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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是愚人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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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手机不停的按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停留在绿色的发射键上,接着又按删除,反反复复不知重复了多少回?一次次下着决心,又一次次放弃。

让我如此矛盾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打电话,而是我要说的事情,以前也曾经说过,最后都同没说没什么区别,我没有勇气对着电话那边说出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怕他以为我在耍小性子,为了让他多陪我哄我,我怕他一句温柔的话语就让我回心转意,我怕他一句“我爱你”就让我内心柔软,我辛辛苦苦筑起的堡垒瞬间就又土崩瓦解……我如坐针毡的在房中不停地来回踱着步。

经过深思熟虑,我最终决定:还是分手才是自己最好、最明智的选择,对于小三的称呼我并不十分反感,自己由地下情人变身为第三者,这是我不曾想过的事情,可偏偏就发生了。我不是虚荣的女人,也不是非要名分和地位的女人,也并非那种追求浪漫情调的高雅的女人。我只是不想生活在阴影下,不想对着那个人的家人陷入无限的自责和懊恼中,然后面对着孤寂、独自****自己的伤口。我没有那么坚强,没有那么豁达,也没有那么大度,更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怀!

正在我犹豫不决、惴惴不安时,忽然间想起:用短信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即简单又省去许多麻烦。就在我准备发短信的时候,不偏不倚手机响了,屏幕上跳跃的正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我紧张得手有些轻微颤抖,长吐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按了接听键。

手机里立即传来熟悉的,略带磁性的悦耳的男声,正是杜凯:“青竹,怎么没来上班?”我支吾着:“不舒服!”那边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和关心:“哪儿不舒服,去医院吧?”我尽力不让自己激动,让声音变得平和一些:“不用,没事!”那边如释重负:“有病不许强撑着,听话!”沉默了几秒钟,杜凯还是说了他给我打电话的真正目的:“青竹,今天是4月1日,是我俩在一起七周年的日子,本来,我打算跟你在一起,纪念属于我俩的日子,可我妈非让我带着她们娘俩去她那,我真的不想让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一个人过这个日子!”

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和伤心,有的只是淡淡的失落,不过还是淡淡的“噢!”了一声挂掉电话。

今天又是愚人节?自己早已经对各种节日没有了知觉,那是让我更加难堪,更加孤独无助、更加烦恼和痛苦的难熬的日子,不像平时我可以逃避、可以躲过父母对自己的狂轰滥炸。自己在这时只能麻木的听着磨出耳茧的询问和唠叨。不过愚人节似乎有所不同,这是我和杜凯在一起的日子,要说不感冒未免有些自欺欺人。

自己浑浑噩噩的混着日子,早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实在是太巧了,愚人节开始愚人节结束,这并不是我刻意安排,只是巧合而已。不过七周年的时间,就这么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我们也是赶时髦,归咎于七年之痒吗?

这个电话的光临,让我分手的决心更加彻底,我快速的在手机上写道:“杜凯,感谢你七年来对我的体贴和关照,我们缘尽于此,是该分手的时候了,我走了,永远离开这个城市,不要再联系我。请多珍重!祝事业顺意,全家幸福美满!”看了几遍,本以为自己早没了知觉,没料到心竟然会疼,隐隐的难以形容的痛,一点点在胸内扩散,眼泪不由自主的滚落,那颗麻木的心竟然还有知觉?按下发射键,又迅速把杜凯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

衣物已经收拾妥当,桌子上放着我的迟职信和一封写给杜凯的信,房门钥匙压在信上。又有些不舍的环顾一下,拎着旅行箱,走出房门,转身把房门轻轻带上。上午九时,我已经瘫软的坐到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离去延边的火车还有五个多小时。

真是一种讽刺,竟然又是愚人节,七年前也就是2007年4月1日发生的事情,放电影一样又浮现在脑海。

那天要下班时,部门经理杜凯抬头对我说:“青竹,一会儿公司的人事部孙主任过来,点名让你一起过去吃晚饭,你和我一起去吧?”(作为经理助理,我和经理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因为中间隔着电脑,说话时需要抬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我是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为人木纳呆板,对于交际更是避之尤恐不及的人,特别是经过打击和不幸后,更是羞于见人,哪儿有心情去宴饮?我急忙低声说道:“经理,我就不去了!”杜凯挠挠他那只有一寸多长的头发劝道:“你回去也是一个人一呆,多无聊啊?一起出去热闹热闹,不能总把自己关闭在一个小空间吧?多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心情好点,别憋坏了自己。”听他的言论自己真的动心了。我就是那种没有主见的人,别人一说什么都觉得有道理,遇事总是找别人拿主意。

和杜凯进了一家在我眼里相当豪华的酒店,公司的孙主任也很快进来。孙主任是位年近五十保养的却相当好的男人,表面看至少比实际年龄小上十岁。他白净的面孔,国字型脸,说起话来严厉中又不乏亲切。他在二人中间坐下来。

“小叶,咱们初次在一起喝酒,来大哥敬你一杯。”

“叶妹妹,你今天赏光来陪大哥喝酒,大哥真的感激不尽,来大哥再敬你一杯。”

“叶啊,好好干,有困难和大哥说,大哥一定尽力而为,来,陪大哥喝一杯!”

“叶啊!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量,大哥再敬你一杯!”

孙主任不停的劝我喝酒,自己哪儿见过这种阵势,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不喝,一杯杯喝下去后就走了样。我一会儿哭着:“我难受!我心里苦啊!”一会儿又笑着说:“来,喝酒!”,到这时我眼皮沉重,连坐都坐不稳了。

见我实在不胜酒力,孙科长搂住我,免得我坐不稳滑到凳子下面去,他对杜凯说:“老弟,今天咱就到这吧,改天大哥请你。我送小叶先回去了。”杜凯看着烂醉如泥的我,走上前一把搂过去,说道:“孙主任,这哪行?小叶是我的手下,与公与私都不劳烦你了。”

孙主任还要坚持,只见杜凯已经架着我走出包房了。

我的住处是一个单间出租房,离单位很近,步行几分钟,当时来部门报道时经理也就是杜凯帮着联系,并亲自把我送到屋里,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屋内的水、电,煤气,又看了看门窗,然后对我说:“啥坏了或者缺啥,直接跟我说,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生活实在不容易,有啥事只管找我,举手之劳。”

杜凯把我从出租车上半拖半抱的弄下来,我的双腿好像长在别人的身上,一点也不听我使唤,大脑反应迟钝,不过心里似乎还算明白。开始他用两只胳膊架在我的两腋下,走几步,看我两脚就是在地上被拖拽着“走”。他直接公主抱把我抱到四楼,停在门前,我已经闭了眼睛,任他问:“钥匙呢?”也没反应,他把我放下,用一只胳膊搂着我别堆下去,另一只手拿过我的包翻钥匙。

进到房间,他把我放到床上,为我脱了鞋,拽过被子盖在身上,没等转身,我忽然伸手抓住他为我盖被子的手,迷迷糊糊、口齿不清的喊道:“别走,陪我!”他有些吃惊,又抽不出手,弯着腰看着我,像是自然自语又像是对我说:“你喝多了,我不能趁人之危!”我拽紧他的手,闭着眼睛,也不知心里想的是谁?更不知眼前的人是谁?好像在梦中,舌头也伸不直:“我喜欢你!我要你陪我睡觉。”

一觉醒来,晨曦初露,灰白色的天空刺得眼睛生疼,一看是自己熟悉的住处。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喝多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口干舌燥、头发昏,坐起来准备下床,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光溜溜的好像一丝不挂,“啊”一声,我怎么****着身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往旁边一看,天啊!还有一个人,这不是经理杜凯吗?怎么——?这时杜凯已经睁开眼睛,他看我惊愕的表情,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的脸烧得厉害,像贴近炭火烧烤一般,心里不住的纠结:“他是我的经理唉,以后我还怎么面对他?”见我红着脸低着头(我感觉浑身都火辣辣的),他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我偷偷的用眼睛的余光看过去,他那么从容、那么淡定、那么若无其事,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开始怀疑:昨夜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是自己把事情想歪了?

他下意识的用手挠着浓黑的头发,开口说道:“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我也有点喝多了。”他好像想着什么,静寂一会儿:“我会对你负责,只要你想,我随时都跟你去登记结婚。”我真的被吓了一跳:“登记结婚?”他点头表示肯定。我抬起头看着他,他已经穿戴齐整,一米八的大个,古铜色的皮肤,不算英俊的脸,有着一种刚毅,更有一种成熟男人所特有的气质。他的眼睛不大,却有种深沉、坚定,有种让人说不出的信任。

我摇摇头,想笑,自己感觉笑的比哭还难堪,因为笑的比哭还令人心碎,笑的那么勉强,笑的那么莫名。“我是成年人,你又没强迫我,用不着负责。”听我这么说,他好像一点也不觉意外,转身准备离开,到门口时回过头说道:“你要是后悔了可以随时找我,我的话有效期为无限。”

的确,我没必要让他负责,我又不是黄花闺女,我也不是未成年少女,我又没被强迫……而我是有过一段刻骨之痛的恋情和一段失败婚姻的女人,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个有过历史、有过“污点”的女人。很多时候我痛苦不堪的心真的要崩溃:

有时我甚至想放纵自己,想去随便找个男人糟蹋自己一番,那样或许会发泄一下挤压在内心的难以言状的痛苦和绝望;有时只想让自己被折磨的死去活来,那样辜负我的人才会自责悔恨,我那被掏空的心才会有:我还活着的感觉;有时我真的想做个“烂”女人,那样自己就不会被痛苦和绝望吞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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