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相遇(1 / 1)
乞儿打量着这门口写着的几个字,白府,看了看这男子问着,“你家少爷在这里。”
男子点点头,“姑娘,跟我进去吧。”男子带着乞儿踏进这白府。
这白府看着起来精致别雅,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住的。穿过朱红色的长廊,看着这长廊两边种着的梅花,乞儿笑了笑,这梅花已经有了花咕噜了,只准备绽开了。穿过长廊来到了一个叫没什么梅园的院子了,这里有着许多的梅花,看着这梅花已经又许多绽开了,还可以闻着淡淡的梅花香,这梅花似乎不止一种,除了红梅,还有腊梅。
乞儿看着这梅花突然想着了那句诗,昨夜梅花悄自开,今日有别故人逢。乞儿笑了笑,慢慢的走进梅花,轻轻地闻了闻,这梅花的清香似乎让自己想到了第二次见面那是,那梅花林中的梅花香似乎和这梅花的清香差不了多少。
渐渐的往着梅花的深处走去,这梅花的清香觉越加的浓烈,乞儿微微一怔,没有再往前走,而是转身轻轻地想要离开这梅花林,可是才走几步却被一个人狠狠的拽住了手臂,不管如何挣脱也挣脱不了,乞儿觉得这双手越发的用力,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回头去看抓住自己手臂的何人,紧紧的闭着眼睛。
也许今日的天气太好了,但对乞儿来说,这好也过了头,乞儿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睛去瞧他,因为乞儿已经没有任何勇气看着她了。
身后的人静静的看着这眼前的女子,眼里充满着这几年来的所有愤怒,苏锦狠狠的捏着乞儿的手臂,似乎想要把她的手捏断一般。
苏锦冷冷的说着,“给我转过头来。”乞儿听着,这话确想一颗银针一般狠狠的刺着他的心里。
乞儿依旧没有动静,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久久的没有动静。两人僵持了许久。
苏锦狠狠地把乞儿拽到自己的前面,瞧着乞儿如此静静的闭着眼睛,似乎并不像见到自己一般,苏锦心里微微有些愤怒,双手捏在乞儿的肩头。
“给我睁开眼睛,听到没有。”苏锦低低的怒吼着。
听着这暴怒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怎般做也也不能激起乞儿的态度。
看着乞儿这般模样,苏锦心里微微一惊再也沉不住气了,低头狠狠的吻上了乞儿的唇,狠狠的咬住乞儿的唇角。
乞儿似乎用了全部力气推开苏锦,然后淡淡的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苏锦,慢慢的吐出几字,“被碰我,我嫌脏。”然后乞儿慢慢的向着外走。
乞儿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朝苏锦的头上往下淋,苏锦朝后退了一步,乞儿竟然说他脏,苏锦心里冷笑,以最快的速度停在了乞儿的前面,死死的盯着乞儿。
“是,我是脏,我活在这个世上做的最肮脏的事情就是碰了你,你让我感到恶心至极。”苏锦低低的吼着,那声音中充满这藏不住的厌恶和恶心。
乞儿一听,心里如同被狠狠揪了一把一般,乞儿慢慢的闭上眼睛,把眼流出的眼泪狠狠的逼回了心了。娘亲说过不管做何事多不许让任何人看不起,不许任何人践踏自己。乞儿冷冷的一笑,然后慢慢的看着苏锦说着,“说完了吗,若是觉得我脏那你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的眼前了,这般你也不用看着我这个脏东西了。”
苏锦看着乞儿那张冷冷的脸说着,“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些解释吗,当年为何留下一封信,不声不响的离开。”
乞儿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看着苏锦,然后慢慢的说着,“苏王,你觉得我还能如何解释,离开就是,没有理由,若是你想要在我这里听到你想要的,恐怕苏王要失望了。”
看着乞儿这般冷冷的说着,苏锦心里突然有些抽疼,乞儿的每一字都如同一把刀一般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心里。苏锦两手紧紧的握成拳,怒气不断的上升,死死的盯着乞儿那张看不成任何表情的脸。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未喜欢过我,你一直都在利用我,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皇城而已,告诉我,我要真相。”
乞儿听苏锦这般说,脸色微微有一些发白,没有开口说话,她觉得已经没有解释的任何必要了,乞儿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不敢抬头看着苏锦,乞儿想着,若是看着那苍白的脸色,他怕自己会没有没有任何的勇气了。
看着乞儿一句话都不说,苏锦觉得他是心虚了,没有勇气承认她自己所做的一切。苏锦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乞儿的脸上,乞儿看着这一巴掌,就这般挨着,没有躲,就受下了。乞儿的脸瞬间浮起一个手掌印。
“苏王,这巴掌就算我还你的,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了。”然后乞儿慢慢的准备离开。
乞儿的那句我不在欠你了,苏锦觉得有些可笑,她欠自己的这是永远也不能换给自己的。苏锦看着乞儿身上的那件披风,觉得有些可爱,手中一个聚气,狠狠的朝着乞儿的后背摔去。乞儿后背一阵巨疼,身上的披风瞬间化成了碎片,没有内力的保护,乞儿的心脉受损,一口鲜血一下子从口中喷出。乞儿摔倒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化为碎片的披风,心里笑了笑,这一切都如同这披风一般结束了。乞儿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的走出了这里。
苏锦看着乞儿那喷出的鲜血,眼神变得幽深,以她的武功这一掌对她来说只是小伤,为何会喷这般多的血。
苏锦一下子拦住了他的去路,死死的盯着这个怎般做也不认输的女子,伸手去把她的脉。乞儿死劲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说着,“若是苏王觉得还不解气,你也可以一掌把我打死,我是不会还手的,苏王可以尽情放心。”
苏锦看着乞儿刚才吐血时已经冷静了不少,瞪着乞儿,慢慢的开口,“若是可以,我早就这般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