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 72 章(1 / 1)
连夏沅也觉得,这味道太赞了,仙桃也不过如此。
两斤重的大桃子瞬间被人分瓜殆尽。
然后齐刷刷地看向夏沅,倒也没厚着脸皮要,只问能不能花钱买点。
夏沅摇头,“卖不了,我拢共也没多少,最多一人送你们一个,”
她拢共就那么一棵大桃树,结有千把来颗果子,这些还不够她自己吃呢,还要分顾元琛和家里亲人一些,一人一个,还是看在大家玩的不错的份上。
虽然买不了挺遗憾的,但是大家也知道这桃子不是凡品,能分得一个已是难得了,遂都挺知足的。
只是后面分的果子,大家都很默契地收入空间钮中了,这么好吃的桃子一次性啃完也太暴殄天物了,必须留着以后慢慢吃。
顾书菊甚至还将桃核找了出来,举着比乒乓球还大的桃核问夏沅,“能种么”
自然能的,只是这桃核已经升级到三阶桃种,至少一百年才能成熟,而且必须种在灵气充裕的灵山上,显然,顾书菊没这种植条件,最后,夏沅建议,用这个桃核给她雕个护身法器。
桃木原本就有辟邪的功能,三阶桃木制作的护身法器,便是修行百年的老鬼也不敢轻易靠近。
楼下会场内因为洗尘丹和元灵丹掀起了一阵求购热潮,尤其是三楼的古武世家们,频频派心腹找沈慎,要求跟百宝阁的阁主通话,想要购买这两种丹药。
沈慎决定不了,便通过终端给顾元琛连线,向他询问解决方案,收到下达的最新命令后,请保安维持会场秩序后,笑着说道,“方才本人已经连线我们阁主,阁主看在诸位求药心切的份上,同意临时增加两场拍卖,但是我们阁主也说了,洗尘丹和元灵丹是先天武者适用的丹药,后天武者却不大适用,一不小心就会药力暴体,轻则经脉寸断,武功全废,重则爆体身亡,因此,不建议后天武者参与竞拍,”
这话一说完,引起会场哀嚎四起,“百宝阁什么意思啊,这是搞拍卖歧视么谁都知道,末法时代,先天武者屈指可数,也就那几个古武大家族有几个坐镇的老爷子,这是明摆着只针对那些世家的拍卖,”
“就是,还想着这百宝阁有多牛逼呢合着也是存了想抱古武世家大腿的念头,”
“什么叫存了这些念头,人家已经抱上了,蔡家和陆家早就是这百宝阁的座上宾了,”
“”
当然有仇富偏激者,恶意抨击者,就有中立拥护者,“人家也没说不许你参加竞拍,只是好心提醒修为不足者谨慎竞拍,”
“就是,你要是不怕小命丢掉,又不差钱,大可跟着竞拍,只是吃死人了,就不要过来找人家晦气,找了人家也不会搭理的,”
“不过,你们真敢从先天武者手中抢丹药么”
“适用于先天武者服用的丹药噯,只怕再多都不够,你们不怕死去试试,就算拍的到,有没有命享用啊,”
“就是,不怕死就去竞拍啊,谁拦着你们了,”
“”
正方反方七嘴八舌一通辩论后,双方情绪慢慢缓和下来,仇富一番依旧有些不甘心地挑拨道,“那咱们后天武者就是过来凑数的么”
这倒是让所有武者都跟着惆怅起来,然后就听沈慎继续说,“当然,除了先天武者适用的丹药外,我们今日的拍卖会还准备拍卖两种适合后天武者服用的丹药,”
“嗷嗷,那还等什么赶紧拍卖吧”
“就是,莫要再吊咱们胃口了,”
“”
沈慎也不废话了,拍拍手,从后台走上来两名手托托盘的侍女,用手揭开右边少女的托盘上红布,“元灵丹,帮助先天武者修炼的丹药,一共六组,每组五瓶,每瓶十粒,每次竞拍一组,也就是五十粒,可按瓶竞拍,每瓶一万元起价,每次竞价不低于一千元,每组竞价五万元,每次竞价不低于五千元,竞价开始,”
“五万五千,”
“六万,”
“六万五千,”
“”
价格飙到一百八十万时,蔡家家主喊道,“我乃蔡家家主,还望各位给个面子,”
然后这第一组元灵丹被蔡家收入囊中。
平均单价三万六一颗。
蔡家开了这头后,陆家、柳家、龙炎分别以一百八十五万、一百八十八万、两百万各拍下一组丹药,剩下两组被小宗门武者和七大世家刮分,均价在四万五一粒左右。
“艾玛,果然炼丹师是最有钱途的职业,”
夏沅美的冒泡,元灵丹不过是一阶丹药,她成丹率在九成以上,一天玩儿似的,就能炼出几百粒,依旧是中品以上留着内部消化,下品拿出来拍卖。
接下来是洗尘丹,同样六组,每组一瓶,每瓶十粒,也就是60粒,依然是蔡家、陆家、柳家、龙炎各拍下一组,每组十粒,单价翻了一番,均价在七万块钱一粒。
后面两组依旧被小宗门武者和七大世家刮分,因为是按粒拍卖,均价直接飙到九万。
元灵丹和洗尘丹之后,就是后天武者的丹药了,按说后天武者的丹药没有先天武者的丹药珍贵,但因为受众人群多,竟是比之前两场还要激动和兴奋。
“众所皆知,要想成为一名武者,资质上最看重的就是经脉。因为在修炼的过程中,最初是要将天地之气纳入身体,通过经脉流转,才能有后续。自然而然的,经脉越宽阔,越柔韧,能流动的天地之气越多,修炼就越快。
经脉除了练武时让天地之气流动外,更大的作用是运行气血,滋养人的生机,”
沈慎吊足大家的胃口后,就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一个玉瓶,“我们第四场拍卖的就是龟胎固脉酒。
龟胎固脉酒,顾名思义就是能增加经脉的强度,通过促发五脏的生机,加强气血循环,在潜移默化之间,拓宽武者的经脉。”
拓宽经脉
这是所有武者都没法拒绝的诱惑。
自古武没落,炼丹制药断了传承,别说拓宽经脉的丹药,就是养生健体的汤药都空有其名而无其用,这百宝阁真的要逆天了。
沈慎的话还在继续:“这龟胎固脉酒是针对后天武者所炼制的,先天武者服用效果不大,而且年级越小,服用效果越好,当然这毕竟是酒,所以,十岁以下小童不建议服用,然拓经宽脉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后天初期武者,每月一瓶的量,自己分配用量,切勿贪杯,贪快,坚持每日服用,后天中期武者,半月一瓶,后天后期武者,十日一瓶,”顿了顿,声音提高道,“十瓶一个疗程,一组十瓶,一瓶一斤,一万元起拍,一共三十组,如此神效又便宜的药酒,诸位还在等什么呢”
“真的能够扩宽经脉么”
“如果药效果然如此,那对吾辈武者,当有大用”
“起拍价也不高,咱们都能争上一争,”
“三十组,总能捞上几瓶,”
“一万一,”
“一万二,”
“”
激烈的叫价后,三十组龟胎固脉酒平均以六万块钱一组被拍下,三十组就是一百八十万,这酒不是夏沅炮制的,而是顾元琛从苍雾灵洲以一两金子批发来的。
如今的金价在一百元左右,苍雾灵洲的一两金子是16克,也就是1600元左右一斤的批发价,卖了六千元,果然,倒爷才是真大款。
最后拍卖的是聚元灵液,单就品阶来说,它不及前面几味丹药,但它却是助后天武者修行的丹药,古武界的先天武者是凤毛龙鳞,后天武者才是主流。
即使聚元灵液增加至五十组,每组十瓶,依然不够。
单价飙到十八万块钱一组,比预计的售价高出许多。
今晚也算是完美收官了。
、第116章顾父
“诸位,随着最后一件拍品聚元灵液的花落诸家,咱们百宝阁第一届拍卖会就到此圆满结束了,再次感谢诸位女士们先生们百忙抽空来参加我们百宝阁的拍卖会,”沈慎说完这话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起身时,继续说道,“虽然拍卖会结束了,但我们百宝阁的服务还会继续,明天是我们百宝阁正式开张的日子,开业大酬宾,明日百宝阁全场八八折,活动仅一天,希望诸位不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话未说完,下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百宝阁明日出售的商品能提前告知一下么”
“百宝阁宣传册上说,百宝阁卖的不是商品,而是一份机缘,真是这样吗”
“我百宝阁既然敢放这大话,就说明我们有这放大话的底气,”沈慎微笑着,一派从容自信道,“至于商品名单,倒是可以先透漏一部分,”说着,身形一侧,就见身后的屏幕以3d幻灯的形式在播放一些图片,并伴有相应的介绍。
每翻一页,就引起惊呼一片,待到图片播放完后,整个会场都随之哗然,“当真有这些屏幕上所显示的这些东西,”
有人问道。
沈慎笑笑,“迄今为止,我百宝阁拍出的物品,可有让大家失望或欺骗大家的”
没有,非但没有,还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甚至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有性急者问,“沈管事,以物品能提前预售么不打折也成,”
“抱歉,以上物品都是为开业酬宾做准备的,若有诸位所需要的,还请明日赶早,我百宝阁的物品每一件都是我们百宝阁的供奉们亲自制作而成,每一件都花费了他们大量的精血,甚至有的东西只有他们能做出来,旁人就是给了方子也做不出来,因此百宝阁的每一件商品都可以说是大师精心制作,所以无法大量供应。
还望诸位今晚睡个好觉,养足了精神,明日早点来为我多宝阁捧个场,”
台下诸位恨不能呸他一脸唾沫,这小子忒不地道,故意将商品名单透给他们看,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睡不着觉么
对于武者来说,什么最重要,修为啊,能让修为提高的东西,谁心里不惦记啊
今晚也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彻夜难眠了。
可是不管怎样,拍卖会结束,也不好赖在人家这儿不走啊
“沈总管,昨天都有纪念品送,今天还有没”
总有那么几个厚脸皮的人。
沈慎:“呵呵”
散场后,由吴老引荐,顾元琛被带去天字一号房,同龙炎组织的地组一号人物囚牛会面,两人洽谈结束后,夏沅跟夏家人已经提前回味闲居了,顾元璋过来问他,“要一起回大院吗妈刚刚打来电话说,让咱们今晚一定要回去一趟,听着语气,似乎气得不轻,爷爷走时也说了,让你晚上尽量回家一趟,”
顾元琛了然,京都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段时间百宝阁的动静不小,有点路子的人都知道,这百宝阁是他在主持开办,又因为两场拍卖会,百宝阁算是在帝都权贵圈彻底出名了。
这么露脸长面在贵圈太太团面前显摆嘚瑟的场合,顾将军不带顾夫人来出席,外人得怎么看顾夫人啊。
以他妈那好面的性子,不暴怒才怪
老爷子那边,无非就是激动的。
另外,还有些想法想跟自己唠唠
“走吧,”
媳妇回娘家了,回公寓也寂寞的很,这顿暴风雨早晚都要挨,早挨早了。
兄弟两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一家人都没睡觉,顾夫人阴郁着一张脸独自坐在一角沙发上,老爷子和顾父不知道在说什么,见他两回去,脸上带着兴奋和激动,“我两乖孙回来了,”顾奶奶也还没睡,因为常年喝顾元琛孝敬的补药,精神头好的连上班族都羡慕。
再加上打小养到大的孙子太长脸,这会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恨不能一蹦三尺高,“你们哥两饿不饿,我让赵妈给你们做点宵夜吃,”
“不用了,奶奶,这一晚上我们在百宝阁也没怎么住嘴,肚子饱着呢”顾元璋说。
主要是他家弟媳是个闲不住嘴的,一晚上瓜子、水果、零食、果汁跟开茶话会似的,就没住过嘴,她那小荷包就跟多啦爱梦的口袋似的,什么都有,他们这些人也跟着吃了不少。
说这话时,眼神似揶揄似同情地看向自家老弟,养个吃货媳妇,真是少赚一点都有养不起媳妇的节奏。
顾元琛只当没看见,他是不会说,夏宝儿这闲着就想往嘴里塞点东西的毛病是他给养出来的。
上世,夏沅挑食挑的令人发指,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跟他好时,小腰细的恨不能用点劲儿就能掐断,他多怕这孩子会被饿死,然后就想着法子的喂她吃的,就这么日积月累的,东西没少吃,但肉也没见涨,反倒还给她养成了这么个闲不住嘴的毛病来。
要不是知道她体质特殊,他多怕这孩子不知饱的把自己撑死。
这倒霉孩子,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就这,还嫌他烦
养个孩子容易么
陪着老太太闲聊了两句家常后,就被老爷子和顾父叫到小客厅商谈正事,“小二,明日开业典礼上那些售卖的物品你能匀出一些给家里不”
“你们要多少,明天之后列个单子出来吧,但量不能太大,我每月支配也是有定额的,”
“嗯,爷爷不会让你为难的,”
“元琛,那沈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堃子的战友吧,他信得过么百宝阁管事可是个举足轻重的职位,你让一个外人担任,是不是有些欠考虑啊,”顾父一脸忧心地问。
“爸那有更合适的人胜任这份职务”顾元琛一副乖儿子般询问道。
“爸手下有个兵,是从农村来的,为人淳朴善良,吃苦耐劳,敢闯敢拼,短短几年的时间凭借自己本事,做到了连长一职,人品资质实在难得,对了,他还曾在一场野外拉练中救过爸爸的命,对咱们家有恩,我想着,他资质不错,应变能力也强,倒是值得培养,将来能成为你的一份助力,”
顾元琛忽而笑了,“爸,那人是不是叫白元琦啊,”
这会的顾元琦还没认祖归宗,因此跟他姐姐一起随母姓
顾父一怔,略显心虚地问,“琛子也知道他”
“自然知道,同父异母的兄弟啊如何不知,”顾元琛似笑非笑道。
一句话不只顾父呆了,就连顾爷爷和大哥也呆了。
“父亲,觉得愧对自己曾经抛弃的儿子,我能理解,想要帮扶自己亏欠的儿女,我也能理解,就算您将自己辛劳一生的积蓄都拿来弥补前妻以及儿女,我也能理解,甚至,你以后打算将自己的家业交由那位来继承,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想来大哥也不会,因为那是您自己挣来的,您有权利决定由哪位儿子继承,但是父亲,愧对他们的是你,你想弥补他们也没错,但是我和大哥可没对不起他们,所以,我们没有义务去替你弥补任何人,为您过去的伤害而买单,你也没有权利拿属于我的资源去培养你那个儿子,父亲,你这样做,会寒了儿子的心的,”
一声父亲,让顾父半响回不过神来。
看着一脸笑意地同自己说话的小儿子,顾尚礼突然就有种寒冰刺骨的感觉,张张嘴,想叫一声儿子,却觉得好沉重。
顾元琛的话,让他的大脑麻炸炸的,他感觉儿子的笑在慢慢变冷,愣愣地看着这个儿子,好像不认识般,太陌生了,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过自己的儿子。
这些年他太忙了,小儿子一直养在父母身后,小时候,因为工作繁忙,大儿子身体不好的缘故,他没时间跟小儿子相处,后来大儿子身体慢慢康复后,小儿子又上山学艺去了,算起来,他们父子间的相处次数真是没几次,也许习惯忽略,因此才没发现,小儿子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淡漠,淡漠到没有丝毫儿子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所以,他才能这般淡然地说出让他这个父亲剜心的话么
因为没感情,因为不怕失去父爱,所以,无所畏惧么
对上儿子那双黑沉沉、深幽幽的眼眸,他的心像刀绞一般,儿子变得这么优秀帅气,是值得每一个父亲骄傲的儿子,然而,他知道,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经伤了这个儿子的心,只怕要失去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他回过神来后,两个儿子都已经离开了,小客厅里只有老父还在,瞧着满脸怒容的老父,心里也是难受的很,“爸,”
“你明个带着你媳妇回军区吧,以后两孩子的事,你们夫妻两就别管了,”
“爸,”
“就像琛子刚刚说,你如何弥补你前面那儿子,那是你的事,只是有一条,我是不会让他认祖归宗的,还有,以后琛子这边的事,你就不要掺合了,”
“爸,”
顾尚礼一脸绝望,这是连他也一起放弃的意思么
“尚礼,你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做家主,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耳根又软,以后咱们顾家还得靠元璋他们哥两,元琛不会从军,但他会帮着他大哥将我们顾家领向一个你我都做不到的高度,我这次叫你回来,就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只可惜,你到底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我只对你有一个要求,不要拖两孩子的后腿,还有,不管你前面那个孩子是真端方,还是真朴实,你得告诉他,对不起他们母子三人的,只有你,跟元璋哥两无关,他若是想怎样,只管冲着你去,但不要去招惹元琛,我年龄大了,不想看到他们兄弟相残的一天,”
“爸,元琦不会的,”顾尚礼满脸惊慌。
顾老越发看不上他,“到现在你还这般拎不清,也难怪元琛罢了,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元琛我知道,他性子磊落,只要那人不招惹他们哥两,元琛是不会在意他的存在的,”
只怕在元琛眼中,那人不过是个蝼蚁,谁会在意一个蝼蚁,真烦了,直接捏死就是。
看着一脸惨色的儿子,他起身,走人。
、第117章孽债
“小弟,那个白元琦你是怎么知道的,”出了小客厅,顾元璋到底没忍住,一脸纠结地问道。
他自小在父母跟前长大,对父母婚前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就如同电视台前些日子播放的电视剧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