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倒贴不要(1 / 1)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舞曲已经停了下来,此刻所有的客人等的有些焦急,开始宣议纷纷,也有很多客人开始催促。
“舞曲也完了,这冷月公主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
“是呀!是呀!大伙都等了这么久了。”
站在二楼栏杆处的花妈妈望着楼下的情势,有些焦急,这桃花楼的客人几乎快要吵翻天了,这个鹤王如果还不下令,只怕客人们要拿东西砸场子了,毕竟这些客人花了昂贵的门票,多是冲着冷月公主而来。
正当花妈妈着焦急的时候,一位明朗底气十足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花妈妈,鹤王吩咐可以开始。”
好!花妈妈立刻点头,转过头来的时候,那位说话的男子已经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暗幽的背影。此时花妈妈花痴般的对着离去的背影说道;“萧祀!不愧是鹤王身边的人,好有男人的魅力。”
接着朝一旁的妖艳女子说道;“拍卖时间开始,去,把丑陋的公主请出来吧!”
那妖艳女子用丝帕遮住下巴,滴滴笑道;“是,妈妈!”
大厅的台子上,花妈妈带着一位随从与一位美丽妖艳的女子站在台子上,两手摊开说道;“大家静静,冷月公主马上出场!”
听此,所有人的多安静期待的望着台子上,这个曾经顶顶大名如雷贯耳的公主,让很多人好奇,传言她绝世容颜被毁,传言她神力高强后来成为废人,传言她深的北嵩皇帝疼爱后来被废除公主的头屑,传言她为人高傲冰冷冷血清廉。
小地鼠微微低头,跟随两名婢女的脚步走出了厢房,轻叹气心道;“我小地鼠天生命苦,今日希望有位心好之人把我买回去,不求锦衣玉食,但求每日有几餐温饱,有个遮风避雨能够安安稳稳度日的地方。”
来到楼梯口,两名婢女停止了脚步,而小地鼠从二楼的小木梯缓缓的走下一楼台上,紫红色的纱衣,乌发及腰,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有头上环形的紫色水晶珠子随着眉宇间一只圆形的水晶吊坠,发丝迎风飘舞,在那瞬间,所有的客人多屏住呼吸有些呆涕,就连二楼包间里的鹤王、萧祀,还有三楼包间的完颜娄篓目光中多闪过一丝惊艳。
然而站在拥挤门口两名打扮的普普通通男子,正是北嵩三王爷——冷康身边的青墨和女扮男装的青蓝,他们正警惕的望着台上和环视四周。
见此反应,花妈妈很是满意,大声喊道;“拍卖时间开始。”
“我出一千两!”
“两千两!”
“五千两!”
听着台下的开价,小地鼠从没有过的喜悦涌上心头,想不到自己一个乞丐的居然身价那么高,幸好当初没有被生活逼得放弃生命,五千两啊,白花花的银子让我一辈子也花不完啊。
正当小地鼠心里暗暗窃喜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撩起小地鼠的三千发丝,顿时小地鼠脸上的狰狞疤痕,还有月牙胎记既端的展露在众人面前。
此时刚好有一位客人喊着一万……!喊了一半被吓得停了下来。
所有的客人被小地鼠丑陋的疤痕和胎记给雷到了,有的客人直接吓得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大厅里有是一阵焦躁鄙夷声,原来冷月公主这般的丑陋,幸好没有将她买回去,要不然真是浪费银子。
站在门口人群中的的青墨青蓝看到小地鼠脸上的胎记,互相对视一眼。
青蓝速度极快的靠近青墨耳旁轻声说道;“是公主,没错!”
“先看看再说!”青墨回答道。
花妈妈见此情况,立刻走上前说道;“各位,这位可是冷月公,虽然容貌丑陋,可是位多才多艺识大体的女子啊,买回去就算不能行赏,也可以放置听音备用啊。”
“花妈妈,虽然她是公主,不过也是位亡国公主,而且还是个被废了的公主,唉!这公主的毛病我可不敢留着听音备用。”
“是呀!花妈妈你看看她那丑八怪的容貌,白天见了倒胃口,晚上见了还以为见到鬼了,就算倒送给我们也不要。”
“丑八怪,滚下去!”
客人们一声声的喊道,有的为自己的花了这昂贵的门票而见到的不过是张吓人的冷月公主,心里怒火上延,拿起手里的糕点,果皮纷纷的丢向台子上的小地鼠。
小地鼠害怕的躲在台子上的一个角落,那样子,那场面,像极了曾经乞讨时候处处受人白眼,轰赶,甚至动手辱打。
坐在三楼包厢里的完颜娄篓,望着大厅的情形冷冷的嘲笑,接着端起茶水悠哉的品尝。
二楼包厢的鹤王,皱了皱眉,似乎根本没有预料到,冷月公主好歹曾经也是个绝色美人高贵公主,今日居然倒送给别人多不要,多么的可笑。
小地鼠靠着一角缩成一团,回想曾经的种种,还有今日台下的一幕幕,听着将她羞辱的语言,感受那些砸到自己身上的果皮糕点。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长期受白眼屈辱的小地鼠,死就死反正烂命一条,小地鼠从地上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你们这般粗人,只是在乎外表的庸俗肤浅人吗?你们就没有一点爱心品德吗?”
被小地鼠这般一说,还真起了效果,所有的人停下了手中扔果皮,变得安静起来。
小地鼠站在台子上,慌张中不知所措的望着台下众人。
此时一位身穿荷绿袍子的男子走上前来,头顶还带着一顶绿色的帽子,眉目清秀,身材玲珑,淡然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明的笑意。
“也对,冷月公主一向高贵,文武双全,虽然这武力是废了,不过总可以在这里一展你的文采,让所有的客人见识见识你的高贵品德和不平凡之处。”
见此,青蓝愤怒的说道。“芸歌,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哼!她这只白眼狼,明知道公主从来不抚琴吟诗!”
青墨淡淡的说道;“青蓝,稍安勿躁,从来不抚琴吟诗,不代表冷月公主不会。”
二楼包间里的鹤王,眸子眯起,盯着大厅穿荷绿衣袍女扮男装男子,轻声道;“芸歌!她怎么来了?”
芸歌见小地鼠慌乱害怕的盯着自己,顿时紧张的心情渐渐的放松,而心中升起了一味疑惑,为何冷月公主看自己的目光带着陌生,还有她的那害怕无助的表情,怎么和以前的冷月公主宛若两人。
要是以前的冷月绝不会愿意受这等耻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被亡国受到了刺激才会有所改变?
“怎么冷月公主容貌没有了,难道还不如最平庸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