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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祸不单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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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攻克近晚原,皇上和李乔年亲率三十万大军,正面对上羌国骑兵,准备强攻,皇上记得李定都的遗言,李乔年是难得一见的将才,只要给他足够的兵力,他就能发挥本领,现在皇上就是给了他三军的统治权,三十万兵马听他调遣。

此外皇上命李乔良带了一千精兵,从西线先攻入,万一主战场失利,也好保护撤退。恒王则奉命守住营帐,不让敌人有从后方攻入的可乘之机。

此时李乔良正奉命快马疾驰,身后是一队轻装的精兵,忽然他勒住马,做了个手势命精兵都停住。前方烟尘漂浮,绝对不是久无人迹踏足,相反,前面有兵马,而且数量庞大。

李乔良微眯起眼,跳动的日光里有马蹄声由远而近,他瞳孔骤然缩紧,大喝一声,“前面有埋伏,快撤退!”

马嘶声四起,然而黑压压的人影从两侧的山谷上现出,个个手持□□,箭矢乱飞,进无可进,退无可退,无数精兵死于这乱箭之下。

李乔良早已抽出剑抵挡,这里的人马足有一万多人,明显是埋伏已久,这次行动这么隐秘,怎么会让羌国夺得先机,半路截杀?他没工夫再细想,抵挡居高临下射来的箭矢已经十分不易,血肉破裂声不断响起,他知道身后的人马在不断倒下,却只能被动的支撑着,如果没有支援,或是敌军再多一些,他们只会全军覆没。

思索间,前方烟尘大动,他心里一凉,越来越近的除了马蹄声,还有一阵阵清脆的铃声,在荡漾的日光下,如蛊惑一般让人心神动荡。

越来越近了,李乔良急旋一圈,砍掉四面飞来的箭矢,却也累的将剑插入地下,喘气看着烟尘里走出的人马。

紫纱在风沙里飘扬,那双璀璨深邃如宝石夜空的眼睛,即使隔着烟尘也熠熠发亮。李乔良看见那匹与众不同的马匹,系着串串铃铛,每踏出一步就摇晃出令人心乱的铃声,而坐在上面的紫衣女子,面纱裹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留下那双有如蛊惑的媚眼,高贵妖异,在对上他的眼睛后,忽然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李乔良心头一凛,是她!

“李乔良…”她说的很慢,好像每一个字都在嘴里仔细打磨过,却仿佛含英咀华般的让人感到了妖娆的芳香,媚眼如丝,含笑微微弯起,明知道是危险却无法移开视线,心甘情愿的被这样的软语销蚀肌骨,“我们又见面了。”

握住剑柄的手加大了力度,李乔良忍住呼吸,知道这香气里又是能让人心神动荡的□□,冷冷的抬眼瞪着这个紫衣女子,她可不就是最毒的□□吗?

她知道李乔良在憋着呼吸,眼里却露出嗔怪又委屈的神情,看的人骨头都要酥了,“你怎么不理我啊?莫非,你已经把我忘了。”

她每说一句话,周围的香气就愈发浓郁一分,身后的精兵接连倒地,毒香令他们浑身窒息,再无反手之力。

“将…军…”像是被死死扼住咽喉发出的最后绝响,精兵伸出手,面色已经紫涨,七窍开始流出血来,终是摔倒在了地上,再无生机。

李乔良一转头看见他死不瞑目的双眼,脸上的青筋血管几乎要爆开,死的极为残忍痛苦,而这边她却还在似嗔似怨,“你忘了我们在倚红楼的那晚,你送了我漫天的烟花,还有在城外分别时,你在人群里一直想我,就算这些你都忘了,这个你总该记得吧。”

她的语气陡然加重,蛊惑一般的铃铛猛烈摇晃,是她策马奔来,疾若闪电,只留下一掠而过的紫影。

“嗖嗖嗖!”袖中的箭矢飞出,她悉数避过,回眸时眼里已带上了怒气和怨恨,毒针立刻飞出,李乔良深吸了一口气,将剑从地上拔出,溅起一路尘土,他在尘土未落之时迅疾出击,他知道吸入这种香气支持不了多久,只能用尽全力的一击。

剑锋泛着寒光,直直的向她的胸口刺来,甚至根本来不及阻挡。她的眼睛睁大,瞳孔里那样锋利的剑尖越来越近,剑风吹起了她的面纱,她的容颜落在他的眼里,在刺入胸口的前一刻,剑势忽然停了下来,李乔良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倒在了地上。

她走近他,看着他英俊仿佛沉睡的脸庞,慢慢摘下了面纱,嘴角勾起摄人心魄的一笑,“李乔良,你是我的了。”

“锦充容,末将有要事求见。”营帐外的声音十分急切。

李乔珂闻言走了出来,看见来人正是那日被皇上训斥的释怀仁,淡淡道,“什么事?”

“刚才巡逻的士兵来报,营帐外二十里发现了羌国士兵的踪迹,好像是上次战败的残兵游勇,不知是否是来探知营帐虚实的。”

“这些事你告诉我作甚?”李乔珂疑惑的皱起眉,“皇上命恒王守住营帐,你怎么不向他禀告?”

“王爷正带着士兵在西面巡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没有王爷的命令,我等只能守住营帐,不能出兵,可是若那些羌国士兵是来探听消息的,知道营帐不过三千兵力把守,到时候大肆进攻,皇上他们在前线只会腹背受敌啊。”

李乔珂的神色变得严峻,“不能让他们靠近营帐,恒王不在又不能出兵,那现在怎么办?”

释怀仁半跪行礼,“眼下只有充容可以解决这个燃眉之急,皇上派了二十精兵保护充容的安全,现在能调动的,只有这二十人。”

“你是要我用这些精兵威吓他们,不过只有二十人而已。”

“二十里外并不是一览无遗的平地,只要精兵稍微隐藏,扬起尘埃,做出人多的样子

羌国士兵本就害怕,就一定以为营帐重兵把守,望风而逃了。”释怀仁低头解释着,眼里却划过一丝精光,“如果充容半个时辰还不回来,届时王爷回营,一定会加派兵力,眼下,是不能让敌军再靠近了,否则这三千兵士都会全军覆没。”

李乔珂知道皇上派来保护她的这二十人都是精兵,况且离营帐并不算很远,她要抽身而退一定没问题,如果真如释怀仁所说,现在营帐内三千兵士的性命都在她手上了。

“为我备马。”沉吟良久,李乔珂终是吐出了这样一句。

“是!”释怀仁的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感激,但是转身的一瞬,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二十精兵跟在李乔珂身后,奔向巡逻士兵所说的地方。这里的地势真的不平坦,甚至还有些复杂,难怪还会有羌国的散兵游勇在这里游荡,风声,各种碰撞出的声音渐渐淹没了马蹄声,李乔珂一路策马,却不知不觉和身后的精兵拉开了距离。

她的身影从眼前一骑绝尘,那个等待了许久的身影眼神微微一动,紧接着从隐蔽处,一匹紫色的宝马冲出,恒王骑着飒露紫,看着李乔珂的背影,接着回过头,手中剑已经出鞘,由远而近的马蹄是接踵而至的二十精兵。

“王爷,”为首的精兵似是有些疑惑,但是来不及多想,“我们奉皇上之命保护锦充容,还请王爷先让我们过去。”

恒王打马到他身前,面色沉静,精兵们都以为他要通过时,他忽然眸光一闪,手起精兵首领的人头已落地。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话音落地,恒王又挥出一剑,又斩落一颗人头,精兵们反应了过来,齐刷刷的拔出剑对抗,忽然身后又一道剑光,释怀仁手中的剑已经染血,他穿着精兵的衣甲混在其中,嘴角噙笑,他与恒王对视一眼,手下再不留情,两人配合着将二十精兵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没想到这羌国的剑还真好用。”释怀仁面色愉悦,这身首分离的二十人,仿佛与他毫无干系。

“走。”恒王冷冷的丢下一句,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驾马往李乔珂的方向飞奔。

释怀仁也敛了笑意,连忙跟上。

李乔珂感觉到前方的动静,急忙勒住了马,然而那冲天的马嘶声,却令那动静一停。李乔珂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转过头却发现身后空空荡荡,不像有人跟来,她心里一惊,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连忙就往回飞奔。

那动静原来是十几个羌国士兵,原本还担心人多势众,可一听逃跑的马蹄声,立刻追了出来。

“就一个大晟的士兵,落了单,正好让我们砍了,给死去的弟兄报仇!”看清了就李乔珂一个人,羌国士兵有恃无恐起来,个个驾马飞奔。

李乔珂胆战心惊,她绝不可能以一敌十,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和保护她的精兵们汇合。

马儿随着主人惊慌的飞奔,而袖中那两枝箭矢,瞄准了却迟迟没有发出。

“王爷,您不能再犹豫了,要是锦充容回到了营帐,我们今天做的就全白费了。”释怀仁看着迟迟不肯发箭的恒王,着急劝道,“等皇上和李乔年回来,势必会按兵不动,以逸待劳,羌国兵少不宜打持久战,只有让皇上迫不得已,紧急发兵,那就必须要牺牲锦充容。王爷,这一切都是为了您的皇位,只要您射出这两箭,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啊。”

恒王听见皇位两字,眼光一闪,抬眸看向李乔珂惊慌飞奔的身影。

“嗖嗖!”两箭飞出,一箭射中了她的头盔,一头青丝霎那倾泻,一箭射中了马腿,马儿嘶鸣一声,痛呼着倒地。

恒王没有放下手,像是定住了一般。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也向她射出了两箭,一箭射中了发狂的马腿,一箭射断了她的发带,他还记得把她抱在怀里,满头的青丝拂过他的脸颊,他忍住内心的悸动,平静的看着她说,“锦嫔的发带掉了。”

而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救她,而是把她推入了深不可测的地狱,他故意接近她,不就是为了今日吗,可是为什么,他心里真的划过不忍和怜惜。

“居然是个女人。”羌国士兵里有人惊呼起来,李乔珂摔在地上,头发披散下来,看向把她包围的这些人,她仿佛落入陷阱的猎物,再也无处可逃。

“我听说大晟的皇帝风流成性,这次出征还带了自己的妃子随行,看来传言不虚啊。”又一名士兵说道,愈发放肆的用目光打量着李乔珂。

“大晟皇帝杀我们的兄弟,吞我们的领土,我们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今天居然碰上了他的女人,这不是报仇的好机会吗?”声音里已然带了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释怀仁听着他们的声音,接下来便传来愈发淫邪的笑声,拼尽全力的挣扎声,衣裳被撕扯的声音,还有无力绝望的痛呼声,他只是微微一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恒王眼眸黑沉的可怕,笑声伴随着挣扎声传入他的耳朵里,像是用刀剑对他的耳朵千刀万剐,他紧紧攥着拳头,眼前浮现的全是李乔珂的脸庞,明媚动人的李乔珂,不可一世的李乔珂,温暖动人的李乔珂,伤心难过的李乔珂,她的容貌像在水中荡漾,然后被无情的打破,支离破碎。

“王爷,时候差不多了,我这就去领兵。”释怀仁恭敬行礼,沿着小路往营帐的方向飞奔而去。

恒王一动不动,不敢动,不敢听,不敢回头,那是他无法承受的罪恶,拳头的每个关节都已经被捏的脱离,这样的痛苦能不能替她承受万分之一。

“哈哈,该我了。”

淫靡的笑声此起彼伏,李乔珂却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伤口被撕裂开,汩汩的往外流血,她已经疼到了极致,再没有任何知觉,没有任何思想,脑里只回荡起大哥对她说的话,一遍又一遍。

能用剑不一定能保护自己,就算没有任何武器,身体虚弱到站不起来,告诉自己,不要死。

告诉自己,不要死。

不要死。

也许就是这三个字在支撑着她,在痛苦绝望中还有最后一根细微的弦,撑起她难以承受的生命,可是连这三个字也渐渐模糊了,她再也看不见一切,只想永远闭上眼。

“唰!”凌厉至极的剑声夹杂着滔天的愤怒,飞扬的血迹溅到他的脸上,恍若残忍可怕的恶魔。

恒王从未这么失态过,眼里全是杀意,恨不得将周围的一切绞杀殆尽。一阵阵痛呼声过后,地上尽是断肢残臂,他疯了一样的杀人,将他们凌迟处死,血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剧烈的狂怒。

“啊—!”一个趁乱跑远的羌国士兵被一箭射穿了手臂,哀叫了一声,恒王还欲再射,这才发现箭已经用完了。

他来不及抹掉脸上身上的血迹,跑到李乔珂身边,捡起破碎的衣物为她包裹身体,忽然看见她身下的一片血迹,他震惊的几乎忘了动作。

他不知道她已经身怀有孕了。

怜惜而温柔的为她包裹好身体,他用自己的披风把她全身裹住,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冰冷的快要没有温度,脸色苍白如纸,而她的眼神空洞的没有一丝色彩,仿佛下一秒就会永远合上。

“阿珂…”他急切的唤着她,生怕她会停止呼吸,“阿珂,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李乔珂睫毛微微一动,苍白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王爷!”释怀仁急忙赶来,跪下请罪,“末将收到士兵回来的求救,特来救援,请王爷恕罪。”

在场的士兵们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恒王抚摸着她的青丝,声音沉痛沙哑,“回营。”

他一直把她抱在怀里,不愿放手,生怕她再离开自己一分一毫,夕阳照到他的背上,他只觉得冰冷如寒渊。

“李乔良那边还没有消息吗?”皇上眉头微蹙,本来约定好的战术是让李乔良从西线先进攻,他和李乔年正面攻打,如此包抄围攻,毕其功于一役,可是他们破了羌国骑兵,却没看见李乔良的身影,难道出事了?

“回皇上,李乔良将军出发后尚未回营。”守门的士兵回道,神色却惶惶不安。

皇上看了看士兵们的神色,语气有些严厉,“发生什么事了?恒王人在哪里?”

“嘶—!”马嘶声破空,夕阳的光影里,恒王抱着李乔珂骑马而来,她的青丝依旧披散,此时在风中飘扬,她身上还裹着恒王的披风,脸色苍白的有如透明。

阿珂,对不起。恒王在心里对她默念,我不得不让皇上,让将士们亲眼看见你现在的模样,只有这样,为了皇上的威严,大晟才有了非出兵不可的理由。

李乔年眼睛睁大,呼吸几乎都要陷入停滞了,他看着摇摇欲坠的李乔珂,心仿佛被一寸寸的剜去,不停的滴着血,那是阿珂啊!他最疼爱的亲妹妹!撕心裂肺的痛苦,莫过于此。

皇上的眼眸深邃的看不见底,像大海中的波澜,慢慢酝酿起滔天的狂怒,一发不可收拾,阴沉可怕的让人胆寒。

像是从冰凌遍布的湖底被打捞起来,李乔珂恢复知觉的感觉就是这样,身体仿佛都不再是自己的了,脑海里只有无穷无尽的绝望和虚无。

但是有一道光,像永不熄灭的太阳,温暖的照耀着她,为她点亮那无尽的黑暗和冰冷。李乔珂很想睁开眼,但是她做不到,只能继续在她寒冷的梦境里沉沦。

李乔年走出营帐,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眼底的悲伤难过,饶是坚毅如他,也无法掩盖。

六军肃然,整装待发,皇上立在阵前,声音威严,“全军出击!”

急促的马蹄声来到营帐前,上面的士兵几乎是滚下了马,跪在了皇上面前,那是宫里的人。

“报告皇上,宫里传来紧急消息。”士兵语气急切,“皇后娘娘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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