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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光阴如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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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9月14日,第一次长沙会战爆发,日军与我军开始决战于新墙河,两军对峙,炮火拼杀,战线伴随着枪声,拉得越来越长。

一道防线新墙河,二道防线汨罗江,重重布防。

但经过了半个月的征杀,终有一部分日军突破了中国军队在捞刀河的阵地,占领了长沙以北30多公里的永安市,这是日军此次南侵所达到的最远的地方。

伤兵源源不断地涌向湘雅医院,人实在是太多了,医院根本就装不下,最终院长敲定方案,将一些无生命大碍的伤兵暂时安置在医院的露天场中。

她流着汗,每日都要取出上百颗子弹,一边争夺生机,一边阅遍死亡。

她一下手术台,顾不得休息,穿着尚染着血色的衣服,穿梭于各间病房,试图寻找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幸运的是,半个多月,她从未见过他。

前线还在继续厮杀,而胡湘湘的双生宝宝也在整日的枪炮声中呱呱坠地,迎来属于他们的新生。

1940年2月,长沙暂归平静。

“哇哇哇……”

抱于盛承志手中的老大盛云长,不知是饿了还是什么,一直不停口,张嘴,哇哇大哭,泪水,口水沾了一张小脸。

老二盛云沙好似没听见哥哥的哭声,老老实实地呆在姑姑软香软香的怀里,间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含着好奇,探索新世界的奥秘。

盛绮丽掏出手巾,替盛云长擦掉脸上的泪水。

“承志,你快抱着云长去找湘湘,他可能是饿了。”

“哦!”盛承志转身,慢跑,就怕颠着怀中大哭的奶娃娃。

他果真是饿了,一触及他所熟悉的角落,便小口小口地吞咽甘美的乳汁。

胡湘湘要喂养两个孩子,每天都被逼着灌下不少的补品,所以至今身体仍有些圆润丰满。

她抬起老大满是肉窝的小手,放于嘴边亲吻,“承志,那件事情你跟姐说了没?”

盛承志望着吃得正欢的小奶娃,听罢,眼神一暗,摇摇头,“还没有。”

胡湘湘一怔,将孩子的小手放回去,声音发冷,“盛承志,你倒是说,你愿不愿意!不愿意的话,我就回娘家!”

他好像没有听出胡湘湘语气中的威胁,起身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胡湘湘挣了两下,还是被他搂在怀中。

天大地大,媳妇儿最大。

“湘湘,你听我说,姐今天才回来,我不可能她一进门,就提这件事情,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嘛!”

胡湘湘不怎么相信他的这番说辞,抛了个媚眼,想要炸出他的实话,“真的吗?不是骗我的?”

亲了一下她的小嘴,说的真心实意,“湘湘,相信我!”

她扭头,轻哼,“就再信你一回!”

*

姐弟俩坐于一处,盛绮丽手指轻敲桌面,脸色隐于明灭交换的油灯下,低缓道:“这么说,你们的意思是……想过继一个孩子给薛大哥。”

盛承志一手握拳,在她面前少了些冷静,双眸睁大,擦亮了眼睛观察她脸上的微表情,可是盛绮丽一脸平静,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他有些拿不准亲姐的意思。

“是,自从知晓湘湘怀的是双胞胎以后,奶奶和薛大哥就向我提过这件事情,我想等孩子生下来再看看。现在孩子5个月了,我就想来问问姐的意思。”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一凝,咬唇思索。

“为什么一定要过继?薛大哥和湘君姐再生一个不是更好吗?”

“听奶奶说,湘君姐因为平安那个事情,伤了根本,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那这样,就难办了。

盛绮丽拿不定主意,孩子是盛承志和胡湘湘的,理所应当由他们俩决定,她着实不好说些什么。

“你是怎么想的?”

盛承志也舍不得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别人,即使是亲属,他也难以割舍那份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可是看胡湘湘,她早就被胡家奶奶他们说通了,不过继的话,反倒惹来夫妻矛盾,在亲生儿子与相伴一生的伴侣之间,他只能选择后者。

他轻叹一声,一脸疲意,“我想,就过继一个吧。”

她也猜中了答案,把手抬离桌面,心中叹息。

“孩子什么时候送过去?”

“等断了奶水之后,再抱过去,看看湘君姐的反应。”

“也好。让他们多处处,培养感情,免得孩子大了,更松不开手。”

盛承志见她如此宽宏大量,想起前段时间胡湘湘的猜忌,倒显得他和胡湘湘小家子气,这样想自己的亲姐姐,他更是无脸见人。

不敢正视盛绮丽澄澈的眼神,只盯着灯芯,道:“谢谢,姐。”

盛绮丽不知道盛承志那一番纠结,微笑,“我们是一家人,不管过不过继,我都是孩子唯一的亲姑姑。”

这件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盛承志少了一件压力,趁着这次机会,又提起另外一件正事。

“姐,重庆那边,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他们又怎么了?”皱眉,明显的不耐烦,她自回了长沙,就从未把目光放在重庆那边的盛家人身上,盛昌海叫不让她追究,她因为很多原因,确实没有耗在上面,可不代表她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盛承志也不愿搭理他们一大家子人,他掀下衣袍,像是在与人谈论天气一般自在,“二叔卖了一批残次钢铁给政府,被查了出来,已经被抓进去关了半个月了,托了全部的关系,没人敢应承下来。”

有趣。

盛绮丽轻笑,明显这其中有猫腻,只是仍是不解,依他们在重庆的地位,找关系倒不至于一个都不成功。

“这又是为什么?”

“好像是说重庆那边有一位顾老施了压,导致谁也不敢接下他们的请求。”

顾老……

顿时三月桃花开,这下,她全明白了,也更加肯定了她以前的揣测,心中的沉重跌落,全身轻松。

她笑得畅快,连细长的眼角都沁出了水润,气息些些不稳,回应道:“我知道了,我们不用管,静观其变。”

盛承志被她所感染,也跟着一起开怀大笑。

与长沙的盛姓姐弟愉快的氛围不同,重庆的盛家公馆则是一片死寂。

张珠华保养得宜的双手不复半月前的光滑细致,指甲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了五个乳白色的刮痕,大儿子无故身亡,小儿子锒铛入狱,接连的打击,让这位风光了大半生的老太太瞬间老了十岁。

她死盯着站着的中年男人,满脸怒气横溢,尖利着声音,“你说什么?不见!”

中年男人被派去顾家投拜帖,还未进门,就直接被赶了出来,他颤抖着一双手,递上完好无缺的拜帖,顺道将顾管家说的话颤巍巍地复述一遍,“顾管家说……”

他不是个笨人,一旦真的把话说出口,这牵连出来的事情就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了,所以一时有些犹豫,。

“快说!”张珠华突地送头,怒目而视。

中年男人被眼前这张爬满皱纹的脸吓了一跳,心咯噔一落,将话一股脑地吐出,“顾管家说,盛二爷是罪有应得,要想被放出来,还要问问呆在阎王老爷那儿的盛大爷同不同意!”

张珠华眼中燃烧着比天还高的盛怒,最大限度地伸长脑袋,一张老脸堪堪对着火红的拜帖,这是她亲手交到中年人手中的,她不可能不认识。脸皮高度拉扯,脖颈上经脉凸起,“你再说一遍!”

中年男人人后退了两步,额上虚汗,大着胆儿,“顾管家说,盛二爷是罪有应得,要想被放出来,还要问问呆在阎王老爷那儿的盛大爷同不同意!”

她收回头,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就往地上砸,茶杯登时就碎成了尖利的碎片,碎裂的声音,连在二楼以泪洗面的盛宝宝和盛二奶奶都噤了哭声,母女俩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没听到其他声响,又开始小声啜泣。

“满口胡言!谁怂恿你编出这等天杀的弥天大谎的?说!”

中年人被张珠华的煞气怔住,不敢有所动作,木着一张脸,心有余悸,辩解,“老夫人,我在盛家干|了几十年,一直忠心耿耿,绝不会做欺瞒您的事情,此事确是顾管家亲口告知,我不敢增添一个字啊!”

他怕张珠华不信,还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话,全家死光!”

他这个人特别迷信,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发重誓,他也不敢冒险搭上最新娶的年轻貌美的小姨太的性命。

“老夫人,您信我!”他都差点跪了。

张珠华眼中动摇,似是相信了他的话,脸上戾气骄纵,一张脸及其扭曲,堪比老妖婆,咬着牙切着齿,阴测测地道:“按你这么说,那就是顾家陷害昌江,我们盛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挥手,“出去!”

“是,是!”他一边点头,一边后退,脚步利索,很快就退了下去。

她眯眼看着紧闭的大门,直喘粗气,脸上霎时由疲惫和绝望替代,“老二,你真是寒了我的心!”

盛宝宝和盛二奶奶还是下了楼,红着鱼泡眼,喊道。

“奶奶!”

“妈!”

张珠华没有转头,脸色又变阴狠,粗噶着声音,怒吼:“滚,别让我看见你们这两个婊|子!”

二人没见过老太太发如此大的火,不敢上前,母女对视一眼,果断扶着楼梯,上楼锁门。

佣人们听见怒吼,皆躲在暗处,闹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完了好,那就这样完了吧!”张珠华一个人坐在客厅,又哭又笑,濒临疯癫。

*

重庆市的某处群山碎石间,三个黑影藏于其间,交头接耳,蓬头垢面,小眼睛里不时冒出利欲熏心,歹毒残酷的黏稠目光。

其中一人嘴巴一高一低,在重庆地头上,算得上是说得上话来的地痞流氓。

“歪嘴哥,他们是走这条路吗?”说话的人看了一眼周围险峻的地势,山高石头多,真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埋伏在这里,一块大石突然滚落下来,会不会把他们三儿交代在这里,一想到这里,不由发憷,“这儿这么偏僻,会不会是搞错了?”

他是极爱惜命的人,但前提是自己的性命,至于其他人嘛,则不是他纳入考虑的范围。

小歪嘴儿狠狠地敲了一下兄弟的头,被敲之人觉着犹如千斤压顶,肩一缩,本来就短小的颈部完全是捅进了脑袋中。

小歪嘴儿压低了声音,警告,“别想些有的没的,别毛躁,大鱼肯定会上钩的,只要咱们干完这一票,就彻底不愁吃穿了!”嘴边淫|笑,等这件事情完毕,他又可以去找杏秀,然后好好纾解一番。

“可是……咱们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这儿荒芜人烟的,连个鬼影都不见。”

一直未说话的另一个人,身材有些胖,长得呆头呆脑,闷声道:“王皮子,别说话了,信大哥的就成。”

王皮子撇嘴,一脸鄙夷,信他?哼,上次干了一票,他恐怕只拿出了十分之一的钱,他王皮子可不信,盛家家大业大,难道会那么小气?剩下的还不是小歪嘴儿一个人私吞了,花在了他那些个相好的身上,就这个呆瓜还一心以为小歪嘴儿好,他想好了,等干完这一票,他就要自立门户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紧盯着山下,不想错过张家小少爷的身影,他们这一趟的任务就是将张家少爷碎尸。

不说也罢,这是他们张家宅院姨娘之间的腌臜算计,可怨不得他们心狠手辣。

许是三人太过专注,皆没有听见身后朝他们缓慢游摆过来的细长的黑白斑纹毒蛇。银环蛇黑眼里闪着银光,似是在工于心计,布满鳞片的腰腹摩擦着棱角众多的山石,犹如狡猾的狩猎者,步步逼近猎物。

胖子觉得腿上一重,有什么冰凉的物什爬上了他的小腿,这还不够,它还在不断地往上蠕动,脸色突变苍白,身体发僵,头皮发麻,颤抖着回头,就见一条斑纹蛇正咧嘴吐出毒信子,尖牙上还沾惹着浓稠的液体。

“啊!!!”尖叫声响彻山林,逐步回旋回旋再回旋。胖子狂甩脚,想要把蛇甩开,不料,不但没有甩开,反倒惹怒了银环蛇,它吐出信子,一个栽头就刺穿了胖子粗糙的皮肤。

小歪嘴儿与王皮子皱眉,不悦地看向胖子,小歪嘴怒喝,“胖子,叫什么魂!把鱼儿吓跑了怎么办?”

胖子知道蛇还在他的脚上,被咬到的地方,痒意渐散开来,乌青着脸,惊恐地回答,“大哥,有,有毒蛇!”

“什么?”小歪嘴儿与王皮子手脚利索地跳开,一低头,果见胖子腿上攀着一条蛇。

“大哥,救我,我被蛇咬了。”

小歪嘴儿拔出刀,碾碎了脚下的一块小砂石,一脸狰狞,吐了一口浓痰,“胖子,大哥这就来救你!”

他死盯着毒蛇,眼中狠厉,手中发力,这下他是用足了力气,刀从手中脱落,直往蛇身上切去,只是他忘了,蛇是躺在胖子腿上的。

蛇知晓危险的来临,在刀落下的瞬间,一个急速瞬移,离开了胖子的腿。

“啊!!”山上的碎石子应声滚落。

只见刀稳稳地扎在胖子的肉中,顿时鲜血长流。

小歪嘴以为会看到蛇成两段,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脚下一软,颤抖着声音,“对不起,兄弟!”

这时蛇一个蹿起,死死地叼住了他的手臂,他手伸展,上下甩动,蛇又刺进一分,休想甩掉它。

王皮子额上已经冒出冷汗,脚步后移,再看了一眼苟延残喘的胖子,正与恶蛇搏斗的小歪嘴儿,然会心中做了决定,果断转身,逃之夭夭,只是他的脚步太过凌乱,脚下又是凸凹一片,一时不察,踩着一块尖石,脚心剧痛,然后跪倒,上身没了支撑,直往下倾,头也跟着倒下,狠狠地嗑在了地上的一块锋利的石头上。

然后崎岖不平的高山又回归于平静,那么静谧祥和。

蛇悠闲地爬过三具尸体,窸窣着回洞。

不远处,七八岁的小男儿,含着糖葫芦,满嘴红糖,“奶娘,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中年奶娘胖脸一皱,停了一秒,然后更加拽紧了张家小少爷,眼珠提溜一转,尖着嗓子,“少爷,没有声音。天快黑了,我们要加紧赶路!”

小男儿皱着浅淡的眉毛,他明明听到了啊。

又舔了一下糖衣,点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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