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比杀蛇简单多了(1 / 1)
“还有这些,也是主子给吩咐的。”惊雾从怀里掏出几个青花瓷小瓶,“这个是雪莲化瘀丸,活血化瘀,三天一颗,这个是冰泉凝玉膏,生肌还颜,再重的伤保证也不留一点儿疤痕,还有这瓶是有毒的,你小心着点……”
“祛疤,能去几年前的旧疤痕吗?”尹初雪眼睛一亮,期待地问。今天下午洗完澡,那个小丫头给自己换药时,可是吓了一跳,因为自己身上不只是那些在皇陵里弄的小伤口,还有一道旧疤痕,腹部左上侧,十多厘米长,小时候和人打架脾脏破裂,动手术留下的,伤口缝合得像蜈蚣一样,难看死了。哎呦,再一次回想起来那些蹉跎岁月,好害羞啊!
“冰露凝玉膏是治新疤痕的,旧疤痕的话,我再给你配一瓶吧。”
“你是医生?”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惊雾师从灵芝谷,也可算得上是一、代、神、医了。”惊风解释道,但眼里却是揶揄之色。
惊雾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神医这两个字是他的禁句,当年他天赋不错,也被师傅这么称赞,可一年前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小师弟,七岁,七岁就看完了灵芝谷所有的藏书,医术超绝,毒术无双,绝对绝地把自己拉下了神台,输给了7岁的小屁孩儿,他还有什么脸叫神医啊!
尹初雪不知这些缘故,一脸崇拜地看着惊雾,神医啊,第一次见哦,“那你能不能帮我号号脉,我……”
“你,你们……你们找到前朝皇陵了!”
一声难以置信的女人的尖叫传来,尹初雪皱皱眉,看向书房里那个瘫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她不是你们的人吗?”
惊雾这才仿佛刚刚想起来什么似的,无所谓地说:“主子哪儿来的女人,这是吴国皇帝送的,赶巧今晚穿得那么妖娆来勾引主子,我就玩玩儿呗。”顺便看看能不能让你吃醋。
“皇上送的女人你也敢玩儿,不怕她是细作,或者给你下毒,要不直接杀了你吗?”尹初雪鄙视了惊雾一眼,果然,男人都是牡丹花下的死鬼。
“她要是有本事杀了我,也不用去当细作了。”惊雾得意得很。
“那果然还是细作。”尹初雪轻叹了口气,“怎么处理。”
“杀了呗。”惊雾耸耸肩。
尹初雪嘴角抽了抽,你当杀人是切白菜吗?
那坐在地上的女子已经起身,她是别人安排的质子府的细作,应该说质子府后院里的那些女人都不是什么清白的,她们被要求监视楚国质子,最好用美色勾引成功。她原本还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和王爷们会对一个在吴国六年都不争不抢、不想离开的质子会那么忌惮,今天竟得知质子找到了前朝皇陵,那可是四国所有人都梦寐以求、但却找了几十年都找不到的宝藏啊!果然,这个质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安分。现在自己恰巧抓住了他的把柄,他们免不了杀人灭口,该怎么把消息送出去?那个假质子和另一个男人武功都远远高过自己,那么只有……
电光火石之间,那女人飞快地冲向离自己并不太远的尹初雪,并抬手拔出头上的簪子。
就在尹初雪身后的惊风见势就要出手,却被惊雾的一个眼神制止,他一迷惑,错过了最佳的出手机会。
尹初雪眉锁得更深了,也来不及纠结为什么惊雾和惊风都不出手,那女人就已到了自己的身前,泛着寒光的簪子已经离自己的自己脖颈不到一寸,她左侧一步,堪堪躲开,尖锐的簪子划过尹初雪的脖子,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然而那女人愤恨地一咬牙,接着便是抬脚一踢,看那架势,绝对是个会武功的。尹初雪也不示弱,侧身抬起腿踢开了那女人,腿一阵疼痛,随即后推了几步——这人是女人嘛吗,力气好大!
尹初雪哪里知道那一脚是夹杂了那细作十足的内力的一脚,普通人绝对会被踢飞的,还好尹初雪自己也练过几年空手道,化解了不少力道,又有准备,才险险地接住这一脚。
看着又扑上来的女人,尹初雪握着清刚的手紧了紧,摸了摸脖子上火辣辣的伤口再看看受伤的血迹。
哼,她才不信楚离的书房能让这女人这么轻易的进来,楚离算准了自己会来,才让惊雾放进来了这个女人,听到他们所有的秘密,然后柿子专挑软的捏,急着逃命报密的女人自然把眼光瞄准了最弱的自己,再命令惊雾和惊风不出手,所以只有自己解决了她,不然,就会被这女人当人质挟持,或者死在这里。
“WheninRome,doastheRomansdo。”你是想让我知道这个道理么?
呵呵,作为真的去过罗马的人,我可比你清楚这个道理,还是说见着我在皇陵里连条蛇都能把我吓趴下,你不放心么?
我怕蛇,是因为它是畜生,我猜不到它会如何攻击,但人嘛——
尹初雪不断地后推、侧身,躲开一次次攻击自己的女人,试探着她的功夫,虽然每次都是千钧一发,但总归没伤到自己。然后看着几次都碰不到自己的女人已然恼羞成怒,然后毫无章法的再一次进攻时,她唇角勾了勾,是时候了……
最初这女人是拼尽全力一搏,有信心一把擒住自己的,可却被自己闪开,看她那愤恨遗憾的咬牙便知她是大失所望,随后她的一脚再被自己踢开,又受了一次打击,紧接着连续几次的攻击都被自己躲开,一次次的失望。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终于恼羞成怒,招数毫无章法起来,此时她的心情必定是杂乱的,心乱一切乱,所以——
尹初雪一把握住了刺向自己的簪子,右腿一个秋风扫落叶,果然轻易地就放到了有内力护体的女人,随即扑上去,压制住了那女人的双手,抽出清刚,往她颈动脉上一刺,“噗!”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夹杂着血液的喷射,淹没了女子的惊叫,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尹初雪洁白的裙摆。
身下的女人一脸愤恨地挣扎了几下,奈何上半身和手臂都被尹初雪压着,无奈地永远闭上了眼。
所以,人嘛,她不会怕,还是那句话,这世上最好揣摩的就是人的心思,一旦知道了人的想法,便能了解人的行为,那还有什么值得怕的?
至于杀人,纯属楚离想太多了,我不杀他,我就会死,谁生谁死,还用多想吗?
尹初雪甩甩清刚上的血,又看了看脚边的尸体,墨褐色的眸子里一片深邃,歪歪头,笑了笑,那笑容很是灿烂,灿烂得让人心悸,仿佛再看一片盛开的向日葵,而不是在看一具尸体。
“比杀蛇简单多了!”
蛇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爬出来咬你一口,还有毒,人多简单了,高中生物课没白学,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她还是知道的,比蛇的七寸、三寸好找多了!
惊风和惊雾回过神,他俩虽然暂时没打算出手,但那女细作内力不错,身手也还算灵敏,比起毫无内力的尹初雪,胜算基本是十成,原本主子的吩咐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再出手帮她,可没想到尹初雪竟然自己解决了。惊风和惊雾对视一眼,“你是怎么……”
“这女人有内力吧,就算楚离吩咐了,你们就这么看着我被袭击。”尹初雪扭扭头看着两人,深邃的双眸与看着那个死人的眼神无异,笑得依旧很很灿烂,可看似随意,实则莫测,眸子深处带着丝丝漠然和莫名的……放松、愉悦?
惊雾和惊风不禁同时一僵,惊雾连忙解释:“主子是打算在你最危险的一刻再让我出手,好让你……”
“我知道他是好心,也帮我做了决定,有了第一次,才能有之后。”耸耸肩,是有些不舒服,可这不舒服比起自己的命来,什么都不是了。神迹的身份没曝光之前,还可能平静地生活到自己找到回去的方法,可从今以后,这种想法可以拜拜了。
神迹,得之,或颠覆众生,或一统天下,她尹初雪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厉害,可碍不着全天下人都这么想,神迹,这样的人,谁不想要呢。若是得不到,那就只能毁了。所以,自己今后恐怕少不了打打杀杀了。不得不说楚离对自己看得很到位,杀人,她还是有抵触的,所以,他给自己机会,让自己适应。
尹初雪笑了笑,“好在第一次给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不错的。”
惊风和惊雾一噎,怎么这话就这么容易误会呢?
------题外话------
杀你们比杀蛇简单多了……所以,快来收藏,不然,清刚将架在你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