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逃出地牢(1 / 1)
一大早,皇宫的金阳大殿上响起了震耳的参拜声,完颜名猫皇帝穿着一身秀龙金边的袍子,高坐在上方龙椅上,而殿中大臣们纷纷的站直一排。
“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安静的大殿中,众人纷纷的互相望了一眼,接着一位年长的左丞像胡须飘飘相穿着一身锦缎官服,他走出前来。
“皇上,憧王昨日寓意闯入地牢,被士兵们大伤,现在还不死心的跪与地牢外。”
哼!听此,完颜名猫龙颜淡定,看不出任何怒意和喜意,不怒而威神色灼人的目光转向下方的完颜娄篓。
“完颜将军,憧亦虽为傻子,也是朕的侄儿,不过家有家法国有国法,你对此怎么看法?”
完颜娄篓顿时抬步上前,拱手道:“他目无王法,私闯地牢,理因重罚!”
此时大殿门口响起了鹤王的声音,“父皇,不可,他是长公主留下唯一的血脉,而且他还是个傻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此,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鹤王一身白袍急步的走上殿中,萧肆跟在鹤王的身后,手里还端着一个盒子立在安静的殿中。
“父皇,我可以证明多罗王和冷月是无辜的,”接着接过一旁萧祀手里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信件,说道;“北城的边关有消息传来,康王在南城建立南松王朝,自立为帝——康帝。而且有消息传来,康帝正在此时整顿兵马,准备攻下北城,夺回失去的城池,而那个炸弹也是康王在中安排人手准备的,目的是想让西金皇室内乱外敌。”
听到鹤王的话,大殿中顿时一阵震惊的议论,没想到康王会在南城称帝——康帝,国号为南松。
“拿过来看看。”名猫皇帝袖手一挥严肃洪亮的声音说道。
鹤王将盒子里的信件拿出来,递到走来的杜公公面前,杜公公弯腰接过信件,转身朝龙椅上走去。
望着已经呈上的黄信件,完颜名猫伸手拿起信件,打开一看,顿时脸色拉下,似乎下一秒就要龙颜大怒,这中神色让殿下的众人不敢大声喘气。
“哼!一个小小的赵冷康想要夺回北城,他做梦!居然派士兵屡次在北城边境抢夺杀撩。”
皇帝大声喊道,接着将信件重重的丢在桌上,目光扫视这殿下的众人。
此刻原本镇守北城的多罗王已经被抓入大牢,要是将他放回北城,那岂不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多罗王不能在将他派到南城,让他留在西金西城必须让他留在朕的眼皮底下。
见此娄篓顿时拱手说道;“皇上,臣愿意带兵剿灭这个小小的南松朝取赵冷康皇帝的首级。”
“娄篓将军,你对西金朝的热血衷心朕甚是欣慰,”接着目光落完颜鹤昂身上,说道;“完颜将军,朕命你前去北城边境协助鹤王一同对抗南松。”
鹤王拱手说道;“父皇!为了西金百姓,儿臣愿意前去,可是父皇儿臣觉得完颜娄篓将军还是留在西金城,以备不时之需,何况还有多罗王,既然他是无辜的就让他回北城。”名猫皇帝语气变得温和起来,盯着鹤王说道;“鹤儿,你随朕到书房来,”接着朝众人大袖一挥,道;“退朝!”
龙行虎步的朝书房走去,高圣宫的大殿前,完颜名猫手背在背上,昂立在中间,背对着站在身后的鹤王,淡淡的说道;“鹤儿,多罗王多年征战,身患体疾,以后就让他留在西城。”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完颜名猫转过身来,目光扫了一眼鹤王,慈父一般的瘟声说道;“什么?!”
“儿臣!”鹤王脸色划过一抹徘红,接着鼓起勇气说道;“儿臣想娶冷月将她一同带北城,既然她是无辜的,求父皇放了她求父皇成全儿臣。”
听此,完颜名猫原本淡然的神色一瞬间成了冰块,只是一瞬间后又很快的恢复的淡然神情,露出淡淡的慈笑,而那笑容下却又一抹不明显的异样。
“鹤儿,冷月朕自然会放了她,你想娶她可以,不过让她知道你此刻去北城是与南松的康帝刀剑相战,你说她怎么样?所以她不能随你去北城,不如等你从北城回来后,真答应你,让你娶她。”
完颜名猫一句话说的在情在理,让鹤王也只好默认的点头,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更多的是开心的和期待那天快点到来。
“父皇,我想去地牢见见她!”
“鹤儿,见了又会怎样?难道告诉她你要去北城?你放心,真一定会放了她,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府收拾一下即可出发,百姓和天下大事要紧。”
是啊!此时马上就要离开西金,难道特意去地牢与她道别?算了,这种时候,相见不如不见,既然父皇已经答应将她嫁给自己,那么她就定会安全的等着自己回来的那一天,那就一切等回来再说吧。
天色已经快进入中午,鹤王穿着一身银色的盔甲,骑在一批白色的风驰白马,身旁跟着萧祀骑在黑色的烈马上,身后与前方跟随着五万兵马浩浩荡荡的离开西城的城门。地牢里小地鼠依旧坐背靠在牢门上发呆,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狰狞的憔悴的容颜,充满血腥味的地牢一阵阵刺鼻,让坐在地牢的小地鼠的身上也发出一阵阵的臭味。
接着背后传来开锁的声音,让小地鼠惊喜的立刻回过头去,只见一位身穿狱卒服装的男子此时正弯腰接着小地鼠牢门的锁链。
小地鼠一愣,接着问道;“是不是要放我出去?!”
吱呀一声牢门打开,那位狱卒淡淡的望了一眼小地鼠,说道;“皇上有旨,传你即可去高升圣宫,侍卫们已经在牢外候着,你快走吧。”
“皇上传我?!”小地鼠不可置信的说道,心底真是蔓延不安,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朱唇念道;“憧亦!”接着立刻走出牢门,心里担忧憧亦的伤势让她一夜无法入睡,此时急步中摇摇晃晃微带困意的朝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