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澄清身份(1 / 1)
赵皇后望着地上的匕首,在稍稍鳖头望向像那些像只狂野的欲兽金兵,正在撩夺享用那些嫔妃公主,有的公主妃子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自尽而死。
而那些王子臣子们被金兵手里的鞭子,打的血肉模糊,有的承受不住直接昏过去,有的已经活生生的被鞭打致死。
见赵皇后犹豫不决,娄篓眯起眸子,居高零下的斜望着她,说道;“怎么?是想伺候我吗?”
听到娄篓的魔鬼般的语音,赵皇后顿时胆颤的纠结了一会儿,接着伸出微抖的白葱手指,缓缓的捡起地上的匕首。
娄篓见此,一阵狂声大笑,哈哈哈;“将自己儿子和丈夫身上肉一点一点的割下来,这种场面可谓是世间少有的精彩。”
“母后不要!”一旁的太子害怕的喊道。
北嵩皇帝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闭上双目,做好了让自己的皇后割肉的准备。
小地鼠昏昏沉沉的望着面前的一切,完颜娄篓真够狠,虎毒不食子,赵皇后会下手将自己丈夫和儿子的肉一点一点的割下来吗?不对啊,赵皇后刚才似乎有一味诡异的笑容划过,而且她那锋利杀气的目光似乎是盯着自自,不会是和冷月公主有什么仇恨吧,还是眼花产生错觉?
这个冷月,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她死了却一了百了,苦了她小地鼠在这里受苦受难,乞讨的时候虽然常常挨饿受冻,可是却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此刻赵皇后握住匕首颤抖厉害,而整个身子也跟着抖的厉害。紧紧的低着头,目光微微抬起望着前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地鼠,接着发疯的大喊一声,“贱人,去死吧!”握住手里的匕首,跌撞的奔向小地鼠。
惨了惨了,这个疯女人真的是要杀她!虚弱的无法动弹的小地鼠,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冰冷的死忙,这辈子她过得像狗一样的生活,但愿来世能够投胎到好人家,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北嵩皇帝听此不妙,立刻睁开眼睛,见皇后握着匕首刺像冷月,出于慈父对爱女的保护,他那被绳子的捆绑的身子,立刻东倒西歪的滚向小地鼠。
额!北嵩皇帝惨叫一声,倒在小地鼠的身旁,皇后看清了自己手中的匕首杀得是自己的丈夫,便立刻吓得丢掉手里的匕首,急忙朝自己身上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手上。
“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这样的保护着她?”
“皇…。后!是朕对不住你,冷月是无辜的!”
站在一旁的完颜娄篓也有些满然,赵皇后突然会拿起匕首刺向冷月,这还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看来曾经高贵冷血的冷月公主,的确有着很多的仇人,不过现在冷月的命是他,谁多不能让她轻易的死去,不能她这样便宜的解脱。
一脚踩像赵皇后的胸口,皱紧长眉,怒气疑聚,声音阴沉如死神,说道;“赵皇后,看来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来人,将赵皇后的衣服扒光游街!”
在两名金兵的拉托下,将赵皇后拖得越来越远,那惧怕尖叫的辱骂声也越来越远,接着听到一声惨叫声,赵皇后身为一国高贵的皇后,自然是受不了这屈辱,一头撞到地砖上,那血液溅了红了白色的地砖,鲜血从脑袋里流出,染红了地砖。
“母后…母后…”
“皇后…皇后…”北嵩皇帝趴在地上,痛苦的喊着。
小地鼠全身无力的微眯着眼,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北嵩皇帝还真把她当成他的女儿,居然替她当了一刀,可惜他的女儿冷月公主早就已经惨死。
她小地鼠是个无依无靠常常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孤儿,死不足惜,可是今日却有人替小地鼠的生死着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她当了这一刀,虽然北嵩皇帝救得是自己心中的女儿,可是确实这世界上第一个对小地鼠好在乎她生死的人。
北嵩皇帝若动了血地里的身子,那胸口的血液,如泉水般的染红他身上的白色囚衣,昏昏沉沉的转过头来,抬眼迷迷糊糊酸涩的望着小地鼠的脸,那条狰狞的刀疤是那样的恐怖,还有她左脸太阳缺处一块两厘米的红色月牙胎记,显得那样的神秘。
北嵩皇帝闭了闭迷离的双眼,心中一味苦涩蔓延,三年前她的月儿是何等的威风貌美,策马京城,手持紫金鞭,上打欺压百姓王公贵族,下打地痞流氓恶霸,她是皇室的骄傲百姓期盼,也是……也是很多人羡慕妒忌的对象。
“一道烽火令诸侯,仰天叹国百姓囚。亡命血腥君丞亡,国灭江水依旧流。冷月你听着,只要有一丝希望,你多要为父皇母妃好好的活着,日后有机会帮你三哥复国,夺回北嵩,重建家园,父皇相信你可以…的…”
听到北嵩皇帝的话,奄奄一息的小地鼠在心里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冷月已经死了,他是冷月的父皇应该有权利知道,便拼命的吐出几个字;“我不是你的女儿冷月公主,冷月公主她已经遇害了!”
听到小地鼠这话时,北嵩皇帝滴血的心有些惊愕,这声音语气的确和自己女儿的声音语气有所不同,冷月的语气是犀利而威严,声音是微脆中有些杀气。
眼前这个女子的语气,充满了平常温和,而声音是清脆中有些嘶哑。
在仔仔细细的看清她的容颜,确实很像自己的女儿冷月,那脸型,脸型五官一模一样,唯有胎记、疤痕、嘴唇微微有些不同,如果不仔细的分辨,几乎很难分辨的出来。
冷月脸上的的胎记带着细小的血颗粒,嘴唇比较丰韵厚些,脸上的刀疤痕是带毒性的蜈蚣形状。
而眼前这个女子,胎记虽然位置大小颜色一模一样,可是它却是平滑的,没有细小的颗粒,还有那唇,她的是朱红薄薄的,脸上的疤痕虽然位置一样,可是她的要小些,要细些,而且也不是被刀具划伤,更像是被碗片割伤的。
“你!为何你们两个长得如此…像…冷月,我的冷月,你等等父皇…来陪你…”
“皇上,你是不是认出来,我不是你的女儿对不对,你快帮我澄清,告诉他们我不是你的女儿,皇上,皇上,你不要死!”
小地鼠趴在血地里,嘶哑虚弱的声音努力的喊道,而北嵩皇帝已经双目紧闭,整个身子被殷红的血液染成了红人。
啪啪啪!娄篓的拍着自己的双手,嘲笑的说道;“真是父女情深啊!他居然替你当下那刀,”将手里的紫金鞭丢向一旁的金兵,说道;“将北嵩太子鞭打之死,然后…”顿了顿接着说道;“将他们的尸首丢到城门口,在放几只野狗过去,我要让所有人多看看,北嵩皇帝和皇后太子的尸骨无存,成了野狗腹中的肉食!”
接着大步踩过北嵩皇帝的尸体,留下几只殷红血色脚印在小地鼠的面前,走向刑场上的椅子上,抖了抖身上的盔甲下坐下,端起金兵端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太子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停止后才被那些金兵将尸体抬走,皇后的尸体也被抬走,正当两名金兵来到小地鼠的身旁,刚要抬起北嵩皇帝的尸体,小地鼠一只手伸过去拉住北嵩皇帝的衣袍。
用尽全身的力气虚弱的说道;“不要!不要把他的尸体拿去喂野狗,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走开!”
一名金兵一脚踩在小地鼠的手,那力道简直就是要将小地鼠的手踩断。
额!小地鼠吃痛一声,眼前一片模模糊糊,接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