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虚惊一场(1 / 1)
君长决一路往前飞跃,本以为有了慕容野的掩护,应该很快能甩掉那些护卫的,可是却没想到迎面来了一对禁军,而且还是御前一品带刀侍卫张中傲,张中傲这人武功虽然高强。(棉、花‘糖’小‘说’)但是却比不上君长决,但是有一点却能弥补他的缺点,比如说他天生的敏觉性。
君长决和他距离很远,这个距离君长决也发现不了敌人,可是,张中傲发现了。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电,长刀出鞘,指着君长决所隐藏的地方,眯起眼,“谁?”
君长决心中哀叹一声。转身拔腿就走。
“站住!”张中傲提刀追了过去,而身后的一队禁军也纷纷长刀出鞘。追了过去。
若不是刚才慕容野的敏觉性坏了他的事,他也不会在皇宫里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追打。
现在四面八方都有禁军,都操着一副不抓到贼人誓不罢休的模样。
君长决慢慢退到一个院落的宫墙外,再三思虑之后,跃上宫墙,然后往这边最近的寝殿走了过去。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进院落,一边打开寝殿的窗户,闪身跳了进去。
君长决躲在窗户边,侧耳倾听了片刻,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再松了一口气之余,君长决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慕容野坏事,不然怎么可能会被追堵到这里。
这么想着。君长决这才缓缓环视自己所在的寝殿,不过……为什么越看这个寝殿越眼熟?
君长决忍不住蹙眉深思,这个时候房中的人似乎感觉到房间有人,连忙冷声喝道,“谁?”
这个声音也有点耳熟?
君长决皱了皱眉,往前走去,而里屋的屏风后,女子从浴桶中起身,匆匆忙忙地随手拿起一件衣衫披在身上,然后伸手拿着簪子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去
。
而这个时候。君长决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他脸色一变,连忙原路返回。
“你是谁?”里屋的女子已经出来了,拿着簪子的手微微颤抖……
君长决脚步一顿,什么也没说,直接推开窗打算跳窗而出。
“有刺客……”女子看着君长决的动作,忍不住尖声叫道。可是她话音未落,君长决的身影突然闪到她的眼前,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伸手隔着黑巾放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女子美目瞪大,双眸中含着怒意。
君长决轻轻一叹,“蓉月,是我……”
君长决放下手,拉下黑巾道,“蓉月,许久不见了。”
蓉月睁大眼睛看着站在眼前的君长决,不敢相信这是真实不是梦,她手掌微微颤抖,簪子也随着她的颤抖而掉落在地上。
她的手颤抖地伸出,轻轻贴在君长决的脸上,微凉的温度让她手指猛地一颤,只是一瞬间,她双眸凝满泪水,“君哥哥……”
君长决轻轻退了一步,微微一笑道,“蓉月。”
蓉月猛地上前抱住他,脸颊埋在他的胸前哭得泣不成声,“君哥哥……君哥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
君长决皱了皱眉,回头透过缝隙看向窗外,努力地过滤掉蓉月的哭声,听着外边的动静。
“君哥哥……”蓉月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透着深深的眷恋,“君哥哥,蓉月好想你
。”
君长决回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蓉月,现在你应该知道了,我们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蓉月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父皇会害君叔叔,我也不相信父皇这么多年都在猜忌试探你。君哥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只要和父皇说清楚,父皇会和你解释清楚的。这一场叛逆之战根本就不需要君哥哥你参加。(好看的”
君长决敛容看着双眼通红的蓉月,半晌才道,“蓉月,这件事情是我和你父亲的事情,你不必去管。”
“难道,你要我看你将我父皇闭上绝路都无动于衷吗?”蓉月的声音微微提高,脸上尽是伤痛,“他毕竟是我的父皇。”
君长决退后了一步,双眸冷凝地看着蓉月,“的确,他是你的父皇,但是他却是我的杀父逼母的仇人。”
蓉月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君长决伸手捏着黑巾,看着蓉月道,“生为人子,难不成要看着自己的仇人坐享江山而无动于衷吗?”
“君哥哥……事情也许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解决方法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君长决将黑巾重新蒙着脸,“蓉月,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不会伤害无辜,但是,还希望你我从此以后形同陌路,永不相见。”
说完,君长决转身,往窗户那边走去。
“等一下。”蓉月上前一步,大声道,“你要走,我……我不留你,既然你说你我从此以后形同陌路,那么,不如共饮一杯诀别酒?”
君长决脚步顿住,略带疑惑地回头看着蓉月。
蓉月将脸上的泪水抹干,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君长决努力微笑道,“请稍等。”
说完,蓉月回到了里屋,片刻之后,拿着一壶酒和两只酒杯走了出来,她将酒壶和酒杯放在桌子上,看向君长决。
君长决沉吟了片刻,这才走了过去。
蓉月淡然一笑,走到烛台旁,轻轻拨了一下灯花,整个房间瞬间明亮了许多
。
蓉月这才走了过来,伸手给自己和君长决倒了酒,她拿起酒杯递给君长决,君长决迟疑了一下,伸手捏住酒杯。
蓉月略微凄然一笑,将另一只酒杯拿起,双手举杯在君长决身前,“先干为敬,我们从此之后,形同陌路,永不相见。”
说完,蓉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君长决举杯到唇边,顿了一顿,然后也同饮而尽。
“蓉月,我不会牵连无辜。这是我和你父亲的账,我不会牵连你。”说完,君长决将酒杯放下,然后对着蓉月轻轻一笑,转身便走。
蓉月看着君长决绝然离去的背影,依然站在原地,双眸紧紧盯着君长决的背影,看着他打开窗,然后猛地伸手撑在窗前,似乎是体力不支的模样。
君长决甩了甩头,继续爬窗,可是却脑袋沉重,眼前的景色是多重的,而这个时候从小腹燃起了一把莫名的火,让他全身发烫。宏农边号。
该死!
君长决撑着窗框,心中忍不住大骂,即使那么小心,也还是着了道。
“君哥哥。”蓉月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没在酒中下药。”
君长决缓缓转身,怒意染红了他的眸,“你的药下在灯芯中,对吗?”
刚才蓉月去拨灯花,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平常到他不以为然,可是,他却忘记了,蓉月的寝宫中,这些事情都是侍女做的,她根本就是懒得动手。
“是的。”蓉月拿起酒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给自己壮胆,她将酒壶放下擦了擦嘴,说道,“我下的是醉鸳鸯。”
醉鸳鸯……
君长决忍不住苦笑,这种药只是针对男子,而且还是针对刚刚饮过酒的男子,比如说是她。
这种药……蓉月怎么会有?
“君哥哥……”蓉月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带着一丝极度地压抑,“我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我已经大了,到了该知道一些东西的年纪了
。我出身在皇宫,皇宫中根本不缺乏那种知识的灌输。(无弹窗广告)”
君长决运气强压下躁动的火气----一般普通c药,其实也并不是一定要颠鸾倒凤一场才能压下,一般来说,内力够浑厚,能将那中蠢蠢欲动给强压下去,可是,醉鸳鸯却不行,太过霸道,他全身运气也只能维持清醒而已。
蓉月轻轻解开了衣带,刚才因为一时情急,她只是披了一件外衣,其实里面确实不着寸缕,蓉月并没有见衣衫褪下,只是解开衣带,而走过来时,那衣衫里的春//色半遮半掩,带着别样的风情。
君长决闭上了眼,左手紧握着叶伤花,,右手紧扣着窗框。
蓉月的身子已经缓缓靠了过来,刚刚洗过的身子透着一股诱人的馨香,让君长决强压下的火再度缓缓上升。
君长决左手拇指轻轻拨开叶伤花的刀柄,然后压了下去,顿时,十指连心,拇指上血迹喷涌,钻心的疼痛让君长决顿时清醒不少,他刚想抬头看蓉月的时候,蓉月的身子猛地扑了上来,绵软的身子紧紧地靠着他,胸口本就火热,却抵上了一团更加火热的软玉馨香。
“君哥哥……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不过只想让自己赌一次,赌这一夜欢好,能不能留下你的孩子?蓉月,不用你永远陪着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属于你我两人的孩子。”蓉月的唇靠在君长决耳边声音轻轻,如一只羽毛轻轻划过他的耳畔,划过他躁动的心。
君长决咬牙一把将她推开,右手抽出叶伤花抵在她的喉咙前,君长决的手却是握着叶伤花的剑刃的,鲜血直流,让他的眉目清明不少。
“蓉月,从此之后,你我之间所有情义一笔勾销,他日再见,若是真要伤你,我绝不留情。”君长决右手紧紧抓着叶伤花的剑刃,任凭鲜血喷涌,他却眉目清冷。
他收回剑,不再看蓉月苍白的面容,跳窗离开,几个起伏转折之间,已到宫墙之外。
蓉月猛地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他留下的血迹,泪水如雨
。
即使放下尊严,即使放下身段,他还是不顾一切,不看一眼。
君长决,纵然你有天大仇恨,可是,你对我当真从未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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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蓉月寝宫的君长决,眸光涣散,脚步凌乱,只有紧紧握着叶伤花他才能维持一丝清醒,可是他这个时候却不敢回去,不敢回客栈去见玉空灵。
这般模样的他,怎么见她?
他们虽说是夫妻,他们虽说已经同床共枕,但是对他来说,他今生欠她良多,在女子最美好的一夜,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夺走,他早就想过,等到尘埃落定,等到不再有后顾之忧的时候,他们两才重新开始,过上属于真正夫妻的生活,可是,不管如何,绝对不是现在?
“在这里?”
就在君长决一边快步离开,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侍卫尖声叫道。
君长决头也不回,凭着自己对皇宫中地形的熟悉,一路往前,不论身后跟了多少人,他只顾发挥出自己全部的体能,然后纵身一跃,跃上宫墙。
就在他跃上宫墙的一瞬间,身后有利器破空而来,带着丝丝凛凛的杀意。
叶伤花出鞘,斩断黑色的箭羽,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纵身跳下宫墙。
身后的张中傲瞳孔一缩,马上追了上去,而等到他跳上宫墙看宫墙之外的时候,哪还有那刺客的黑色身影?
张中傲气得全身发抖,不服气地跳出宫墙,全身戒备,锐利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犀利如电。
躲在角落的君长决全身滚烫,却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忍不住苦笑----想不到他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觉身后有人靠近,全身戒备起来,而没等到他回头,一只手伸了出去,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拖走。
是的,拖走,毫不留情的拖走。
君长决大惊,刚要出手,却听到那人身影细细,“不想死就别动
。”
君长决瞬间老实的不动,任那人拖着他离开,然后在一条黑暗的巷子口停下。
“醉鸳鸯?”那人声音轻细,带着一股幸灾乐祸地笑意。
看着君长决难得老实地吃瘪模样,那人再次笑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君长决看着眼前隐在黑暗下看不清容貌的男子,道,“有办法吗?”
“你又不是没成亲,你家的娇妻怕是非常乐意帮你解。”
君长决闭上眼睛再次握上叶伤花的剑刃,那人猛地拉住他的手道,“叶伤花的伤可是不可抹去的,而且寒气甚重,你就不怕你的手上经脉被寒气所伤,而不能握剑?”
君长决看着他苦笑,“现在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啊。”男子轻笑,笑中带着一丝算计。
君长决淡淡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男子愣了一下,“我却很有兴趣。”男子伸出手指轻佻起君长决的下巴,细细笑着,“特别是你现在的样子,很对我胃口。”
君长决神色不改,而他手指猛地伸出点在君长决小腹的左边,那个地方突然一阵抽痛,痛白了君长决的娘。
“啧啧啧……”男子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意看着他,“还是有表情的你,比较让人喜欢。”
一阵抽痛过后,君长决身子微微放松,也缓缓松了一口气,男子伸手突然抓住君长决的下巴,一颗药狠狠地扔进君长决的嘴里,然后放开君长决,君长决忍不住咳了几声,咳得眼泪都溢出眼角。
“你……”
男子伸手拉住君长决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咬掉瓶塞,将白瓷瓶中的药粉倒在君长决的手上。
君长决的手被突然起来的刺痛,痛得一颤,随即便感觉到了一阵清凉侵入他的伤口,让他的伤口不再那么焦灼
。
男子伸手将君长决脖子上的黑巾扯掉包在他的手上,“呐,如何谢我?”
君长决靠在墙上,终于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他回头看着男子轻轻揉搓着手指的模样,“你怎么会到极国京城?你不是在西域吗?”
“嗯……”
男子眸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手指依然在轻轻揉搓着什么,懒懒地应了一声。
君长决看了他一眼,直起身子道,“我岳父岳母现在在哪?”
男子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好得很。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宁王军的军营。”
“你就直接来了京城?”
“也没有直接,本来想回瞿国的,半路折转到极国京城。”男子放下手道,“行了,月黑风高,两个大男人在聊什么天,回家睡觉。”
君长决笑了一声然后问道,“你回哪个家?”
男子挑眉笑道,“你家。”
“……”
于是,本来一个人跳窗离开的君长决,回来的时候依然跳窗,但是却跳进两个人影。
玉空灵也本想好好睡觉的,却怎么也睡不着,君长决和赤鹞跳进来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
“你回来了?”玉空灵起身,连忙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皱起眉,将他的右手抬起,“怎么……”
“没事。”君长决抽回手道,“不小心蹭了一下,怕留疤,就好好包扎了。”
玉空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算将黑巾扯开,却听到已经坐了下来,自顾自倒茶喝得赤鹞道,“有我在,你还不相信?”
玉空灵这才突然回头,看着在喝茶的赤鹞,惊得张大了嘴巴,“怎么……怎么是你?”
赤鹞俊眉微挑,唇角散开一抹漫笑,“怎么?小桃花这模样是不想见到我还是很想见到我?”
“小桃花?”君长决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以及不爽----为什么是小桃花?赤鹞是不是对他的娘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玉空灵无视了君长决语气中的不爽,速度很快地坐到赤鹞身边,点头道,“很想
。”
顿时,君长决的心猛地一抽----这是移情别恋的欠揍吗?
娘子,你看看为夫,为夫心很疼啊!
而玉空灵却丝毫没察觉到,伸手抓住赤鹞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赤鹞,我爹娘现在如何?”
“……”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赤鹞瞟了一眼满脸不忿的君长决,微微一笑,“很好。”
玉空灵终于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直悬在心上的大石,终于稳稳落地。
“那是什么蛊?”
赤鹞细细打量着茶杯,微微一笑,“是雌雄蛊。”
君长决和玉空灵同时一愣,玉空灵忍不住惊问道,“是雌雄蛊?不是子母蛊吗?”
赤鹞看了一眼玉空灵,再次看着同样一脸询问的君长决,忍不住摇头而笑,“谁告诉你们是子母蛊?”
“这……”
玉空灵和君长决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感到了一丝苦笑----原来是虚惊一场,这寒碧临死之前竟然算计了他们一回。
“他们中的是雄蛊,雌蛊养在中原城内,所以雄蛊不能离开雌蛊五百里,不然就会心痛至死。只要找到雌蛊,用中了雄蛊的所有人的一滴血,淋在它的身上,雌蛊就会慢慢死去。雌蛊一死,雄蛊自然也会死,雄蛊死了,这蛊毒也就解了。”
“原来如此……”君长决也坐下,轻声呢喃,“听说雄蛊是以雌蛊的精血养出来的,所以只忠于一只雌蛊,而雌蛊却可以被多只雄蛊效忠
。雄蛊将精血滴在雌蛊身上,那相当于雄蛊不再效忠雌蛊,雌蛊就会慢慢死去。”
“是的。”赤鹞赞赏地看了一眼君长决,“所以,我一听说他们离开五百里以外的事情,就猜出他们中的是雌雄蛊,于是,就在中原城内找到了雌蛊,而这一只雌蛊可是大得很。”
“大?”玉空灵来了兴趣,“有多大?”
“嗯……”赤鹞唇角挑着一丝漫笑,扫了一眼玉空灵的胸前,玉空灵倒是没感到什么,而君长决却对着赤鹞危险地眯起了眼前,赤鹞抿唇一笑,伸出拇指,“这么大。”
“这么大?”玉空灵盯着他的拇指,皱眉道,“这也叫大?”
而这时君长决也若有似无地轻瞟了一眼玉空灵的胸前,然后看了一眼赤鹞伸出的拇指,然后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却不期然地对上赤鹞投过来的眼神,君长决忍不住脸上一红,轻咳一声,嘀咕道,“还行吧?”
“什么?”玉空灵回头看他,“什么还行?”
“没什么?”君长决连忙回答,然后看着赤鹞转移话题道,“你还不去睡?”
赤鹞收回手,看了一眼床榻,“好啊,既然你们这么好客,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等!”
玉空灵上前,一个箭步上前坐在床沿上,警惕地看着赤鹞,“你想干什么?”
赤鹞耸了耸肩,“床让给你们也行,反正看着你们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我也会脸不红气不喘。”
“你……”玉空灵的脸,霎时一片绯红,君长决伸手拉起她,“没事,看在他对咱们有恩的份上,让他一张床也没什么?”
“那我们睡哪?”玉空灵皱起小脸,语气中颇为不满。
君长决伸手往上指了指,“不如我们上屋顶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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