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求助(1 / 1)
范桐月背在身后的手悄无声息地活动着,她身上没有利器,想要挣开绳索只能从眼前的几个男人身上下手,所以她才三番两次激怒这些人,就是为了和他们近距离接触,想从他们身上摸点东西。
第一次她摸到了一条口香糖,第二次摸到了一个打火机,幸好,第三次摸到了一串钥匙,钥匙上还有一个指甲刀,范桐月在车上一直挣扎来挣扎去就是为了掩饰剪绳子的声音。
终于,就在范桐月几乎快要耐心耗尽的时候,绳子终于被剪断了,她看了一眼车窗,运气不错,车门没有被锁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临近半夜,路上的车已经没有白天那么堵,范桐月脑子转得飞快,她得想一个办法转移一下其他人的注意力好逃走。然后她就发现,这几个人忙活了一晚上已经有些疲惫,现在在温暖舒适的车上更是乏劲上涌,如果不是对于她还存着几分警戒心几乎差点睡着了。
范桐月计上心头。
趁所有人不备,范桐月大喊一声“停车!”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司机,他下意识地听令踩了刹车,所有人因为惯性向前冲去,范桐月就在这千军一发之际打开车门跳下车,往夜色里跑去。
直到范桐月跳下车跑出几米远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旁边的人正要下车追被老魏拦住了,“算了,你们不是她的对手。”然后捡起范桐月座位下的钥匙,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范桐月一口气跑出很远,边跑边思考接下来怎么办。对手很明显是要自己的命,因此报警首先就不可能,否则夏天就危险了,酒店和夏天的店都不能回去,否则自己就是羊入虎口,更严重的是自己现在没钱没身份证没通讯工具,在京都也没有认识的人帮忙,甚至脑海里记得的电话号码也只有白明玕、欣姨、米冬和项阳的,但是很明显,现在这几个人都是鞭长莫及。
唉,这要是在青港就好了,自己振臂一挥,别说几个小喽啰了,就是黑道大亨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自己解决了。范桐月在心里感慨,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的她甚至要为明天的早饭发愁。
范桐月像孤魂野鬼似的飘荡在首都的大街上,她现在除了身上的一身新衣服,兜里干净的连个响都没有,摸摸脖子上的红线,范桐月摇摇头,即使再怎么困难都不能将它卖了。迫不得已,范桐月默默地在心底说了声对不起。
她本想找家网吧,找几个网友“借”点钱,没想到碰巧在网吧门口见到了一起恶性斗殴,范桐月心里一乐,立刻决定出手干预。
二十来个十七八岁的小屁孩手里拿着木棍分两拨站着对峙,他们明显都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一个个身穿名牌,脸上是孩子气的“视死如归”。
范桐月心里暗骂一句吃饱的撑的,然后冲到最近的一个小孩前抢过他手里的木棍,噼里啪啦一顿乱敲,将他们手里的武器打落,一个个捂着手臂胳膊嚎叫。
范桐月站在他们中间,又将其中几个意图反抗的一顿教训,没多大会,二十来个小男孩个个鼻青脸肿地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范桐月将木棍扛在肩上,衣服大姐大的势头,腿还一抖一抖的,拽拽的放话:“还有谁不服,站出来试试?”见没有人回答,“你们全部听我的命令,双手抱头蹲下。”
正在叛逆期的小男生们哪里肯就这么乖乖听一个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女孩的话,眼看马上就要群起而攻之,范桐月立刻不客气地血腥镇压,这次有几个人甚至出了血才算消停,所有人不甘地抱头蹲下。
“很好,现在告诉姐姐,你们为什么打架?”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清清秀秀比较识时务受伤最少的,“你来回答。”
那个男孩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一个已经看不清长相的男孩,“我叫秦宇灿,那个人叫钱俊辉,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和几个同学重伤了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最后还买通证人销毁证据,我气不过,就找人来教训他。”
范桐月心里一惊,本以为这个年纪不过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矛盾,谁知道竟然牵扯这么深,现在的孩子真的是太无法无天了,她要代替他们的父母教训他们。
秦宇灿眉目清朗,一看就是正直守信之人,范桐月心里已经相信了他,但毕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钱俊宇,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钱俊宇眼睛躲躲闪闪,“我没有,我只是……轻轻教训了他一下,谁让他惹我,他活该!是他不经打而已。”
“你!”秦宇灿气得又要上前揍人,被范桐月一棍子打老实了。
对面的钱俊宇见秦宇灿被教训了又开始嚣张,“你不就是仗着你姐姐嫁给了沈家三少才敢这么对我吗?我告诉你,自古民不与官斗,我叔叔可是财税局局长,小心我让他把沈家都掀了!”
范桐月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什么?沈家?顿时心下有了计较。
范桐月上前一脚把钱俊宇踹出几米远,痛得他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真吵!”然后对着钱宇灿说:“当初重伤你同学的是哪几位,你给我指出来。”
秦宇灿站起身指了指对面人群里的几个人。
范桐月对着钱俊辉那一派开口:“除了钱宇灿刚刚点的几位和钱俊辉,其他人都给我滚。”说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然后争先恐后地逃走了。
“秦宇灿,不是姐姐说你,你想的这个报仇的法子真的是太笨了,一不小心被人抓了小辫子扔到监狱里怎么办。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一番。
秦宇灿听完双眼睁得像灯笼,不可置信地看着范桐月。
范桐月笑得像狐狸,点点头,“去吧,我给你镇场,保证他们谁也不敢反抗。”
秦宇灿眼珠转了转,露出和范桐月一样的笑容,让弟兄们押着钱俊辉几个人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范桐月守在房间门口,听着里边的鬼哭狼嚎笑得十分开心。她给秦宇灿出主意,让他把钱俊辉几个人的衣服扒了,拍一些难以启齿的照片,当然,最好是一些动作照。
谁知道没一会,秦宇灿就一脸失望的出来了,“姐,他们几个挣扎地厉害,拍出来的效果不好看啊!”说着还要打开手机让范桐月看照片,范桐月赶紧扭开头。
秦宇灿这才反应过来范桐月不适合看这些,尴尬地低头,耳朵微红。
范桐月给了秦宇灿一个脑瓜崩,笑骂一声“笨”,然后现场教学,教他认识了人身体上的几个穴位,只要在这几个穴位上重重一击,保证他们半天爬不起来任人摆布。
秦宇灿学完就进屋实验去了,没多久屋里就传出更为恐怖的哀嚎声,范桐月心情愉快地听着,期间还帮他们把想进屋查看的服务员骗走。
等事情完结已经天亮了,秦宇灿将弟兄们遣散,把钱俊辉他们也给放了,然后站到范桐月面前目光炯炯,“姐,我可以叫你姐吗?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范桐月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男孩,“你不是都已经叫了嘛!怎么样,我的方法不错吧?”
秦宇灿点头如捣蒜,“有这个把柄,我看他们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范桐月点头,但还是提点道:“但是你也不可以把事情做绝,小心狗急跳墙。”
“嗯,我明白,我会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不再惹事,过段时间我就把照片还给他们。”
“漂亮!”
秦宇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姐,天都亮了,我请你吃早饭吧!你也为我们忙了一晚了。”他是完全忘了最初范桐月打他的那几下。
“那是自然,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谈,我有事情请你帮忙。”
秦宇灿带范桐月进了一家茶餐厅,范桐月折腾了一晚上是真的又累又饿,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闷头开吃,而秦宇灿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闹腾一晚上也饿极了,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只顾满足口腹之欲。
吃得差不多了,秦宇灿见对面的范桐月也停了下来,问道:“姐,你需要我帮什么,弟弟我万死不辞!”
范桐月一直在想该怎么开口,忽悠秦宇灿让他带自己去找沈家人不难,但是见了沈家人该怎么开口让他们帮忙呢?说起来,白明玕和沈家人也就只是仅有一点血缘关系,自己说破天也只是白明玕的未婚妻,这口实在是不好开啊!
“秦宇灿,钱俊辉说你姐姐嫁给了沈卿,这是真的吗?”
秦宇灿眉头微皱,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点点头。
“那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秦宇灿睁大双眼,没想到范桐月所谓的帮忙是带她去找姐夫,他们俩什么关系啊?秦宇灿仔细打量范桐月那张漂亮清秀的脸,心里一颤,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范桐月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儿,“想什么呢?姐姐像是那种破坏人家家庭的人吗?我和他的关系比较复杂,咳……这个不太方便你知道,但是他确实认识我,你带我见他就知道了。”
范桐月琢磨了一下几个人的关系,悲剧的发现,好像眼前这个小屁孩的辈分比她还高,这要怎么说呢。而且,关于白明玕的身份也确实不好向秦宇灿这位沈家的姻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