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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下落不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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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军在那一晚的夜袭,除了武炎与宋夺,只有另外两人活着回来。

辽军主帅连珂已死的消息很快被传开,赵军士气大涨,第二日便趁胜追击,一举攻破绵城,一切顺理成章。

辽军只留了最后两百人在绵城断后,粮草被毁,军心涣散斗志全消,大部队已经已最快的速度撤离了,留下断后的那些辽兵死的死伤的伤,武炎下令,不愿意降服的就地处死,有意降服的先充作俘虏,再从长计议,还严厉下令不准虐囚。

绵城被收复标志着最后一部分辽军也撤出了赵国境内,耗时三年的战争终于接近尾声。

穆三良率大军回汤城时,武炎自荐留下善后,继续留在了绵城。

自那日夜袭绵城已经半月有余,武炎白日里还是那个一切如常的副将,夜晚却时时被噩梦惊醒。

他不断梦到在松柏林里冷寒的片段,他对男人说要男人活着回来见他,梦里男人对他说:“这次恐怕要让少主失望了。”

他想抓住男人,质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失望?他想命令那个人不要让他失望,但是梦里的人永远走的那么决然,接下来的画面就是男人浑身鲜血淋漓,面目狰狞的倒地死去,而他每次都在久久挥散不去的巨大失落感中醒来。

武炎这才意识到,当夜在松柏林中,男人已经做了诀别的准备,动身出发之前的那一记凝望,怕是最后道别。

他有些后悔,若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他就不该让男人走的这么轻易。

但自己反反复复都不能平复的心情只有失落失望吗?他失望每天清晨再听不到那声“少主”将自己唤醒,他失望看不到那个日下操练的身影,他失望再没有一道目光时刻只关注着他,他失望再没有一个人永远默默为他守望……

这是近20年来,他早已经习惯了的。

他告诉自己,近20年来的习惯要改掉,又只在一朝一夕?所以他需要时间,过一阵子就会适应。

初冬第一场雪悄然来临时,宋夺给武炎带来一个消息,说绵城里的辽军俘虏中有一号自称军师的人物,几次三番央求要见他。

宋夺次从绵城一役后,很快被提拔为了千夫长的职位,手下带领一千号士兵,也留在了绵城,同时管理处置俘虏事宜。

宋夺起初并没有打算要那位辽军军师见武炎,他对俘虏为了自己的命运可以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来本就不耻,那个军师偏偏又长的就极没有骨气,塌鼻小眼一脸谄媚之相,更加让宋夺心生厌恶。

直到一日,那军师道出了个有些离奇诡异的说法,竟是说辽军主帅连珂根本没有病死,绵城一役另有隐情。

宋夺斟酌再三,还是打算将那军师的说法禀报武炎。宋夺进账的时候,武炎的手中正持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匕首摸索着出神,武炎这样的神情并不多见,宋夺清了清嗓子,“武副将。”

武炎听后,不着痕迹的放下了手中把玩的玩意儿,“有事?”

宋夺将辽军军师求见的事前后讲了一遍,最后请武炎定夺。

武炎虽脸色如常,但心底却已经不能平静,绵城一役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尤其是冷寒生死不明、下落不明,让他更是胸中郁结难以舒畅。

驻守绵城的这些日子,他也细细回想了最后一战的情形,不得不说,一切似乎进行的太过顺理成章了一些。

他们打算烧毁粮草,就正好让他撞见散布“主帅连珂已死”消息的士兵,然后粮草被顺利烧毁,他们死里逃生将那扭转战局的消息带回,再然后辽军便顺理成章的节节败退,心思缜密如他,虽是大败了辽军,却总是觉得整件事情哪里透着怪异。

更要命的是,冷寒为什么会凭空失踪?他究竟是生是死?若是已经是一具尸体,为什么当时才一转眼的功夫,就会不见?

这些谜团对武炎来讲如芒刺在喉,听了宋夺提到军师这么一号人物,便很快准了其求见的要求。

自称辽军军师的人叫应卓,的确样貌不堪,让人无法心生好感。

不过武炎还是不动声色,“赐座。”

“谢王爷。”应卓回道,在凳子上坐了。

应卓这一声“王爷”竟是武炎久违的称呼了,他平时在军中从不以王爷自居,显然对方把自己的身份摸得很清楚,这让他更心生谨慎,“你有何事要见本王?”

“罪臣愿投靠王爷,今后为赵国效力,所以一定要见王爷一面。”

见武炎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应卓又说道:“罪臣自认有那个价值令王爷重用,应卓有王爷想知道的消息。”

“你只管说来,有没有那个价值,本王自会定夺。”

应卓欲言又止,武炎便挥退了营帐内一干人等,宋夺等人守在了帐外。

见营帐内只剩下武炎与自己二人,应卓娓娓道来:“王爷,回想绵城一役,两军僵持了数月,辽军一直都将绵城守的固若金汤,却偏偏在一夕之间被赵军偷袭成功,且随后的一战几乎没有抵抗,就大举撤退了,王爷没有觉得胜的太过蹊跷吗?”

“你在质疑我赵军的实力?”

“罪臣不敢,只是王爷恐怕有所不知,辽军困守绵城的期间,大军内部有人叛变,连珂一直以来是辽国太子一派的人,但与赵国争夺边境城池的这几年,辽国内部以二皇子为首的势力迅速崛起,为了推倒太子一派,不惜在军中发起兵变,虽然被连珂镇压,但是却将其重伤,这才导致最后那一次休战。”

辽国境内的势力之争,武炎是早有听闻的,却没想到那二皇子竟真的为达目的不计后果,在两军对抗的时候对自己的一方自损兵力。

“你说的这些都已是人尽皆知的情报,且两国对战已经结束,赵国大败辽军已是不争事实,再究其辽方颓败是何原因无甚意义。”武炎的脸上兴趣缺缺。

那应卓再接再厉,道出猛料:“那王爷又知不知道二皇子决定动手的真正原因,其实对连珂有翰林之情?其实连珂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被二皇子的人掳走了而已。二皇子手下的人将连珂强行带走,是罪臣亲眼所见。”

这个说法武炎倒是头一遭听到,他知道辽国与赵国不同,男风并不盛行,甚至是为世人所不耻的,若是应卓所言为真,那么辽国二皇子可真是做了一间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

见武炎似乎有了听下去的兴趣,应卓接着说道:“其实二皇子的目的很明确,他这一招一箭双雕,绵城失手,不仅重挫了太子一派的实力与威名,他自己还可以趁乱将连珂掳为己有。”

“你的这些话实在匪夷所思,说是凭空编造也不是不可能。本王为何要相信与你?”

“罪臣不敢有半句虚言,王爷可以派人探查,大辽二皇子对连珂用情之深,对大辽皇位野心勃勃,而且与赵国丞相也有勾结,王爷切不可掉以轻心。”应卓说罢试探着抬眼,观察着武炎的表情。

武炎的神色深不可测,“接下来的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否则若被查出你所言为虚污蔑我赵国丞相,其罪当诛。”

应卓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回王爷,罪臣不敢。赵国丞相万相野在勾结二皇子之前,曾试图与太子一派势力结盟,罪臣亲眼看到过赵国丞相与连珂的书信,说是愿意与连珂里应外合,除掉王爷,只要王爷死于战场,那万相野愿意说服赵国皇帝让出辽国想要的城池。”

武炎轻哼一声,“你这话实在荒唐,本王与丞相素无过节,丞相为何要勾结敌军对本将不利?”

应卓一语惊人:“因为,王爷乃赵国皇帝流落外姓的皇嗣,吴炀帝迟早会让王爷认祖归宗,丞相认为王爷将会是赵国太子的威胁,所以想要抢夺先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武炎犀利的目光似是要把人穿透,令应卓脊背阵阵发凉,他只得挪开了眼神,继续说道:“只是当初连珂不屑于与万相野狼狈为奸,执意要正大光明的在战场上一决胜负,才没有与万相野合作。后来万相野就与二皇子串通一气,条件同样是以王爷的性命换赵国的城池,谁想到二皇子最后竟然反悔,劫走连珂后一走了之。”

武炎沉默半晌,扬声命道:“宋夺,把人带下去。”

“王爷,应卓所言句句属实!”宋夺应声钻入帐来,应卓见武炎就要结束短暂的会面,最后抓住机会说道:“王爷身世的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赵国丞相就是其中一个,此次万相野没有得手,今后定不会善罢甘休,王爷唯有先发制人,才能夺得先机以求自保啊!”

宋夺将应卓拎起就要带走,武炎又想起了什么,他扬手制止了宋夺,又问道:“有一件事本王要问你。”

应卓又看到了希望,忙应承道:“王爷请问,罪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说你亲眼见到二皇子手下的人将连珂掳走,是何时的事?”

“回王爷,就是在辽军遭到夜袭的那一晚,二皇子的手下趁乱将连珂带走的,罪臣当时正藏身在不远处,所以看的清清楚楚。只不过当时连珂已是昏迷不醒,罪臣听到他们口中说着连珂昏迷是中毒所致,万一人死了他们便无法交差性命不保,几人为此还起了争执。罪臣当时还心觉蹊跷,二皇子对连珂虽是势在必得,却也一定不愿伤其性命,后来听那几人说下毒的人是,是……”应卓忽的欲言又止。

“说什么?你尽管直说无妨。”

“那几人说是‘赵贼’潜入绵城时候下的毒,要想解毒,定要抓到那下毒的人。”

武炎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提了上来,潜入绵城的人,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冷寒。冷寒是唯一一个夜探过绵城的人,而用毒,这听上去很符合死士的行事作风。

原来冷寒当时能够顺利夜探绵城以及他们连夜偷袭绵城能够得手,很有可能是这些二皇子的人故意任其为之,这场阴谋,他们也被算计在了其中。

“他们后来抓到那下毒的人了?”武炎花了些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急切之意。

应卓思索了一下,“罪臣只听到有一人说‘下毒的赵贼今夜就在绵城之中’,后来那伙人就决定分道扬镳,一路人带连珂先行离开去什么西谷,另一路人去活捉那下毒的‘赵贼’,再后来就是城内粮仓失火,整个场面混乱不堪,抓没抓到那下毒的人,罪臣就不得而知了。”

武炎沉下气,挥手让宋夺把想要归顺的俘虏带了下去,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应卓所说的他的身世秘密,虽是惊世骇俗,却也是很早就有人口耳相传的流言。

武炎年纪轻轻便被皇帝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自由行走尚书房,皇帝对他恩荣极盛,甚至超过了寻常皇子,所以自然而然的,坊间便传出些流言蜚语,说他其实根本就是吴炀帝流落在外的皇嗣,不得已之下才封的外姓王爷,一时间有关他身世之谜的谣言被传得沸沸扬扬。

但若应卓所说是真,这荒诞之极的谣言连万相野都当了真,难不成这其中真的另有隐情?

但当下更迫切的却是另一件事情。武炎再度唤来了宋夺,“你去查清楚,绵城附近辽国境内所有名字里可能有‘西谷’二字的地方,冷寒很有可能还活着,在辽人手中。”

宋夺眼中流露出惊诧的神色,赵、辽两国战事才熄,武副将这架势,难道是要为了救人潜入辽国境内?

宋夺在心中揣测着冷寒在武炎身边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武炎的态度坚定不容置疑,似乎为了把人找到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足可见冷寒在其心中的地位。

宋夺想到男人曾经两次救过他的性命,便也不再犹豫,只应道:“是,武副将。”说罢,便转身钻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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