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比翼连理(1 / 1)
“安心”花清浅突然觉得手脚无力,却也知道越是心急越是慌乱,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虑:“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安心身形一震,很快回复平常:“小浅姑娘说笑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花清浅看的很清楚:“不管是怎样,和心爱的人分开,总是会难过的”。
安心脚下一顿:“小浅姑娘,你要是走了,魔尊会难过的”。
“你还是叫我小浅吧”花清浅说到:“那个时候你全身是血真的把我吓到了,后来要不是因为流觞,我也活不下去,流觞身边只有我,而阿钺,他身边有你”。
安心沉吟良久:“所以,你还是要离开魔尊。”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除非我死,不管怎样,我都要回到流觞身边,我已经负过他,不能再负一次”。
说完,花清浅直直看着安心,如水双眸却燃起重重业火,宛如红莲般的妖冶,灼烧出一片魅惑。
安心仿佛看见一袭银衣的男子从彼岸而来,踏过一池红莲,白发如雪,清冷高贵,生生黯淡了一池夭夭红莲。
花清浅小心翼翼的放下中了摄魂术的安心,顺着那一处莲香而去,心底莫名的一阵阵疼痛,看见月流觞白衣清影,一身月华清冽,端的是颠倒众生,魅骨生香,花清浅再也忍不住胸口的闷痛,一口血吐了出来。
月流觞吓了一跳,接住了摇摇欲坠的花清浅。
冥炀看见月流觞怀中的花清浅一身血色,伸手探向花清浅的脉搏,眉目大惊:“小浅中了毒。”
“什么毒?”叶轻尘忍不住插了一句。
“连理”冥炀垂下眼帘:“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连理枝有毒,毒的却是真心之人,小浅会渐渐虚弱,而且一旦靠近三尺甚至只是想起月流觞就会毒发”。
名字如此美好的毒,原来是最毒的,对待心爱之人,碰不得,想不得。
“怎么救?”月流觞退了三尺问到。
“连理的毒,要比翼才能解,比翼一根翎羽和着一碗血磨成粉沫便可解连理之毒,可是比翼鸟五千年前策反成魔已经绝迹了”冥炀说到最后,语意只剩凄凉。
月流觞指尖因为紧握渐渐发白,比翼未曾绝迹,当今天后就是比翼鸟,只是无人知道,这个秘密藏了五千年。
比翼翎羽是护身之羽,失了翎羽,比翼鸟也就失去了保命的底线,不只如此,比翼鸟身体还会虚弱。
一边是至亲,一边是挚爱,让他怎样选择,又怎么开得了口。
冥炀让月流觞他们先回天界,他来善后,冥炀实在不忍冥钺一个人承受这种背叛。
花清浅依旧在沉睡,月流觞只远远看着花清浅,一步也不敢上前。
果然冥钺冲了进来,一柄银枪魔气缭绕,眉目皆是失望:“你把小浅送回去了?你就这样帮着别人?!”。
“钺儿”冥炀握住冥钺刺过来的银枪:“你听我说,小浅中了毒”。
冥钺这才冷静下来:“什么?!”
“是连理,此时尚浅,再过些时日,她连起身都困难,鸾凤是比翼近亲,它们或许能缓解毒性”。
冥钺这才愣住,那日的玉邪瓷茶盏掉落一半是花清浅有意,一半是身体无力,不然也不至于伤口那么深。
“怎么会是连理,比翼已经……”冥钺瘫倒在地。
“钺儿”冥炀扶起冥钺:“为兄会尽力救治小浅……”
冥钺像是找到了救星:“哥,我不再抢小浅了,她的灾难都是我给的,若不是我,她也不会中毒,只要她能幸福,我会祝福她”。
冥炀轻轻抚了抚冥钺:“钺儿,为兄先会天界,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就她”。
看见冥炀从殿中出来,安心拦住了他,却听见殿里传来一个声音:“安心,放我哥哥走”。
安心怔了怔,就让开了,走进殿中的她,看见倒在地上的冥钺,不禁慌乱:“魔尊……”。
“没事”冥钺扶着安心起身“安心啊,你的名字真好”。
安心莫名的听着冥钺的感慨,虽不知为何,心底也生出喜悦,他说她的名字好。
------题外话------
这是什么毒,可怜的有情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