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军训回来!(1 / 1)
“沈沫,没事吧?”她轻轻撞了一下她,眼睛盯着她的脸看,因为她离她比较近,她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黑眼圈。
“报告教官,我没事!”沈沫很不想开口说话,当然,她也知道自己没有关系,就是没睡好,困而已。
“那就好,如果觉得不舒服及时报告,你们也是!”今天邢教官没有把目光聚在沈沫一个人身上,沈沫庆幸教官还好正常。
不然,她头就更加痛了。
?……
拔草!
这是来农村的第一个任务,吃完饭就拔草。
有很多菜地。
沈沫和安凡柔分到一块,教官说,早点拔好的,可以早点吃饭。
这里的学生都没有做过,也很新奇,每个人都不把这次军训当成军训,感觉更像旅游。
安丫头也是这样想的,可她沈沫却是不觉得,累,困,她只想到这两个字。
看着安丫头玩得不亦乐乎,沈沫撇了撇嘴,继续拔草。
拔完吃饭,休息两个小时,下午顶着太阳继续拔草,不过拔的是别的地方。
有不少女同学都被晒得受不了了,纷纷向各自的教官抱怨可是被教官铁面无私的眼神一看,又乖乖继续。
沈沫和安凡柔在阴凉的地方,沈沫中午休息时,又把觉补回来了,两个人打打闹闹,让沈沫觉得不是这日子不是那么难过。
一个星期过完,每个人都晒黑了不少,教官不时的关心也没有再让沈沫反感,有时心情好她还会和他聊几句。
才知道原来邢教官年纪也不大就在军队当上高官。
本来这次军训确实不该是他来,这是后来出了一个意外。
至于那个意外邢教官没有说,沈沫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因为前一个教官的原因。
回到学校。
是下午三点,不用上课,沈沫打电话给南川璟臣说她回来了,南川璟臣说要亲自来接她。
沈沫当然高兴。
安凡柔早就走了,请假一个星期,她都没有去打工,回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是去打工。
沈沫只得一个人在学校等南川璟臣过来。
还好南川璟臣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叔叔……”沈沫一上车,就像小孩子一样扑到南川璟臣怀里,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
南川璟臣伸手搂着她的头,突然推开她,嫌弃的皱起鼻子。
“沈沫,你一个星期没洗头,洗澡吗?”
之前的她身上的淡香,挺好闻,这么一军训一趟回来,都有味道了。
“头发洗了两次,澡有洗但是随便擦一擦,没怎么洗,叔叔,你不许嫌弃我,我都跟你说了。”
沈沫被推开不高兴,一扑又到他怀里去了。
南川璟臣也伸手接住她,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东西,叔叔不嫌弃你,你不嫌弃你自己吗?”
沈沫把手臂伸到鼻子下方闻了闻,仰着头,看着南川璟臣笑得特别开心“不嫌弃,我自己闻不到,哈哈!”
南川璟臣被她的小模样逗笑,像拍小狗似的,拍了拍她的头。
南川璟臣不说话,沈沫也不说话,虽然她很想把这几天的生活告诉他,但是此时此刻她更想睡觉。
靠在熟悉温暖的怀里,她很快就昏昏欲睡,南川璟臣低头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小鼻子微微皱起,小嘴巴微长,有些失神。
到了浅沁园,穆舒一句:
“爷,到了。”
打断他的思绪,他回神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对着她,发了一路呆。
把沈沫抱下车,到房间,刚要放床上,让她睡觉,想了想,还是把她叫醒。
“叔叔?”姑娘被叫醒不开心了,小嘴巴都嘟了起来。
“起来洗澡,洗完再睡。”说完南川璟臣便离开房间,把沈沫搞的莫名其妙。
不过沈沫还是乖乖爬起来洗澡,虽然她没有洁癖,但是她也不喜欢自己一身不好的味道。
看到一个星期没见的浴室,沈姑娘跟见了亲妈似的,在浴缸泡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出来也不想下去吃饭,到床上睡觉。
?……
开学的第二个星期,沈沫遇到荣青了,本来还想着换了一个学校会好一点,没想到她还是一样嚣张跋扈。
“沈沫,没想到你还进得了这样的学校啊?真是奇怪。”
她染得鲜红的指甲和夸张的大波浪卷发,整个人跟个妖精似的。
“呵呵呵呵!”沈沫不想理她,皮笑肉不笑地呵了几声,从她身边走过去。
“沈沫,你什么意思?”荣青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表情愤怒。
沈沫就不明白了,怎么有人这么容易生气。
她刚刚做什么了?
说什么了?
至于吗?
“什么意思也没有,放开!”那一段时间,三个月可以说是沈沫的耻辱,看到荣青,她心里不舒服的,但是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沫硬生生将脾气压了下来。
“放开?你觉得可能吗?沈沫我问你,上学期后来来接你回去的那个男人是谁?”
荣青还清楚记得其中一个诋毁她爷爷的话,那嚣张目中无人的样子,竟让她感到天经地义。
虽然当时她听到那些话时,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不知道,放开!”沈沫挣扎着,心里反感荣青的嚣张。
“不知道?呵,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找到靠山我就不敢动你!”荣青放开她,瞪了她一眼,高傲离开。
沈沫闭了闭眼睛,揉了揉手腕,心想这下荣青是揪着她不放,头痛。
安凡柔看到沈沫回来心不在焉,靠近她担忧地问“沈姑娘,你怎么了?”
“你说荣青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我都不想理她了,她倒是找过来了,烦!”双手撑着脸颊,一脸苦恼。
“她找你了?”
“是啊,你说她干嘛老是缠着我?”
南川璟臣说了,她不能被欺负了,如果荣青还敢动她的话,那她也不会乖乖不反抗被欺负。
“不知道,她比你之前还要难缠,不过你告诉我,你叔叔到底什么身份?”
安凡柔想起那天南川璟臣出现说的话,那么高高在上,那么目中无人。
气场压人,气质高贵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不清楚,我不问他这些!”沈沫闷闷回答。
“我去,你在他家住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安凡柔惊得要掉下巴了。
她是要说沈姑娘傻呢还是傻?
这样被卖了她恐怕还在帮人家算钱吧?
“哎呀,不要说话了,烦死了,我睡会!”还好在这里也和初中一样,没人打扰她睡觉。
安凡柔拍了拍沈姑娘的头,像拍了小狗一样“乖,睡吧!”
“……”
?……
“叔叔,你今天带我去哪里吃好吃的?”每天和南川璟臣在一起,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沫沫终于知道问吃的了?”南川璟臣高兴地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色好了不少,挑食的习惯也改善了很多,言洛的那些药,效果还真不错。
“好吃的我就问!”沈沫抱着他的一只手臂,靠在他的肩膀,笑得好不开心,酒窝甜甜露出。
“沫沫,明天星期六,你有什么安排?”南川璟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听到哇哇的抱怨,他的嘴角恶意地勾起。
在开车的穆舒,看来后视镜里的两个人,心里欣慰,爷也只有在沈小姐在的时候才露出这个表情,这种眼神了。
“叔叔明天要干嘛?”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南川璟臣,仰着头看他好像已经成为习惯。
“明天要在公司,有重要的会议。”星期天他很想陪着她,哪怕是在书房办公,她做作业,两个人在一起也是美好的时光。
“那我跟叔叔在一起!我也去公司!”沈沫说得娇娇柔柔声线煞是好听。
“好!”南川璟臣对她的依赖很受用。
回家吃了饭,沈沫和南川璟臣一起进了书房,沈沫高高兴兴吃完一颗果冻,嘴里,心里都甜得不行。
吃完果冻便乖乖做作业,做完作业,就自学,南川璟臣偶尔抬头,看到的便是她认认真真的小脸,心里柔软成一滩水。
沈沫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收起书本看到南川璟臣还在忙,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肩膀关心“叔叔,你每天这么忙什么累不累?我去泡杯咖啡给你好不好?”
“我习惯了。”南川璟臣说了一句,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开口“沫沫该去洗澡睡觉了吧?嗯?”
“不要,我要跟叔叔一起睡!”沈摸耍赖收紧手臂,嘴里哼哼着,一副不能商量的模样。
“沫沫,我之前才说的话,你忘了吗?”南川璟臣眼神一愣,身子一僵,只是一瞬间便低吼出声。
“叔叔,我就星期天两天和你睡在一起,其他我自己睡好不好?”这份执着是因为什么?
沈沫不知道,直到很多年之后,她才对此时此刻的执着和依赖明白。
“沫沫……”
“叔叔,你这么讨厌沫沫吗?”
沈沫心思过于单纯,或许她只是迷恋南川璟臣那比被窝要暖和的温度。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二十六岁的南川璟臣,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不是讨厌沫沫……”
“那就好,我先洗澡了,等会就乖乖睡觉。”南川璟臣话没说完,沈沫就放开他蹦蹦跳跳出了书房。
南川璟臣无奈轻叹,嘴角却是缓缓勾起。
小东西的这般依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