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有兮(1 / 1)
东晋皇朝八十八年,这六月的天似乎太过炎热,一个小女娃擦了擦这额上的热汗,这嘴角嘟起,似乎不满的模样,瞧着这手中的冰糖葫芦。
小女娃这小声的嘀咕着,“这什么鬼天气啊,这般冷,这敢不敢下一场大雨,而且是暴雨。”
这小女娃说着,只听这天空中哄的一声,这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这大雨突然下了下来,这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瞧着这大雨,这小女娃这脸上顿时满脸黑线,这老天果然和她作对。
“我错了还不行啊,老天,你可别吓我。我经不住吓得。”小女娃望着老天大叫了一声。
这女娃话音刚落,这又是一声闷雷。这小女娃顿时无语,心里暗暗的排腹了一般,这老天为何这般的调皮。
小娃瞧着这被雨水打湿的冰糖葫芦,微微有些无语,这般好吃的东西被这雨水给打湿了,这丢了太可惜了。谁让她这般的贪吃,算了,这冰糖葫芦她就将就了。
小女娃咬了一口这手中的糖葫芦,继续的冒着这大雨朝着这远处走。
这一旁路过的人瞧着这小女娃优哉游哉的吃着这手中的糖葫芦,微微有些奇怪,这下这般大的雨,这女娃也不知找个地方躲躲。
这幸好有这好心的人停了下来,瞧着这女娃,问着,“女娃,这般大的雨你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怎么还吃着这糖葫芦呢。”
女娃听着,眨了眨眼睛,仔细的瞧了瞧这拦住自己的路人,“你在和我说话吗。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女娃问着这路人,听着这女娃的话,这路人微微一愣,他应该说些什么,好人还是坏人。这哪有这一来就问这个的啊。
瞧着这路人愣愣的瞧着自己不说话,女娃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路人。
望着这女娃清澈的眼眸,这路人连忙的说着,“女娃,我是好人。快点找个地方躲躲吧。”
好人,女娃听着,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路人,思索了半响,“可是,我该找什么地方躲着才是呢。”
听着这女娃的话,路人差点摔倒,这女娃到底为何这般的单纯啊。
“女娃,你瞧见了远处的客栈了没有,你在那个地方躲着就是了。这雨没有停就别出来,瞧你这身上都湿了,还是找个地方吧身上的衣服给换下来。别着了凉了。”这路人瞧着这女娃这般的单纯,这连忙的说着。
女娃听着,这点了点头,这又摇了摇头,这一副不解的模样。
这天上又是一声闷雷劈下,这女娃这被吓着了,这顿时哇的一声大叫。这手中的糖葫芦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瞧着这女娃这想要弯腰捡起这地上的糖葫芦,这路人摇了摇头,这女娃是不是有些傻啊。瞧着这雨也越下越大,这不在理会这女娃。
瞧着这掉在地上的糖葫芦,这小女娃这心中顿时愤怒了,指了指这老天。
“什么鬼,你也太过分了,竟然吓我把这糖葫芦给掉在了地上,我和你势不两立。”
这老天似乎并不害怕这小女娃的恐吓,这又是一声闷雷打下,这似乎在向着这女娃无形挑衅一般,像是在说着,有本事你来啊。
这女娃心里顿时觉得这有些委屈,这糖葫芦可是娘亲奖励给自己的,现在就这般的没有了,这想着想着,这心里顿时又是一阵委屈,这长大嘴巴顿时哇哇的大哭。
听着这女娃哇哇大哭的声音,这老天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一般,似乎在安慰这女娃一般。
这小女娃的声音,混合这闷雷之声,这所有人听着,似乎并不理会,这天上的雨越来越大,这路人连忙的从这小女娃的身边跑过,似乎并不远瞧这一眼小女娃一般。
这小女娃哭了很久很久,这声音都微微有些哑了,这天上的闷雷也渐渐的小了。
天上的雨也越下越小,这一个女娃全身的湿透的站在大街之上大哭,这顿时引来了这不少的人群,瞧着这小女娃,这所有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忍,连忙的安慰着。
“女娃,你这哭些什么呢,快别哭了。”这一旁的路人不停的劝着,可这女娃这般的哭着,似乎已经听不清这路人说的何话了。
瞧着这女娃哇哇的大哭,这路人们想要劝解,可这女娃根本听不见,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的是好。所以这路人也越来越大。
女娃这哭着哭着,这肚子有些饿了,这闭上了嘴巴,瞧了瞧这四周围着的人,揉了揉这已经哭红了的大眼,微微有些不解的问着众人。
“你们瞧着我干嘛。”这女娃的声音顿时让所有人脸上冒出一层黑线,这心里微微的排腹了一番,你哭这般大声,我们关心一下,你竟然问我们干嘛。这所有人摇了摇手,连忙的离开了。
这女娃眨着大眼睛瞧着这所有的人纷纷离开了,揉了揉这肚子,这白皙的脸上微微有些苍白,这肚子有些饿,也不知今日这娘亲要做上什么好吃的给她。想着自己娘亲的手艺,女娃心里一阵窃喜,擦了擦这脸上的泪珠,连忙的朝着这远处跑去。这清脆的笑意让所有人微微一阵,这连忙的转头瞧着这个全身湿透的女娃。
杨柳树下,一个白衣男子倚在树下,瞧着那全身湿透的女娃,这嘴角微微的勾起,摇了摇头,慢慢的跟在这女娃的身后。
女娃快速的跑进屋中,这连忙的大叫,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下雨,这冰糖葫芦掉在地上之事了。
小女娃大叫的喊着,“娘亲,娘亲我饿了。”
听着这女娃的叫声,这一个妇人从这屋中连忙的走了出来。
瞧着这女娃全身湿透的模样,这心里一紧,连忙的上前,抚了抚这女娃的额头,摸着这女娃额上有些滚烫,这脸上有些焦急。
“乞儿,你这也不知找个地方躲躲,这额头滚烫,我看是着凉了,快些去换件衣服,我给你找大夫去。”
听着这妇女说要找大夫,这女娃连忙的摇了摇头,“娘亲,不要,我不要喝汤药。那般的苦。”
瞧着这女娃如同拨浪鼓一般的摇着脑袋,“这妇女微微有些无奈,“乞儿,听话,快些把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找大夫,若是不听话,这一个月也不要出门了。”
女娃听着,这顿时又嘟起这小嘴,这不满的嘟囔着,“娘亲,这汤药本来就苦,这谁喜欢啊。”
这女娃小声的嘀咕着,这妇人刮了刮这女娃的小鼻子,“不还快去。”
小女娃脸色一垮,这知道这吃药是难免的了,嘟了嘟嘴朝着这屋里走去。
瞧着这女娃嘟着嘴巴闷闷的离开了,这妇人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踏出这房门,给着女娃找大夫。
女娃闷闷的她自己给泡在热水之中,这脸上微微有些苍白,这脑袋这越来越晕,这不知为何晕在了这浴盆之中。
女娃这脑袋晕沉沉的,听着一个温润的男声唤着自己的名字,这想要睁眼瞧瞧这男子是谁,可这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这只瞧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然后彻底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瞧着自己的娘亲高兴的呵呵的笑了笑,这连忙的问着,“乞儿,这脑袋还晕不晕,若是不舒服,可以给娘亲说。”
女娃听着,微微有些奇怪的问着,“娘亲,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在洗澡。”
妇人摸了摸这女子的额头,觉得这脑袋没有刚才那般烫了,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乞儿,你这晕在了这浴盆之中,幸好我把你捞了起来。”妇人这脸色无常的说着。
女娃听着,仔细的瞧了瞧自己的娘亲,摇了摇头,“娘亲,不是你,我明明听见的是一个温润的男声,还有这白色的衣裳,可娘亲这衣裳是紫色的。”
听着这乞儿说了一堆的话,妇人拍了拍这女娃的脑袋,“乞儿,你这想些什么呢,记得,你是一个女娃,这哪有说一个男子把自己从浴盆中捞起来的。”
这女娃听着这话,这脸色顿时羞红,这低下了脑袋,这次知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了。
瞧着这女娃这脸色一阵羞红,这无奈的笑了笑,“乞儿,快些吃些东西填填肚子,然后再把这汤药给全部喝了。”
女娃瞧着这桌上的饭菜这两眼瞬间的发光,这连忙的下床吃着这饭菜,似乎自动忽略了这妇人这最后的一句话。
妇人瞧着这女娃一阵狼吞虎咽的模样,微微有些无奈,这丫头这生病了还是这般的贪吃,这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这不一会的时间,这桌上的饭菜一下子一扫而光,这女娃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觉得把这肚子填饱了,这世间就没有再比这更加美好的事了。
“乞儿,吃饱了。”妇人问着这女娃。
女娃听着,眨了眨大眼,点点头的说着,“吃饱了。”
妇人端起这桌上一碗汤药递给女娃,命令的说着,“乞儿,给我把这碗汤药全部喝了。”
瞧了瞧这桌上黑乎乎的东西,女娃吞了吞口水,可怜汪汪的瞧着这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