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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生死不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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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海底,花千骨细心地做着女红,这是为白子画做的衣服,看他一直穿白衣,她就不乐意。这次,她为他准备了一套蓝衣。看着手上完成了九成的衣服,想到他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心里止不住的甜蜜。

既然已经决定放开自己好好爱一场,自然不会小气,放开自己的心,为他活一场。“呵呵”

突如其来的怀抱吓醒了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花千骨,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闻到了熟悉的冷香,她才松口气。

“怎么了?”感到抱着她的怀抱越发紧了,千骨挣了挣,“先放开我。”

白子画抿紧唇,不肯松开。反而一反常态,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被他莫名奇妙的热情惊呆,花千骨愣是忘了反抗,也忘了询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自个儿像是缺水的鱼儿,难以呼吸。

看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满是疑惑,推了推他,“别这样~”

她虽然已经接受了他,可没想过要顺着他做这种事情。虽然他们有过一次,而且也有了儿子,可她还是害羞,太快了。

可是她的反抗更像是欲拒还迎。她早在他的进攻下,染上了红晕。柔软的舌尖抵死缠绵,似乎有一只手在拉扯自己的衣带。花千骨察觉到白子画的手在身上移游,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早已沉浸在这异样的欢愉中。

不算熟练的动作,坦诚相待的两人。

听着她的娇音,他抬起头细细地看着她。“小骨,小骨。”白子画眼光迷离,低低呢喃着。“小骨,你不想要我吗?”白子画冰冷的眉眼染上了□□的颜色,透露出往昔不同的温柔与霸道。“我也想要你,乖,留在我身边。”他哑着嗓子,眼中尽是温柔留恋。

白子画的吻落在花千骨的眉心,一点一点的吻下去,鼻梁,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停在了花千骨的粉唇上,笨拙的用舌头撬开花千骨的牙关,在花千骨的嘴里扫荡,不放过任何地方。他们曾经也有过亲密,只是那时候的他失了理智,只有模糊的记忆,就不曾在如此亲近,他只能自动摸索。

“子画~”花千骨不停的娇喘,双手没力气的敲打着他的胸膛。感受到她的抗拒,白子画却是更用力的吻住她,慢慢的他的唇移游到花千骨的下巴。

“啊!”只见花千骨的下巴多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白子画松开了禁锢着花千骨的手,花千骨两眼迷离,被白子画吻得晕头转向,先前反抗的藕臂,早就不由得环住了白子画的背,原来她也是渴望着亲近他的。

明明她纠结在一起的眉眼都显示了她的疼痛,可是这一刻美妙又让自己喜欢,就算是错,能不能允许自己错这一回?就算她心中不止自己一个又怎样?

就是爱她,想要她。这是个梦吗?如果是的话,一辈子也不要醒。他只想沉浸在她的甜美中,永远不要醒来。

花千骨也不是好惹的,之前没有用法力,是因为发现这男人有些不对劲,担心伤了他,结果让自己在这场男女比试中节节败退。好不容易缓过来,使劲捶打他,嘴中还在默念清心咒,好悬把他的神智拉回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放纵了自己一回,白子画现在全醒了,看着她如同小白兔一样红的眼睛,他平复了自己,声音却还有些颤动:“还疼吗?”

小骨点点头又摇摇头。刚才疼过了,享受了一回蚀骨销魂,自然不会抱怨他的野蛮,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得不能再小,环着他的脖颈,“我没事了。”

羞红的小脸,温润无暇的肌肤,上面暧昧的形迹,让白子画再次食指大动,顾不得她的不适径自又开始新一轮的挞伐。反正错过一次了,不在意再多错几次。

“小骨,小骨。。。”白子画轻轻喃呢。他好怕这真的是一个梦,醒了之后,她就不在自己身边。

“子画,我在,小骨在。”花千骨无力的回应着。她能够感受到白子画的不安,似乎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按照他的性格,绝不会这么孟浪。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永远不分开,不去管别人。”

不想听她的回答,白子画堵住了花千骨的话,吻着她的唇,逗弄着她的小舌。

“唔~~子画”没听清他的话,现在的她全都是他给予的热情,让她满脑子的浆糊。

阴阳交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白子画和花千骨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交合之处冲自己身体,洗濯全身。

一场欢爱,白子画沉沉睡去。而花千骨则清醒了。看着抱着自己不肯松手的白子画,面色有些为难。或许,尘儿的身世该告诉他了,只是,那些顾虑,真的不会发生吗?

那些束缚,那些顾虑,逼得她不得不隐瞒真相,现在,她要静一静。

似乎感觉到她要离开,就像是几年前那样,沉睡中的白子画睁开眼。

“小骨。。。嗯?”白子画挑眉看向她。又想要走吗?每次亲昵过后,她总是要走,难道真的就这么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吗?可他不会再放手,就算被天下人唾弃,抢人妻子,他也要将她强留在身边!死都不放手!

“小骨。。。我们去人间吧。就像以前那样,男耕女织。不去管什么六界众生,什么仙界重任,只有我们两个,静静地在凡间快乐的活,好不好?”

“人间?”花千骨对上白子画的眸,里面有水在荡漾。

“。。。好。。。”仿佛那么一瞬,花千骨就陷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白子画把花千骨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她的回答在白子画看来就像一道禁令,小骨是他的人。从此刻起,她不会再离开自己。他不允许!

趴在白子画身上,花千骨有气无力地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细绳,光洁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骚扰着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被她这么抚爱着,就算是刚刚才激情过的他,也把持不住,手又开始乱动,不安分地四处攻城略地。

“嗯!”花千骨□□一声,拍下了他的手,娇嗔道:“禽兽!亏你还是长留上仙。”

微微一笑,显得魅惑,在她耳边轻声呵气,“不喜欢?”哪还有往日的清心寡欲。

白了他一眼,施法穿好了衣服,端正地坐好,面色严肃,一把拉起不肯起身的白子画。

“想不想知道一件事?关于尘儿的。”

一提起花逸尘,就想起他老爹,白子画的脸瞬间黑了。猛地一扑,将她压在身下,急躁地吻着她。

“不许想杀阡陌!”他就是不许,他就是霸道。

看他吃醋的样子,花千骨在心里笑着,安抚地拍拍他,“尘儿是你儿子。”说完不等他反应,立即往旁边一滑。接受不能的白子画猛地吻上了海底,磕了满嘴的海泥。

那副样子,鬼才相信他是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

良久,久到花千骨睡过去,他才震惊地握着她的双肩使劲儿地晃荡,看着她,不知该如何言语。他知道千骨不会骗他,可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他。

心意相通的两人,只要对方的一个眼神就会知道彼此想要表达的意思。花千骨投入他的怀抱,有些失落地说道。“尘儿就算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不可能让他叫你一声父亲。因为,我怀有他的时候,你还不是神,就算是现在,你也不算,最多是半神。要不是你身上有女娲本源,只怕尘儿出世之时,你就魂飞魄散,长留也会因你而灭绝。”

“小骨···”白子画面色复杂,“为何?”

花千骨抚摸着他的背,安抚他心中的错乱。“神与神之间都不允许有男女私情,神界有规定,神与神之间不得婚嫁,否则去神骨灭神魂,一众牵连,永世不得轮回。”看他变得难看的脸色,千骨紧紧抱着他,“之前我也不敢生下尘儿,害怕因我们母子而害得六界不安,却没想到阴错阳差,我在怀孕期间记忆错乱,忘记了自己的身世,尘儿得以保留。在孕育尘儿时,你我都是半神,所以钻了天道的漏洞,我们都没事。只是尘儿降生时降下天雷,毁了尘儿的神骨。而我也陷入沉睡。”

紧紧抱着她,为了她所受到的一切不公,为自己的无知,对她的心疼。她说得轻巧,可期间的艰难险阻,她不说,自己也猜得到。就像以前,她受了天谴也一声不吭,还自我调侃。中间的痛苦又有谁知!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我们去凡间。做一对神仙侠侣,仗剑行天下。可好?”用下巴摩擦着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花千骨点点头。只是想到尘儿这辈子都不能叫白子画一声爹爹,她就觉得难受。“只可惜,尘儿他一辈子都不能····”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也是。不必在意。”他如何不知道她的心病,只是已经这样,那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自己明白就好。

安排好了自己的事情,又收了幽若入门,成了朔风的弟子。又和师兄弟道别,他便转身离去。

白子画携着花千骨降在一个隐蔽的树林里,旁边是河流,潺潺的流水照应着树木的影子,拨开草丛,果然有座桥。

花千骨牵着白子画的手走上桥去,一边回忆,一边说“曾有一次我去找村里的大夫,在这座桥上撞见了女鬼,差点死在她手里。”虽然花千骨现在是半神,但说起儿时的事,说起鬼,她还是害怕。

“以前我和爹爹就往这。。。”花千骨哪里还看的前小木屋的踪影?只能大致的向白子画比一个方位。

不过被封印几年,人间却已是物是人非。

花千骨咬咬唇,又突然松开,如梦初醒般,“爹爹的墓是在那边。”花千骨指着村前尽头的一个小山丘。

“娘亲也葬在那儿,和爹爹一起。”他们又过桥,往村头走。

“我小的时候,出生娘亲就难产而死,爹爹拖着多病的身体把我拉扯大。。。”花千骨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波澜起伏,若非对父亲的思念之情打破了她的语调,或许他真的以为小骨放下了。

白子画静静的听着,听着她的诉说,她的委屈,她的难过····

白子画揽住花千骨的肩,给与她温暖。

“小骨,你看,现在不是很好吗?”从今以后,他都会在她身边,永远不会离开。直到天荒地老。

“子画。。。”语气很轻,但在颤抖。她不会哭,哪怕再难过再感动,她都不知道眼泪是什么。。。

“不怕,有我在。”

来到村子前,静寂无声,却有一丝不同的气味随风而来。

白子画揽着花千骨往村子中心走,越来越发觉不对劲。

小骨儿时住的房子偏僻,几乎没有人烟,但在村子中央都如此安静,安静的诡异,还弥漫着血腥味。他记得,以前这里被屠村,可那已经是几年前了,怎么会还有血腥味?

突然,草丛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大群人包围了他们,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大刀,还有拿斧头的。

白子画微微皱眉,把花千骨往怀里揽。

“异乡人,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为首的中年男子朝他们叫喊。嘴边的胡渣一动一动的,凶恶的眼神却上下打量着花千骨。

“我们只是拜访故人。”花千骨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毫不犹豫的瞪回去。

白子画的神色也不好,只是他们都是凡人,他不能动手。

“呵!小妮子!胆子蛮肥啊!老子都敢瞪!”说着用刀指着花千骨的鼻子。

一道凌厉的眼神好像带着数千把利刃的目光射向他手中的大刀,慢慢移到他的脸上。

没有人能不在那目光的注视下溃退臣服。

“你你····”凶悍的男人颤抖着双腿,手也拿不稳那把大刀,不过还是咽咽口水,装作无畏,“别以为我怕···怕你!”

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个半大的女娃面色苍白地跑出来。

“不好啦不好啦!牛婶家的牛仔子难产啦!”一听她的话,会点医术的老头用着明显不符合年龄的速度向女娃跑来的地方奔去。那些凶神恶煞的村民立即一哄而散,却都跟着去。

呃白子画和花千骨面面相觑。细细一闻,原来那血腥味是动物的血。看来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也不会让这些村民这般表现。

先不管这些,还是先拜祭花秀才才是正事。

杂草丛生,白子画手一挥,开出一条小路来。花千骨拉着白子画的手走到一个小土坡前。“就这儿了。”

坟上只有一块墓碑,周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杂草长的肆意。她几年没回来,也没人为爹爹上坟,自然颓败。

花千骨蹲下来,慢慢的伸手去拔坟上的草。小心翼翼地,就好像是在帮父亲穿衣,服侍他一般。

“爹,小骨来看你了,小骨很久没有来看你了,爹爹不会生气了吧。”花千骨低下头声音徐徐“我知道你怪我,怪我这么久没回来看你,怪我害了这么多人。。。爹爹已经很久没有到梦里来看小骨了。。。”

白子画也蹲下来,手环住花千骨小小的身体站了起来。

“小骨。。。”

白子画看着怀里的花千骨,又看看墓碑,想开口叫声,岳父。可奈何怎么也说不出口。

“回去吧。”

“好。”白子画搂着花千骨往回走。

白子画利用法术,半个时辰后,一座简小而典雅的房屋出现在眼前。两人一同亲自动手,清理了一下屋子旁边的杂草和灰尘。

空荡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为了应付以后可能会来的人,白子画特意多造了一间房间,至于谁能住进来,就看他的心情。一般而言,只可能是花逸尘和糖宝,至于别人,爱睡哪儿睡哪儿,他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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