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交易(1 / 1)
看着面前的这架钢琴,贺西泽摁了一个琴键,心里就有底了,便对着身旁的服务员说:“我就要这架钢琴了。”
“好的,贺先生,这架钢琴会在一星期内送到您的住处,现在麻烦您到前面付款。”
“嗯,好的。”贺西泽走了过去。
他从钱包抽出一张卡来,递给服务员。
“好的,贺先生,这架钢琴‘浴黑’的价格是四百八十万人民币,一周之内会送到您的住处。”
‘浴黑’?这不是心心以前所说的那架钢琴吗?真是机缘呢。从店里出来的贺西泽心情格外地沉重,刚刚那个女孩,真的太像沁心了,几乎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怎么可能呢?要不就是……怜星?!不管是谁,这唯一的线索他不能放过。贺西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华少?”
华冽接过电话,“兄弟,找我什么事?”
“嗯,你帮我找一个人,不,是两个人,也可以说是一个人。”
“谁?”华冽打了个哈欠。
“我妹妹。”贺西泽说道。
“你妹妹?!她不是死了吗?”华冽顿时来了精神。
“我的直觉告诉,她可能没有死,也或许,世界上还存在我的另一个妹妹。”
“另一个妹妹?”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小时候失散了一个妹妹吗?她们是双胞胎,我刚刚好像看到她了,但我不敢确定。”
“是沁心还是怜星?”
“都有可能吧。以你在黑道上的势力,总比在征信社有用多了,这个忙,你帮不帮?”
“好,我帮。等会你把她们的资料给我。”
“还有,不能动上官菁,煜影生前说过。”
“好,我就不懂了,煜影他为什么?!”
“别说了。过去的不要再提。”
严志晨和女孩牵着手走了回去,严志晨心里很清楚,女孩现在唯一相信的人就是他自己了,因为女孩的手始终放心地被他握在手心里,严志晨也这样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如果女孩再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那自己会否和女孩继续下去呢?只是,女孩的过去有太多牵绊了,甚至,也有可能她还有一个爱过的人,严志晨深知自己不能那么自私,要完全放下过去,就要面对过去发生的一切。
严家大宅占地20000平方米,里面的一切,除了豪华,还是豪华,院内有一个秋千,看起来像是有很多年了,枝干上排满了绿色的藤蔓,缀着几朵妖娆的紫花,陈旧的样子显得和这里的豪华格格不入,女孩拉着严志晨,走近了前去。
“志晨,这个秋千是什么时候做的啊?好像很老了。”女孩嘟着嘴喃喃地说道。
“是……”他的思绪被拉回到四年前:
“小晨,我们在这里搭个秋千好不好?以后,等我们有钱了,我们就吧我们的家建在这里,把小姨也接过来好不好?”
樊霜坐在地上,希望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好啊,到时候搭好了你坐在上面,我们还要造一个我们的家,有空时我就把你捧得高高的。”严志晨笑了起来,幻想着美好的一切,那么地孩子气,他们是搭好了一个秋千。
“呵呵,大功告成,小晨。”樊霜拉起严志晨的手,坐在了秋千上,他则把秋千推得高高的,“呵呵,”秋千越来越高,“小晨,太高了,快把我放下来。”樊霜的声音有些颤抖,仿若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严志晨见樊霜这个样子,便也停下来了,握住了樊霜的手说:“怕什么,有我呢!”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拥住严志晨,努力汲取他的温暖,“小晨,有你真好……”
转眼间,已是下午,落日余晖,洒在平躺在草地上的两个人。“小晨,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吗?”望着昏黄的天空,樊霜说出这番话来。
严志晨侧过身,握住樊霜的手,轻轻地吻上樊霜的额头,“嗯,一定会的。”草地上的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志晨,志晨,志晨……”女孩喊着严志晨。“你怎么了?”
严志晨从往事回过神来,看着一脸错愕的女孩焦急的模样,不禁为之动容,严志晨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子,“瞧你,那么着急干嘛,我又不是飞了。”说这事,就把女孩拉到秋千上,严志晨推着女孩,画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女孩被越推越高,“耶,我好高兴,志晨,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呢?”“会的,一定会的!”
第二天,严志晨瞒着女孩,又再次来到轩宇,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严志晨走到昨天来到过的地方,只是眼前的黑色钢琴换成了其他款式的钢琴了。他感到很纳闷,什么时候卖出去的?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过来,“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昨天那架钢琴呢?”
“那架?哦,那架钢琴昨天已经被人预订走了,您要不要看看其他款式的?”
“是谁买走的?”
“对不起,这是客户的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那算了,”他打了个电话给刘轩拓,“帮我看一下昨天你这家店的交易情况。昨天是谁买走了走廊这边的钢琴?”
刘轩拓查看了电脑上的记录,“是贺西泽。”
“贺西泽?”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是什么时候听到了呢?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不是时下最出名的青年钢琴演奏家吗?自己还曾经听过他的音乐会呢!想到这,严志晨平息了自己的怒意,“可以阻止吗?”
“他已经定了。”
“那好吧!”失去商业信誉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懂得的,“你有他家地址吗?”
根据刘轩拓给的地址,他来到贺西泽家,摁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贺西泽打开门,看了一眼来人,“请问你是?”
严志晨微微一笑,友好地伸出手来,“我是MBC国际集团总裁严志晨,幸会幸会。”
贺西泽斜视他一眼,满脸不屑,“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种集团是做房地产和珠宝生意的吧,我对这不感兴趣。”
“不,贺先生你误会了,我来,不是和你谈生意的,我是来……”
“算了,你先进来吧。”
贺西泽端来一杯咖啡,“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吗?”
“什么交易?”贺西泽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从他的眼神中,贺西泽发现,他不是带着商业目的来的。
“那架钢琴‘浴黑’可以买给我吗?价钱你定。”
“你要那架钢琴干什么?”
“它对我很重要。”严志晨说。
“它对我很也很重要。”贺西泽坚定地拒绝了,他便递出自己的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变心意的话可以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