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1 / 1)
羌七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她的红线那一头,根本牵的不是他。
宁愿更肮脏可恶一点,至少能将她绑在身边。
强烈不稳定的情绪,难以受到安抚,膨胀的占有欲,令人疯狂。
自导自演的欺凌,难以自持的跟踪,心中叫嚣的声音,让自己展现更多的弱态在她的面前,利用她的同情心将她绑在身边。
再多亲近我吧老师。心中连绵阴雨,让罪恶越发的腐朽,无法对自己有哪怕一分的认同感,对她可能的离去绝对也不能接受。
绝对不能让您离开,绝对不能让您离开。羌七亲吻着她的侧颈,手与那只被拷在床柱上的手交握,神色痴迷。
“我总算知道磨人的小妖精到底是什么形容了...”夏天无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她的身上只披着他的雪白衬衣,衬衫无法遮住的地方,尽是他所留下的痕迹。她的手腕上扣着金属制的手铐,被限制着活动,虽然本身是宅,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也不会排斥,但因为这样,让她没办法碰到电脑和游戏机,她颇有怨言。
“...腻了吗?”羌七亲吻着她的额头,手撑在枕头边,声音带着情yu的沙哑。
“我想玩游戏机,或者你可以代替我的3ds...”夏天无往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语含深意:“让我玩?”
“我不会放开您的,我会让您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他轻舔着她的耳尖,呼吸间的暧昧,好像让人的心脏都融化在他的指尖:“为此我会尽量让您不无聊的。”
可游戏机和电脑不行,那些可以联网,不能让她有求救的机会,不能让她有从他身边逃走的机会。
“但我想碰你...”夏天无别开脸,语气有些委屈。
羌七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那精壮的胸膛,露出的胸口裹着结实的肌理,在灯光的晕染之下,每一根肌肉线条都显得那么诱人。夏天无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目光谴责的盯着他,有你这样的吗?不给吃你还脱给我看!
羌七的笑声有些低沉,稍微起身将胸口送到了她那被拷在床柱上的手中,在束缚中的抚摸难以尽兴,但看着他喘着气将胸口越发的送入手中,令整个人都沉浸在兴奋之中。
“还想被我碰哪里?”夏天无抬头看他,刻意暧昧了语气,心想着他绝对会让自己碰什么奇怪的地方,心中越发的期待了。
羌七低头看了她一眼,稍作迟疑,便俯下了身,以脸颊轻蹭着她的手心,目光却依然追随着她。
他的动作几乎让她想要捂脸,羞愧于自己的邪恶思想,然而...她现在连捂脸都做不到了,嗯,最多捂一下对面那只小妖精的脸。
他脸颊上的肉并不是很多,她忍不住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以仰视的角度看他,他的眼睛里却依然只存在着自己。
“为什么想被我碰脸?”夏天无仰头看他,表情有些困惑。
“每次您对我这么做的时候,都会让我有种被您怜爱着的感觉。”羌七将她的手贴近脸颊,他嘴角含笑,露出了与初见之时相差甚远的温柔表情。
“我每次对你做的那些酱酱酿酿的事情,会让你没有安全感吗?”以她的位置很容易就能贴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未着衣衫,稍微靠近,便很容易就能听见他心脏的鼓动,扑通扑通。
“您需要我,是对我来说最幸福的事情...”羌七坐下了身,与她面对面对视,轻抚着她的脸颊:“被您疼爱,被您诉说爱语,我怎么可能不开心。”
“我让你幸福了吗?”夏天无以脸颊蹭着他的手心,他的手心带着一层薄茧,触碰到自己时候的感觉,就像是被猫舌头舔到一样。
“嗯,很幸福...这样与您在一起...”羌七凑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仿佛是在擦拭瓷器一般轻柔小心的动作,并不带着情yu的味道:“永远在一起。”
“那么你在不安什么?”夏天无看着他的眼睛,皱起了眉:“你在捉弄我吗?嘴上说着幸福,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自残。”
“并...并不是...”羌七脸上露出了慌张的表情,急忙否认着。
“真好啊,只能让我看见我的无能。”夏天无垂着头,咬紧了嘴唇:“我这种人...真没用对吧?”
本来只是想要探问出他不安的原因,而不是想要这般自怨自艾,但一点起了头,就没有办法抑制冒出更阴暗的想法。
这光鲜而稳定的生活,也不是属于自己。自己并未为这份生活所奋斗所付出,就这么直直的砸在了脑袋上。
就像是从天上突然掉下的金银财宝,欣喜的同时,却更加不安。
卑劣的想要占为己有,但这些...真的属于我吗?
“老师...您....不该露出这种表情....”羌七笨拙的擦着她的眼泪,看见她哭的一瞬间,竟是有些后悔。
“你总是叫着我老师,却从未叫过我名字。”夏天无看着他,连声音都有几分颤抖:“如果我不是你的老师,你还会看见我吗?”
内心中有某个地方在尖叫阻止着自己说出更多,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不安。她是个怕鬼的人,明知道鬼屋里面全是假的,却还是会害怕的闭上眼睛。
她想,也许她快有病了。
她不该是会有这种不积极想法的设定,她本该是没心没肺很乐观的设定。
她是该去拯救那一方,却连自己也陷入了找不到出口的幻觉之中。
“夏天无...”在心里预设过许多次,真正要叫出口却也没有那么困难,羌七低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将她拥入怀中。
如果失去了他,再回到那个房间,或许会觉得很空吧...
失去这样的美梦,回到现实。想想都觉得有些绝望。
会和小时候那只养了很久却死掉的兔子一样吧。明明是真心实意的哭和绝望,过后想起来虽然会哀伤,但却对现实生活毫无影响。
明明怀里的拥抱这么真实,醒来过后,我还会记得你的脸吗?
“羌七...我有些怕...”夏天无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闪动,就像是求救一般的看着他。
——我想要拿起剑去保护你,可是我有些害怕,所以你可以先来保护我吗?
羌七垂着眼,轻叹了一口气:“我为您解开手铐...但我,不会放您走。”
羌七在床头柜摸索片刻,拿出钥匙,解开了她手上的枷锁。而解开的一瞬间,看见那手腕之上的一片红痕,他还是忍不住狠皱眉,将她的手腕放入唇边轻吻,他的目光似乎有些抱歉。
夏天无转动有些发麻的手腕,身体也有些僵硬,但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情,却还是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刚转校过来的我,还有现在的我...你喜欢哪一个...?”
“我喜欢您,现在这个被我所拥在怀中的您....”羌七伸手为她理平卷起的衬衫下摆,而后回抱住了她,轻笑出声:“好像把您捕捉到一样,全部陷入怀中了。”
他总是喜欢将她抱到腿上,这样的距离能清楚的看见她的瞳色,也能将她整个都圈在怀中。
“那你可以用精灵球,是你的话,即使不用大师球,我也乖乖让你捉。”夏天无用鼻尖轻蹭他的鼻尖,像是模仿猫科动物一般的动作,表达对训练师大人的亲昵。
“啊...我很期待...”羌七看着只穿着一件衬衫就那般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将手置于她的大腿之上,便冲她笑了笑。
“噫!住手!....你听说过穿越吗?”夏天无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道。
羌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等待她的解释,而听完她的说明以后,羌七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便又立马将她拷了回去。
“(╯‵□′)╯︵┻━┻为什么又拷我啊!”
“不这样做,您会消失的。”羌七亲了亲她的手腕,小心的托着她的手,将手绢垫在那手铐之间。
“可是我想去厕所啊...”夏天无别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羌七默默的从不远的地方拿出了一个尿壶。那是一般给不能下床的病人准备的,作为一个感冒都很少的人,她只看过,绝对没有用的机会。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开始准备□□她的啊!!!设备挺齐全嘛!!(╯‵□′)╯︵┻━┻真是可怕死了!
“你敢用那个,信不信我咬舌自尽?”刷牙或者其他事情都只能由他代劳,虽是情人的关系,但这种日常的行为都要由他完成,让她的羞耻心在尖叫。
羌七叹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她一只手的手铐,而后将另外一只拷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这样可以了吗?”羌七轻声问道。
“算你没有泯灭人性!!!”夏天无准备站起来,却膝盖一软,又坐回了床上,极为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诶...腿麻了...”
羌七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稍微为她揉了揉小腿,为她纾解着痛苦,然后再一把将她抱起,走进了厕所。
羌七小心的将她放下,但却没有出去和解开手铐的意思。
“....你,能出去吗?”夏天无单手捂脸,实在没有在别人面前上厕所的勇气。
“不可以,不看着老师的话,老师会消失的。”羌七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这特么只有一个门!!!你当我是大卫·科波菲尔吗?”夏天无企图用目光谴责他的不人道。
羌七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表明他很难会做出让步。
羌七一旦拗起来,简直就像夏威夷果一样,咬不动,砸不开。
“那你至少背过身啊!...我又不是某魔王,谁会在马桶穿越啊...!”夏天无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仍是不住的吐槽着。
“如果一直和我牵着手的话...”至少让我一直感受到你的存在,羌七看着她的眼睛,还是做出了让步。
“我拒绝!都说我是要上厕所了!给我转过去啊!!”夏天无捂住了脸,有些崩溃的说道。
羌七叹了一口气,还是如她所希望一般转过了身子,但与她拷在一起的手,却强硬的拉住了她的手,而后便装作听不见抱怨一般垂下了脑袋。
“拜托你嫌弃一下我...我都开始嫌弃我了!”夏天无几近绝望的看着他的背影,怎么挣都挣不开他的手:“什么鬼作者能写出这样的桥段啊!”
“我永远不会嫌弃您的...因为我最爱您了,您的全部我都接受。”羌七没有转过身,只是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依然能够想象到他诉说爱语之时的疯狂。
“求求你出了厕所再对我表白...”夏天无自暴自弃的放弃挣开他的手,绝望的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