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当时只道是寻常(二)(1 / 1)
十月一号下午三点终于抵达这边唯一一处机场,出来有两台大卡侯命,我跟梁培上前面坐着,车厢里头全部站着兵哥哥。
等人员就绪,大片吼声把我和梁培震的不行。
“嘿~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
迷迷茫茫一村又庄
……”
坐了接近两小时,老头子下车,我和梁培跟着下来,两分钟后黑烟缭绕,梁培他爸和兵哥哥们一起走了。
这边就两公里青石板路,其他地方应该是才下了雨的缘故,全是泥巴,我低头看鞋底,好脏。
由我爹带着,我和梁培跟在后面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我外婆的居住地,这边是一处村寨,当地人全穿着长腿长褂的青衣服,无论男女都盘着头发,说的话我也不大清楚。
梁培用他那副胶卷机拍了几张照片,看来还蛮喜欢这地方的。
“这么早就到了!”
我闻声望去,梅春穿着本土衣服,跟二皮癞子似的,刚一开始我没忍住,笑岔气了。
“你也别瞎得瑟,等会你也得换上,不然过两小时就有人来轰人了。”梅春走我身边比划身高,调笑道:“好小子,快赶上我了。”
“能拿你做标准吗?一米八不到好意思说。”我见我老爹心思挺重的,故意装腔作势就想缓和一下气氛来着。
“哪个是秦灿?”
我闻声立马举手,寻到瓦屋角落一个老太面前说道:“我是我是,外婆您好啊!”我把我爹手上的几盒东西全搬过来满脸感激:“这外孙好不容易见您一面,想念得紧。”
老太眯着眼瞅了瞅我,好笑的解释:“我是你外婆的二妹,你外婆在房间里头。”
我愣了会儿一头黑线,反应过来不知道喊什么好,只得憋了句:“阿婆您好,这些礼物您先收着。”
我转头秦放天黑着脸进屋子里头了,梁培勾着嘴角看一边的槐树,梅春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一样,都一样。”
我拉梁培也溜到了屋子里头,一抬眼不得了,早坐满了七大姑八大姨,都闭着眼睛,还穿金戴银,那帽子上挂着十几斤银子,还镶满了宝石,难为我们一身寒衣了,真是太不给我外婆长脸了。
“把衣服换上,族长马上来了。”梅春捧了两套青衣青帽,我望了眼梁培,他显得兴趣正浓,直接跑房间里头换上了。
我先是抱肚子大笑他那德性,我爹换上当地衣服,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撇我一眼,我立马不出声了,跟着换上。
我们一行四人走到堂厅,那些老妇女全围在一起呤诵当地祝福之类的东西,我站在老头子旁边不敢轻举妄动。
“族长来了!”
梅春随老头子走出去和族长交谈,没过一会鼓声响起,我那个外婆也就是今天的寿星被人扶着走了出来。
接下来是几分钟的致辞,我听不懂这边的方言,但老头子和梅春特认真的在听,梁培好像也能听懂几句,我正走神的时候老头子突然把我拉到族长面前了。
“好,放他进去!”族长摸了摸我脑壳,到我外婆手中取下一大块红布系我腰上。
我正纳闷着,听梁培小声问道:“春叔,这个不会有事吧?”
“你别着急,秦灿肯定能搞定。”梅春这话音刚落。
我暗道不好,但已经被两名粗壮大汉拉到围栏里头关着了。
“秦放天你是想绝后是吧!”我见围栏里那头疯牛冲我这边跑过来,边解红布边骂道。
“杀了它,不然我毙了你。”老头子嫌我死的不够快,朝我脚边射了一枪。
我来不及骂人了,只有一个劲的向着空地跑,腰间那块布被人打了死结,我跑的大气直喘,向梅春求救,他居然装死。
那疯牛眼看就要冲过来,我壮着胆子逗它玩,把红布拉到左边一点,在它冲过来那一瞬间我拼尽全力闪开,疯牛撞到了围栏,双眼通红地转过头继续追我,我提力躲了两下,朝外面喊道:“梁培你大爷,用枪给我灭了它。”
“它只是个畜牲,智商不会比你高的。”梁培刚才那关心片刻全让风吹散了,估计现在正站门口看好戏。
“靠,你进来试试,没两分钟你就死绝了。”我钻围栏下面抽出一根木竿,心想这抽多点还能爬出去,没想到凑近一看,外面还有层水泥墙糊着,心情顿时犹如六月飞霜。
疯牛跟他妈打了激素似的,精力无限又向我冲了。
我琢磨着牛身上哪边最弱,头骨很硬,土豆牛腩,对,腹部。我蹲下身,把竿子拿紧,准备给它来招大的。
谁知道那疯牛跑过来突然低头用它那两只角把我顶的飞起来了,我原本是准备顶它肚子的,这下子措不及防,摔的直吐唾沫。
秦放天都不怕他绝后,我打起精神也跟发了疯似的,就拼了,偏生不让他如意,有这么对自个儿子的吗?
我冲到疯牛身边,用木竿使劲敲它肚子,等它转弯撞我的时候冲过去拽住了它尾巴。
疯牛一个劲想挣脱,我力道不够直接用牙咬,疯牛吃疼死命扭转,我门牙都松了松,接着伸手抱住它的大腿,双腿绞着它的身体,把它扑倒在地上。见它反应慢了半拍,我见机使劲全力用木竿插穿了它的肚子,顿时鲜血四溅,如果现在有面镜子给我照,估计我跟地狱修罗有的一拼。
最后我被人拉着洗了个热水澡,外婆,对!就是这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亲戚,她给我颁了块奖,说我是她家唯一的后代,所以要把这个传世之宝交给我。
我浑浑噩噩的接过,全身提不起半分力气,是的,我没理由怪人家这边的习俗,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也不要再来这个鬼地方。
“不是肋骨疼,是腹部和后腰,你丫生物怎么学的?人体构造不懂是不是?我教你。”说着我突然伸出手抱住梁培,到他那没两块肉的身上掐了两下,以报他见死不救之仇。
梁培身子有些僵硬,隔了半响才闷声道:“放手,不然你自己涂!”
“靠,我到中年要落下个什么病根,让你下半辈子当老妈子给伺候着。”
“宋朝的官窑,还是上品,放在如今市面上可能是无价之宝,你不就被踢了一下吗?可能不靠你爹你也饿不死了。”
“梁培我就没看出你丫挺势利的呀,一个破碗还真能让你眼红成这样了。”
“别冲我发火,你老头子同意了的,毕竟你今天还是给他长脸了。”
梁培倒了点红花油在手上,在我腹部揉捏,直到皮肤发烫才放开,接着转到我腰间。
我舒服的叹了口气,梁培手艺真不是盖的,我下身无意识就抬头了。
梁培见这情况愣了两秒脸颊通红,立马想撒手避开。
我拉住他,一脸调笑,“好久都没顾着它了,你教它听话点。”
“流氓吧你,自己弄。”梁培本来想出去,但后面都是山,而且也没路灯,大人们都围在前厅讲话,他犹疑了会就坐到床边椅子上不看我。
“这你摸醒的,我没怪你就是了,还骂我流氓!”我忍痛站起身,就慢慢安慰了几下,居然软了……
“操,梁培,我不会被疯牛踢痿了吧!”我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不科学,不符合青少年对性的追求。
“怎么可能。”梁培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来,见我正捧着老二对着他,立马又把头转了过去。
“哎,至于这么嫌弃吗?快来帮我治疗。”我自己轻摸了两下,就是找不到感觉,督促道:“你丫快点,这可是终身大事。”
梁培深吸了口气,转头神色如常的看了两眼,得出结论:“可能是今天运动量过大,你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你别敷衍我,帮我摸摸,不然我睡不着觉。”我想着女孩子她们□□的娇躯,还有那么多□□的画面,但老二还是不争气。
“我管你!”梁培羞红着脸跟女孩一样,起身爬被子里头装死去了。
我懊恼着把灯关了,梁培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心事特沉重,眼睛才关上没一会儿,我就被老头子从被子里头拖出来,他扔给我两只木桶,让我爬三四座山去打水让大家喝。
“这山里头毒蛇猛兽那么多,我才不去呢!”我哈欠连连,倒椅子上继续眯会。
“把水打回来,不然你一辈子也别想回去。”
老头子拗下这句话就走了,梅春也像是没睡醒似的,跑过来劝我,我朝他腿上踢了一脚,怒道:“才四点半,山海经没看过是吧?反正我不去。”
“得,你老头子这次是动真格想□□□□你,他当年什么苦没吃过,就不想你养成个娇奢性子。”
“滚滚滚,那只能怪他自个生不逢时,扯我身上干什么,老顽固。”
我真心郁闷,都十月份了,这边蚊子还跟吸血鬼似的,把我身上咬了很多大包。
梁培听着动静也醒了,梅春凑过去跟他讲了半天,意思是让他劝劝我。我撇嘴,等梅春出门了,又钻进了被窝里头。
“把你相机借我,我去看日出。”梁培说着开始着手准备要带的一切用具,临出门还拎了根警棍在手上。
“你别去,有山鬼。”我几乎是冲出门的,梁培转过头来,拍了拍背上的木桶,一脸得意。
唉,我彻底认了,估计梁培一直把我当敌人研究,知道我就开头耀虎扬威,到最后还是得跟被扎破的气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