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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鹿台斗法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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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齐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苏护威武。燕齐觉得苏护做这臣子做得可真够可以的,不爽皇帝陛下就直接反了,还真是够霸气侧漏的。不过之前那样语意拳拳,不是要cos忠臣良将外加舍不得女儿的中国好父亲么,现在单方面一言不合就反了算是怎么回事呢。

“哦。”纣王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然后就再没了下文。燕齐都担心这货趴自己身上睡着了。

“冀州乃北方崇侯虎治下,北伯候现在应该还未出冀州,费仲传孤旨意,命崇侯虎为大将军,征讨苏护。”

燕齐有点奇怪,四镇诸侯不是都要来朝歌觐见么,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崇侯虎还在属地不出发是要坐飞机来见纣王么。不过费仲和尤浑似乎一点也不奇怪,不慌不忙出去传旨去了。

“申公豹,你是不是很奇怪北伯候为什么还在冀州呀?”

燕齐盯着纣王。

“你过来一点。”纣王坐起来招了招手。

燕齐迟疑了一下,爬了过去。

“再过来一点。”

燕齐又凑近了一点。

纣王俯下身来,凑近燕齐的耳朵。因为呼吸间带来的热气,燕齐不自然地动了动耳朵,因为天气热的缘故,纣王私下只穿着一件里衣。此刻俯下身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还有胸膛,冰肌玉骨,这是燕齐贫乏的脑子里唯一冒出来的词汇。燕齐觉得天气有点热,嘴巴有点发干,鼻子似乎也不大舒服。

不过纣王的话语解救了他。

纣王附过来轻轻地说了四个字:“不告诉你。”

燕齐在那一霎那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脑门,眼中不觉露出凶光,心中充满了咬死纣王的冲动。

——

那天晚上,燕齐难得地失眠了,燕齐很不负责地把这归结为豹子昼伏夜出的天性。(以前很多个夜晚睡得比猪还香甜地绝对不是他!)不过这样的暗示并没有让他心中的焦虑少一点,纣王雪白的胸膛和脖子还有笑眯眯的眼睛时不时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抢镜。不过好在燕齐并不觉得自己是对纣王产生了什么感情,他只是对美丽的身体产生的一种男人无法避免的绮思,只是不太凑巧这样的绮思针对的对象似乎不分性别。否则,不管是人兽恋还是兽人恋都绝对是人间惨剧。

燕齐自我安慰了一阵子,觉得好受些了。然后就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果然今晚是个多事的夜晚么。燕齐忧伤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如果北伯候崇侯虎如燕齐猜测的那样是早就得到纣王的授意才一直留在冀州伺机而动的话,那纣王就太可怕了。之前种种迹象已经表明纣王和燕齐所认知的历史上的那个纣王出入很大,但是

燕齐并没有觉得如何,因为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其中的情节和真实情况有所出入并不足为奇。但是现在纣王这样聪慧也许还野心勃勃真的科学么,历史会不会因此而改写?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让燕齐相信历史是不会被改变的,但是穿越这样违背常理的事情又让燕齐隐隐生出一种期待,如果最后是纣王赢了大概也不错吧。毕竟和骗子老头纠结在一起的西伯侯,哪怕是帅大叔,也很让人产生好感啊。

燕齐对着月亮冥思许久,只觉得胸中有股不平之气激荡不休。他忍不住对着月亮长啸了一声,似乎只有这样发泄一下心中才会好受一些。燕齐背后的窗户突然被人打开,一只雪白的靴子从屋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砸在了燕齐的头上。

“滚回来睡觉!”睡眼惺忪的纣王满脸黑气站在窗前道。

燕齐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到了屋里,心中的一点感怀在明亮的月光下碎成了渣渣。黑暗中,他睁着眼睛,默默地对着已经躺在床上的纣王伸出了自己前掌中间的那根爪子。

6、诶呀,高帅富被打败了

不过事情的发展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比如燕齐不想穿越,但是他还是会莫名其妙地穿越还变成了一只豹子。燕齐希望纣王可以取胜,前方却传来了北伯候崇侯虎战败的消息。虽然纣王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并没有多大反应,但是燕齐能够感觉到纣王明显阴沉下来。纣王以前的寡言是放松的,并不让人畏惧,现在的沉默却是紧绷的,无端让人觉得紧张。

费仲和尤浑以前都是近身伺候纣王,现在都识趣地避开纣王的眼。燕齐可以理解这种愤怒的来源,毕竟造反是对一个帝王尊严的挑战,没有哪个皇帝可以容忍别人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现在他的尊严不仅被人踩在脚下,还被人跺了两脚。纣王这样其实骄傲得不得了的人心里肯定已经快要怄死了吧。

燕齐有点同情地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装死的纣王,悠闲地晃起了尾巴。其实纣王是皇帝,不是将军,他负责运筹帷幄就好了,决胜千里那是崇侯虎的事情。他已经料敌先机了,打了败仗实在不用苛责自己,而且胜败本来就是兵家常事,笑到最后才是人生赢家啊。因为这个玩自闭就有点自虐了,不过这也是高帅富才能有的特殊技能。想燕齐这种吊丝男士,失败简直是人生常态,丢脸那就是家常便饭,想因为失败了自闭一次的话大概已经厚比城墙的脸皮也不会答应吧。不过燕齐可不会去安慰劝导纣王的,主要原因当然是因为他是一只有操守的豹子,他只会叫,不会说话。次要原因则是因为看高帅富吃瘪还是有那么一米米暗爽啦。哈哈哈。

不过不知道是他幸灾乐祸表现得太明显,还是纣王背后也长了一双如炬慧眼,燕齐很快被人扑了个正着。纣王大概是要化悲愤为压力,他整个人扑在燕齐身上,不是平常靠靠那种的,而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燕齐身上。一个成年男人还是很重的,尤其是纣王还是那种穿衣显瘦,压人有肉的类型。燕齐不死心想挣扎一番,然后被无情镇压了。

“申公豹,你可够有良心的,孤吃了败仗你还敢嘲笑孤,以后你的一日三餐都没有肉了!”纣王看着燕齐的眼睛阴测测道。

不吃就不吃,我吃素也行,每天吃肉怪腻人的。燕齐无所谓的想。不过他马上就觉得惊悚起来,纣王是怎么知道他在嘲笑他的?

“孤会读心术,以后再敢对孤不敬,孤就把你的皮扒了做成毛领子,不,做成靴子,天天踩在脚下。”纣王冷哼了一声,手下放松了一点。

燕齐动了动耳朵,读心术,骗人的吧?燕齐将信将疑地看着纣王。

纣王扯着他的脸大笑起来:“哈哈,肯定又上当了!你的心思都写在你的脸上了,傻豹子。”

燕齐一阵无语,在心里奉送了纣王两个字:幼稚!而且你才是傻豹子,你全家都是傻豹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燕齐听到费仲敲门的声音。没有得到纣王的回应,费仲在外面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就推开了门,领着宫人们静悄悄地进来了。

纣王单方面虐待了燕齐一阵情绪已经好了许多,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可能影响自己在人民群众心目中高大上的位置,纣王从软垫,不,是从燕齐身上爬了起来,正襟危坐在凳子上,表情严肃,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

宫人们布好菜退了出去,费仲则垂着头恭敬地站在一边听候吩咐。不多时尤浑也领着人抬着燕齐的饭进了房间。因为常常在纣王的居处饮食,宫人们怕生肉的腥味冲撞了纣王,给燕齐准备的都是熟食。肉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了,燕齐看得直咽口水。纣王没有吃饭,燕齐也跟着饿了两顿。燕齐一边在心里对强制要求别人一起挨饿的特权统治阶级放小箭,一边把目不转睛地盯着食盆里的吃食。

尤浑照例劝纣王用饭。纣王这会不再无动于衷,而是坐在桌边,拿起了筷子。他矜持地看了燕齐一眼道:“申公豹,下次不要再闹脾气不吃饭了,孤不会每次都这样陪着你,纵容你的。”

已经迫不及待把脸埋进食盆里苦吃的燕齐顿时被哽住了。

——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四候朝见的日子。为了安排迎接事宜而久未露面的商容也出现了,西伯姬昌、东伯姜桓楚、南伯鄂崇禹,北伯候崇侯虎依次拜见纣王。东伯侯身体不适,觐见了纣王就被恩准驿所修养。南伯侯好像不爱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北伯候崇侯虎刚刚打了败仗,似乎没有心情说话。只有西伯侯,谈吐风趣,应对得宜,如果不是见过姜老头对他的毕恭毕敬和小心翼翼,燕齐估计也会对他心生亲近之意。

君臣之间叙完了别情,就要谈论国家大事了。最先发言的是姬昌同学,只是他话还没说出口,人先跪下了,而且半晌也没有说话,好在燕齐已经见怪不怪了。

“姬爱卿有事布放直言。”纣王笑得如沐春风。

“下臣斗胆,想为罪臣苏护陈情?”

“哦,不知道苏护有何情可陈?”

“苏护久居冀州,消息不通,又有小人造谣,使得苏护对大王有诸多误解。世人皆知苏护性烈如火,献女之事他事前并不知情,还以为是有小人生事,唆使大王,才犯下了如今的过错。下臣来朝途中已经修书一封与苏护,将大王的贤德俱告诉了他,苏护才知自己以前是受了小人蒙蔽,现下已是万分懊恼,情愿放下兵戈,亲送女儿入朝歌,听候大王发落。”

“原来还有此等内情。”纣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知道恶意中伤孤的小人是谁?”

西伯侯看了一眼站在纣王身边的费仲尤浑道:“是苏护身边的两个侍从,自称是从朝歌流落到了冀州,苏护才留在了身边,苏护现在得知实情,已经将这二人斩首示众。”

“如此看来,苏护倒是有些情由可原了。”纣王面露犹豫对商容道:“商丞相,你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苏护造反本是大罪,但是起因不过是担心君王社稷,只是受了小人蒙蔽才行此不义之事,好在此番并未酿成大祸,又主动化解干戈,还要亲送女儿入宫,其行虽不可表,其心却是可嘉的。大王如若赦免他,天下忠君之臣必能更加感怀大王的恩义。”

“丞相说得有理,那就让苏护来朝歌吧,孤赦他造反之罪。”

“治国虽要仁义立本,但是赏罚也要分明,苏护身为臣子,却对君王不敬,理应受罚。”纣王刚说完,商容冷不丁又发言道。

“那依丞相应该如何。”

“暂免苏侯爷大将军一职?”

“那冀州兵马该交予谁呢?”纣王的目光在大殿上逡巡一圈,皱着眉头似乎很为这件事发愁。

朝上不少原本疑似在打瞌睡的人都暗暗站直,希望自己能入纣王的法眼,独自统御一州兵马可是面子和里子都有的事情啊。

“那就北伯候崇侯虎吧。”纣王突然说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名字,不仅是一干臣子们吃了一惊,崇侯虎自己也吃了一惊。毕竟他还是一个刚刚打了败仗的人,没有降罪已经是恩典了,为什么还要把更对的兵马赋予他呢。

“北伯候久居北方,对于冀州最是熟悉,孤觉得他来接手冀州事物最为合适不过。”

boss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但凡有点颜色的都不会当面驳他的面子,所以北伯候暂管冀州事物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7、就算卑鄙也不要太明显

“太师,你说大王为何要将冀州兵马交付崇侯虎之手?”姬昌下朝以后并没有歇下,而是把姜子牙叫来叙话。

姜子牙沉吟了片刻:“北伯候长居北地,对北方的事务了解远胜旁人,确实是接管冀州的合适人选。”姜子牙还有些话并没有说出口,冀州地处北方中部,恰好将北伯候的属地从中截断,这次将冀州也划入他的治下,往来交通便宜,其势力更加圆融贯通。

“太师对这次冀州之战有何看法。”

“北伯候府代有名将。”姜子牙话说得很委婉。

朝臣回都不得擅带兵马,苏护的兵士大都驻扎在冀州,他起兵也是在回到冀州以后。两军交战,崇侯虎率兵攻城,苏护是守卫一方。冀州民丰物饶,粮食储备充足,城池又很坚固坚固,易守难攻。但崇侯虎派了细作入城,两军交战之时烧了粮仓,城内人心顿时不稳。但两军交战以后城门紧闭,那时派出大量细作基本不可能,只可能是事先就派进城里的。起兵之事知道的只有几人,而这几个人在姜子牙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泄露这个消息的,也没有机会。那么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崇侯虎料到必有此战,早就做了准备。如果不是西伯侯姬昌派了三万人暗中接应,崇侯虎早就将冀州城攻陷了。崇侯虎当时所带兵马不过万余,但是个个骁勇善战,虽然腹背被五倍于自己的兵马包围,却是临危不乱。自己这方虽然胜了,但是胜得实在惨烈,三万兵士几乎舍去了一半。

姬昌却会错了姜子牙的意思:“本候也觉得不像是帝辛的手笔。”帝辛长居宫中,虽然荒氵壬是假,但是现在见来为人散漫任性,遇事没有主见,倒是先王留给他的一干臣子,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先前的费仲尤浑还只是小聪明,现在的商容却是大麻烦。

姜子牙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反驳姬昌的意思。在他看来,这一切是不是帝辛的安排还有待商榷,虽然宫中不下不少眼线,如今也亲自见了纣王的面,但是姜子牙还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他觉得也许要观察更久才可以得出结论,不过他是一个谋士,也还是一个臣子,他可以给姬昌提示,但却不可表现得比姬昌聪明,这才是为人臣子之道。

然后就是等待苏护来朝歌了。并没有等很久,他和四候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朝歌。燕齐很怀疑如果不是为了避嫌,苏护大概能和姬昌一起来朝歌。

燕齐很有些纳闷,为什么苏护还敢托人来投降?他是造反了不是在皇帝陛下面前吃饭掉渣好么。而且他造反了也就不说啥了,他说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他造谣难道是别人鼓动他的么?他写的反诗和他之后的言论表现得完全是一副忠臣嘴脸,而纣王则是古往今来最大的昏君,所以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官逼民反。但是造反之前他明明是见过纣王的,既证实了纣王后宫人数很少,又得到了纣王的允诺可以带走女儿,他还一副受害人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呢。

这样费尽心思非要造反那就坚持不懈的造呗,才打了一仗还赢了又要投诚不干了真的很儿戏好么。原来造反是想造就造,不想造就可以不造了的么?苏大人您真的很任性好么。而且姬昌也很敢开口,要知道古往今来的皇帝,对待造反的人那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为他们求情的基本没有,或者有的话也已经被拖出去咔擦了。西伯侯大人还怪舍己为人的。

燕齐正在心里狂吐槽,头突然被人拍了一把,燕齐吓了一跳。干这种讨厌的事情的人用尾巴想也知道是谁。燕齐有点愤慨,甩了甩尾巴不想理纣王,豹子也是有尊严的,平白无故打断别人思考很没有礼貌纣王你知道么?

纣王大概是被西伯侯还有苏护娱乐到了,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对于燕齐这种不敬的行为也没有进行人身攻击。

“苏家两个姐妹进攻了,申公豹你陪孤去看看她们吧。”

苏护这次是以罪臣的身份进宫,苏家姐妹由神女变成罪女地位可谓一落千丈。宫人多是踩低捧高,二人想必日子难过的很。燕齐虽然想见见苏家姐妹,不过这种胜利者的炫耀燕齐是没有兴趣的,已经很惨了,何必再去踩上一脚呢。毕竟只是两个女孩子,事情跟她们也没啥关系。

燕齐正在感怀,头上又遭了一掌。

“欺压两个女子这么卑劣的事孤还不屑去做,孤就算卑鄙也不会这么明显的。”纣王趾高气昂道。

纣王说的话燕齐还是信的,不过,就算是很隐蔽的卑鄙也没啥好骄傲的吧,皇帝陛下。

不过没等纣王去找苏家两姐妹,苏家姐妹中的一个自己就找上门来了。来的是两姐妹中个子比较矮的那个,燕齐还有一些印象。说是矮其实也是相对于高的那个来说的。她身量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目测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腰细胸大。皮肤白皙,标准的瓜子脸,娥眉淡扫,眼波含情,是一个既有外貌又有仪态的美女。不过托现在化妆技术发达的福,燕齐真美女没见过几个,各种被PS过的照片还是见过不少的,所以看到这位美女没有太失态。

她和纣王的见面是标准的才子佳人型,一个在花园的亭中抚琴,一个被琴声吸引驻足观望。佳人不经意抬头,撞进了才子脉脉含情的目光中,一个面泛桃花,一个殷殷相望。然后,还没有然后。

纣王很是褒奖了一番她的琴声,问了她的名字,就带着申公豹回去了。

什么,你说这是白天,晚上他俩怎么样了?答案还是没怎么样。纣王和燕齐就是晚上去的,白天太热,不知道是怕晒黑还是怎么着,纣王基本不出门。虽然月光皎洁,亭中灯火也很旺盛。但是皇帝陛下的花园还是很大的,树木有很多。燕齐还是很佩服这个叫做妹喜的妹子的,一个人出门弹琴也不怕的。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唯一的遗憾就是纣王没有宠幸妹喜然后给个封号什么的。高帅富的精神境界果然比吊丝高啊,燕齐也不由得感慨。

8、酒池肉林大概是传说中约会的好地方

妹喜这个妹子虽然没有得到纣王的宠幸,但是很明显她得到了纣王的宠爱。除了纣王早朝和睡觉的时间,两个人基本都在约会。妹喜唱歌弹琴跳舞都很不错,纣王这种中二病疑似患者也是吹笛投壶射箭样样都行。两个人没事就凑在一块研究这些古代艺术,要是天气好就会去皇宫后花园里的树林亭台楼阁里转悠。除了不拉手,和陷入热恋期的男女似乎没什么两样。

对此燕齐很是羡慕嫉妒恨。原本以为每一个晚上在凉亭里弹琴偶遇皇帝陛下的都是恶毒女配,这样燕齐就可以在心里吐槽纣王陛下虽然是高帅富但是很眼瘸l了。不过纣王这货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拉仇恨的,他上哪儿约会都要带上燕齐,燕齐迅速从毛绒宠物升级为兽型保镖。于是相处下来,燕齐就发现妹喜其实是个很天真烂漫的妹子。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看纣王和颜悦色(燕齐也不咬人),就渐渐露出少女的本色。

朝歌的夏天和昆仑山比起来真的很热,燕齐如果外出的话不是呆在树荫下就是呆在靠近水池的地方。纣王也是怕热的人,和妹喜出去约会也是挑凉快地方。这天晚上纣王躺在玉编的凉席上,和燕齐商量第二天去哪里玩。纣王是地头龙,候选的地方由他来定。燕齐要是同意就摇下尾巴,不同意就叫一声。燕齐之前还担心表现得太聪明太通人性会惹得纣王猜疑继而拖出去烧死什么的,但是纣王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反而燕齐故意装傻的时候会换来一顿惨无人道的呻吟。

纣王一连说了好几个地方,燕齐都没有摇尾巴,他因为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电脑和鼠标而陷入了一种自伤的情绪里。以前他空闲的日子都是呆在家里和电脑这个好基友一起打发时光的,曾几何的死宅现在天天出门,都快赶上阳光活力好少年了,岁月还真是一家整容医院啊。

纣王以为燕齐都不想去,有点苦恼。想了半天,终于又说了一个地方。

”申公豹,你觉得我们明天去酒池怎么样?“

酒池?燕齐回过神,原来真的有酒池这种地方么?纣王一直表现得不近美色的样子,导致燕齐以为酒池肉林也不过是传说,没想到还真的有啊,那果断是要去,燕齐立刻摇起了尾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作为一只豹子的节操。

纣王笑了起来:”那就去酒池吧,我也好久没有去过了。“

燕齐注意到纣王没有自称孤,语气里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说不清是怅惘还是什么的情绪。

酒池不就是装满了酒的池子么,喝酒又有什么好感念的。难道纣王这货是想起了年少轻狂的时候陪自己在这里喝酒的一群美人?燕齐又开始陷入了自己无限的脑补中不可自拔了。

第二天燕齐特意吃得很少,原因和去吃自助饿着肚子类似。燕齐觉得酒池肉林里肯定有各种各样的的美酒和肉类,他一定要去大开吃戒才行。

“申公豹今天怎么吃得这样少。”妹喜看着独自走在前面的申公豹,有些狐疑的看着纣王。

纣王嗤笑一声:“谁知道他那脑袋里整日在想些什么。”

妹喜知道纣王这是他没有欺负申公豹的意思了,就不再追问了。

纣王也有些奇怪申公豹向来是宁愿吃撑,也不会饿着肚子的。纣王仔细想了一下,突然嘴角泛起一股笑意。走在前面的燕齐只觉得脊背一寒。果然是吃太少了,待会一定要多吃点,身上都发冷了,他忍不住想。

到了一个地上,前面引路的宫人停了下来。

到了么,燕齐有点狐疑,眼前确实是一片水,不过跟燕齐想象中的池子差别很大。目测大概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如果是人工的,那基本都可以叫湖了。湖上碧波荡漾,荷叶连连,不像是死水。燕齐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也没有酒的香味。

他看着纣王,意思很明确,这里真的是酒池么。其实燕齐如果认字的话就会看见池边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半人高的两个大字,酒池。

纣王似乎并没有看见燕齐的目光,只是笑指着前面笑道说:”前面就是肉林。“

燕齐这才发现湖上有一座亭子,但是周围并没有石桥或者小舟,不知道要怎么过去。难道要游泳,这个可难不倒燕齐。如果妹喜妹子不会游泳,他还可以背它过去,只是这不可避免要湿身呐。看不出来纣王原来喜欢这样的,不过很有头脑啊。燕齐眯着眼睛看着纣王,纣王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这不妨碍他觉得燕齐目光猥琐,于是纣王不客气地给了燕齐一掌。

燕齐正要下水,突然听到随行的宫人掏出竹哨吹了起来。原本只是微波荡漾的湖面一阵骚动……然后燕齐就看见巨大的石块从湖面缓缓升起,一个连着一个,一路蜿蜒到湖心亭。燕齐被惊呆了,声控桥啊,碉堡了有没有。

燕齐还在感叹古代人民的智慧,纣王已经扶着妹喜走了上去。燕齐赶紧跟了上去,石块并不十分平稳,燕齐感觉像是走在浮桥上。石块的纹理都十分美丽,像是用许多石块拼接而成,但是又完全找不到缝隙。走到最后一块石头上的时候,燕齐忍不住用爪子抠了抠石缝,突然脚下一片震动,燕齐没站稳,哗啦一下掉进了水里。

”申公豹!“已经上岸了的妹喜看到大叫了一声,声音听上去挺着急。

燕齐有点小感动,不过没等他感动完,就听到有人凉凉道。

”不用管它,它会游泳,死不了的。”

燕齐在水下龇了龇牙,咕咚咕咚冒起了一串水泡。燕齐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于是他故意沉在水里不冒头。而是慢悠悠地往岸边游。突然他发现之前的石块在动,因为在水下,他看得分明,这些根本不是石块,而是巨大的龟类。他被这幕震惊到都忘记刨水了,呼啦一下就开始往下沉,他一着急,胡乱扑腾起来,结果沉得更快。

大概是听到水里的动静,纣王忙名宫人吹了哨子。几声尖锐的哨声过后,原本四散开去的水龟开始往燕齐这边来,最近的一头把燕齐顶出了水面。燕齐湿漉漉地坐在龟背上上了岸,浑身的毛粘在一起,比落水狗还落水狗。纣王很不客气地大笑起来,由于有女士在场,燕齐只觉得无地自容。

9、传说都是用来骗傻豹子的

燕齐上了岸,不死心地舔了舔自己湿乎乎的毛,除了池水特有的泥腥味,并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酒味的东西。燕齐举目四望,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疑似池子的东西,难道这不是酒池?燕齐有些疑惑。

不过纣王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邀妹喜妹子进阁楼里喝酒去了。燕齐被纣王勒令躺在岸边一块草地上晒太阳。

“什么时候把你的毛晾干了,什么时候才能进来,不然——”纣王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冷哼了一声。燕齐可以想见那声冷哼后面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大概是顾忌妹喜妹子在场,所以才没有说完。燕齐乖乖地躺在那里,希望自己的毛可以快点干。

因为浑身湿透了的关系,阳光虽然炽热,燕齐也并不觉得冷,且由于不时有凉风吹来的缘故,燕齐觉得非常惬意,如果不是非常饿的话。

燕齐突然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有荷叶的香气,有酒香,还有淡淡的血腥的味道。燕齐努力分辨了一下,发现味道是从眼前的楼阁里发出来的。

难道是肉?燕齐有点疑惑,血腥味道很淡,在和风中若有若无,不过并不是新鲜血液的味道。难道是肉干,燕齐被这个想法鼓舞了,立刻从草地上站起来,确定自己的毛不再吧嗒吧嗒往下掉水珠子,燕齐一个冲刺进了亭子。

说是凉亭,其实已经是阁楼的规模了。有四层,一层是大殿,非常空旷,中央摆着青铜大鼎,墙上悬挂着青铜的宝剑,还绘了不少对燕齐来说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和壁画。燕齐没有心思研究古代劳动人民艺术的结晶,直接冲了第二层。第二层四面都是窗子,此刻全开着,周围的景色一览无余。纣王和妹喜临窗对坐着,各自面前都有酒壶,两人没有叫人进来随侍,而是自己在自斟自饮。就酒的小菜是之前带过来的,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只是些瓜果和蜜饯,燕齐再三确认了下,发现两人确实没有谁在吃肉干以后只好怏怏不乐的趴在一旁。

“申公豹,要不要吃莲子?”妹喜细心地剥开一颗莲子,拔出莲芯,送到燕齐嘴边。

美女投食,燕齐当然不会拒绝。本来想趁机舔舔妹喜妹子的手指,不过有纣王眼刀在旁边,燕齐还是只是老老实实张大嘴巴,等妹喜把莲子剥好扔进他的嘴巴里。

妹喜被燕齐的样子逗得直笑,连纣王也扔了两粒莲子进燕齐的嘴里,不过是没去莲芯味道发苦的那种。有美人在侧,燕齐也不想跟纣王计较,只当是降火了。燕齐吃了不少莲子,饥饿感减弱了些。妹喜的指甲染上了淡淡的青色,才停了下来。

“这片池子为何叫做酒池呢?”妹喜问出了自己一路上的疑问,这也是燕齐心中的疑问。

一人一豹都瞪圆了眼睛等纣王的答案,纣王嘴角翘起弧度,眼睛里露出些孩子气得得意。

“过来。”纣王搬起放在二楼亭子一角的一个酒坛,站到了窗户边。

燕齐和妹喜看他把一坛酒眼也不眨的倒入了外面的水里。酒带着的谷类特有的芬芳弥散在空气里,非常浓郁。燕齐听到外面水里有动静,一个纵身跃上了窗台。之前送燕齐上岸的乌龟缓缓游了过来,之所以确定是同一只,是因为那只乌龟很不屑地看了燕齐一眼,然后说了句:傻豹子。

这只乌龟把燕齐送上岸的时候说了同样的话。

窗外邻水的地方摆了大石,不知道是风吹日晒的缘故还是天然形成的,大石上有不少高高低低的凹陷,酒倒了进去,并没有渗在水里,而是盛在石凹里。像是天然的酒杯,那乌龟缓缓靠近石凹,慢慢啜饮起来。

“好久没有喝到青阳魂了,真怀念啊。”燕齐听到那只乌龟非常满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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