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晚安小米 > 二十七

二十七(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告别单恋 不忘相思 蜜糖婚宠,娇妻快到碗里来 妖夫驾到 神话世界大冒险 辽东钉子户 不败丹皇 农家庶女妃 慕君为好 王牌女护卫

要说动工,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成,正好赶上市里的公共区域建设,公司主动请缨,哪怕是倒贴了也是好事。

这种事,一般是政府出面,下放一些项目给个别公司企业,不仅是名头,更重要的是以后的发展。人人看准

了好机会,公司也不肯放过,才听到消息不到一周,就被指定了。

公司上下自然高兴,不过没人想过怎么得来的又快又顺利,就算有人想也不会作声,反正对自己没坏处。

齐诃并未跟他说要上手这次的事,所以他也乐得清闲。陈姐打过电话给来,说有熟人要她介绍好的设计师,

正好这阵没事,问了大致,不是太复杂便接下了。

对于有钱人那套,其实是不习惯的,可是陈姐的熟人又不好太冷脸。所以这么多人中,唯一也就见过陈姐

一个和其他人不同,而这唯一是恰巧是与‘米简涵’有关的人。

接到苏止的电话实在那条短信过后的一周,他说因为临时出国,所以没有接收到。

其实发出之后并未报多大希望,也有些后悔,毕竟和苏止并没有多大牵扯。

“喂,小米?”当对方打过电话来,第一时间还来不及做反应。

“嗯,苏、苏先生。”

“嗬嗬”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感觉到我称呼上的停顿,“那件事我并不知情,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

查。”苏止马上转了态度道出正事。

“嗯,那...谢谢了,我,我可以委托...”

“不用,就当帮熟人的忙,只经由我个人。”

“谢谢。”我也的确不是不想公事公办,把事情委托给事务所,对苏止其人,也许有着莫名的信任。

“不客气,还有事吗?”

“没...那个,有空我请你吃饭。”出口便记起两人的城市隔了几百公里。

对方倒是不介意,笑着说好。没什么内容可聊,说两句客气话便挂了。

刚压电话,铃声就又想起:“喂,小米哥?”我有一阵不好的预感,阿松嗓音太过沙哑。

“喂?”

“嗯,我在,阿松。”

对方沉默了一阵,“我妈走了,我想...我想你能来看看,她也想你能来。”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发现阿松

声音有些颤抖,又或许是我手有些不自觉的抖动,惹得电话里的音都发了颤,连带着小尾指麻麻的。

“我马上过去。”说的有些急,嗓音突然拔高,让自己和对方都愣了那么一瞬。

“不用...你收拾好过来,现在走也没车。”阿松说得很慢,我却觉得字字揪心。

“嗯,那你,你...你照顾好自己,等我过去。”

“好。”

之后我们谁都没挂电话,我能听到那边躁烈的风声,偶尔夹杂着鸟鸣。可我听不到阿松的呼吸,或许他离

话筒较远,或许他的喘息太淡。

然后听他说:“我挂了,还有好多事要做。”

“嗯。”我觉得心烦意乱,匆匆穿了外套就往车站跑。

阿松说得没错,的确这段时间没有车。我只好问有没有可以中转的,尽量快些,最后买了两张票,要多花四个半小时才能到。我顾不及售票员尾音里的‘没有卧铺票’,截断她的话‘我只要马上能走就行’。

记得上次也是这样匆匆忙忙,最后买好了票捏在手心作废。这次等的时间更久,一个小时,候车室里的温度

很低,大概是夜凉。

我萌生了睡意,是乏困的睡意而非疲累,周身的嘈杂反而成了催眠曲,眼皮越来越沉重。猛然打了个激灵,

清醒过后听到播音,已经开始检票了。

印象中,站着熬过整夜的经历也只有大学入学第一年春运那一次,足足22个小时,站到小腿发酸抬一下都费

力。可那时候心里的想法足够坚定,所以任何事情都显得没那么艰难。

这次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且还是硬座,但13个小时40分,还是令小腿麻了一阵。中转的时候没有出站,

在通道等了两个小时直接乘坐下一班,到了之后又打车到阿松说的地方。

尽管方位不确定,但问了沿路的人便很容易找到。等踏进一间土房屋子的时候,阿松正背对着我,阿姨在床

上躺着,旁边还有人小声啜泣,嘴里一直说着什么,但阿松只是沉默。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阿松。”

他一回头我才看清他的表情,该如何形容——没有表情,没有任何的词语能体现他脸上的动态分布,空洞、

灰白,还有平静。我知道这么形容很矛盾,但阿松确实平静,见我最初的惊讶立马掩下,然后出声到:“你来了。”

“嗯。”我冲他淡淡笑着。

“走近点,我妈最后还看着门外一直望,我想她是想见你的。”

“嗯...对不起。”

“干嘛道歉,你这样,她也不舒服。”阿松还是平常的语气,大概他心里已经缓和。我没有再多言,走到她

旁边静静看着床上的老人,身形瘦弱到...我从未想过。

“这...”我看着阿松。

“来了没多久就开始变瘦。”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阿松的话也成功止住了原本在一旁啜泣的妇人。“刚来

的时候她精神很好,我带她去她说的那几个地方。怕她累着,一天也就去一处,主要是让她在环境里放松。没

过几天她就明显没精神,行动几乎完全丧失,但还是让我带着去外边坐。”

房间里除了阿松的声音落下,异常安静。

“她开始吃不下东西,我尽量选流食,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体重骤减。她没跟我喊过疼,临走的时候医生

跟我嘱咐要是太疼就吃止痛片,到后期这是没办法的事,不然太难熬,可她一次都没有。我知道她难受,可我

什么也没说,她不开口,我只能带她去外边坐坐。”

阿松声音有些低,就像在叙事,一边回忆一边整理思路,脑中闪过无数个慢镜头。

旁边的那个人又开始哽咽,声音卡在喉咙让人发慌。

“她说话很吃力,一天说不了几句,大多都是‘天气真好’‘真美’‘再多呆一会’之类的。睡眠比以前少

了很多,经常睡不着,我醒的时候她都是睁着眼,不知道看什么,也不知道想什么。”

阿松的表情很淡,字句的吞吐也很慢,像是经过细致斟酌才能出口:“我问她疼不疼,她就摇头。我只好

在她吃的东西里面加了止痛药,我知道她怕我难受,就算知道...”

阿松断了话不再往下说,旁边另外一个人不知何时离开,只剩下我,阿松和阿姨。

本来是正午的天气,一下子发阴,大概是黑云罩过,四处霎时一暗。

阿松问我:“哥,你说我妈在那边,天黑不黑?”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