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胃口很好(1 / 1)
容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一开始她是没有神志,才会伤了他,后来的她是完全有意识的,却控制不住自己,不仅吃了他的豆腐揩了他的油,还把他咬得浑身都是红点。
“容容,你今天怎不夹菜?”竹君陌望着她,有些担心。
她虽然不停将勺子往嘴中放,可勺中却是不沾多少粥的,与其说她是在喝粥,还不如说她是在舔勺子。
容容心里更觉愧疚。
知错了就要道歉。
她放下勺子,一把握住竹君陌的手,“大神,我知错了。”
“此事不关你的事。”竹君陌道。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容容激动道:“是我咬的就是我咬的。”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竹君陌更加宽厚,“这更不关你的事。”
“怎么就不关你的事?”容容道:“大神,我对不起你。”
“我不怪你,容容。”
竹君陌越是大度,容容就越是内疚,“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要不……”她扯下衣领,把脖子往竹君陌面前一伸,“你咬回来吧?
竹君陌脸稍往后倾,以防说话时嘴唇触到她的脖颈,“不用了。”
容容又往前贴了一分,“你咬嘛,就像昨天晚上我咬你一样,不用留情。”
竹君陌耳尖泛红,不敢碰她,容容却不依不挠,将自己送到他的嘴下,“你就咬一口,这样我心里就好受一些。”
“容容。”竹君陌声音低低的,透着小心,因稍不注意他的唇瓣就极易触到她的肌肤。
快点!容容心里急躁不已。
竹君陌静了许久,蜻蜓点水般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吻。
“不是这样。”容容躁,扑上去对着他的脖子又吸又舔地咬了一口,“是这样。”
竹君陌缓缓将头埋进了容容的脖子,学着她的样子,有其形,却补其魂,容容刚才所举确实只是被他所激之下的产物,是无心亦无情的,但竹君陌却不一样,他对她的每一次亲热都带着浓浓柔情。
好痒!妈呀!受不了了。
容容推开他,板着脸质问道:“谁教你的?”
这是惩罚还是诱惑?你个臭竹子,技术怎么这么好?这不科学!
这手法,容容越想越觉得是个经验丰富的,想着他是不是以前做过很多次?
“你。”竹君陌望着她,一双眼睛澄明如水,如风淡然。
好像是她教的,而且就是在刚才。
容容从他身上爬下,坐回椅子上趴在桌上拿起勺子就大口大口把粥往嘴里放,“现在心里可算是舒畅了,吃饭。”
为什么他们明明是站在同一起跑线,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红了。”竹君陌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脸。
容容的勺子叮地一声掉在碗里,像受到极大的惊吓,身子往后一弹,连舌头都打结了,“你……你不要老是来惹我。”
就不能让我安安分分地吃个饭吗?我最近胃口可是好得紧。
竹君陌万万没想到容容会有如此之反应,耐心解释道:“你脸色异常红润,且食欲不振,莫不是因昨晚未着衣物睡觉着了凉?让我为你看看,热了可不好。”
热了不好?熟了才叫不好呢。
容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昨天晚上虽然我没有穿衣服,但是我有盖被子,而且我还是抱着你睡的,一点都不冷。”她扯出一条湿帕子擦拭着自己的额头,“我只是热过头了,毕竟现在是春天,不……不!是夏天!夏天!夏天嘛,有点热,有点热……”
她局促不安,想着是不是夏天到了,人是不是也变得焦躁起来,所以才说个话都说不顺畅?
其实就算是夏天,苍云山也是不热的,说的上是四季如春。
心静自然凉,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容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突然挺直了身子,手中勺子一滞,屏住呼吸,“大神!”
她感觉到有一大波神棍来袭,已经踏入苍云山。
竹君陌安然不动,镇静地喝着粥,“喝粥。”
他不急,我也不急。
被竹君陌不慌不忙的闲态安抚,容容低头继续喝着自己的粥,“吃饱一点,才有力气大战大波神棍。”
一膻用完,天后领着众神已逼近竹屋大门,气势汹汹。
速度还挺快。
容容擦了嘴,收拾了碗筷,打开门站在门口直迎天后一行,“哟!美女婶子,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吃早餐吗?不过可惜你来迟了,东西都已经吃完,没了。”
“大胆妖孽,你竟敢闯天仙界,本将要让你有去无回!”斗篷大怒气冲天。
这才多久,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早知道上次就应该再吓他一下,容容道:“你可以去我的幽冥宫,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就不可以来你们天界?神魔两界建交,你们都去我的幽冥宫访问过了,本女王身为魔界的女王大人,当然应该来亲自回访一下,神魔建交,礼尚往来,应该的,应该的。”
“无耻小儿,休得胡言,你我既已约定互不侵犯,何故破我结界,联合妖魔两界侵犯我凌霄殿?”太虚长者义然怒斥。
连白胡子老头都发火了,此事好像有点严重。
容容隐隐有些不安,“我只是破了你们的结界而已,可没有联合什么妖魔两界攻打你们?”
我还怕你们来打我呢,怎么敢去惹你们?
“妖界已率兵攻打我南天门,撕毁生死薄,扰乱人间秩序,现天界已大乱,其中还有你手下的魔兵,你还敢狡辩?”
“那你们现在就应该去阻止他们进一步造恶,一个个的跑来这里瞎嚷瞎叫做什么?”
“好一个无耻小儿!”众神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诸位勿躁,容容虽生性调皮了些,但却率真善良,是不会做出挑起世间战争,扰乱三界安宁之事。”
竹君陌出口,容容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不是有多善良,而是太胆小怕死,不!容容你蠢货,干嘛这样说自己?你这叫爱惜生命,能屈能伸,呸!容容你这傻货,干嘛叫自己蠢货!啊!不对,干嘛要叫自己傻货!呸呸呸!干嘛不停地贬低自己?
“休要再跟这厮多费口舌,看本将不先拿了你这厮的人头!”斗篷大将挥着大刀就朝容容就劈了来。
容容手心聚光朝他一挥,轻易化去他的攻击,将他打回到原地,拿出锁神针在众人面前晃着,“我如果要拿下你们天界,还用得着联合妖界吗?”
这次可是真的锁神针,她可不会再怕。
斗篷大将忌惮于锁神针,即使万般怒恨也不敢轻举妄动,将大刀往地上一遁,“那入犯者中有你魔界的人,你还敢狡辩?”
“那又怎样?并不是所有的魔都像我一样是好魔,也不是所有的魔都像愣子们一样听我的指挥,上次你去膳食阁偷酒喝,你敢说你是受了天后的指使?”
天后审视的目光投向斗篷大将。
斗篷大将黑脸一红,一看就是心虚所致,“胡……胡说!”
天后此时无暇再去计较斗篷大将之事,毕竟是大难当头之际,只对竹君陌道:“竹君陌上神,此事你怎么看?”
她希望竹君陌能出手助他们,甚至是对付容容。
竹君陌道:“容容是不会残害天界的,眼下最重要之事,就是先观战况,然后再议应对之策。”
“就是就是。”容容走到他身旁抱着竹君陌的胳膊,眼睛鄙视地望着众神。
英雄所见略同,大神,还是你聪明,我是你的头号支持者。
“本后已派人在南天门顶着。”天后道。
斗篷大将对容容的责怪之意始终不减,横眉冷对,“若不是你这厮,天界也不会遭遇此劫!”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因你们命中注定该遭此劫,此事怨不得他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要去开荤了。”容容敛眉垂目,一副得道高僧的老沉模样,可说出的话却轻佻讽刺得很。
“竹君陌上神,若她真是那罪魁祸首,你又当如何?可莫要像前番一般,与我等大动干戈。”天帝道。
“若容容是那十恶不赦之人,余必亲手除之。”
“如果我真是个坏人,那我就用锁神针把你们全部钉在神柱上,把大神给直接吃掉。”
竹君陌和容容两人一唱一和。
“好,群妖现在聚于南天门,若你不是幕后主使,此事酒就且搁下,待到击退群妖,再治你毁我天界结界之罪,若你是那主使,我等定让你灰飞烟灭,凡天界者,虽避战,但不畏战。”天后字字铿锵有力。
容容举起拳头发誓,“我发誓,这次我真的不是超级反派大boss。”
不就是死缓,凭我这个聪明灵活的大脑和三唇不烂之舌,死缓变无期,无期变有期,有期变无罪释放,谁让你们打不过我,不放手也不行。
容容同天后到了南天门,此时凌霄殿已被群妖包围,天兵天将正与妖魔恶战,除妖之外,确实有一些魔界中人,魔见着容容,纷纷停下战斗,仰望从天而来的容容,惊呼,“帝魔!”
众小妖和众天兵齐齐仰头,眼中带着惊恐,“帝……帝魔!”
昨晚天降异象,血云滚动,传说中骇人听闻的帝魔,重现人世的帝魔,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们本以为会会见到一狰狞丑陋的怪物,可是,他们见到的却只有一灵气十足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