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情.欲(1 / 1)
端木家涉及的商业领域很广,尤其以地产业为主。坐落在市中心最高层的建筑便是端木集团的产业之一,也是端木家的象征。
“阿魁还记得这里吗?这里是公司的总部!”端木犹笑着说。
“走吧,别浪费时间!”端木集团几个大字镶在上面呢。端木魁一个大步跨向前走在端木犹前面。
端木魁现在只想让自己忙的没时间想其他事情,所以才回国第二天就要求父亲带他来公司了解环境。他不想多说废话,更不想和端木犹回忆从前,回忆只会让他更痛苦。
搭乘直达总裁办公室的电梯来到端木犹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后,端木犹不再废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开始为儿子解释公司的产品与相关业务
端木魁耐心的听着默不发言,在端木犹才介绍完公司基本情况以后,端木魁清楚的点出不足和需要改进的地方。这让端木犹惊叹之余欣慰不少。
一开始端木犹还以为要花很长的时间来交接公司内部的事物,实在不行还是只能找浩来接班,可这才发现自己过去真是太不了解他了,对他的事关心的太少。而且太小看了他的能耐。
“阿魁,你张大了。”端木犹拍拍儿子的肩。
“你真以为我去美国这九年就是吃喝玩乐混日子?”端木魁起身俯看着端木犹,一股逼人的王者气势向端木犹压来。
这一刻端木犹知道他的决定没错,这个儿子没让他失望,他生下来就是注定要坐他这个位置的。
开玩笑,他的书可不是白念的,好歹也是美国耶鲁硕士毕业。他在美国这几年都随时注意端木集团的动态,对端木集团的一切可以说了如指掌。
“很好,没让我失望。”端木犹收敛起一贯温和的慈父面容和目光,露出他在商场上才会有的威严。
端木魁一直想看到父亲在商场打拼的摸样,他希望看见父亲刚毅的一面,今天他看到了。那经过岁月的历练才有君王气势是他无发比拟的。
他知道那样的表情代表端木犹已经肯定他的能力,肯定他可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在肯定端木魁的能力后,端木尤便把行政总裁职务让位给了端木魁,自己已经是等不及和娇妻环游世界了。
为了让端木魁顺利适应,他们还特地把原本就在端木集团上班的藤蔓调了过来,给他做秘书。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安排却让端木魁陷入痛苦的深渊。
***
端木集团顶层办公室,端木魁正和一个艳媚的女子激战着。
这个女人叫单于晴,端木魁昨天晚上酒吧遇到的。
“魁~魁~”女人忘情的喊着。
“谁准你叫我的名字?"端木魁毫不怜惜的一把扯住单于晴的头发,使她头往后仰
“是~~是,啊~端木先生~端木~啊~”单于晴哪里还管是叫名、还是叫姓、还是叫先生,只觉得自己头皮生疼,赶紧从了身后这个魔王.
叩叩叩,门没关紧,轻敲几下门就打开来,藤蔓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过于香艳□□的画面,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端木魁眼神对上她“什么事?”
藤蔓这才缓过神“对不起,我是来送文件的,对不起,对不起”连忙关上门,忘记了手里没交的文件,一个劲地往门外退,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她看到了,看到他在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交欢,她会怎么想他?
“够了!”他拉上裤子拉链“单小姐,你可以走了。”
原本他想不带感情的眼她玩一阵子,但是在看到藤蔓撞见这一幕情景后,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她看见了,他慌了神!
单于晴拉下裙子,拣起上衣披在身上,“端木先生……”
作势又想往他身上蹭过去。
“滚出去!”他扯下挂在椅背上的那条披肩,扔到她脸上,然后拍拍黑色牛皮旋转椅,好像那条披肩是椅子上的一块污渍,务必除之而后快。
“走就走,谁稀罕!”单于晴没好气的跺了跺脚,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翻脸像翻书一样,情.欲当头,竟能说卡就卡!
他本来是不屑与庸脂俗粉纠缠的,但是他想快点解决这一切,就在她知道藤蔓将会是他秘书的时候,他想用这样的方法麻木自己、让她厌恶他,唾弃他,远离他。他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都会毁了他。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原本也就是这么打算的!”端木魁轻闭双眼叹了一口气,重重的做到皮椅上。
藤蔓刚知道要给端木魁做秘书的时候,内心有几分欣喜、有几分忐忑,端木集团顶层是总裁办公室专属,整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今天一大早想借着送文件,和他微笑、和他攀谈,缓和缓和气氛,以后日后好相处些,谁知道第一幕就出现个人肉交欢的场景,把她吓得不轻。
作为25岁的腐女,对于这种交欢场面她也不少见,只是仅限于小说、动漫、A.V。这种真人肉搏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没想到现场直播画面如此刺激。吓到她的并不是肉欢的场景而是自己对于这种肉欢场面的兴奋和渴望。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藤秘书,你要送的文件呢?”
叩叩叩~!敲门后藤蔓不敢再冒然进入,生怕又重演一次刚刚的剧情。
“进来!”端木魁呼出一口气沉沉的说。
“对不起,刚刚……”话还没说完就被端木魁打断。
“这种事情以后你还会见得多,身为我的秘书必须习惯。”端木魁返到不觉得这是什么尴尬的事让藤蔓更加尴尬起来。
“对了,浩过两天要去各地分公司视察,可能会出差一个月左右,今天你早点下班,陪陪他吧。”说完斜眼看着她手里的文件。
藤蔓本藤蔓端端正正的吧文件放到端木魁面前,想再说些什么,端木魁挥了挥手示意让藤蔓出去。也只好作罢,灰溜溜的跑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