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后宫多妖孽 > 61 蝴蝶梦

61 蝴蝶梦(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黑夜不再来 花下獠牙:绝宠天价嫡女 [现代女尊]为师不尊 旧识 情有不甘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七月无情似有情(少年四大名捕同人) [综]性别转换 男神老公,一婚定情 金手指制造师[系统]

“回皇上,舟上的木板契合并不十分严密,极易有进水的可能,如果泛至湖心,极可能沉舟。舟上的划痕尤新,怕是后来加上的。”

皇上听完,淡淡开口道,“这木舟造好后,没有事先检查过吗?”

赵德全忙道,“按理匠人造好木舟,内务府是有审核的,但是每月宫内供应如此之多,检查的细不细致,或是路上有无被动了手脚,也无法一一确定。”

皇上沉吟了一会儿,“那就让造舟的匠人自己去内务府领罚,负责检查的宫人,罚奉三个月。锦婕妤怎么样了?”

冯太医连忙回道,“锦婕妤落水着凉,手脚冰冷,加上上岸后没有及时取暖,已经导致了高热,微臣已经开了退热的方子,但是寒气已经伤身,以后会不会落下病根,微臣也不敢肯定。”

“锦婕妤一直是由你负责诊脉的?”皇上突然发问,冯太医倒是一愣,想了想回道,“是,太后派微臣负责锦婕妤的脉象。”

皇上不再追问,“把她治好,下去吧。”

冯太医连忙退下了,这边皇上走入了内殿,冷冷清清,看不出一丝温暖艳丽的景象,他倒是难以想象,这会是她居住的地方。

“主子,您好些了吗?”藏月看见李乔珂转醒,眼眶泪水直打转。

“他来了吗?”李乔珂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了以往的盛气和生机。

藏月点点头,“皇上就在外面。”

李乔珂勉力坐了起来,蓬头垢面的靠着,苍白的脸上眼神依旧分明,看上去却觉得憔悴。

“主子,奴婢把帘子放下来吧。”

“不用。”李乔珂阻止她,“他如果不想见我就不会来,我也没有什么好藏着的。”

“皇上,主子在里面,刚刚醒了。”踏星的声音传来,李乔珂也不整理一下,听着脚步声,沉淀着平静的眼神抬头望去,径直对上他深若寒渊的眼眸。

“怎么回事,你说。”对视了几秒,皇上指了指一边的藏月,这才移开视线。

“回皇上,主子下午独自泛舟,谁知木舟行近湖心,舟身却进了水,几乎要沉没。幸好主子颇懂水性,冒着风雪,好不容易游上了岸,可是门口的侍卫拦着,这才耽搁到发了高热。后来,幸好恒王殿下经过,说是人命关天喝退了侍卫,奴婢们这才能请到太医,告诉皇上。”

李乔珂眼神一动,她并不知道是恒王帮她解了围,她只以为他还不会放任自己去死,所以一定能得救,原来还是恒王帮了她一把。

“是这样吗?”皇上瞥了她一眼。

“是。”李乔珂回道,“臣妾知错。”

“你错在哪里?”

“臣妾不该任性妄为。”李乔珂看向他,“才会有今日之祸。”

皇上半晌无语,神色稍缓,点点头,“你能明白就最好。”

“臣妾有一事相求。”李乔珂暗暗吸了一口气,“缠绵病体不宜久居宫中,恳请皇上准许臣妾移居温泉行宫,一来让臣妾静思己过,二来体恤臣妾病势,请皇上恩准。”

皇上定定的看着她,“你想去温泉行宫?”

“是。”李乔珂看着他,“温泉有利于臣妾养病,如今天气严寒,臣妾再待在宫里,不但病势缠绵,白白浪费物资人力,而且难以有起色。宫里如今病着的人不少,实在不宜多让皇上操心。”

“你可曾见过什么人?”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李乔珂面无表情,“臣妾奉命待在宫里,未见过任何外人。”

“既然如此,也好。”皇上看了她一眼,“或许你的病在那里能好的快些。”

“恭送皇上。”李乔珂看他走远,无力的靠在榻上,浑身因为高热而疲软无力,嘴角却浮起一抹虚弱的笑意。

旭日照耀下的城墙熠熠生辉,雪霁后的清晨有种别样澄澈的韵味。玖妃倚墙远望,看着轿辇逐渐驶出皇城,渐行渐远,她若有似无的轻叹,呵出一团白雾。

“难得见到玖妃娘娘感慨。”邓婕妤莲步走来,施了一礼,举目望去,“锦婕妤此去,算是得偿所愿了,可惜我们却没有这样的福气。”

玖妃艳丽绝伦的容颜在晨曦里几乎不染凡尘,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目只是淡淡一扫,“你想说什么?”

邓婕妤的气质更像是空谷幽兰,娴致而幽静,笑意却有些苦涩,“我和娘娘同病相怜,家族性命都沦为了皇权的牺牲品。不同的是,皇上因为可怜我,或者是为了抚慰前朝老臣的心,才将我纳入后宫,可是娘娘你却不一样。你有皇上的真心…”

她停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帝王之心难测,这些年,皇上身边的女子换了又换,锦婕妤也有过圣宠的时候,现在也落得如斯境地,可是皇上对娘娘不同。而皇上一如既往的对娘娘好,就算是寒冰也有被捂热融化的一天,所以娘娘还是被打动了。”

玖妃转身看了她半晌,从她身边走过,“其实你当初本不必入宫,你这么做,真的是为了皇上吗?”

不等她回答,玖妃已经径自走远,无论邓婕妤是真的心系皇上,还是在提醒敲打她,都与她无关。

她爱皇上也好,不爱他也好,都是她自己的感情,不容置喙,冷暖自知。

“我为的是自己的心。”邓婕妤若有似无的轻叹,眼神凝在了城墙外的某处。

“孙姐姐,珂姐姐她走了,你说她还会回来吗?”钱沅呆呆的坐着,眼神迷茫。

“她只是去养病,等病好了,自然就会回来了。”孙青窈语气轻柔,握着剪刀的手灵活的在已经描好的画纸上翩翩起舞,不一会儿就剪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不,她不会回来了。”钱沅摇摇头,拿起一只剪下的振翅欲飞的蝴蝶,“好不容易可以飞走,珂姐姐现在才是最开心的。”

“沅沅,你错了。蝴蝶再怎么飞,也是飞不出这个偌大的皇宫的,就好像再怎么剪,蝴蝶也是假的。区别在于,画得越逼真越漂亮,也许会被留存的久一些,所以明知是假的,还是要努力臻于完美。”

孙青窈笑了起来,“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放蝴蝶,让蝴蝶把你的烦恼还有病症全部捎带走,赶紧好起来啊。”

钱沅笑得有些勉强,两人一起行至御花园,今日雪霁,虽然不再落雪,但是风势依旧不减,地上的雪积了约莫两尺厚。

一片碎琼乱玉中,约有百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空中一起飞舞起来,随风飘得越来越高,穿梭在天地白雪之间,令人眼花缭乱。

“真好看。”钱沅由衷的赞叹道,忽然看见一只掉落在地的纸蝴蝶,被风吹碎了剪出的薄翅,掉落在地。

她连忙提裙跑过去捡起,惋惜的看着手上的纸蝴蝶,“这样大的风,一下子就吹坏了。孙姐姐,我们不要再放了,你不是让我研制可以吸引蝴蝶的香蜜吗?等到春天,我们再来一起看真正的蝴蝶吧。”

孙青窈朝她笑笑,眼睛却并不看这些纸蝴蝶,无论是在纷飞还是掉落。钱沅看她没有回去的意思,刚要再说话,忽然听见一个稚嫩又惊喜的声音,“是蝴蝶!母妃你快看!漫天的蝴蝶!”

钱沅循声望去,意仁公主拉着许充容的手,看见眼前的美景,张开手投入到这场美丽的蝶舞中。许充容看着公主宠溺的笑,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孙青窈。

孙青窈带着得体的笑意,向许充容行礼完毕,“公主似乎很喜欢蝴蝶。”

“是啊,公主说喜欢看蝴蝶翩翩起舞的样子。”许充容望着意仁的眼里写满了慈爱和怜惜,笑意不变的看向孙青窈,“多谢孙婕妤费心,为意仁特意制造了这场蝴蝶,我代公主谢过婕妤了。”

“许充容说哪里话,公主病愈想要看蝴蝶,我只是略尽绵力,可惜天气严寒,无法引到真正的蝴蝶飞来,只好用这个法子,以假乱真了。”

“孙婕妤太过谦虚了,公主的这个愿望连皇上也没了主意,只有婕妤想的到这样的法子,又愿意耗费心力,才得以让公主展颜。”许充容笑着看她,“婕妤的心思,本宫敬服,亦是感激。”

“敬服当不得,不过许姐姐这一声谢,妹妹心领了。”孙青窈心照不宣的看着她,从上次的寒鸦到今日的蝴蝶,她已经显示了自己的心机和能耐,终于拉拢到了这个许充容。

钱沅似懂非懂的听着她们的对话,看着孙青窈脸上无可挑剔的笑意,莫名觉得身子有些发凉。她还在迷迷糊糊的,意仁脆甜的嗓音惊喜的叫了出来。

“父皇!”意仁开心的跑向那道明黄的身影,红扑扑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指着天上,“父皇你看!好多的蝴蝶!好漂亮!”

皇上蹲下身子,看着一脸笑意的意仁,语气也柔和起来,“喜欢吗?父皇抓一只给意仁好不好?”

皇上随意一握,一只画工逼真,剪裁精致的纸蝴蝶已到了他的手心,于是微微一笑。

这边三人看见皇上带着一众嫔妃来了,连忙过来行礼。皇上两手各虚扶了许月瑾和孙青窈一把,似乎完全没有看见一旁的钱沅。

“这是谁的主意?”皇上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回皇上,臣妾带着公主来御花园,没想到就看见孙婕妤和淳才人在这,漫天都飞满了蝴蝶,公主开心的不得了,于是就走不动了。”许充容掩绢一笑,意仁一边喊着母妃,一边又抓蝴蝶给她看。

孙青窈看见皇上的视线投了过来,有些羞涩的一笑,“臣妾不过雕虫小技,听闻公主想看蝴蝶而不得法,所以姑且一试,承蒙公主不弃。”

皇上走近握住她的手,笑道,“朕都快没法子了,你倒是想得巧。出来这么久,可冷着了?虽然不下雪了,可也要小心些。”

“臣妾不冷。”孙青窈脸上有些绯红,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公主开心,皇上也得以展颜,臣妾心暖还来不及呢。”

皇上脸上笑意更深,轻声道,“朕晚上去你那里用膳。”

距离一下子被拉开,孙青窈微微福身,莞尔一笑,“臣妾遵命。”

两人这样亲密的举动看的周围的一干妃嫔心狠牙痒,孙青窈则暗自打量着宜妃的反应。

宜妃依旧一副置身事外的和善模样,连看她的眼神也一如既往,孙青窈暗暗叹服,果然是喜怒不形于色。

孙青窈本以为皇后会向她投之一笑,结果皇后似乎视而不见。也许是近日照顾三皇子太过劳累,她看了看皇后略显苍白的脸色,没怎么放在心上。

“父皇,意仁想带着这些蝴蝶去看三弟弟。”意仁抬头看着皇上笑得粲然,恳求道,“好不好啊父皇?”

皇上欣然应允,带着皇后,许充容和意仁去了重华宫,其他妃嫔则各自散了。钱沅一直懵懵的,也不在意自己被冷落,只是众人都离去后,在回宫的路上,她开口叫住了孙青窈。

“孙姐姐,你今天,是特地带我来放蝴蝶的吗?”钱沅清澈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

孙青窈含笑走近她,细心的帮她拂去碎发上的残雪,“你看,所有人都一如既往,皇上也没有怪罪。沅沅,你不用担心,那些烦心的事情已经都解决了,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钱沅仍她为自己整理着头发,闭上了眼一动也不动,心里涌上一种又酸又涩的莫名情愫。

“林才人,你是要去冷宫吗?”钱沅提着食盒,急冲冲的跑到她面前。

“你说什么呢。”林岫言被她吓了一跳,显然很不高兴,“你这是在咒我吗。再说了,你不和你的好姐妹一起放什么蝴蝶,跑来找我干什么?”

“不是的,你误会了。”钱沅连忙摆手,“我以为你要去冷宫看何才人,所以,想请你帮忙带点吃的给…给杜美人。”

林岫言狐疑的看着钱沅低头递来的食盒,“你为什么要送吃的给杜美人,又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钱沅一下子语塞,红着脸嗫嚅道,“我只是觉得杜美人很可怜…她在冷宫应该吃不饱…所以…”

林岫言打量了她几眼,疑惑道,“那就一起去,我可没力气拿那么重的东西。”

“可是…”钱沅还在犹豫不决。

“哎呀,你到底去不去?”林岫言不耐烦的一甩手走了,羊脂走到钱沅面前,善意的笑道,“淳才人,我家主子就是这样的性子,奴婢来帮您拿吧。”

钱沅对她报之一笑,终是跟着去了冷宫,直到进了冷宫的门,头始终不敢抬起。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杜若笙,毕竟她会落到这样的地步都是自己害的。钱沅已经决定了,无论待会儿杜若笙说什么,她都不会还口,她能做的就是这样补偿一点。

萧瑟的庭院里血迹已经干涸,被白雪覆盖看不出痕迹,只是旁边枯树的断痕依旧崭新清晰,在一切破旧的事物中显得格外突兀。

“岫言,你终于来了!”何皎然看见了来人,语气难掩激动。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应该叫我林才人。”林岫言没好气的说道,觑了旁边的钱沅一眼。

“何主子,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羊脂细心的发现有些不对。

“杜若笙她死了。”何皎然似乎在回忆着,嘴唇不住的颤抖,“就在前几天,我亲眼看见她死了。”

这下两人一起震惊了,钱沅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手上的食盒猛然打翻在地,慌张的手足无措。

“杜…杜美人她是怎么死的?”钱沅止不住的害怕。

“我从殿里拿了暖炉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被钉在了树上,树枝全都被染红了。”何皎然指着那棵枯败的树,瑟瑟发抖,“然后她摔在地上,全都是血,我看见…两个打扮的像宫女一样的人影,她是被人害死的。”

“那何主子可看清那两个宫女的样貌了吗?”羊脂开口问道。

“没有…后来好儿进来的时候发现了,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请到了太医,可是已经没救了,而且她竟然已经怀孕了。”何皎然显然心有余悸,“好儿说要去找宜妃娘娘帮忙,可是一去就没了音信。岫言,我害怕她们知道我看见了会找上我,杜若笙临死前还在地上用血写下名字,她一定是被害死的。”

“她写了什么?”林岫言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我也不知道,只能勉强看清一个‘子’字,其他的字都被融化了。”

钱沅咬着嘴唇,语气里满是歉疚和悲伤,“她是不是想说,自己已经有孩子了…都是我的错,不然她也不会这样。”

“你少在这抹眼泪了。”林岫言指着钱沅,恼怒道,“我怎么每次碰见你都撞上这么倒霉晦气的事,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死了人。”

羊脂刚想制止她却晚了一步,林岫言说完自己也自悔失言,上次那场投井只有她和羊脂看见,她也是一直压在心底,现在一激动全都说出来了。

“什么…上次?”钱沅不明所以。

“总之都是你害的,碰上你就没好事。”林岫言没好气道,“你快走啊,别在我跟前晃悠。”

“都是我害的…”钱沅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内疚,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是我害死了杜美人…”

正说话间,忽然两个太监走了进来,为首的恰是皇后身边的得力公公。

“哟,今儿个冷宫可真是热闹,给几位主子请安。”公公略微寒暄了一句,“皇后娘娘心善,听说杜美人前些日子在冷宫没了,所以命奴才来问何才人一些话。何才人,请吧。”

“公公,您等会儿是要给皇后娘娘复命吗?”钱沅开口问道。

“是,淳才人有什么话要奴才代为转达吗?”公公态度不卑不亢,客气问道。

钱沅摇摇头,“我有事要当面告诉皇后娘娘。”

“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皇后看见钱沅一起来了,惊讶过后换上了温和的笑意,“快起来坐。”

“回皇后娘娘,奴才已经仔细查问过何才人,也看过了现场,与好儿姑娘所说的并无出入。”公公恭敬的回道。

“本宫知道了。”皇后神色有些肃然,“杜美人虽是冷宫废妃,但是身后事也不可轻易糟践,入殓的衣帛所用,都到本宫的账上划银子。最近宫里事情芜杂,皇上朝政也繁忙,这件事不需要再传到其他人耳朵里,你今日也辛苦了,下去吧。”

“奴才明白,奴才告退。”公公退下了。

“你来的正好,本宫心里正寻思一个人选呢,你就来了,可见这也是缘分。”皇后笑着抬了抬手,一旁的流苏会意,将好儿唤了出来。

“你都听见了,也怪本宫没有一早察觉杜美人有孕,如今母子俱亡也实在是可怜。”皇后轻叹一声,“难得你这么忠心为主,本宫现在让你去伺候淳才人,你可愿意?”

“皇后娘娘,奴婢不是为了要找新主子才来找娘娘的。主子待奴婢极好,奴婢知道主子绝没有发疯,现在主子更是死于非命,奴婢只是觉得主子太可怜了。”好儿抹了一把眼泪,“主子以前和宜妃娘娘那么好,可是奴婢去找宜妃娘娘时却见不到人。奴婢去找孙婕妤求孙婕妤去向皇上解释求情,主子绝不是有意要冲撞她的,而且主子已经有孕了,可是,主子还没等到那一天,就…”

“不是孙姐姐!”钱沅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跪在地上,“皇后娘娘,不会是孙姐姐的!”

皇后看钱沅满脸的慌张,泪水盈睫,于是温和笑道,“都起来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本宫不会没有证据就随意怀疑人,也不许有人捕风追影散布谣言。死者事大,生者就不要再打扰逝者的安宁了。你们若是有心,就为逝者烧些往生咒吧。好了,都下去吧。”

好儿吸了一口气,磕了个头,“奴婢替主子谢谢皇后娘娘。若奴婢有一天找到了证据,再来求皇后娘娘为主子辩白。”

她扶起钱沅,“淳主子,奴婢扶您回去吧。”

钱沅看了看皇后,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流苏先笑道,“淳才人,娘娘有些疲惫了,您若是有话还是改日再说吧。”

皇后闭目养神,并不理会,钱沅点了点头,和好儿一起走出了重华宫。

“娘娘可要歇息会儿?”人都走远后,流苏轻声问道。

“流苏,你看这蝴蝶画得多好看。”皇后拿过罐里栩栩如生的纸蝴蝶,笑意轻浅,“瑞儿喜欢,意仁也喜欢。”

“是啊,孙婕妤心思细腻,做出来的东西总是让人喜欢又无可挑剔。”流苏也笑道。

“心思细腻往往容易谨小慎微,有时太过小心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皇后抚着蝴蝶的翅膀,“不过这都是小事,只要不是心术不正,用错了地方就好。”

“娘娘可是疑心孙婕妤吗?”流苏问道,“可是奴婢暗自查过了,那天孙婕妤在殿内午休,并未出过寝殿啊。”

“本宫只是想啊,自进宫以来曾经为难过她的妃嫔,一个个都不得正果。”皇后摇摇头,“怀疑还算不上,但是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就太可怕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带着一亿年终奖回家过年 一元首充:我竟是五百强幕后老板 公考补缺:被分手后我平步青云 分手后,我被美女总裁盯上的日子 起飞年代 重返二十岁,带失恋儿子会所按摩 成神豪后,发现前女友藏了龙凤胎 崽崽她才三岁,手握奶瓶带飞全家 半岛开局变成林允儿 纵情余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