能捡个孩子回来呢？”
“妈，他以前是个小乞丐，他叫毛毛，您以后叫他毛毛就行了。”
“嗯。”小乞丐很乖地睁着大眼睛看着欧阳北的母亲。
“nǎinǎi！”小乞丐说。
欧阳北的母亲眼眶居然有点红了，她说：“如果你有个孩子多好，现在也会叫nǎinǎi了。”
一些谜底（二）
欧阳北责怪地说：“妈——”
“好了，好了，妈不絮叨了，你快去忙你的吧！人老了就是话多。”
欧阳北将小乞丐留给妈妈照顾，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
他先看了庄妃艳，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目光涣散，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偶尔抱着枕头发呆。
他又去了林雪的房间，她的眼神有时候是纯洁的，有时候是疯狂的，他不知道她这是好转了还是又严重了。
只是，他来这里，除了看她，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等待林雪的父亲。
他一定会来看她的。
他还去了医务室，向大夫询问她们的状况。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卓菲居然坐在那里！
她不是不干了吗？！
那么，既然她在这里，他就一定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庄妃艳那个情况她怎么说的出院？又怎么开的yào？！
他都要质问她！
诊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走光了，欧阳北冲了进去，他的情绪很激动，说着，庄妃艳这个情况你怎么让她出院？！开的什么yào？！她差点拿刀杀了人！
卓菲却很冷静，让欧阳北坐了下来，说：“我让她出院是有根据的，那几日确实有好转的迹象，开的yào也是标准的剂量，只是不知道，回家以后，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又刺激到她了，让她反而更加严重了！如果您不相信我们的医术又何必将她又带到这里来治疗呢？我们这里可是这个城市里最好的精神科医院。”
“怎么我上次送我太太来医院的时候，坐在这里的不是你？他说你不干了？”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打听，也没有权利打听，我只需要看好我的病人，你只需要看好你的家人，你，明白？！！”
他怀疑她，不是没有根据的。
他要转院，给庄妃艳和林雪转院，马上给她们办转院手续
一些谜底（三）
欧阳北很快就这么办了，他将庄妃艳转到了别的医院，但是，他没有将林雪转走，因为，他还要等待林雪的父亲。
还有一些疑问需要得到证实。
就在他等待的第三天，他终于等到了林雪的父亲。
那天，依旧下着小雨，他打着雨伞从医院门口走进来的时候，被欧阳北堵在门口。
他质问他，为什么他给的电话号码是假的？为什么打不通？
林雪的父亲说：“是原来的电话弄丢了，才换的电话号码，不是故意给你们假的电话号码的。”
欧阳北怀疑地看着他说：“你说你发现林雪的时候是在那个小镇的一个茅草屋里，你说她是被人囚禁的，那时候林雪已经疯了，那个茅草屋是一个老乞丐住着的，你不可能没有见过那个老乞丐。”
“见过。”他平静地说，雨水打在他那黑色的雨伞上，然后从伞上再滴落下来，雨将他的面容遮挡地很模糊。
“他死了，这个你是否知道？”
“听说了。”
“你离开了，怎么听说的？”
“离开了就不能听说吗？干嘛这样质问我？”
“他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腐烂，你不会说这个你也不知道的吧！”
“听说了。”他依旧很平静。
“他中的什么dú？”
“不知道。”
“你知道，他中的是苗疆的一种巫dú，你不要说你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全告诉你吧！是我杀了他！他敢囚禁我的女儿，让她住在那么恶心的茅草屋里面，我女儿一直喊着她的孩子没有了，不是他是谁，所以我要弄死他，我憎恨所有伤害我女儿的人，你也一样！我杀的怎么样？！你们都没有证据抓我！”
说着，他向林雪的那间病房走去。
一些谜底（四）
欧阳北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说：“我怎么可以让一个杀人犯去看望她！”
“她是我的女儿！”他吼道。
“你知道林雪住进医院多久了吗？！”
“三年多。”
“她好转没有，怎么不让我怀疑，你也一样是我怀疑的对象，如果疑问没有解开的话，我不会让你再接近她的，明天我就给她转院，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永远不要再见到她！”欧阳北狠狠地说，他的雨伞扔在了地上，雨水将他的头发打湿了。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泪水。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你说呢？！”林雪的父亲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希望你讲实话。”
欧阳北从地上捡起雨伞，和林雪的父亲进了一辆的车。
因为欧阳北在这里等候林雪的父亲，所以他没有开自己的车，他知道林雪的父亲一定会记得他的车牌号码。
林雪的父亲让司机将车开往郊区，高楼大厦渐渐稀少，人烟和车辆也渐渐稀少。
欧阳北说：“你想将车开去哪儿？！”
“很快就到了。”
“你住的地方吗？”
“对。”
“只有你一个人？”欧阳北看着他。
“那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住，没有人知道，以前曾经和林雪的母亲住过，只是现在佳人已不再。”
“她们一个莫名其妙地死去了，一个莫名其妙地疯了，你觉得你脱得了干系吗？”
“哼！”林雪的父亲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车窗外是高耸的山，还有稀稀拉拉地灌木丛。
车子在一个小木屋前停了下来。
然后，林雪的父亲付了车费，的车司机开着车子疾驰而去。
一些谜底（五）
他们一起进了小木屋，屋子里的光线还好，屋子内布置的很简陋，已经布满灰尘，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林雪的父亲突然转过头，盯着欧阳北说：“你自己敢跟我到这里来，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的。这里人烟稀少，尸体抛进山谷没有人知道的。”
“我知道，你没有必要杀我。”
“哦？”
林雪的父亲走进里间的屋子，打开一个小柜子的抽屉，拿出一个破抹布，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尘，然后说：“坐吧！”
欧阳北坐了下来，看着他，说：“你觉得是那个乞丐害你女儿疯的吗？”
“还有你！没有你，她能疯吗？我也许会杀了你的！”他恶狠狠地看着欧阳北。
“我可能会让她难过，但是，疯绝对不是我的原因，你没有责任吗？在你与她们母女相会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欧阳北同样恶狠狠地注视着他。
欧阳北发现林雪父亲的手在颤抖，烟灰已经足够长了，他都没有弹掉。
“你一定隐瞒了许多真相！”欧阳北说，“你是心虚的，看着我的眼睛，难道你不愧对她们母女？！林雪长得多么像她的母亲！你看到她的眼睛也会心慌的吧！”
“你给我闭嘴！”林雪的父突然暴躁起来，将烟丢在脚底下，踩了几脚，转身走了出去。
欧阳北跟在后面，看见他站在小木屋的门前，他望着天空，然后，蹲了下来，开始掩面哭泣。
欧阳北说：“你愧对她们！林雪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林雪是怎么疯的？！你一定知道某些事情的，不然你杀了那个老乞丐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林雪曾经住在那间茅草屋吗？你应该感谢那个老乞丐救了她才对！你为什么要杀他！说！”
他突然回过头，眼神是诡异的，他说：“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吗？就当作是杀人灭口！”
一些谜底(六）
他的身影越来越近了，他扼住了欧阳北的喉咙，欧阳北紧紧地攥着他的胳膊，说：“你这一生是为了什么？为了你自己！你什么都得不到，亲情、爱情，都离你而去，因为你太自私！”
他的手在颤抖，不停地颤抖，他说：“你闭嘴！”
“是你害死你最爱的人的！是你害你唯一的女儿疯掉的！不是我！”欧阳北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害死的，我是那么爱她，虽然我没有给她婚姻，没有和她一起养育我们的孩子，但是，我是那么爱她！我一直呆在中原就是为了可以和她长相厮守，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妻子早就知道我们根本没有断绝关系，一直派人跟踪我，监视我，那么多年了，直到那天晚上我才发现，不，不，我不可以告诉你的！你会让所有人知道的！那样，我怎么生活！我妻子会找人惩罚我的，她是个狠dú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做出来，她会下蛊dú给我！诅咒我死！”
“你那么迷信巫蛊之说吗？其实，都是假的，你可以不用怕她的，如果你不让她接近你，她是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其实，自己爱的人都死了，苟且偷生很有意义吗？”
他的手软了下来，他放开了欧阳北。
“其实，你这一辈子活得像一只老鼠！”欧阳北愤恨地说，“你知道谁是凶手，却要袒护。”
“你知道我为什么住在这么远的地方吗？就是为了不让她的眼线跟踪我！”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不然，你的女儿永远都不会从噩梦中醒来。”
“因为她的姐姐一直不喜欢我，甚至憎恨我，坚决不同意我和她来往，但是她可以为了我离开自己的姐姐，跟我私奔，为了我，生下私生子。我们那天约好在旅馆见面，绝对不让她的姐姐知道，还约了我的女儿。女儿是我心头最大的痛，没有给过她温暖，没有养育过她，想到晚上就可以见到她，我很兴奋……”
一些谜底（七）
“那天晚上，月色很好，我去的时候，她们母女已经等候在那里，推开门的时候，第一眼我看到我们的女儿，林雪，她笑着告诉我说我们的女儿叫林雪，是的，她长得很漂亮，那么像年轻时候的她，妖娆美丽。我们关上门，坐下来，一起吃了晚饭，吃完晚饭，还坐在一起聊天，女儿见到我虽然不是很喜欢我，甚至像她的姨娘一样抵触我，但是，至少她没有让我下不来台，我问一句她总会答一句。只是我们不知道，在我们其乐融融的时候，一双邪恶的眼睛早已经盯上了我们。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切显得很诡异，旅馆里的灯开始闪烁，电视机里爬出的女鬼！太恐怖了！我这一生都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场面，这一生都不想回忆起那个夜晚……”
“到底为什么林雪的母亲跳楼了？真的是自杀吗？”
“不是，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其实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欧阳北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假如我提前知道的话，我怎么会……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就这样，她们是我最爱的人！”他蹲在地上，开始呜咽。
“你最爱的是你自己，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自私的人，虽然我曾经也是那么自私。”欧阳北不无嘲讽地说，“但是在你面前，我自愧不如！”
“我也不想这样的，谁知道那天晚上她的眼线对我们放了苗疆的一种巫蛊，那种蛊dú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剂量加大的话会看见很恐怖的东西，最奇特的是这种dú是无色无味的，根本没有办法预防，这种dú只有苗疆最擅长和研究蛊dú的人才会做，没有解yào，睁开眼闭上眼都是一样，脑海里全是恐怖的幻觉。”
“为什么你没有事，有事的是她们？”
“因为，因为我从小是从苗疆长大的，知道如果被人下了迷幻一类的蛊dú，如果没有解yào，可以撞晕自己，那样就不会被幻觉所迷惑，心脏破裂而死。”
“你知道，却不救她们。”
一些谜底（八）
“我救了，可是，当我想去抓她的时候，她把我看作是魔鬼，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很恐惧，好像我会杀了她，然后，她爬到窗台跳下去了，一声惨叫以后，我知道随后会有人进来，警察看见我会抓我去qiāng毙的，我就逃走了。”
“女儿也不管了吗？”
“我抓着她的头磕打，所以，她一直说有人打她的孩子，其实孩子不是打掉的，是她受了过度的惊吓，自己在肚子里掉了。虽然她没有死，但是留下了后遗症。”
“……”
欧阳北不知道原来一切的真相是这样的，但是还有谜团没有解开，这只是林雪疯掉的谜底，庄妃艳的谜底在哪里？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的，其实你现在的精神就不是很正常，你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她，她那么爱你，为了你可以什么都放弃，不要名声，也不要名分，还给你生了孩子，你却一直不娶她，这就算了，女儿你也不要，最后的时候，居然也是死在你夫人的yīn谋之下，你却害怕着，犹豫着，不做什么，只是掩饰，你觉得你可以掩饰什么？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的，世界的一切都有因果，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自己处理不当，却要她们替你承担，你却还要杀我灭口，去了yīn间你一样会得到惩罚！”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一辈子，偷偷摸摸的，很累，我去找你了，老婆，我看见你了，你在对我笑，还是我们刚刚认识那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