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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东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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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贞六年十月十七,岁煞西,宜婚嫁,出行,动土。

天刚刚亮,江州城城门皆开,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领头而去,跟着一辆珠缨华盖车,定北王和定北王世子策马在前,内三层外三层的护卫,就朝着远处官道去了。

整个江州城都惊醒了。

有的早起的人家隔着窗户看见了,在城门口等着进城的人更是纷纷都凑过去看,人们能认出来前头的车架是王妃的例,却看不出后面马车的来头,连忙问道:“这跟着定北王一家走的是何人?”

“不愧是定北王罗家,真是够气派的。”有人在一侧赞叹道,突然话锋一转,“这后面的马车是谁家的?是范中丞家的吗?”

知道内情的人说道:“什么范中丞,范中丞一家还要在江南呆几日呢,您不知道啊,这是江州书院山长往东都洛阳述职去了,碰巧和定北王一家同行。”

“怎么快就换人了?换的是谁?可是胡布政使?”卖货郎在一旁瞎猜,“总不会是胡总督吧。”

“什么呀,这一任的山长,是当日中书舍人,姚昭媛的女儿,父亲曾官至五军都指挥使,人家来头可大着呢。”一个看热闹的人说道。

“那可是不错,姚昭媛才名满两京,她的女儿想来也是有才的。”

“就是可惜父母去世的早啊。”

“谁说不是,不然胡家怎么会把她给推出来?”

初蘅坐在马车里,将略撩起来的帘子放下,萧妍仪和她同车,掌不住扑哧就是一声笑,“您老人家还没到东都呢,这江州城就炸了锅。”

初蘅装作整头发,手指划过冰冷的宝石切面,触手生凉,不禁感叹说道:“人就是这个样子,凡事都只能看见别人让他们看见的风光,只会不断的去羡慕,大多都不会去想怎么变成被羡慕的人。”

那是一根蓝宝九凤朝阳折枝牡丹步摇,那枚蓝宝石足足有鸽子蛋大,步摇是足金的,再配上一大堆的步摇簪子,戴在头上有几分沉重,压得脖子酸。

这是当日承天女皇的旧物,辗转到了母亲的手里,又给了她。

母亲去世之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让她好好的照顾自己,也不是好好活着,而是:“去东都。”

如今她去了东都,可是东都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当日佳人风华绝代,可在御前置金杯,脱口诗三百,今朝却是风流一日散。

“你觉得你还不够风光吗?”萧妍仪抖着册官的旨意,“十五岁的正四品洛阳国子监祭酒,熬上几年,入了正三品,出去当几年的刺史,还有可能一路升到丞相,你说,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初蘅摇头道:“知足,我有说我不知足吗?”

“那你说什么看见的风光,看不见的风光?”萧妍仪觉得这话奇怪。

初蘅这才解释道:“我是说实际上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谁会关注实际上是什么样子的?”萧妍仪笑道,“老百姓的话,听听就算了,他们都和朝廷长着一张嘴,就拿打仗来说,你赢了,他们就十里红毯,百步一迎,十步一叩首,你要是输了,翻脸他们就不认识你,恨不得你以死谢罪才好,这就是人,他们看见的,是朝廷希望他们看见的,不是谁都腹中诗书几百册,你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见识?”

初蘅笑道:“你说的有理。”她抬手把鬓上的两支步摇给抽了下来,揉了揉脖子,“脖子疼。”

“嗯,我记得你好像还要穿官服去行礼吧。”萧妍仪幸灾乐祸。

周朝女官的官服和正常朝臣的官服不同,是和原来宫中的妃嫔礼服规制一样,除了翟衣轻便些,但是那一脑袋上的东西可是一个都不少。

初蘅扶额。

还好等到了洛阳,就是冬天了,好赖不热。

“说着呢,听说今年圣人要去东都过年?还祭出来接待南诏的使臣的由子,真是好借口,”萧妍仪刚才听见裴瑜说了一嘴,“古怪。”

自从承天女皇去后,宣宗迁都回了长安,之后再也没踏足东都。

初蘅点点头,道:“太子劝的,确实是奇怪,但也不奇怪。”她压低声音说道:“听天水卫的消息,说南诏那里宫变了,这次朝见,最坏的打算是有行刺的可能,因为监察司在南边的消息链全部都是断的,从剑南道一直到大理,全废了,现在只有天水卫的消息还能往回传。”

一摊手,“天水卫主要的精力都扔在了监视各国的军队调派和军队重臣上了,对王室的洗牌不太重视,再加上他们不允许插手周朝境内事务,现在是倒着从南诏境内往周朝国内沿途推消息,怕真的出事,这才把事情都改在了东都。”

杜晴来去匆匆就为了这件事。

临走的时候看在姚莞的面子上,跟她透漏了点消息。

东都和长安不一样,长安只有禁卫,而东都是驻军的,而且冀州卫青州卫随时都可以调入城中。

“不能取消吗?”萧妍仪一皱眉,“等有了具体消息再说。”

初蘅摇头,“除非要并吞南诏,不然就算是货真价实要行刺,也得见,且不说现在到底怎么样还不清楚。”

逼着搞暗杀的去查消息肯定查的慢。

初蘅对着消息挺高兴的。

毕竟一些重臣世家的家还在东都,加上东都位置好,更繁华,很多人去了之后就不想走了,最后宣宗还是保持了两京并立的方式。

只要宣宗去了东都,太子才有机会见这些承天女皇的旧臣,要想打压在外的节度使,就必须有当时承天女皇提拔起来的这些人的支持,还有就是要取得这些外姓自己开府的郡王支持。

不然为什么突然要请定北王等人同去东都?她这个国子监祭酒上来的这么容易?

其实按照初蘅一开始的设想,是要花费上一些口舌,再用别人的势力制衡,才能收到这封官的旨意。

结果她什么都没动呢,旨意非常痛快的就出来。

这几件事连在一起,就证明太子已经对节度使开始不满了,再被南诏的事情一打岔,内忧外患两重身,不得不跟承天女皇嫡系联手。

若是南诏当真是来行刺的,对她而言非常的有利。

因为太子动用了贵州卫扶持了现在之前的那个南诏王上位,而这次来的世子,和太子李珑也是私交不错。

“话说目测闹得还挺大的,你还去凑热闹做什么?拖一拖不好吗?”萧妍仪瞄了外面一眼,“而且好像是几个外封的外姓王,也都去东都了。估计这事情都小不了,万一来个一窝端呢?”

太宗还玩过玄武门事变呢。

初蘅勾唇一笑,说道:“你猜。”

节度使一日在,外姓王就不可能被一窝端。

如今能牵制节度使手里私兵的,只有这些在外开府的外姓王,和在封地的公主。

萧妍仪还了她一个白眼。

#

江州离扬州不远,马车走了一日,没到日落时分,就到了码头。

码头处停靠着两艘三桅红漆大帆船,帷帐早就将通道给搭了出来,见她们到了,管事的也将红漆船梯给移了下来。

岸上有着几个轿子,马车等在那里。

胡静夫妻今日也到了,见到初蘅等人,率先走了过去,跟裴瑜罗谌夫妻寒暄,“不多在江南留几日?”

裴瑜笑道:“不留了,叨扰这么多日,已经是格外的不好意思。”

沐夫人穿着一身玉色抹胸,露出雪白的胸脯,半臂隐隐约约露着金镶玉的臂环,挽着画帛,她长得很是清丽,眉眼间可能是随了母亲,隐约有着几分南诏人的样子。

“王妃来了,我也没能尽一尽地主之谊,倒是过意不去。”她柔柔的说道。

裴瑜笑道:“知道你家里有事。”

胡家的事情闹得一直都不小,毕竟江南四大姓,胡,陆,顾,常,都是甲姓人家,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去。

沐夫人一笑了之。

罗桑想说什么,被裴瑜眼疾手快给拉到身后。

“对了,你在江州这么多日,都不说去找你姐姐妹妹玩玩。”沐夫人略带责备的跟初蘅说道。

初蘅笑答:“我来江州之后水土不服一直病着,若是能一定每日都过去烦您。”

“是不是应该叫你胡祭酒?还是胡山长?”胡静笑着跟初蘅说道,“恭喜恭喜啊。”

初蘅谢道:“伯父还是叫我七娘便是了,伯父这么夸我,我当真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七娘这次不过全是凑巧使然,不敢称喜。”

胡静探究似的看了初蘅一眼。

在码头上又跟扬州地界的官员和官员女眷说了几句,裴瑜初蘅等人才上船。

初蘅觉得应酬下来脸都笑疼了。

自江州到扬州,沿运河而上,秋日风快,不日便到了金陵地界,从金陵改走陆路,不日便东都。

在金陵地界,萧妍仪带着初蘅会了当时在金陵住的时候结识几个好友,如开国公之女常希,来金陵探亲的丞相之女徐琉等人,而裴瑜正好撞上了她的父母,几个人便结伴而行。

到了东都的时候,已经是腊月初三。

用裴将军的话说,这已经算是一路上顺风,赶得也快,都没太在地方停,不然起码得到了二月里。

未时她们才下了船,天上乌云黑压压的,岸上吵杂,远处的皇城高楼建宇,群山与宫殿重叠,在略显压抑的天气中,将整个东都都衬得有几分化不开的厚重。

到底是四朝古都了。

初蘅站在船上,遥遥的看着远处依旧宏伟,金瓦玉砌的洛阳大明宫,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是她母亲的东都,属于她母亲的那个时代却已经过去了。

长安东都一如既往的繁华,那个女皇尚且留下了无字碑,但她母亲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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