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废院破屋(1 / 1)
鹤王府中!
小地鼠被安置在废院处的一间破烂的小屋,四处杂草花树丛生,虫子鸟儿共鸣,破屋四面通风,屋顶上破瓦形成的大大窟窿,白天可以抬头观天色,夜里可以边睡觉边看星星,雨天可以沐浴,寒天可以吹风。
而且里面还有一股浓浓的腐朽霉味,靠墙角只有一张被虫子铸了铺上灰尘的破床,上面堆积了稻草,一旁还有三根木头横竖钉的凳子,四周还有悉悉索索传来老鼠打架的声音。
不过比起乞讨时候好多了,至少有遮风避雨的破屋,有破烂的木板床可以睡觉,饿了还有老鼠肉可以烤来加餐,而且这屋外长满了杂草,可以用来煮水吃,而且曾经听一位年长的乞丐说过,百草为药,就是说只要是草就是药,草有多它的独特效果。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窝,虽然简陋破旧,但还是希望干净整齐,便拿起一旁的树枝,开始动手打扫。
而从明天开始,小地鼠就得每天将鹤王府的尿壶全部清洗,还有女眷们的肚兜清洗,不过还好,这王府里上上下下加起来也就一百个女眷,可是王府侍卫还有男丁下人,这加起来有近两千人,这个尿壶要洗到何时啊!
终于打扫完了,看起来比刚才舒服多了,刚整理了床前的稻草,躺在上面,透过屋顶的破烂出望着天空的星星发呆,咚咚!突然屋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这么晚回是谁呢?不是说了明早开始做事的吗?难不成现在就让我去洗尿壶?
托起疲惫的身子一手扶着隐隐作痛的锁骨,走向门,吱呀一声,将破烂的木门打开,差点就吓了的昏过去了,因为此刻,一个带着花面具的人站在门口。
“鬼啊!”
小地鼠害怕的立刻跳上了床,将一旁发霉的稻草遮盖自己的身子。只听见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朝小地鼠的床前靠近,接着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
“姐姐!姐姐!是我,憧亦一直在找你,听冯叔说你在鹤王府废园,所以晚上睡不着就偷偷占狗洞来找你玩面具。”
小地鼠松开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指,拔开稻草惊讶的望着站在床前的男子,原来是在街上遇到那个傻子王爷,立刻坐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吓死我了。”
接着伸手将他脸上的猴子面具取下来,瞬间让小地鼠愣了愣,有片刻错觉,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伸手揉了揉双眼,惊呆的望着面前这个傻子的脸,那是一张白如水莲,皙如薄纸一吹既破,美的像妖,邪的迷人。
没有平日的泥土灰尘,只有一脸天真无邪的傻笑,奇怪他的傻笑居然那么可爱诱人,配上他一身少许泥污的米白锦袍,刚好填上一笔色彩,简直是美的邪魅,人妖共愤,与平日里脏兮兮的他宛若两人。
“你!”小地鼠吞了吞口水,指着他问道;“占狗洞就是为了来和我玩这个面具?你就不怕被王府的侍卫发现吗?”
傻子就是傻子,不理会小地鼠的话,直接将面具塞到小地鼠的手上,说道;“你带,你带,你带面具,然后去我府上玩。”
小地鼠有些哭笑不得,捏住那只精致美猴王面具,问道;“你家在哪里?”
“在这个院子的后面。”
原来傻子的憧王府与鹤王府相隔一墙废园相连,难怪这个傻子会爬狗洞进来,而且还没有人发现,难怪他会很快的找到自己的破屋。看来这个傻子不是第一次溜进来,看他的一身干净衣着,定是换洗干净后准备入睡,因为睡不着才占狗洞来找她小地鼠玩耍。
“我!我不去了,我明天还得早起干活。”
听此,原本傻笑的眸子顿时失落的崛起嘴,双目透明的像要滴出水来,接着伸手挽住小地鼠的手臂,摇晃着说道;“不行!不行!你就的去,明天我带上冯叔一起来帮你干活好不好!”
“千万别,让鹤王知道了,以后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哼!我不管了,反正你今晚要去我府上玩!娶我府上玩!”一边嚷嚷着,一边双手拍打这自己的两侧,接着跌坐在地上,两脚摩踹着泥地。
见此小地鼠担忧的望了望四周,虽然这里偏辟,但是万一又人来了怎么办?焦急的做着安静手势,嘘!嘘!只见这个傻子根本就讲不通。无奈!只好靠近用手捂住他的嘴,低声说道;“在叫你以后就别来找我玩了!”
只见懂王停住了叫声,委屈的泪珠如雨般的滑落他妖邪的瞳孔,还带着一抖一抖的抽泣声,像是谁把他欺负的很惨似得。
“你别哭了!我求求你了。”
原本疲惫的小地鼠已经没辙了,心烦意乱中顿时躺下床前,双手抱着头下,双腿翘起,余光斜望着旁边坐在地上的懂王,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以后每天晚上我多陪你玩。”
听此,懂王猛地侧头含泪的望着小地鼠,说道;“可是真的?不许骗我,”
“真的!”小地鼠说道,而心里想着先将他打发走再说。
见小地鼠点了点头,他便立刻伸出右手说道;“拉勾勾!”
无语的小地鼠不耐烦的将手伸过去,接着两人的小手指勾在一起,一根白皙如葱,一根粗糙如爪,好白皙的手指啊,小地鼠叹道!做王爷真好,什么多不用做,连手指多那么美,妒忌死了。
接着就听道懂王低低念道;“拉钩上吊,不说谎,不变卦,谁说谎就是小狗,谁变卦不得好死!”
要不要发这么恨的毒誓啊,不过一个傻子也许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呢!小地鼠抽出手指,闭上眼睛说道;“快回去吧!”
“奥!”
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床前的小地鼠,像个粘人的小孩依依不舍的迈动步子,直到消失在门口。小地鼠才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个难缠的家伙。翻过身来面对着墙角,十分困意中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中。
天还没有亮,美梦中的小地鼠就被一个老嬷嬷一把拽住了手给拖了起来,那老嬷嬷的手劲还真大,将小地鼠的手臂掐的肉也快掉下来了,让小地鼠顿时睡意全醒。
“疼!疼!你是谁?”
只见老嬷嬷一脸不善,凶恶的目光瞪着小地鼠说道;“我是杂院管事的孙嬷嬷,以后你的听从我的吩咐,以后每天上寅时准时到杂院干活,现在跟我走吧。”
上寅时?这才半夜啊,望着天空中的一片漆黑站起身来,抱着被他掐痛的手臂只好跟上她的脚步,穿过几处无人居住的废园,终于在一处很多水池的院子里停下。
半夜的凉风吹过一股冷意蔓延,伴随一股恶臭来袭,小地鼠擦了擦鼻子,打了一个哈欠,接着环抱着双手搓了搓微冷手臂。
孙嬷嬷停下脚,转过身来,眼底闪过诡异的笑容,指着旁边的那一池水说道;“下去把浸泡在里面的尿壶多捞上来,用清水清干净,然后搽干净。”
听此,小地鼠走进池子旁才看到,水里面居然泡着密密麻麻堆的高高的尿壶,这要洗到何时?而且手脚长时间在冷水里浸泡很容易将皮肤泡坏。
“孙嬷嬷,这么大的水池,里面泡了那么多的尿壶,这一天洗的完吗?”
“少废话,赶紧干活。”
孙嬷嬷冷冷的说道,接着伸手将小地鼠狠狠的推近水池,扑通一声,顿时小弟鼠整个身子摔倒了水池里,带有骚味的水顿时从她的鼻子嘴里而入。
从水中立刻站了起来,呸呸呸!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抬眼恨意的望着孙嬷嬷。
“看什么?在不赶快洗,今天就别想吃饭。”孙嬷嬷得意洋洋的说道,接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