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心意已决(1 / 1)
“王妃借一步说话!”
好啊,借一步就借一步,正好听听他是如何的说法,而这里大街上也是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离开街道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小地鼠跟在他的背后已经来到一处河边,河旁的杨柳因为寒冬季节而只剩下枯枝。
杨柳下,风叔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小地鼠说道;“你多知道些什么?”
小地鼠停脚步一丝苦笑从容划过,目光从面前那清幽碧静的河水转向冯叔,知道什么?也好今天将话全部摊开来说,看他还有什么话说,这里是一条河,如果他要杀害自己灭口的话,那么她可以跳入河中跳走。
“不该知道的多知道了,你们就是麒麟阙的人,而那个整天装疯卖傻的憧王就是麒麟阙主”
冯叔平静的目光锁住小地鼠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刚才在憧王府的时候听老婆婆说王妃可能已经什么多知道了,王爷便派他来将他捉回去的。
“王妃,憧王对你的好天地可鉴,他没有装疯卖傻,所以你的跟我回王府去。”
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知道已经知道他们的底细了,要我回去,除非将我的尸体带回去,不!他还不能死,康帝和鹤王正在战场互相厮杀,他们还不知道这一切是麒麟阙所为,他们更不知道他们的身边过和战场上埋伏了麒麟阙的人。
小地鼠移了移步子,转身靠着河边,含笑的容颜望着冯叔,说道;“对我好?你是说那个在城外想要杀害我的麒麟阙主吗?还是那个将老婆婆以孙嬷嬷的身份安排在鹤王府每日陷害折磨的麒麟阙主,不要告诉我竹纵凌他不知情。”
“王妃!难道你忘记了你被关在地牢的时候憧王因你而被侍卫们打的全身是伤的跪在地牢外的寒冷雨中。”
呵呵呵!那个全身是血披头散发跪在雨中纯真无邪的憧亦到现在小地鼠还是无法将他联想就是麒麟阙主,此时冬寒的河风阵阵撩起他们的衣裙,寒意袭击着他们的身骨,此时小地鼠的心比这寒风袭击身体的寒意要冷的多,苦涩的笑容将小地鼠心底的痛浮现在容颜上,目光里含着热热的液体。
“这也不多是麒麟阙阙主自己所赐吗?”
是啊,要不是他吩咐麒麟阙的人将多罗王的盒子换成炸药,她有怎么会被完颜名猫皇上盯上而认为是她长得像北嵩的冷月公主所为,才将她灌入地牢赐火刑处死。
“王妃,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是王爷的人了。”
“我小地鼠是不会随你们回去的。”接着纵身往河里一跳,一条绿色的彩绸出现缠住了她的身子,将她拉回了河摊,那速度快的连小地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面前的杨柳上站着一位绿色妖姬的人影。
他身上的绿色纱衣在树上飞舞,微卷的长发披散腰间,赤红迷人的桃花眼透着妖邪般的迷人,玉手中还拿着一把绣着竹子人皮折扇,扇子下是用几根骨头而制作的扇柄。
“王爷!王妃他…”冯叔的话说到一半被他那道如寒冰般灼人的目光给深深的吞了回去。
“本主何时有王妃?就她…也配?要不是看在她对本主还有用处的份上,本主岂会留她!”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像千年寒冰般的没有一丝温度,接着如一阵绿色的冷风吹过消失在杨柳树上,丢下一句冷冷的话语;“看好她,不要让她破坏本主的计划。”
小地鼠被绿稠而困住的身子愣愣的趴在地上,望着那还在晃动杨柳枝条,那比寒风还要冷的语音飘散在小地鼠的心底回旋,冷的冷和痛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小小心脏。
“王妃,走吧!”冯叔走近小地鼠身旁说道。
小地鼠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刚好见一位穿着破烂的妇人乞婆带着一个小乞丐从一旁走过,那妇人乞婆哎声叹气的说道;“还能不能人活啊,动不动就战阵不断,幸好我们母子两逃出了边境。”
“娘亲,可是爹爹奶奶他们多已经饿死了,呜呜…”
“是呀,以后就剩下我们母子两相依为命,只怕以后要露宿街头了。”
风餐露宿,街头乞讨,她小地鼠深深体会那种感受,就算死也要死的有价值有意义,不能白死,不能让更多人的人向自己一样风餐露宿,日夜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担惊受怕的坐在街道上乞讨,心底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决不能让战阵继续下去,她一定要去阻止,一定要去让鹤王康帝知道真相,他们多是被麒麟阙给利用了。
可是她要怎么才能逃出去?一边被冯叔押着傀儡般的往憧王府走去,脑海里一边盘算着如何逃脱。
熟悉的王府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熟悉的竹林居如往常一样的安静,只是在没有以前的欢笑声。
“王爷今晚不会回来,王妃,你请早点休息,这里到处是麒麟阙佣士的眼睛,还请王妃不要想着逃走。”
竹林居院的门被紧紧的关上,小地鼠久久的立在院子里环视了这个熟悉的四周,只见竹林外的几处黑影闪过,看来竹纵凌在这竹林居安排了不少人。要逃出去只怕是很难,不过一定要想办法出去,不能让更多人踏上流离失所风餐露宿的日子,不能让他这个杀人狂计划野心实现。
厢房里如往常一样蜡烛尽情的燃烧,炭火噼噼啪啪的燃烧,小地鼠躺在熟悉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枕头上还残留着憧亦掉下的几根墨色发丝,那熟悉的味道袭像小地鼠的鼻尖。
天色已经很亮了,晨阳从窗子里照进了小地鼠的疤痕脸上,而此时门口穿来几个脚步声,同时还有熟悉的声音,听此小地鼠即可坐起身子,目光盯着门口。
“冯叔,太阳多晒屁股,娘子还在屋子睡觉么?”
接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光线随着他们走进的身影镀上一道白光,随着门口也照进了屋子里的床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