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深情脉脉(1 / 1)
摄影师王随行很热情的和张弛握了握手,随行30岁出头,人潇洒而不拘小节。
“哎呀,真不知道你来,事先也不打个招呼,诗诗就不出去了嘛。”随行向张弛解释。
“事先没打算来,再说也不知道你们有电话,没事儿,我经常等诗诗,习惯了。”张弛实话实说,可他心里头也不痛快,见见对象这么困难。
诗怡放下摄影机,跑到张弛身边,很兴奋,“你怎么来了,围栏你不在能行吗?”
“有我爹呢,再说有人放着牛羊就行。”张弛握着诗怡的手说,“你们这么忙?”
“嗯,这段时间很忙,天天出去拍外景,现在的外景已经很漂亮了,我现在都会用摄影机了。”诗怡叽叽喳喳地和张弛说。
“看你头上的汗。”说这给诗怡擦掉额头和鼻头的汗。
“你饿了吧?”诗怡知道张弛一定没吃饭。
“嗯,出去吃吧。”张弛说。
“王哥,我们出去了,你们不要等我了。”诗怡对摄影师说。
“要出去啊,我还打算给你们买点菜呢。”随行从里间走了出来,摄影部外间一进门的墙上挂满了嵌框的婚纱照,摆着一个茶几和一套沙发,便于一般照相的在外间等,而里间是随行的卧室,摄影室在楼上。除了诗怡还有两个学徒,他们来的时间长,比诗怡拍的好。男的叫里昂,女的叫微微。
微微他们都让诗怡和张弛留下吃饭,诗怡拒绝了,她想陪陪张弛。
和张弛一同出了摄影部,张弛搂着诗怡的腰,附在诗怡耳边说:“真想你。”
“我不想你。”诗怡故意那么说。
“你敢,学得怎么样了?差不多就行了,你和我回家吧,没有你,我好孤单。”张弛游说诗怡,想让她早点回家。
“看,你又着急了,年底我就学会了,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当初就不该答应你来,真是失策,现在我是自讨苦吃。”
诗怡摇着张弛的胳膊,“你说行,必须说。”诗怡耍赖。
“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就是答应了,不许反悔。”诗怡跳起来搂着张弛的脖子,张弛不好意思的扒拉下诗怡的手。
“你看,大街上那么多人呢!”有好几个人都看着他们俩,诗怡伸了伸舌头,拉着他去了拉面馆。
小饭馆,不过还算干净,诗怡和张弛从不去打饭店,太费钱了,张弛说,以后挣了钱,带她到大饭店吃饭。
饭后,诗怡和张弛找了一个旅店,摄影部张弛不去,他就是想和诗怡单独在一起。
“这旅店还不错,有钱了我带你住宾馆。”张弛一边脱外衣,一边说。
“我也觉得这里很好。”诗怡不想张弛有太大的压力,成天就想着过有钱人的生活,太累。诗怡斜躺在床上看他,他没有那么长的胡子了,白白胖胖的,比以前见他时干净多了。
“你好像干净了嘛,不可思议。”
“我找了一个做饭的,她爱忙乎,总是把我的衣服也洗了,这不就干净利落多了。”
“我说呢,你怎么会改头换面了呢?”
“怎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懒散?”说完,已走到床边,盯着诗怡看,像是看到了诗怡的内心深处。紧接着就扑到诗怡的身上,狂吻起来。大热的天,衣服穿的又不多,诗怡很明显感觉到张弛身体微妙的变化,心里头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一边吻诗怡,那手也不老实,早就从衬衣外面神了进来,这么粗糙的手,他激动地强行将手压在了诗怡的胸口上,诗怡有一刹那的眩晕。张弛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也逐渐向下延伸,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占有诗怡的渴望。
恰在此时,有人敲门,张弛的眼神由炽热一下子转为了恼怒,他狠狠盯着那扇门,不情愿的把手从诗怡身上移开,细心的给她扣好扣子,然后生气地大声问:“谁呀?”
“我是这里的服务生,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告诉我们,这里24小时供应热水。”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话音传了进来。
“我们没什么需要的。”张弛气呼呼地坐在床边。
“那好吧,打扰你们了。”然后就听见脚步声慢慢远去了。
“还知道打扰了,真是多事。”张弛都快被气晕了。
“你这个坏家伙,你忘了是怎么答应我的了?我们还没结婚呢!”诗怡暗暗惊醒,好险啊!
“你这是在折磨我了,知道吗?”张弛紧挨着诗怡,愤愤地说:“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多事的家伙,你能依我吗?”
想想刚才,或许不是那个服务生,诗怡真是不敢想象,他的手不住的在胸口游来游去的,还在向下移…诗怡的心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是一种说不明白也说不清的感觉。
“你不能问。”诗怡羞的脸都红了,也许诗怡心中莫名的感觉就是张弛渴望的。
“看你的小脸都红了。”张弛捧住诗怡的脸端详,诗怡都地方可以躲。
“不许看,再看就不搭理你。”诗怡拉下张弛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她不想张弛的眼神再次融化她。
“动不让动,看也不让看,这是哪门子媳妇。”张弛笑着说。
“就是你媳妇了,你要怎样?”诗怡也忍不住笑了。
“你的胸口好热,还有那…”张弛还要继续说下去,诗怡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你再说,我就走了。”诗怡不让他说,羞死人了,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的手会让自己有如此莫名其妙的激动不已。
“不说了。”张弛看着诗怡的胸口,欣赏不已。
“看看你那样子,像啥样子么。”诗怡不想张弛那么看她,看的她心跳。
“我怎么了,本来就是来看媳妇的。”他又向诗怡靠了过来。
“色迷迷的。”诗怡羞涩地说。
“你再说,我真色了啊!”他真会瞅时机。
诗怡急忙闪开,可不能再让他摸到了,诗怡告诉自己。
张弛看见诗怡开始躲闪了,就不逗她了,“诗诗,说正经的,你到底什么时候嫁给我?”
“今年年底咱们就结婚,不管盈不盈利,好不好?”
“那行,你得说话算数。”
“那是当然,年底我也学会摄影了,你那么爱我,就嫁给你吧。”
“这还像话,我真不想再等了,你真是我的克星。”张弛拉过毯子搭在诗怡身上,搂着她说话。也是,他对诗怡那是死心塌地的。
两个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天亮时,小贩的叫卖声吵醒了他们,诗怡看看张弛,他还像睡觉是那样,一只手抱着她,他也醒了,正看着诗怡。其实他们彼此是相爱的,只是诗怡太传统,打不破世俗的观念。
“诗诗,我打算再增加一部分羊,秋天把去年那一批小公羊羔子卖掉,然后买母羊,现在草势长得很好,今年就不卖草了,都留下,牛也有一半怀小牛了,过不了几天就快生了,我现在特别有信心,觉得就快盈利了,你开心不?”
“当然了,我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诗怡贴着张弛,有点想和他回去。
“原来打算和你玩几天,我看你也没时间,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你看你,都瘦了,不要光顾着摄影,出去多吃点好吃的。”说完又给诗怡留了钱。
“知道了,我已经习惯了,每天除了拍外景,就是帮王哥拍婚纱照,剩下的时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真是个固执又可爱的女人,我什么时候能够得到你?”张弛深情地看着诗怡。
“心都被你偷去了,还不满足。”诗怡用手点着张弛的胸口说。
张弛环抱着诗怡,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