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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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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的小偷爆发出一阵大笑,和他的同伴们用粗俗的俚语说着黑话。就算我听不懂,也知道他们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庆祝他们的得手。

踩在我身上的脚没有挪开,剧烈的疼痛和屈辱感让我流出了眼泪。双肩包和腕式电脑被粗暴地扒了下来,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暗自乞求他们拿了财物后就此散去,让这一切尽快结束。然而事与愿违,我被人拉了起来,脸上狠狠吃了一耳光。

紧接着我的手被反扭住,其中的一个人将我摁到墙壁上,不知是谁在问道:“你电子钱包的密码是多少?”

“不知道。”我努力抑制声音里的颤抖,以撒谎应对他们的逼问。手背上传来了一阵灼痛,也许是谁正在用打火机或者烟头折磨我的皮肤。

□□斫上眼前的墙壁,发出了危险的铿锵声。我看到一段尖锐的指甲伸到鼻子边,深深地刺进我的脸颊,来回拖动。我下意识地尖叫着闪避,然后脖子就被牢牢卡住了。沙哑的女声响了起来:“你是想要钱呢,还是想要这张脸?”

手上传来的痛感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范围,我扭动着身体,想避开他们点燃的火焰。

“你如果真的再嘴硬,脸就真的要被划花了。”这提醒来自一个男人。我的心里满是绝望,只得用尽全力蜷缩成一团,将自己靠在墙上。

不是这样就可以减轻手背上的痛楚,也不是真的害怕脸被划破,而是恐惧他们对我的身体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在某些都市传闻中,那些肢体伤残的乞丐和供玩赏的畸形人偶原本都是失踪的正常人。造成这一切的间接推手就是各种街头帮派和势力团体,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了就在我们脚下的地下王国。

我从未去过地下都市,可是,我对那里的种种黑暗都深信不疑。它的神秘性和危险性有目共睹,每年连准确的犯罪率都无法调查清楚,更不用说其他了。

“给你三秒钟。”容不得我多想计数就开始了。我的心在狂跳,喉间竟是一个字都发不出,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这些人一向言出必行,在法律管不着的灰色地带,他们就是律法。

“三,二——”

脖子上和扣着胳膊的手却在此时松开了,同时响起的还有令人心生惧意的惨叫声。我大口喘着气,身子尽量贴到墙上。这时耳边传来一阵闷响,只见刚刚偷我钱包的男人的脸正对着我,他的身子还在沿着墙慢慢下滑,看样子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立刻往旁边闪了一步,却踩上地上另一个人的软绵绵的手。等我看清背对着我站在那里的白衣男子时,他正在将手中的刀归入刀鞘。

几乎所有人都在瞬间被打倒在地,我简直惊呆了。他身形修长,白衣黑靴,连头发都是耀眼的银色,和周遭的晦暗环境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我伸手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涕泪,发现那个紫色鹤形印章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

稍微清了清嗓子,我走上前一步:“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震惊。那双金色的眼睛瞪大了,连眼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张英俊的脸上有惊讶,愤怒,哀伤,释然……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他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我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他可能认识我;但是事实板上钉钉,我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如果是在哪里看到过他这张英俊的脸,我一定不会就此忘记。

“啊——!”

忽然,他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倏然间痛苦地跪了下去。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撑着地面,他轻轻晃着头,像是要摆脱某种压榨他的痛楚一般。我又退回到墙边,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就像是被黑色的雾气侵蚀了全身一样,他身上的白衣一分分被染黑,连头发也是。他抬起一只手,牢牢卡着自己的前额,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唇里逸出,我看到了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那是他用牙齿嗑出来的。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扭头看到被扔到另一边墙根处的腕式电脑,准备帮他拨打急救电话。

然而就在我迈开腿的那一瞬间,以他站着的地方为中心溢出了黑色如同泥淖的某种东西。它瞬间扩展到了小巷的地面上,连墙壁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他抬起头,从指缝里望向我的眼睛变作了一金一红,散在颈间的碎发也转化为了纯粹的黑色。

就像并存的阳光和鲜血,光明和黑暗。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眼花,似乎看到了他的脸上有泪水滑过。

然而正在发生改变的景象毕竟更加令人注意,我大口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解释这远远超出常理的一幕。背靠着的黑色墙壁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变得令人惊异得温暖起来。耳边多出了许多不属于我的细小声音,模模糊糊能听清它们是在对我诉说一个无比悲伤的故事。

好难受……“它”轻轻地舔舐着我的手指,我动弹不得。温柔地触摸着我的背脊,绕到我颈间的“它”附到了我的耳边。

没有救赎……我下意识地望向脚底在出声的那片活着的黑泥,它已经将我的双脚吞噬了进去,慢慢沿着我的膝盖向上攀附。

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没有救赎?谁在说着自己难受?又是谁需要救赎?

我闭上眼睛,看到了无数双盯着我的犹如幽灵的闪光的眸子。它们纷纷涌向我的心,敲击着、啃噬着和侵蚀着我用来防御的意识。等我再次睁开双眼时,他站到了我的面前。

暗黑如墨的衣着,红得艳丽的眸子,像是从夜色里萃取出来的黑发,冷漠而空洞的表情。抚上我脸颊的手指冰凉,像是在把我当作最脆弱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在我脸上滑过。他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看,那双血一样的眼中映着我的脸。

而我只是木然地看着凑近了我的他,完全不去想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黑泥占据了变得浑浑噩噩的我。他的手移到了我的嘴唇上,用指尖轻轻勾勒着我的唇瓣。

“是……你。”

听不到连贯的话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的吻是和他的抚摸背道而驰的粗暴,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像是瞬间回来了似的,伸手想将他推开。然而事与愿违,他反而抓住了我的手。小臂上传来的剧痛无声无息地淡去了,我望向包裹住我们的黑泥,惊恐的心情也像痛觉那样慢慢钝化。就像睡进摇篮的婴儿,只觉得身心正在沉浸到前从未有的安逸中去。

它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这样就很好,不必去思考多余的事情。我生命的意义只剩下了等待,以及回应目前的这个亲吻。一种不属于我的、毫无意义的强烈喜悦炸裂了开来,我静静地拨开酝酿着这份欣喜的黑色雾气,找到了藏在后面的一个很小的光点。我的一切都在对我说,它更重要。

“好痛苦……”那声音在黑雾和我的身体里说道。

“有多痛苦呢?”一团飘到它身边的磷火若隐若现。

“被夺去了一切,又找回了一切,然后再失去……”

“那为什么不……呢?”

“因为……”

唇上瞬间传来了一阵疼痛,我的眼睛重新见到了光明,只看到他离开了我,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对面的墙上,似乎是在抑制自己一般地颤抖。

嘴唇上的痛感越来越鲜明,用舌头舔了舔,我尝到了血味。抬起手臂,上面的指印都泛出了青色。我就像是从梦魇里醒来一样,积攒下的的害怕、愤怒和诧异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弄得我不知道该立刻做出什么反应才对。

他揍晕了这些人,我匆匆在头脑里将事实罗列了出来,他救了我,他的体貌改变了,他亲了我。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刻瞪大了眼睛,虽然想到它有些不合时宜,这个素不相识的家伙夺走了我的初吻。按理说被白马王子拯救的落难少女的小说我也读过一些,索吻作为代价的桥段也不是没有……可是他压根就是违背了我的意志在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某种意义上,这真的令我十分失望。

此刻的他看上去那么虚弱,无力地依靠着墙壁,似乎连走动一下都很困难。将一地混混在瞬间制服并放倒的气势已经消失无踪了,他静静地看着我,眉宇间有一丝非常浅的笑意。

“你……你还好吧?”我擦去嘴上流出来的血,手背上染了一道红痕,“不管你是怎么弄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再见!”

嘴上这样说着,我蹲下去飞快地收拾起散落的东西,只想早点离开这里。用余光瞥到他的身子动了动,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抬起头,他弯下腰拾起我的腕式电脑,递给了我。

“给你。”从他嗓子里发出的是清冽的、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声音,依旧是黑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眸子,真实得让我怀疑之前的银色和金色是不是我的幻想。

怎么可能呢!我在头脑里对自己咆哮道,黑泥,低语,他的变化和强吻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东西——我瞥过他的嘴唇,接过了腕式电脑。不得不碰到他钩住腕带的手指时,我总觉得那一刻我们都在装作毫不经意。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你不该这样对我动粗,不然跟这些家伙有什么两样呢,”将背包重新背好,我咽了口唾沫,朝巷子外围退了一步,“那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好吗?”

我就要落荒而逃了,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想也不敢问,只想快点回家忘掉这一切。从天顶照下来的阳光十分暗淡,他孤独地站在那里,目光一直紧密追随着我。

“3010。”

迈开的步子因为这声呼唤停住了,我的心悬停在半空:“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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