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十 章 昏了过去(1 / 1)
见此,鹤王用他虚弱无力的身子将小地鼠护在身后,眸子中写满了古井不波的神情,然而多罗王不屑淡然的神色望着玉皇后说道;“皇后,你也不看看这些人的刀口指向谁。”
听此,皇后同老将军丞相目光纷纷注视着那些将他们离外三层围住的士兵,充满不可思议露出的震惊恐慌神色。
“怎么回事?丞相?大将军?”皇后直起身,摇晃的扶住面前的桌子,俯身焦急的望着殿中的情景。
见此,多罗王淡然微笑,走前几步迎上皇后花容失色的容颜,说道;“玉皇后,放下吧!这些侍卫早已经不是丞相的人,他们早已经被本王调换过了,就算老将军此刻去宫外调集士兵也已经来不及了,完颜篓娄将军此时已经带领三万士兵在皇宫外。”
“你!”皇后气伸出发抖的手指着多罗王。
多罗王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侍卫大声喊道;“将丞相与老将军押入地牢!”接着抬起眸子朝玉皇后望去,片刻后说道;“皇后,你是自行离去,还是让本王派人将你拖下去?”
皇后站直身子,摇晃的步子退了几步,接着跌坐在凤椅上,目光怔怔的望着侍卫将丞相与老将军押出大殿外。
没有老将军与丞相,皇后就像断了翅旁的鸟儿,就像风雨中没有了保护伞。接着她缓缓的起身疯狂的大笑几声,不甘凌厉的目光充满恨意的望着多罗王,眸低划过异样接着伸手猛然拔出发簪,指着自己的喉咙。
“呵呵呵!成王败寇,本宫如今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本宫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本宫身为皇后,仟儿身为正宫嫡子却得不到你们的敬重,而他——”白皙的手指指着鹤王说道;“他从生来就被皇上疼爱有加,他的母妃那个短命的贱人却被皇上视为珍宝般的宠爱!哈哈哈!可惜她红颜薄命,而今他的儿子也会不久于人世,看来他是没有做皇帝的命,而这皇位只有本宫的仟儿才配拥有。”
哇!此时的鹤王摇摇晃晃的又吐了一口鲜血,见此紫嫣顿时几步上前,扶住他的左边,与小地鼠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
“紫嫣,带鹤王下去,让大夫好好给他治疗,明日准备登基大典,”接着多罗王目光扫视了一旁许在哪里一直着低头,充满了心惊胆战的大臣们,淡笑一声说道;“明日鹤王登基大典,众位可有什么异议?”
此刻,鹤王被小地鼠紫嫣互相搀扶着缓缓的转身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殿中,一位中年肥肥的户部侍郎上前说道;“鹤王一向是皇上器重宠爱的皇子,何况鹤王此刻为西金与南松签下百年停战友好的协书,此乃大功,鹤王继承皇位再适合不过。”
接着一个两个三个……纷纷的上前恭维,举荐,赞成,鹤王继承皇位一事。
大殿之上,正用金钗指着喉咙的皇后,容颜上流下悲伤的泪珠,然而却低低的悲笑起来,这些人多么可笑,上一秒还在说鹤王该死那语气锋利的咄咄逼人,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们就转变的真快。
刚好走到殿外门口的鹤王,突然一个支持不住,缓缓的额闭上迷人的眸子,昏了过去倒靠在小地鼠的肩膀上。
“鹤王!”小地鼠喊着泪珠咬唇焦急的喊道。
此时紫嫣焦急的回头朝着殿内喊道;“你们…快!快帮忙去传御医!”
听此!那些大臣纷纷上前开始忙活起来,有的忙着去换御医,有的忙着即可去抬轿子,一个个丝毫不敢怠慢这个明日登基的未来皇帝。
哈哈哈!皇后注视着殿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得意怨恨的望着多罗王,咬牙切齿说道;“看来鹤王果真是无福消受坐上继承皇位。”
“住口!”多罗王大声喊道,接着目光中出现一丝慌乱与愤怒的望着玉皇后,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一直紧握。
接着抬步慢慢的朝着最上方的凤椅走去,目光怔怔的注视她,说道;“玉皇后,你坐上皇后这个宝座真的快乐吗?你怎么变得那么的自私自利贪图权利和名利,其实你娇柔艳丽的外表不适合拥有权利名利,只要你放下这些说定你能找到更适合你的东西。”
“够了,你不要过来!”玉皇后大喊道,慌乱步子退了一步,手中的簪子在喉咙的皮肤中缓缓的刺进,凤冠上的金步摇叮叮摇晃。
见此,多罗王停下脚步,抬目怔怔的望着她,握住拳头的手紧了紧。
“你不敢吗?还是你舍不得那些权利和那高高在上的皇权?”多罗王走前一步。
“不要过来,”皇后大声喊道,泪珠湿润了她的容颜,接着大笑几声,将手中的发簪狠狠的刺进了喉咙,鲜血即可从白皙的脖子上流下,随着她大红色的衣袍融为一体,而那愤怒的目光盯着多罗王,说道;“本宫从来就不会认输,输了只不过是一个死字!”接着摇晃的倒在凤椅上,充满恨意模糊的眯望着他。
望着椅子上那个鲜血还在一滴滴的滴入凤椅上的玉皇后,多罗王呆愣片刻,接着朝凤椅上奄奄一息的皇后缓缓靠近。蹲下身子刚好听到一声脆响,一只金色的梅花簪从玉皇后的手中掉下。
转头望着地上的梅花簪忍不住闭了闭眼,伸出微颤的手将它捡起,握住手中,轻声说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曾经是本王负了你的情谊。”
玉皇后奄奄一息的微微抬眼,苍白的脸色冷笑一声,疲惫的闭上她虚弱无力的双目,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来,“如果你还念及那份情谊,就请放过仟王,他只是个孩子,所有的一切是我这个做母后的主意,成王败寇我愿一死,只希望我死后你们不要祸及伤害仟王。”
“玉儿!”多罗王顿时握住那只梅花金簪,目光闪过痛意的望着她安静的容颜,接着缓缓的伸手将那只梅花金簪插入了她的发间。
脑海里出现了许多他们小时候的情节,他记得小时候的玉皇后是个娇弱听话的懂事的女子,他记得小时候的玉皇后是个胆小温柔的小女子,他记得小时候的玉皇后常常跟在他的身后多罗哥哥的喊着。
缓缓起身将她横抱在怀中,朝着殿外走去,目光淡淡的望着怀中的那个一身红色衣袍的女子,那容颜惨白焦脆显得无比的娇弱,就像一朵毫无生命力洁白而被寒风吹零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