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1 / 1)
陆云发现了一件事,他的男神,偶像,二少,其实挺多情的。
想让他专情,母猪都能上树。
他竟然在复诊的时候掐了矮冬瓜王医生的屁股,然后恰巧被上完英语课回来接他的陆云撞个正着。
当时情况回放是这样的。
王医生今天没带隐形,带了一个金边方形的眼镜,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垂落在脸侧,勾勒出有些阴柔的五官。
季悠然打他一进来就觉得这人今天不一样,想他流连万花丛中多年,这点小把戏他还不知道?这矮冬瓜在勾引他呢。
给他检查的时候,这小骚/蹄子的手总会有意无意的碰触他的乳//粒,弄的他心痒难耐。
当然,王医生的挑逗陆云是没有看见的。他就看见季悠然把手掌放在了王医生屁股上揉呀,捏呀。
王医生笑着拿开了他的手,说:“怎么那次约了我,就没有动静了?”对视片刻又笑眯眯说:“这些日子看了你不少作品,我想我是被你迷上了。”
季悠然勾起嘴角笑了笑:“你很合我胃口,很遗憾我从来不在下面。”
王医生生在美国长在美国,整一个披着保守亚洲皮的豪放美国佬。
他笑眯眯将季悠然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侧卧,检查他脊柱的康复情况。
指尖从季悠然背脊有感知的地方往下滑动,很快就是让人害怕的空虚,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你不知道身后那人在做什么,尤其是对你居心叵测的人。
季悠然侧了侧头,只能看见王医生低头专注的表情。“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可要投诉的。”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怕这个王医生是个伪君子,这会就是把他爆菊了,他也不知道。
“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素养,我的大明星。”王医生专注的检查,说:“说实话,我对上下这事并不是很纠结,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次我让你爽,下次你就要让我爽爽,这才公平不是吗?”
季悠然傲慢笑道:“没人敢□□,除非他不想活了。”其实他说了慌,当年他和方棋每次办事,方棋穴口紧致,次次都是撕裂严重,鲜血淋淋。有一次方棋不堪忍受,喝了酒耍酒疯,强行把他按在桌子上干了。方棋比他矮,没他力气大,他本是可以轻易推开的,可是他不忍心。他让方棋也把他弄个鲜血淋淋,只为了让他发泄出来罢了。
花花世界里,他独爱那人那么多年,只是没人信,就连方棋也不信。
王医生道:“我不信。就算是吧。可是,先生我必须劝告你,车祸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你从胸椎第二节开始就有裂纹,胸四,五没有钢板的保护,早就碎了。这样的伤势,你连坐稳都困难,更别说想top。你想从下半身找寻快感几乎是不可能的,你要调动剩下的肢体去体会不一样的抚慰……也许我能帮你……”
季悠然勾了勾嘴角,说句实话,那晚被陆云挑逗后的身体似乎有些亢奋。只可惜那只土鳖完全不解风情,剩下的日子竟然从未想过热烈的纠缠,难不成每次都要让他主动表示吗?岂不是很丢脸!
也许这矮冬瓜也不错。他撑着床旁的扶手,把身子躺平,一只手掐住了王医生的屁股,笑道:“也许你可以给我开些药,指不定医生能帮我恢复的更好。”
王医生笑道:“靠药物倒也是办法,可我怕你尿在我体内。”
季悠然:“………”突然有一种撕烂这个矮冬瓜嘴巴的冲动。
门外偷听的陆云终于忍无可忍,推门冲了进入。
还好,花心的二少还算有眼力价,修长有力的指节松开了王医生的屁股。
王医生看了看黑脸包公,再看看故意望向窗外的某大明星,了然一笑,笑道:“检查结束,恢复不错,回国后记得按期复查,规律复健,注意避免感冒和尿路感染。”说着笑眯眯走出病房。
季悠然从床上移到轮椅,从轮椅移到车上,从车上再移出来,全程陆云没帮手。回家的路上也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好些次,他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时候,青年的手伸了出来,又很快缩了回去。
嗨,什么身份不知道吗?还敢给我脸子,看来要好生□□。
其实怨不得陆云。陆云长这么大,就谈过一个对象,也是和他同期签约的一个女孩。那时候年纪轻轻远离家乡,难免孤单寂寞,两个人同病相怜,自然就越走越近。只是,女孩后来慢慢有通告,陆云又被雪藏,两个人渐渐生疏,后来竟然是形同陌路。
陆云不怪她,是他自己没出息,何必怨天尤人。如今浮躁的社会,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到底又存不存在呢?
可是陆云总是固执相信。
陆云曾想过,等他回了老家,若是能遇到一个顺眼又合适的,不论男女,他一定要好好对他/她,平平淡淡的生活,相互陪伴。
季悠然对陆云来说就像天上的月亮,星星遥不可及。他从十六岁第一次看这个人的电影,就被迷的七晕八素,可是却从不敢肖想。
他从没想过他的一生可以和这人有交集,更没想过这人会依赖他,需要他。那天晚上,他吻着那渴望已久的身体就像做梦一样,他想每天都吻他入睡,却又怕亵渎他。
两人沉默的吃饭,厨子洗了碗筷,收拾干净厨房就离开,诺大的屋子里只剩下这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陆云依旧帮他活动脚踝,按揉双腿,但就是不说话。
两个小时候,季悠然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土鳖!别以为我和你……那个啥……我呸,还没啥好不好。你就以为我是你的人了。告诉你,潜规则就是这样,没你说话的份,我是上位者,你不过是被我潜的众人中的一个罢了。你最好习惯,不要再有下次了。”他拂开了青年的手,自己撑着沙发想坐起来。
沙发很软,胸腹不受力,刚起身就跌了回去。
青年蹲在一旁也不帮忙,也不说话。
嗨,还蹬鼻子上脸了。
青年沉思片刻,突然伸手扶起了他,面色看着还算平静,眼神认真的望着他,道:“二少,我想明白了。”
季悠然心里“切”了一声,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
陆云道:“这一路我反复想,我和二少终归不是一路人,二少光彩四射,身边不乏俊男美女,若非车祸受伤,这辈子注定是看不上我这种小人物。我从小崇拜二少,得你垂爱我受宠若惊。但是,即便是二少,也不能玩弄一个人的真心,我是真心待二少,我不敢奢求一辈子,但是若是二少看得上我,能给我机会陪伴左右,我希望用我真心换二少真心……若是哪天二爷另寻新欢,我也绝不纠缠,好聚好散。若是二少不能容忍身边只有我一人陪伴,我也不想闯娱乐圈劳烦二少了,等回了国,二少身边也不缺想伺候你的,我依旧去做我的打杂工,明年底到了期,我就回老家。”长篇大论说完,还低眉顺目,眼含委屈的强颜欢笑。
嗨,这是在威胁我?这一番声讨既表了心意,又亮出了底线,说的在情在理,让他还无力还嘴,这土鳖不简单呀。
季悠然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青年也没有说话,本本分分推他回房,伺候他沐浴洗漱。只是帮他抹沐浴液的时候会有意无意用指甲刮到他的胸口两点,给小弟弟洗的时候尤其认真,耗时又长。
季悠然:“………”土鳖,你故意的吧。
第二天,全天舒适周到的服务,青年就是不说一句话。季悠然想,嗨还敢和我杠上了,谁怕谁呀。
晚上洗澡又是相同的状况,季悠然盯着青年的手,看着它们细心的虔诚的按揉着腿间没有知觉的器官,突然就觉得一个寒战,莫名其妙的兴奋,冲击的他乳//尖都在疼。他撑在防滑椅两侧的手,紧紧的抠着椅子边缘,若不这样,他根本一刻都坐不稳。
青年看出了他的异常,见好就收,用花洒冲洗了泡沫,又将他抱入泡着中药包的浴缸。
然后他脱了衣服快速洗澡,紧致的腰线和臀部,有力的胳膊和腹肌,看的季悠然差点喷鼻血。
然而,青年却很快洗好,赤//裸着将他从浴缸抱出,放回到床上。
季悠然抓心挠肺的难受,却又羞于启齿。这可是两个人第一次的较量,现在投降,岂不是落了下风。
他在抓心挠肺心痒难耐中彻夜失眠,第二天起床两条腿毫不留情的抽了一个群魔乱舞。
又是寂寞的一天,季悠然突然开始怀念陆云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怀念他憨厚温暖的笑容,怀念他身上廉价的柠檬香皂的味道,怀念他指尖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又到了难以忍耐的沐浴时间,就像要上刑场一样心慌意乱。
青年依旧虔诚的为他擦身,重复的动作刺激着他的感官,明明摸着下面,却是有知觉的上身在亢奋,真正是奇怪。
终于忍无可忍,季悠然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颤抖而沙哑:“我……答应……你……好聚……好散……”
青年抬起头,眼珠子黑的发亮,映照着季悠然的影子。“二少,你是有身份的人,可不能言而无信。你答应了我好聚,在没散之前,请别伤我的心好吗。你要知道,对我而言,你真的犹如天上明星,珍贵的遥不可及。”
季悠然敷衍的点头,心想尼玛快点说完办正事,真是受不了了。他摸着青年的头,勉强稳住快要痉挛的喉头,道:“你对我……也是天上星星……”
多一颗少一颗都那样!!
他忍无可忍,将青年的头按向胸口。
(肉肉开始,我最喜欢肉肉)
肉在贴吧煲汤呢!!
(肉肉结束)
陆云搂着他躺在床上,笑着说:“二少好重,我的手都快断了。”
明明自己完全是承受,却好像被榨干一样,浑身无力的季悠然颤巍巍抬头看了一眼红的发亮的胸口,怪不得被子的摩擦都疼的要命。
他虚弱的问:“这次……失禁……了吗?”
青年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笑眯眯道:“流了我一腿,可是我不嫌弃。二少可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若是别人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传呢。”
季悠然细长桃花眼半睁半闭,斜睨他一眼,终于无力的合上了。
陆云微微一笑,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道:“祝二少好梦。”
他躺在床上咧着嘴笑,为胜利无声的喝彩,有些底线不能破,破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季老大说得对,二少不过是纸老虎,不要怕他……只要好好疼他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