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不受丈母娘喜欢的女婿(1 / 1)
第二天一大早,华尧和另一个病人就被几个黑衣人接走了,说是接走,其实根本就没有给老杨大夫和范桐月说话的机会,打开门后这几个人就强硬地冲了进来,一句话不说就将华尧和另一位抬走了,要不是华尧阻止,范桐月还以为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敢当众抢人呢!也幸亏华尧阻止,范桐月才没有动手,否则凭范桐月的身手,一定会大动干戈的。
这时的范桐月无比想念白明玕,凭他的武力值,摆平这几个小罗罗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因为这一行人的突然出现,让范桐月更加怀疑华尧的身份。尘埃落定后,范桐月激动地偷偷问老杨大夫,知不知道华尧的底细,结果却让范桐月大失所望。本来范桐月还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背景呢,结果却了解到华尧只不过是一名普通人,因为心脏不好刚做完手术,受杏林同仁的拜托帮他调理身体,结果被发现他因为久病成医,对于中医仅仅凭自学造诣已经颇高,老杨大夫知道后惊为天人,立刻收为入室弟子。
至于这次的事情,华尧也抽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解释了一下,另一个伤者的本来是华尧的病人,只不过身份比较特殊,是青港一个黑帮的老大。这次受伤是因为那个老大被别的帮派报复,华尧只是受牵连了而已,并且,华尧保证,这次的事一定不会牵连到杨家人身上。
范桐月明白自己阴谋论了,从师父的话里范桐月找不到任何破绽,而且华尧的父母师父也认识,于是就将这件事抛到一边。
接下来的一天,范桐月又开始跟老杨大夫学习了,被老杨大夫从开始教训到最后,然后以一大堆的学习任务结尾后,范桐月终于被放出了杨家。晚饭前范桐月被白明玕接回了方家,一块随行的还有老杨大夫命令熟读的一大堆笔记、习医心得和医书。也因为一天的忙碌,范桐月忘记了将华尧的事说给白明玕听,也让白明玕又一次失去了和华尧碰面的可能性。
回到方家,范桐月觉得轻松多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舒敏端着一杯茶轻轻放到了范桐月面前,然后坐到了她的旁边。
“童童,听明玕说你的厨艺非常好,今天晚上露一手呗,也让爷爷叔叔和阿姨我尝尝。”只不过“阿姨”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范桐月刚入口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看着舒敏一脸长辈的做作表情,范桐月忍不住抖了抖,在舒敏的眼色提示下,范桐月才明白舒敏这么做的是因为方叔叔肯定还在气头上,这是在做给他看呢!
范桐月摆正态度,乖乖地说:“好的,方阿姨。只不过我不知道大家的口味,您可以帮我一下吗?”虽然知道舒敏这么说是在做给某人看,但是也不能把自己拉下水啊,我都累了一天了。范桐月很快就想到,做饭是吧,那就一块来吧,想让我自己一个人伺候一大家子?没门!
“行啊!我的厨艺也是不错的,我们可以切磋切磋!”舒敏咬牙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范桐月偷偷向客厅看了一眼,发现外面没人后,对着舒敏抱怨:“家里不是有佣人嘛,为啥非让我做饭?我都累了一天了,你闻闻我身上的药味,这都是在药房熏的!”
舒敏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不是没办法嘛,你不知道自从那天后你方叔叔的脸色就一直没好过,我百般讨好都没能让他露个笑脸。你不是快走了吗,如果再不表现表现就没机会了!”
范桐月把舒敏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用一种很暧昧的笑容看着舒敏,“你们都老夫老妻了,日子应该很平淡了,可是今天我怎么觉得你身上多了一种风情万种的味道呢?”然后猛地凑近舒敏的耳边,不怀好意地说:“是不是,被教训得太厉害了?”
舒敏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通红,见范桐月笑得嚣张,羞怒交加下抄起擀面杖对着她敲下去,“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怎么这么没羞没臊呢,今天我要代表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范桐月在舒敏拿擀面杖的第一时间就拿了一个盆,边阻挡舒敏的攻击,上蹿下跳时边继续开玩笑:“看来我猜对了,你不能因为我说实话就对我不客气啊,你这可是不讲理哦!唉唉……怎么还打?你应该感谢我的,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舒敏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四十出头的人了,没一会体力就跟不上了,弯下腰喘着粗气,指着范桐月,“你……你……”
回应舒敏的就是范桐月的一个鬼脸。
两个人打打闹闹将一顿晚饭做好了,果然,范桐月的厨艺大受赞扬,范桐月也厚脸皮的将所有的赞美收下了。吃完饭,范桐月和白明玕提前向方家人告辞,两个人第二天一早就会离开。方爷爷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他们还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一直陪着自己这个老头子,只是再三嘱咐,以后多回来看看,毕竟这是白明玕的第二个家。
范桐月也很不舍方家一家人,不说脾气相投的舒敏,为老不尊的方爷爷,就是经常一脸严肃的方叔叔都让范桐月经常产生父亲一样的错觉。最后,范桐月将师父的联系方式留给了舒敏,方爷爷年纪大了总会有些小毛病需要调理的,方叔叔当兵这么多年也难免留下一些小病小痛的。
第二天,范桐月和白明玕在方家人的强烈要求下坐上了方家司机送他们的车,告别方家一家人,范桐月的心里酸酸的。
“是不是想叔叔阿姨了?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见方家一大家子人一块吃饭表情有些不对劲。”白明玕握住范桐月的手,与她五指交握。
范桐月觉得心里酸酸的,把脑袋靠到白明玕的胳膊上,闷闷地说:“不瞒你说,我已经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上大学的时候他们还记得隔段时间来次电话,一年见上一面,等我一毕业干脆连电话也没有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世界的那个地方窝着呢!”
“他们不知道你发生的事?”白明玕暗指范桐月入狱的事。
“应该不知道。你说,他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整天乱跑什么,真让人担心!”
白明玕觉得很奇怪,就算父母再忙怎么可能会一年多都不跟女儿联系,而且叔叔阿姨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那么叔叔阿姨突然失去联系就很可疑了,照他推测,叔叔阿姨一定是知道了范桐月发生的事,又不想让女儿担心,才故意不和女儿联系,故意失踪的吧!
“童童”
“嗯?”
“你试着跟叔叔阿姨联系一下吧!就打你们最后联系的电话,试试也好啊!”
虽然很疑惑,范桐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回离华乡,而是转道去了欣姨家,顺便把项阳也叫了过去。
范桐月轻车熟路地找到欣姨家,敲门,然后就是一阵走近的脚步声。
“surprise!欣姨,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欣姨打开门看见范桐月就愣住了,刚想发作就看见范桐月身后的白明玕,脸色瞬息万变。
范桐月看见欣姨见白明玕复杂的眼光非常奇怪,跟白明玕交换了几个眼神,将手放到欣姨眼前晃了晃,“欣姨,欣姨!你怎么了?”
欣姨被范桐月从回忆里拉回来,整理了一下思绪,换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伸手揪住范桐月的耳朵,愤怒道:“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这都多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好不容易打个电话没讲两分钟就给我挂了。你还知道回来看看,我还以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呢!”
范桐月自觉理亏,便乖乖没有多挣扎,只是一个劲儿的求饶,“欣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不是来向您负荆请罪了吗?您轻点,注意形象,形象!您那高贵大方、优雅迷人的形象!”
欣姨出了一口气,也就不多为难范桐月了,将她扯进屋里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无论是精神还是气色都比当时好了不止一点,这才放下心来。只不过故意用身体挡着门口,没有让白明玕进屋。
白明玕脸色如常,丝毫没有介意欣姨对自己的冷落。白明玕看得出来,眼前这位欣姨是真心对范桐月好,也只有范桐月非常在意的人才能这样对她。只是,自己怎么有种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呢?
“丫头,这次可以多呆几天吧!都能光明正大地出入这里了,看来事情解决了,就别急着逃难了,回来得了!”
范桐月抱歉地看了白明玕一眼,刚想说话,又被欣姨打断了,“对了,你不知道,小米这丫头还真不错,学习挺上进,平时对我言听计从,我们俩的感情就是亲母女也比不上!”
白明玕扶额,好嘛,连威胁都用上了,这是说如果范桐月不回来就要把米冬这个妹妹抢走吗?
范桐月也很无奈,趁欣姨停顿赶紧插话,“欣姨,我来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男朋友白明玕,今天主要是带过来让你考察考察。”所以,你就别乱岔开话题了!
欣姨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范桐月一眼,转身招呼白明玕,“哎呀!年纪大了眼神就是不好,都没看见有人还在外面呢,真是对不起了!只是我们家都是女眷,你一个大男人进来不太方便,我们都是弱不禁风的妇人,所以你可以理解吧!”
白明玕能说什么,只好点头苦笑,“当然,当然。”
“刚刚桐月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好像说你是她的男朋友?这怎么能是她说的话呢!我就说人老了哪哪都是毛病,耳朵怎么就不好使了。古语说聘者为妻奔为妾,都没有见过家长,男朋友怎么可以乱用呢!”
白明玕范桐月齐齐满头黑线,这么牵强的理由也可以?现在好像是二十一世纪了吧!
“好了,说说吧,你是什么条件,可以让我们家桐月口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