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总裁文(十)+顾隽番外(1 / 1)
“在紧张?”顾隽抬手揉了揉程白的脑袋,低声问道。
程白承认地点头,这是要那啥的节奏吗?明明打算跟他吃完饭就开溜没想到还是被他给拐了上来。
顾隽的手覆在程白握住门把的手背上,炙热滚烫的温度萦绕着她冰凉的手,程白身体一僵,只有一种温暖又煎熬的感觉。
“心突然跳得好快,怎么办我会死掉诶。”程白想到了前天穆紫怡看小言小说时,当着她、顾隽和简游鸣面前念着那个台词玩,怎么办我会死掉诶!
众人都忍俊不禁,一时兴起,程白为了舒缓下自己的此刻的紧张,弯着眸可怜兮兮地对着顾隽撒娇。
顾隽嘴上训着程白没正行不正经,眼里却是满满的宠溺和疼爱。放在程白手上的手无预兆地微微往下压,‘叮’地一声,门被打开…
程白虽然设想过很多种场景,即使眼前的场景她也曾猜到了,但是就在顾隽打开门的那一刻时,她只觉得,还是被一种说不上来的喜悦感包围。
微醺的昏黄灯光若即若离地照着房间,似明亮又似昏暗给人营造出一种温馨轻松的氛围。入门就是一条用玫瑰花瓣铺成的小路,玫瑰花香很浅却是令人陶醉。白色的大床上被人用花瓣细心认真地铺成爱心的形状。总裁都喜欢包房弄这种惊喜吗?程白不是很喜欢这种恶俗的场景,对于小说中的这种恶俗情节都是嗤之以鼻嫌弃地看着,但此刻,当她成为女主角,置身于这里时,心境却是全然不同。
心底有的都是满满惊喜和紧张…
不待程白说话,“怦——”门就一下子被顾隽反手关上。
见此,程白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一下子警惕地在脑里紧绷,身形僵硬地转身就被顾隽抱在怀中。顾隽身上的男性气息紧紧萦绕在程白身上,“这里都是我布置的,喜欢吗,嗯?”一整天他就呆在这将一片片玫瑰花瓣拼成爱心和铺成路。
高秘书说女孩子都喜欢玫瑰花和惊喜,虽然他猜不准程白她喜不喜欢,尽管她总爱装出冷漠佯装自己的心思,但是她心里一定有她柔软的地方。
情到深处自然醉。
顾隽伸出舌头轻轻舔过程白的耳垂,陡然令程白僵了僵。他湿润的唇一点一点地移到程白的颈部、下巴…密密麻麻的吻轻柔又炙热地落在程白唇上,辗转反侧。程白只觉得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不少,双手无措地抵在顾隽胸膛,睁着轻怔的眼睛盛着盈盈水光,望着柔和的灯光。
顾隽轻啄了下程白的眼睛,似乎觉得不够,将程白禁锢在身后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身让她紧密地贴着自己。霸道又带有侵略性地长驱直入进程白的唇里,宣示自己的主有权。狠狠地攫取着她的味道吮/吸着她柔软地不像话的丁香小舌,深情地描绘着她的贝齿。
程白耳边只有嗡嗡嗡的声音和俩人唇齿交融所发出声音,情动之下忍不住青涩地回应他,被含住的樱唇不由轻溢出声,酥软得像只小猫咪一样。
察觉到程白的回应,更让顾隽为之一奋。缠绵柔情的深吻,程白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呼吸有些困难。彼此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脸颊一度发烫,僵着的背虽不敢动弹,全身却是慢慢一寸一寸地软了下来,一点点地沦陷在顾隽的爱意里。
顾隽的手似乎带着魔法,所到之处都让程白感到颤栗和酥麻,像是‘滋滋’的细小电流般划过心尖,淌过皮肤…
不知何时,俩人早已躺在床上。程白的盘起的长发早已放下,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朵妖娆魅惑的黑色妖姬极尽美好。顾隽的手陷进那片柔滑中托着程白的头,俩人衣衫渐乱。
一丝凉意让程白陡然清醒,使不上力地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顾隽,“不吻了…好…嗯…累。”
程白困难地说完这话,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海水卷上岸快要失水曝晒死亡的鱼。她只能贪婪地吸取难得的氧气。
她话说得略有些口齿不清就像是挠痒痒般,但是顾隽闻言还是缓缓停下,却还是忍不住地伸出舌头舔着程白唇瓣一圈后才所不再有动作。静静地抱着程白,让她将头枕在他的肩上让她平复呼吸。
好不容易有了喘气和片刻安全,程白自然不愿放过逃离狼爪的机会,还有些迷离的眼睛期待又带有光点地对着顾隽道:“你说过你会跳艳/舞,我想看。”那日顾隽将自己拉出皇家去吃饭时,他对她提过…今日,正好当下挡箭牌,刚好,她也很期待他跳起艳/舞,那副热情如火的模样。
顾隽刚想继续,就被程白那期待的眼神看着,心下不忍让束期待的光芒黯淡,沙哑着宠溺道:“好,我跳给你看。”说完,眷恋地吻了吻程白的额头,起身走下床。
见顾隽起身,程白终于悠悠舒了口气,连忙卷起床单将自己包得像个茧,只露出半脸在空气中。小心翼翼地瞅着顾隽。
顾隽对着程白孩子气害羞模样,邪邪对着程白眨了眨眼。颇好笑地摇了摇头,真是容易害羞。可是他就喜欢!
他自然是知道程白的心思,但就想依着她纵着她。
反正,来日…方长,不是么?顾隽嘴角轻轻一挑,勾出意味深长的味道。
顾隽的上身的衬衫早已被丢在一旁,下身是略紧身的七分裤。程白有些娇羞不小心看到凸出来的地方,好不容易褪去热潮的脸颊顿时又脸红了起来,双手捂脸又忍不住地偷偷拉开一条缝来,悄悄地又瞥了几眼。
顾隽邪魅地勾唇,嘶哑道:“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宝贝。”
程白听着顾隽的话羞囧地连忙将头埋进被子里,又摇头又点头的,看得顾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终于肆无忌惮地“哈哈哈”笑了出声。
“不准笑!”程白忿忿听着顾隽的笑声,耳根子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抬头怒视顾隽威胁道。
顾隽举手作投降状,“好,我不笑。我再笑,我今晚就没只能睡地板了对吧?”顾隽果真乖乖收敛起了调笑的表情,他才不想今晚舍弃怀里的温香软玉去睡冰冷的地板呢!
[叮,男主对宿主好感度上升4%,目前为100%攻略男主完成√]
[五分钟后,将离开,请宿主做好准备,做好准备,做好准备…]
“宿主你任务完成了哒,好棒!” 突然的系统提示,让程白猛然惊醒。她…要离开顾隽了是吗?
小白软糯的声音传来…程白却是没有往常的喜悦和搭腔,一股失落和不舍涌上心。沉默了起来。
她突然好希望顾隽对自己的好感度一直保持着不要上升,这样多好。
顾隽正弯身准备开音乐,并未注意到程白的情绪变化。
要按下按钮的那瞬,顾隽发现程白踉踉跄跄地光脚跑下床紧紧抱着自己。
顾隽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身道:“不要光着脚就跑下床,会着凉。”
微顿,“怎么了,嗯?”顾隽本来还以为程白想要和自己一起,正想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热情,一回身看到程白无措的模样,他敏感地察觉到程白情绪的变化,轻声又蛊惑地问道。
程白不说话,只是将埋在顾隽胸膛,一昧的摇头不说话。顾隽紧张地抬起程白的头,就见她双眼红通通,似乎积蓄着泪水,泛着水光。
“到底怎么了?有我在,不怕。”顾隽轻柔着顺着程白的长发,想要她说话。
程白闭着眼,咬着唇不语,只是默默地将顾隽抱得更紧。顾隽不知道原来程白力气能够这么大,紧紧抱住自己的手勒得他有些不适。
[叮,还剩两分钟√]
听到提示音程白双眸一缩,更是将顾隽抱得紧紧。换做往常顾隽自然欢喜程白如此依赖他,但是现在他更多的是心慌和不安。她现在太反常了,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顾隽的眸子沉了沉,喉结上下滚动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要忘了我好吗,虽然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顾隽看着程白受怕的模样和带着鼻音说出的话,不由松下心。怕自己不爱她吗?这没安全感的姑娘,顾隽在心底轻叹。但不知为何,顾隽心底的不安更是强烈。他亲昵地伸手捏了捏程白的鼻尖:“傻瓜,我爱你。记住,我爱你。我不会忘了你,相信我。”
听到顾隽的回答,让程白终于平静了一点,“我相信你。”
顾隽怜惜地拭去程白脸颊上的泪痕,俯身,恍如做一个承诺一般虔诚庄严地在程白脸颊上留下章。
[叮,传送中…请耐心等待…]
[叮,传送完毕√]
顾隽久等不到程白的回应,低头一看就见程白闭着眼,安静地似乎睡着了。顾隽拦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细心地为她掖了掖被子。
她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泪珠,顾隽静静看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晚安,我的宝贝。”说完他将灯关上,侧身抱着程白,沉沉睡去……
夜色暗沉,夜空只有几颗繁星闪烁发出黯淡的光芒。
程白眼睛还是红通通的,她回到了那个最初的地方。空空荡荡的,没有玫瑰花瓣没有温度更没有顾隽的地方。
小白飞快地朝着程白扑来,但她只是兴致阑珊地接住。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
果然,她真的爱上了他。
小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好用头蹭了蹭程白:“宿主,你任务完成得好棒,小白很开心也很欣慰。”
小白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弯了弯。
任务?他对自己而言根本已经不是一串数据,一次任务。而是…爱的人。
小白见程白没精神的样子,想了想还是透了透口风,“宿主,只有你完美完成每次的任务,回到属于你时空时,你们或许…可能还会见面?”
程白一听这话,立马有了精神。
小白不管怎么样都是系统,离谱指数虽然没高到哪,终究还是可以信。
“嗯,我信你。”更信顾隽他不会忘了自己。
小白极会察言观色道,“宿主要好好休息下,然后用最好的精神到下个世界噢,你还有小白呢嘿嘿!”
……
水蓝色的屏幕突然变得幽蓝起来,上面缓缓流动程白的信息——
姓名:程白
性别:女
颜值:系花级别(原主外貌);随任务改变
年龄:24岁(随任务设定而变,原:20岁)
家世:清白优渥
技能:设计能力(B-);贵族礼仪(B);烘焙能力(C+);
武力值:正常偏下(娇贵)
积分:530点
物品:友情卡(一张);月老绳(一捆);黑暗花精灵裙+同款高跟鞋(永久);
【顾隽番外】
顾隽喉咙里一堵,悲伤的情绪自他的眉眼里汹涌开来。
习惯性地弯起眸,揉了揉一脸安静沉睡的程白头低喃,“怎么这么贪睡,都睡了这么久,还不起来。乖,该起床了。”
他轻柔又小心的语气,仿若对方是一件非常珍贵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护着。似乎想到什么,顾隽抬起手轻细地摩挲着程白的脸颊,“我们不玩睡美人这游戏了,好吗?”
顾隽温柔笑着,却是让人感到一种难掩的沉重气息。
顾隽见还在贪睡的程白,一脸无可奈何又宠溺地欺身上前,浅浅地在程白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阿隽…”简游鸣推开门,就见顾隽魔障一般地直直看着他眼前的人儿,仿佛下一刻那躺在床上的人就会醒来。
从程程出事到现在也不过四天,前天他刚来见过阿隽。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来了?动作轻点,别吵到阿程。”顾隽头也不回地对着简游鸣说道,语气太轻太轻,轻得简游不敢在说话,脚步生生顿住在门口。
一向注重形象的顾隽此时身上的衬衫俨然还是那天跟程白共渡夜晚的那一身,早已变得皱巴巴,下巴的胡须没有刮过,一副邋遢模样。眼底曾流转层层光华的眸子此时只剩悲伤和难过,眼色灰暗。眼里也布满了一点血丝,整个人很是没精神,这都多久没休息了?
简游鸣目光移过床上的人,不忍地别过眼,抑住心底的难过,对着顾隽眼前这鬼模样不由升起怒气。
“顾隽你这副样子想做什么!”简游鸣握紧拳头,他的兄弟怎么可以就这样颓废下去!
顾隽充耳不闻,冷冷扯起没有血色的唇怒视简游鸣,“我叫你声音轻一点你没听到?给我出去!”
顾隽说着,见床上的程白没有被简游鸣这番声响给吵到,蹙起的眉头才缓缓松下。
简游鸣大步上前扯起顾隽衣领,顾隽快三天没喝水也没进食浑身早已虚弱,也没过多的力气去跟简游鸣计较。只是目光冷冽地睨着简游鸣,不做声。
简游鸣见顾隽这模样,心头更是痛心,语气放软地对着顾隽道:“你这样子,她肯定不愿意见到。不然她怎么会不醒来?要振作了,公司还需要你。现在去好好去整顿自己。”
“更何况,你想让她一醒来见到的就是你这鬼样?你想让她一醒来就不高兴?!”简游鸣嘲讽地将顾隽扔回床上,重重的动作和声响让床摇动了一下。
而这回,顾隽并没有再次提醒和叮嘱简游鸣动作要轻。他侧着头,目光还是留在程白身上。
简游鸣也不指望他能听进去自己的话,又继续道,“我请了一个外国专门研究突然昏睡不醒的专家,你要不要让他看看?”
顾隽抬眼就见到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语气不善,“我说过不用了!”看着程白前几天身上插满仪器,那苍白的脸色看着顾隽心都揪成一块,不愿她再那样受苦下去。
更何况,打着研究的幌子实质是想研究程白的人体构造的人也有过,顾隽没好意地下了驱逐令。
简游鸣早就意料到,倒也没强求。从出事到现在,看得医生不乏名医,仪器检查都显示一切正常,中药、偏门的民间药房都尝试过了,丝毫没有半点成效。
与其那样折腾程程,还不如信顾隽的感觉。
他说,他有预感程白会醒来,不过会很久…恋人之间,会有心电感应什么这种很悬的东西也是说不准。
简游鸣点头,歉意地对着那医生点头,领着他出门,顺手将门关上。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顾隽若有所思地曲起手指,回想着那晚程白的不安。一直被自己遗忘的细节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我等你,醒来。”顾隽感觉自己一下子茅塞顿开,这么久以来终于轻松舒适地笑了起来。
顾隽掖好被角,起身走向浴室。真的是该好好整顿自己了,不然自己在这样下去,吓到醒来找他的老婆怎么办?
顾隽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后,仔细地将多天未刮的胡子刮了刮。
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顾隽身上的味道变得清爽许多。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顾隽拉开三天未曾拉开的窗帘,阳光一下子散落起来给房间带了抹生机盎然和光彩。天地之间的宽广给顾隽多日的烦躁一扫而光。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空云舒风卷,白云漂浮,顾隽的心也不由静了下来。
是她一副冷淡的模样,实际又软又别扭还有些小女孩脾气的模样吸引了自己吗?顾隽不清楚,只觉得有她在,他会觉得开心温暖和满足。
她的狡黠她的羞涩,她的一切自己都好想了解。顾隽目光移到桌上平躺着的一本锁住了的厚厚日记本,眼色更是温柔几分。
自己爱她爱得太迟了,对不起我迟到爱你十年之久。
我还欠了你的一场艳舞,跳完后…你就醒来可好?
顾隽恍如见到了程白晶亮亮的眼盯着自己,吵着自己要看跳舞。
又想到了那天程白羞答答地缩到被窝里,还想到了她扑进自己怀里的那种温软,还想到她撇过头说不理自己时的那般正经严肃,还想到她平视自己说她的目的是自己时的那般笃定和坦然……
没有音乐响起,没有灯光,只有睡着了的程白和正跳着无声艳舞的顾隽。
我怎么会忘了你?希望你睡醒一觉后就不要忘了自己。你这没良心的丫头,真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