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罚你打扫粪便(1 / 1)
陆大毅跳入月清河,僵尸们也毫不犹豫走了进去,“哗啦”一声声,他们涌进了水中。
僵尸们茫然失若,只觉得的浸透在身体的河水,蚀骨刺痛,疼痛难忍,一时没了杀意,只想爬出月清河。
祁觞背着赵喜鸢,带着侍卫们匆忙赶到,纵身跃进水里,被咬伤的侍卫也跟着迫不及待的涌入河水。
陆大毅趁混乱之中,重新爬上河岸,手指凝聚一股力往前施法,河边冒出密密麻麻的树枝。清蒙提着火把,下意识点燃树枝,两秒后,河边燃起熊熊烈火,包围了整条河。
只见,烈火燃烧着,僵尸们无法出河,只是忍着剧痛在河里各自狰狞,胡乱吼叫。赵喜鸢似乎被这河水刺痛了,突然瞪大眼睛,咆哮着,想涌出月清河。
“喜鸢!坚持住!”祁觞一把手拉了回来,双手紧紧抱住她,沉入河内,而她的手臂的伤口正在一点一滴的解毒。
一夜的悲鸣,一夜狰狞,终于徐徐静了下去。
第二天
连昏达曙,林子里的宿鸟醒来,余音袅袅,互道早安。
清蒙如梦初醒,揉了揉眼睛,往旁边一看,陆少爷正靠着柳树昏昏欲睡。月清河里原本的僵尸也恢复成人,只是伤口还在。而赵喜鸢还依偎在王爷怀里,酣然入梦着。
他得回府打探一下!
回到祁府,瞥见小王八四仰八叉的睡在地上,打打呼噜。他叹了一口气,没有惊醒他,只不过昨日剩下的侍卫都去哪儿了?
“清蒙?”姝翎突然从别处走了出来。
清蒙瞪大眼睛,上下打量她,“主子,你没事吧?”自从变成她的下人后,他就恭敬从命了。
姝翎摇头,“我没事,王爷他们呢?”
“他们在月清河,听王爷说那个月清河可以治僵尸毒,所以那些僵尸已经全部恢复成人了。”
听到这句话,她眼前一亮,“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这下她的僵尸毒,就不用去劳烦土地老头了。
“不过,毒是没了,但伤口还是存在,要不主子你帮他们包扎一下吧?”
“没问题,帮我拿药箱!”
——
很快地,他们迫不及待来到月清河。就快接近时,一个画面忽然映入姝翎眼帘。
祁觞双手抱着喜鸢,两人闭目养神般的躺在河中。看来赵喜鸢没事了,不过此刻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涌入心头。
不过一会儿,大家都清醒了。
姝翎打开药箱,一本正经的大夫模样,妙手回春为大家包扎伤口。“大家别怕,上些药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谢谢。”他们仿佛被剥夺了记忆似的,也没询问自己受伤的事,只是安静的疗伤。
“姝姑娘,你竟然没事?”一名侍卫问。
姝翎白了一眼,故意说“你的脚伤流了一夜的血,差不多也该死了。”
“啊?你救救我啊。”他吓的不轻,姝翎开怀大笑。
这时,痊愈的赵喜鸢,满脸歉意对着祁觞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我中了尸毒的事,对不起……”
“没必要对不起,我们不会怪你。”祁觞说。
陆大毅也点点头,接着说,“不过,你以后都不准再隐瞒实情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赵喜鸢感动的滑过泪水,“谢谢你们。”
他们都很清楚,毕竟是他们亲手灭了她爹,虽然没有错,但是站在她的角度,他们的确有愧于她,所以不管有朝一日她会不会知情,他们都会好好待她,不让她重演大将军之路,这也是师傅所希望的。
陆大毅走了过去,嬉笑一问姝翎,“女大夫,你没事吧?”
“命大,死不了。”
陆大毅觉得她的回复很可爱,故意点头,“我看也是,僵尸见你也都跑了。”
“什么?!”姝翎诧异的瞪了一眼,不愧是王爷的同门师弟啊,说话都那么刻薄。
陆大毅轻笑一声,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小丫头,还真是天资聪颖,精通医术,实在了得,怪不得祁觞会收留她。
没多久,疗好了所有人。原以为大夫职责结束的她,却刚好瞥见祁觞手心的划伤,默默提着药箱,走到他面前,细心的帮他疗伤。
祁觞也没多问,任由她疗伤,无意间斜视了一眼,发现她颈部被发鬓遮挡住的咬伤。他瞟了一眼她,故意一问,“你当真没事吗?”
“说了没事了。”她小心翼翼的拿起药,接着说,“你对喜鸢还真是有情有义呢,她都变成僵尸了你这么奋不顾身的抱着她。”
祁觞扬起笑容,“怎么?你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吃醋了?”
姝翎紧张的看向别处,吐吐舌头,“醋你个大头鬼!”
他有意般又说,“如果换做是你,我就让你自生自灭。”
姝翎戛然而止,心底忽然一阵落空,明知他是刻意一说,但不知为何,却充满了落寞,仿佛曾经的欢喜,都黯然消散。她哽咽一声,倔强的丢出一句,“冷血无情。”然后站起身,“包扎好了。”
——
经过一日的收拾,祁府终于恢复如初。
“你们都去哪了?”陆大毅奇怪的问剩下安然无恙的侍卫们。
其中一名侍卫说,“是姝翎姑娘教我们逃跑的。”
“对啊,如果没有姝翎姑娘,我们都变成僵尸了。”
赵喜鸢一听到这话,不屑的白一眼,那日她舍身忘死对战僵尸,怎么不见人来感谢她?
清蒙鼓起掌,“主子还真是不赖啊。”夸完,赵喜鸢更是愤愤不平了,自从清蒙成了她的下人后,就着了她的道了,何事都听令于她。
祁觞抬眸,“清蒙,去叫她来。”
“是。”清蒙遵命的跑了出去。
一盏茶的时间,他又气喘吁吁的跑回大殿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不好了王爷,主子……主子不见了!”
喜鸢嘚瑟一笑,“那么大个人,铁定是去哪玩乐了。”
陆大毅接着说,“外面妖魔成群,她不应该私自外出。”
祁觞似乎想起什么,“我出去一下。”
“哎祁觞……”喜鸢怏怏不服的双手叉腰。
此时,姝翎走到月清河边,撩开发鬓,双眉紧皱,再不清毒,很快她便会成僵尸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跳入了河水中,河水压抑着伤口,蚀骨绞痛,全身浸透冰凉,迸沁的冷汗融入水里,油生出一种绝望的害怕。
身体在不停的抗拒着,似乎要逃离这河水,但她却用内心的意志在狰狞着,沉浸在水中。
祁觞赶来到月清河,一个清晰人影在水里,她真的在这!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她一直持续着不愿浮出,他握紧拳头,再这样下去,她没变成僵尸也溺死了!他扔下剑,跳了进去,沉入水里,见她毫无知觉般停水中,他游到她面前,揽住她的腰身,浮出水面。
姝翎霎时清醒,眼一愣,“王爷?”
“果然是中尸毒了。”
她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今早见你脖子上的伤了。”他淡淡的说。
忽然,伤口被河水浸透着,随之而来的一股钻心的疼痛,她咬紧牙唇,仿佛脑袋嗡嗡作响,天晕地转,痛不欲生。
她迸沁着冷汗,想爬上岸。
祁觞拉住她,“你的尸毒还未解完!”
不知怎么,一看见祁觞,记忆里便不停的循环着那一句自生自灭,她捂着脑袋,痛苦的吆喝一声,“放手!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一阵胡言,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当然与我有关,你若是变成了僵尸,伤害的还不是祁府的人?”
她一手推开他,“变成僵尸多好啊,我要杀光祁府上下的人,把你祁觞大卸八块!”她破口大骂,几乎已神志不清,然后挣扎着遁入水里,又抑制不住想上岸。
就这样反反复复着……
不知为何,他心中一丝心疼感,冷眸一松,猛然从身后抱住她,潜入水里。她惊慌失措,只隐约感觉身后有个温暖的胸膛扶持着她,就这样……闭上眼。
第二天早
她朦胧的张开双眼,睡眼惺忪,素面朝天的翻了个身,一切犹如场梦般。
清蒙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主子,你醒了?”
“这是哪……”
“祁府呀,你放心,你没事了。”
她奇怪的挠了挠头发,抚摸了一下伤口,一层白布缠在上,她猛然惊醒,左顾右盼,“我不是在月清河吗?怎么会……”
“今日一早,是王爷背主子回来的。”
王爷?她低头沉思,回忆起,昨日的确是在月清河看见祁觞,瞬间瞪大双眼,“糟糕,我失态了!”
不过一会儿
“咚咚。”
她提心吊胆的敲着门,“王爷,是我,姝翎。”
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她吞了一口唾沫,推门而入,只见他正细细品茶中。她连忙愧疚的低下头,端着食物放在桌上,“王爷,这是我给你做桂花糕。”
他只是看了一眼,不言。
姝翎慌张的放下桂花糕,胆怯一问,“王爷,昨晚我有没有……做了什么过分之事?”
?他手中的茶杯不由自主的停下,嘴角一笑,“你昨晚大胆妄诽的说要杀光祁府上下,还说要将本王大卸八块。”
姝翎心底恰似一叶小舟颠簸着,头皮发怵低下头,连忙道歉,“王爷,你误会了!我是胡言乱语,你看,我一个弱女子哪有本事杀光全府中的人,你说对吧?”
见他没有动静,她立即拿起桂花糕,胆怯的递给他,“我哪跟王爷您斗啊?您身边的人武功深不可测,别说杀人了,我手都没动说不定自己便命丧黄泉了。”
祁觞没在意她的话,只是注意到那晚挂在她身的驱魔刀已不在。
“你身上的驱魔刀呢?”
姝翎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什么刀?”她似乎想起什么,接着问,“哦……你是说那把刻着稀奇古怪的图案的匕首?”
“对。”
“清蒙说他的菜刀不够锋利,杀不了鱼,然后我就借给他用了。”
什么!祁觞霎时勃然大怒,“你把我的驱魔刀,用来杀鱼?!”
姝翎煞白了脸,慌张的退了一步,“怎……怎么了吗?这把什么魔的刀对王爷很重要吗?”
他伸手拉近她的衣襟,“若不是见你阴气重,借把驱魔刀给你防身,而你竟然用它来杀鱼!”
姝翎哽咽住了,害怕地畏缩着,两眼圆溜溜的盯着他看,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压根不知这驱魔刀是王爷给她防身的!
他松开衣襟,愤然走出门口,“从今日起,罚你每日打扫麒麟兽的粪便!”
“啊?哎王爷……”她委屈的呼唤着。
——
琅琊山
十古禄揣着从藏书阁偷来的修道之法,鬼鬼祟祟的跑回房内,暗喜着:这下可以自学成才了!
她倒吸一口气,提心吊胆的打开书,很似乎激动,谁知书面却一片空白。她诧异的翻了几页,空白,皆是空白。
“怎么回事?”她双眉紧皱。
忽视,书本上徐徐显现出一句字,“脚踏实地,不可偷盗。”
一定是被师傅发现了,她注定学不到法术了吗?她绝望得像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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