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用来遮丑的面具(1 / 1)
“颜南,准备好了吗?”
南翩颜比了个OK的手势,夏锦瑟和夏秉舒会意,表演正式开始。
舞台中央是一个偌大的松鹤延年的屏风,随着伴奏音乐的响起,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舞着水袖自屏风右侧款款而出,步步生莲,那女子舞姿曼妙如画,恣意流转,待她步入舞台中央另一侧突然出现另一个青衣女子,那面容竟与白衣女子一模一样,舞步优美,起、承、转、合之间衔接自如,转换流畅,忽然舞台的两侧各自又出现了一个小屏风,两名女子快步消失在了屏风后面,那屏风上各自有两个大字,一为寿,二为福。
与此同时偌大得屏风前突然倾泻而下三条白纱,中间那条白绫两侧突然出现舞动的水袖,右侧为白,左侧为青,白纱身后分明有人正在跳舞,而此刻左右两侧的屏风又各自出现了一只舞动的水袖,仿佛是这跳舞的两人身子被活生生的分开了,一处在白纱后,另一处在屏风后。但这只是顷刻间,一白一青两位女子又出现在了舞台间,围着白纱作舞,而中间那个白纱后面却全无动静,而后一白一青两位女子也到了白纱之后,霎那间两人身形在三条白纱间恣意移动,有时明明右边出现了一只青衣水袖,而她的左边却远远的出现在了最左边的白纱后,仿佛她一个人的手臂又那样长,舞台上,一白一青两位女子时而出现在屏风后面,时而出现在白纱后面,有时露出全身,有时则只有一半身影。转换只在瞬息之间,这样新颖别致的舞蹈立刻赢得了满堂喝彩,李绮芯自然也高兴的合不拢嘴。
舞毕,夏锦瑟、夏秉舒和南翩颜自白纱后走出,夏锦瑟和夏秉舒道,“祝外婆福寿安康,松鹤延年。”
原来是三个人一起跳舞,而南翩颜的裙子是一白一青两个颜色,白色在右,青色在左,难怪有时只露出了一半的身影,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独具匠心的舞蹈啊!他们自叹不如。
“你们两个有心了,这舞蹈外婆很喜欢,舞姿优美,寓意非凡。”
“外婆,能够完成的这么好,还要多谢颜南姑娘的配合。”
夏秉舒说道,李绮芯毕竟是七十岁的人了,眼力自然不如从前,根本看不清舞台上南翩颜的长相,听夏秉舒这样说她才知道原来站在夏锦瑟和夏秉舒之间的人竟然是那个无理的丫环颜南,果然是够顽固的,在舞台上都能站在两位主子中间,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哼!”单单一个哼字,语气之中的嫌恶与不屑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不出来,世子爷的丫环竟然有如此的本事。”花满蹊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的夸奖,奴婢实在惭愧,这是锦瑟小姐和秉舒小姐的功劳,于我并无多大关系。不过,今日既然是老夫人的寿辰,颜南也有一份小小的礼物替我家世子爷送给老夫人。”
南翩颜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那锦盒形状方正,上面刻着暗纹浮雕,花理清晰,栩栩如生,只是李绮芯觉得有些眼熟。
南翩颜将锦盒送到李绮芯面前,她身后的老嬷嬷接过。
“老夫人不打开看看么?毕竟是我家世子爷的一份心意。”
“既然如此,夫人你就打开看看吧,我们也都很好奇这锦盒里到底装着什么宝贝?”月忧铭如此说道,李绮芯也不好拒绝,毕竟太子三皇子还有世子爷都在,不能抹了自家相公的面子。
“周嬷嬷,打开。”
周嬷嬷依言打开后递到李绮芯的面前,李绮芯一看,老脸顿时煞白,语气中有着怒意,直言道,“世子爷,这是何意思?”
南翩颜说了有好东西送给李绮芯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李绮芯会生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只好走进去看,才发现那锦盒里竟然是面具,手套。这算什么好东西?
“颜南,你来给老夫人解释一下。”
“回世子爷,老夫人今天七十了,虽说保养的好,可总归还是美人迟暮,昨日黄花,这脸上的皱纹,啧啧,不忍直视啊!这手,蜡黄干枯,布满纹理,啧啧,惨不忍睹啊!所以呢,奴婢特意为老夫人挑选这样的礼物,这面具上的脸,蛾眉皓齿,闭月羞花,这手套虽说没有什么特别,可关键在于能够遮住老夫人形容枯槁的手,这大小尺寸也许不合适,毕竟这不是订做的嘛!哦!奴婢差点忘记了,这面具也给老爷准备了一副,毕竟还原年轻的容貌,只有老夫人一个人就没意思了。不知道老夫人对世子爷这份心意可还满意?”
南翩颜的一席话,可谓是前所古今,闻所未闻,众人皆惊,尤其是李绮芯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外婆,您不要生气,颜南她不是故意的,她在和您开玩笑呢!对吧,颜南?”
对面夏锦瑟的挤眉弄眼,南翩颜表示谢谢你的关心,可她就是故意的,从小到大她还没有一次因为吃饭的问题委屈过自己,更何况那般的被人说道,更甚者是因为威尼斯的原因。“老夫人,我说的可是实话,你活了几十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事情没听过,你吃过的米比我走的路还多,可你也没见过返老还童吧?我为你提供这个机会,不是让你生气的,是让你变年轻的!老夫人应该珍惜才对啊!”
“颜南姑娘,你虽然是世子爷的奴婢,可我月府也不是随便能够被人戏耍的。更何况今日太子殿下在此,还请太子殿下为老臣和夫人做主!”
花满蹊惊讶于南翩颜的做法,可对于她是惩是罚,如何惩如何罚,他倒是有兴趣听听花如绣的想法。
“世子爷,这毕竟是你的奴婢,这件事还是你来决定吧!”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是老夫人这身材吧,配上这个面具总有些不搭。”
“世子爷教训的是,是奴婢疏忽了,没有考虑老夫人的身材已经佝偻矮小,配不上如此倾城绝艳的脸了,奴婢应该给老夫人再找一副假腿的,可是老夫人已经有拐杖了,再配上假腿奴婢怕有损这假腿的美观,毕竟假腿也是有尊严的。”
“世子爷真是教导的好啊!”月忧铭说道,深凹下去的双眼有些看不清眼眸,但南翩颜知道那里有怒气。
“那照世子爷的意思,这是不罚了?”花满蹊如是说道。
“罚,肯定要罚,就罚你重新给老夫人多找十个面具来,让老夫人可以换着戴,记住了,不要再找这样的,一点也不符合老夫人的身份地位和年龄!”
“是的,世子爷!”
“太子殿下,臣妇觉得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世子爷的侍婢如此明目张胆的嘲讽我们月府的老夫人,不要说是我们月府,就是放在平常普通人家的家里,也是不容许的,不能因为她是世子爷的奴婢就如此轻率的了事,太子殿下若是如此,如何对得起月家祖祖辈辈为皇室的效力,太子殿下若是不罚,莫不是让华硕心寒,让月家心寒,让天下的臣子心寒吗?”林霞芳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南翩颜都想为她鼓掌了,说的好,说的实在太好了。
“那依大夫人意思,该如何罚?”
“臣妇认为应该施以杖刑惩戒,在罚她好好的学习规矩,抄写女戒,女训十遍!”
“世子爷,你觉得如何?”
“大夫人,你觉得这点惩罚就够了吗?”
“世子爷的意思是?还要多罚?”林霞芳试探性的问道。
“罚是要罚的。”
“那就依大夫人的意思办吧!你可还有话说?”
“世子爷,你有精神分裂症吗?刚刚明明说了惩罚,现在又想变,常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世子爷金口玉言,难道不作数了吗?太子殿下贵为一国储君,一言九鼎,既然你已经说了让世子爷决定我的惩罚,那既然世子爷说了罚我再找十个面具,那就再找十个面具,若想要杖刑惩罚我,我拒绝!”
“太子殿下的威严,岂容你一个小小奴婢来拒绝?还想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不成?”李绮芯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口诛笔伐了。
“太子殿下认为,如果一个东西没有经过本人的允许被别人私自拿走了,应该受什么刑罚?”
“这是构成了偷盗罪,在弥酆国偷盗罪可是大罪,是要坐牢的。”
“这样啊?虽然牢狱之灾并不是多大的刑罚,但是对于一个久居闺阁的千金大小姐来讲,应该还是挺难受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绮芯显然已经很震怒了。
“字面意思,听不懂啊?我来给你老人家翻译一下好了,毕竟年老体弱,耳聋眼花也不能怪你,都怪岁月对你太不温柔了!我的意思就是月息芸小姐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带走了我的宠物,原则上来讲这也是偷窃吧?”
“你的宠物?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宠物?”月息芸没有想到,她居然那袋鼠的主人,怪不得她对袋鼠了解的那么多,那日还有些怒火,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么激动?你怕什么?月府权势滔天,权倾朝野,你没有机会坐牢的,但是我可不想受杖刑。”
“奶奶,爷爷,我没有偷她的宠物,那只袋鼠是我在街上捡的,算不得偷?”
“是不算偷,抢劫也是不小的罪!”
“哼!你一个小小的丫环,你说那只袋鼠是你的有什么证据?若那只袋鼠真是你的,那世子爷总该知道吧?世子爷你来说说那只袋鼠究竟是不是她的?”
花如绣纳闷,怎么什么事情都可以往他身上扯啊?他只是旁观者啊!“颜南是爷昨天才买回来的丫环,所以至于那只袋鼠是不是她的宠物,爷也证明不了!”
什么?昨天才买的奴婢就敢在世子爷面前这么嚣张,在月府面前这么狂妄,在太子爷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看吧!世子爷也证明不了那只袋鼠是你的!”
“若是我能证明呢?”
“你要怎么证明?”
“先不说我如何能够证明我的身份,月息芸小姐又如何能证明是你捡的呢?”
“既然我是捡的,这要如何证明,我的丫环就是我的证人!还有安乐客栈的掌柜,那只袋鼠就是在安乐客栈门前捡的。”月息芸自然是毫不惧怕的,月府的身份地位摆在哪里,不怕掌柜和店小二不向着她说话,就算当初是她强行带走的,掌柜的也不可能会如实交代,这个自信她还是有的。“太子殿下,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建议让安乐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过来作证!”
“我同意。”南翩颜言笑晏晏,笑意甚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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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西辞: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琴微:哼!哼!哼!
故西辞:哎哎哎!
琴微:哼!
故西辞:本来是打算让你出来溜溜的。
琴微:哼!(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故西辞:本来打算让你英雄救美的!
琴微顿时眼眸一亮!说道:真的?
故西辞: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琴微:哼!哼!
故西辞:教主啊!前几章我都是已经提前传好了的,最近很忙,所以你就等我回来之后再让你出来耍帅!
琴微:暂时原谅你了!
故西辞:多谢教主开恩!这几日奴婢不在,还请教主帮奴婢照看着,帮忙吆喝吆喝!
琴微:本教主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了,想本教主的就收藏,评论,本教主可以把甲乙丙丁赐给你们!
甲乙丙丁:我们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