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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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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的辞呈很快就批下来了,公司虽然不想放他走,但也没有理由强留。况且,他的事有人看在眼里,不管

作为上司还是同事,总是想为他好的。

他走的时候我没去送他,陈姐临时找我去谈细节,我接到他电话,对方人已经去了机场。也许,当面的道别

不过换来更多的唏嘘,我们把能说的都说尽了,其余的,都是不必说的。

陈姐是个很温和的人,虽然气质高贵,但就是会让人生出一种亲切感。他的秘书从来半步不离,也不怎么

说话,但是能将事情做得周全,全然不用陈姐分一份心。

因为城东区靠近护城河,旁边的绿化带也较多,按照陈姐的喜性,风格建成略带地中海式的暖色调。主卧选在二楼最右边半弧形的那间,刚好半圆整个改成落地窗,薄纱明帐两层漫帘加上高低圆角吊灯,欧式大床和绒毯,基础的东西就全具了。

陈姐要求的独立衣橱间初选定在对面,也就是最左边,刚好房间是正方形,三面立柜,中间设一个首饰台。

徐慕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们刚刚把二楼的房间商量好,陈姐说要一起吃饭我婉拒了,本想赶去送他,但城东离机场

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陈姐和秘书在旁边,只好跟徐慕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

下午接到从北京打来的电话,说舅舅的遗物在那。舅舅去世也有三年多,突然跑出来的遗物还是让我觉得

莫名。可是不论怎样,总还是要弄清楚到底事情是如何,对于自己来说,亲人这一概念大约也就等于舅舅这一人

和公司打好招呼,连阿松也没联系就直接订了票,第二天上午的。下了火车先找到预定好的酒店,事情肯定

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舒舒服服洗了澡吃过饭,才给那个联系人打了电话,对方说今天坐车过来先让我休息

一下,明天直接去公司找他。

这人的语气并不十分客气,反而让人舒坦很多。其实大多时候,客气让人更拘谨,隐隐有些欠了什么的感觉,

放不开手脚在商谈上也弱势一些,有些人被形容为懦弱,或许是因为大多数人还是看不惯那样的客气。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个跑龙套的独眼恶人,难免被人嫌弃嚷骂喊打,可是到最后他倒在

血泊,却有人惋惜,源于人们看到了一份最真实。他最后睁眼看着天的时候,说了一句:我是大佬,哈哈。看,

理想实现了还能拥有稀少的真实,恶人的结局比人们想像的要美好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打车到了对方发给我的地址,公司在一栋上午楼里,是XX事务所,应该还算是正规的,

毕竟占了一整个楼层。找到1705室,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地厚的声音。

一推开门,室内的光线突然映得过量,和走道形成反差,等眼睛适应过来,发现对面的男人正盯着我看。

“米小米?”对于名字,大多数人的表情都是有些惊讶和不解的,对面的男人也不例外,不过他的神情不过

一晃,压制得迅速。

“我是。”

“请坐吧。”他语气有些冰冷,棱角清晰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从面容猜测,对方至少接近四十岁,尽管

自己对气场这种东西并不在意,对方的存在性还是不容忽视。

我坐了靠近他的沙发上,对方看着我开口道:“我叫苏止。”他停了一会,然户又说:“我这里有米简凡留下

的东西,你是他唯一的亲人,我想应该交给你。”

米简凡,一个很久远以前听到的名字,从旁人嘴里说出感到有些突兀。在最初的几年,就是开始有印象的那

几年,舅舅这个词是贯穿生活的。他并不温暖,也没成为爱护自己的唯一,或许在这个家族感情总是一种很无谓

的存在,生命不是延续和继承,而是皮包骨夹杂着呼吸。舅舅对我不错,温和有礼,物质优待,我在看别人的父亲

揽起儿女哪怕使坏的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与我血缘相亲的男人始终不靠近我。当我明白舅舅和爸爸的区别

时,我觉得舅舅很好。

我接过从苏止手中递出的盒子,不大,长方形,暗红色木质的,锁孔上挂了把生锈的锁,但是是开着的。

我抬头看他,苏止忙说:“里面的内容没人看过过,只是为了验证是否为米简凡的所有物。”我为他的解释

感到奇怪,他用的是‘内容’和‘看’,潜意识里,我并不想现在在第二者在场的情况下打开。苏止还是没有

表情,或许他是真的对里面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呼出一口气,揭开盒盖,最上面是一封信,只有米简涵三个字。那一瞬间,我不小心抖了一下,身上有些

冷,皮肤麻麻的窜起了无数鸡皮疙瘩,这三个字让我只能僵立不动。

苏止并未察觉到我的反应,在我恢复过来的时候,我本能的抬头看他,但他目光并不在我或者手中的盒子

身上,只是看着前面的某一点,若有所思。

我匆匆盖上盒盖,对他说:“谢谢,东西我就带走了,有空我请你吃饭。”对我来说,这样东西太过重要,

苏止该值得好好感谢。

“不用,这是我该做的,不过你还要办些手续,东西不是我找到的,要签字转移。”

“好。”然后他带着我去走程序。

离开的时候我们交换了电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我们没直接留名片。

隔天的时候给苏止打电话,对方有事就推了中午一起吃饭的事。我不想去承认,直到24小时已经过去,拿回来

的盒子依然原封不动,我想,我还是没办法打开过去的东西。和苏止去转手续时,那边的人员告诉我盒子是在

舅舅原来住的屋子床下暗格里藏着,现屋主要重新装修发现之后直接报了警。

人们对于遗物总是缄讳莫深,事情通知到当初处理的事务所也算是双方有益。一共三天的时间,明天中午的

车,还是出了酒店,最起码找些事做。

顺着记忆,倒了两次车我转在北四环,隐约记得不大的三层商场门口有家烤串点,里面的鱿鱼很出名,当初

就引诱朵希绕了大半个城只为买四五串。下了公交车,凭记忆的方向走,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印象,也就

不心急慢慢看路两边的店铺。

林林总总都是五金类的,我大半能肯定自己是找错地方了。对于北京,印象实在不太深,来的次数不少,真正

逛的次数不多。和朵希出来的那次应该是记忆最深的,那一整天从早到晚,两个人的脚几乎没怎么歇过,朵希的

嘴也几乎没怎么停过。

附近没什么可去的地方,我立马原路返回,挑了一趟能去五棵松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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