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8 章(1 / 1)
今天的餐桌上的早餐相当简洁,一碟淋上了香甜酱油的白豆腐,一碟盐焗腰果,还有一碗香味四溢的番薯粥,这就是今天的早餐了。不过简单是简单了点,可被人服侍的少爷郑来仪很满意,看他一脸掩不住的愉悦就知道他很喜欢。
照惯例,江明镜坐在郑来仪的对面,一手咖啡,一手报纸,眼睛时不时看向郑来仪,盯着他吃完饭。
这时,门铃响了。江明镜站起身,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回头对郑来仪说:“全都吃完,不准剩下,锅里还有一碗粥,我等会盛给你。”
郑来仪头也不抬,只是伸出筷子,轻巧地夹起一颗酥脆的腰果,放进嘴巴里“嘎达嘎达”地咬着。
江明镜知道他的性子,也没硬要他回答,走到门口,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俊美的男子跟一个漂亮抢眼的美女——这就是跟江明镜从小一起长大的路家兄妹了,俊男美女,又有能力,在学生时代,这两人再加上出类拔萃的江明镜,在学校可没少引起风波。
“进来吧。”见到等同于自己家人的两人,江明镜心情很好,侧过身子,让出人可以通过的空间。
路海廉笑嘻嘻地先走了进去,路海勤跟在身后,只是相对于哥哥,路海勤的脸色稍微有些难看。
进屋后,江明镜领着两人往饭厅走去,看到郑来仪放下筷子准备离开,急忙制止他。
“等等!我不是说还有一碗粥吗?坐下,吃完才能走。”
郑来仪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我腻了,不想吃。”
“不、行!”江明镜已经学会不会再轻易被激怒的本事了,想都不想,他一把抱起郑来仪,放回到椅子上去,“你给我乖乖吃完,不准剩下!”
郑来仪偏过头,不肯回答。但至少他没执意要回房间。见状,江明镜对身后的两人说“随便坐”之后,拿起碗,回厨房盛粥了。
路海廉笑笑,走到餐桌旁,坐在郑来仪的对面,把手里的礼品盒放在他面前,说:“来,这是上次我提到过的花饼,新鲜出炉,很好吃的,快尝尝。”又对着还站着的路海勤说:“海勤,你也坐下来吧,站着多累。”
路海勤没回应哥哥的话,她看看正在厨房里小心盛粥的江明镜,再看看坐在餐桌旁一副等人伺候的郑来仪,小声,但充满讽刺意味地说:“居然要明镜哥服侍你?你知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居然敢这么使唤他?”
郑来仪抬头,眼睛看向那个脸上写满“生气”两个字的漂亮女人,沉默。
路海勤嘲讽一笑,声音明明很低,却偏偏身旁的人都能听到。
“真是的,难道是哑巴吗?一直不说话。”
“好了,海勤,少说两句。”路海廉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别多话。”
路海勤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江明镜已经盛好粥,端着碗出来了。他先小心翼翼地把粥放在郑来仪面前,提醒道:“还有点烫,小心。”发现路海勤还站着,也指着路海廉身边的位置,说:“怎么了?坐着吧,要喝水吗?”
路海勤连忙摆手。
“不用了,我们不渴。”
路海廉在一边弱弱地说:“我没说我不……”话没说完,脚就被人踢了一下。
因为已经是相处很多年的家人了,江明镜大概知道餐桌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溺爱地对路海勤说:“你啊,都这么大了,还老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路海勤知晓自己的小动作败露了,也不做辩解,只是响亮地“哼”了一声,惹得路海廉大呼受不了。
“拜托,我才是‘受害者’吧?无缘无故被牵扯。喂,明镜,快给我倒杯水,她不渴,我渴。”
“知道了,我给你们两个都倒水。还是要咖啡?”
路海勤赶紧说:“水,水就行了。”
路海廉想要多提点要求,却被知晓自己性子的妹妹及时用眼神遏制了,无奈,接受水这一个招待而已。
但江明镜不是那种别人客气就会随便糊弄别人的人,他知道路家兄妹两人都是喜好咖啡的咖啡迷,所以他多花费了番功夫,特意为两人准备了香醇的现磨咖啡,还细心地根据两人口味添加砂糖和奶。
“给,你们的咖啡。”把咖啡放在两人面前,看着两人脸上惊喜又满足的表情,让江明镜觉得自己这么花心思确实是对的。
就在这三人沉浸在咖啡香味里的时候,突然,郑来仪站起来,一声不吭地打算回楼上。
江明镜急忙拉住他。
“等等,你……”看一眼碗里,干干净净,全部吃完了。“还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别总是一个人窝回房间,多些时间在外面呆着。”
郑来仪撇了一下嘴。
“还有什么事?”
“公司的事,起床的时候刚和你说的,不许你说忘记了。”把人又按回座位上,江明镜收拾了下桌面,空出可以办公的地方,“海勤,说说情况。”
“……”
“海勤?”
眼睛专注地盯着郑来仪看,路海勤脸上明显是生气的表情。
路海廉用手肘轻轻撞了下路海勤的手臂,在她耳边提醒道:“海勤,现在是工作时间。”
江明镜有些摸不清情况,虽然他喜欢自己看做是家人的路家兄妹,可在工作上他坚持公私分明,他不喜欢有人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当中来。
“海勤,报告情况。”说这句话时,江明镜已经板着一张脸了。
路海勤大概察觉到自己失职了,她从包包里拿出数据,放在桌面上,用平稳又清脆地声音说:“这是我这几天在公司调查的情况,目前公司的营业情况是……”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无论是江明镜,还是路家兄妹,脸上的神情都变了,全都以十二万分的专注专心在公事上。
说完了公司的情况报告,路海勤接着就说了罢工这件促使她前往郑家别墅的事。
“……所以,现在如果没有足够的人手的话,公司会在继承之前先有破产的危险。”
江明镜拿起资料,认真翻看,问:“海廉,我们暂时抽调能抽调多少人去替补公司的空缺?”
“如果只是一时的替补,以使得公司能顺利运转的话,只要再跟其它公司借一些基层人员,应该是没问题。”
“那行,就这么办吧。”定论已出,江明镜转头看向一直静静坐在一旁听着的郑来仪,说,“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我会把人调去公司,你没什么异议吧?”
“没什么,无所谓。”起身,郑来仪往楼上走去,“我说过了,全权你负责,你看着办就好了。”
这一次,江明镜也在阻止他,而且,还跟在他身后。
“你们回去之后,记得把公司运行起来,要给那些自以为是郑家人看看,少了他们,公司也不会倒……等,来仪,你要去哪里?”
说完,江明镜连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追着郑来仪的身影走掉了。
坐在餐桌旁的路海勤差点把嘴唇咬破了。
“什么人啊!居然要明镜哥伺候他?该死的,明镜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路海廉安慰她,说:“好了,海勤,明镜只是同情那个小孩而已,你就别跟小孩子计较了。看你,都多大的人了,现在也在工作,要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幸好遇到的只是一个孩子,如果对手是一个狡诈一点的人的话,你这么冲动会吃亏的。”
虽然不服气,但路海勤还是知道自己哥哥说的话都是对的,她只好拼命压抑自己愤怒的心情。
“我知道了,反正,只要郑氏集团都落入我们的手,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