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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舒城,几个哥们也各自回家了。阿姨给舒城煮了醒酒汤,端到他房中,他依然睡得不太-安沉,两人协调着让他喝掉了醒酒汤,阿姨便邀我去隔房的阿叔家吃酒席,好像是女儿出嫁,我不想去,以要照顾舒城为借口推脱了。
舒城额头上大汗如珠,看来他今天真的醉得不轻,我打了水帮他擦拭着大汗,期间他拉住我的手迷迷糊糊说:“夏夏,热,帮我脱衣服。”
这混蛋,他明明只穿着单衣短裤了,还怎么脱啊,阿姨用不惯空调,舒城多次建议安装都被阿姨拒绝,所以这家里没空调。
没办法了,只能帮他脱衣服了,看我把他脱的光光的,给他拍几张艳照,日后必有大用,嘻嘻嘻.....
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弹性十足的胸肌,我捏了捏,手感不错,不过粘粘的,好像出了不少汗,我色眯眯的帮他擦拭着身体,谁想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夏夏,好热...好热....”
“大哥,你是醉酒不是吃了蒙-汗药,能不能不要一副欲求不满的状态?”
这话让他稍微清醒了点,半眯着的眼镜睁大了点,不过语音依旧迷糊不清:“夏夏...夏夏....我想你....”
他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这架势力度真像吃了蒙-汗药!他三两下就把我把光了,身子向前一跨身,我就感觉有东西进入了我体内,涩涩的很难受,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他可以这么神速。
他用力一顶,我天旋地转,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我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可惜他看不到,也不管,他只管自己的情-欲,不停地穿刺着我,不管我如何嘶喊捶打,他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只能任凭他摆布。
难受,生平第一次这么难受,我想我离死不远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概是累了,动作才缓存下来,并不断地轻吻我,我才脱离了死亡战线,不过当我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我比死还难受。
他在我身体里释放的时候,软倒了下来,在我耳边不停地喊着“睢末”,一直重复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昏昏欲睡了,不过他最后那句我我听得清清楚楚,也会永远记得,他说:“睢末,我爱你,一直以来都爱你,一直以来....从初中相识以来....”
我如断线的木偶般躺着床上,眼泪横流,其实我早知道他会给我这样的答案,但当真正要我去面对现实的时候,我又如此无力。
我终究是走了晴的老路,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晴,你在哪,可知道你姐姐被欺负了?
***
阿姨回来了,听见开门声,我忙拖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把门反锁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么狼狈的自己。舒城的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我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泡了两个小时,想明白了一些事。
或许我真的累了,受不起折腾了。此时的我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晴当初的感受,原来我们同病相怜,不愧是姐弟。
我做了和晴一样的选择,决定放弃舒城,找一个平凡的男人,结婚生子,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从此,他颜舒城便是路人,不会再与我有任何关系。
回到房间,发现床单上有一抹刺眼的红,原来真如舒城说的一样,我一脸嗤笑。扯掉床单,放到浴缸里乱踩,我不想被舒城发现这件事。
搞定一切,我去了阿姨的房间。阿姨睡得浅,我一进门就问我是不是舒城怎么了,我摇头说他吐了,她起身说要来收拾床单,我拉着他,和她一起躺下,说我已经处理过了。
今晚,阿姨给我讲了很多舒城的事,他从小到大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我一直默默的听着,没有问一个字,因为他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没关系了。
***
早上我和舒城都睡到很晚,其实我早醒了,只是不想起,我现在还不想面对舒城。他醒了头还晕晕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房间里一团糟,便问阿姨怎么回事。
阿姨摇头叹气:“你昨晚发酒疯,不记得了?还吐了夏夏一身,最后夏夏都跑来和我睡了。你这小子,下次还敢喝得这么醉回家,我打断你的腿!”
舒城“哦”了一声,便推开了房门向我走来,我把头埋在被子里装睡,他轻轻拉开我的被子,在我的脸上蹭了蹭,亲昵道:“还睡呢,太阳晒屁股了!”
我极为生气的一掌劈在他肚子上,“滚出去,最近几天都不想看见你!”
“啊啊!生气了,好可怕!”他依然嬉皮笑脸。
“滚出去!”我几乎嘶喊,眼泪在眼里打转。
舒城吓了一跳,见我要哭的模样一把抱住我,好像也慌了,“夏夏怎么了?不会是我昨晚喝多了对你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吧,那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放手!”我没有挣扎,但语气却极为严肃,舒城抱着我的手松了。
阿姨听见声响,忙跑过来,“夏夏,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城城又欺负你了?”
阿姨心脏不好,我不能让她担心。我挤出个乖巧的笑容,从床上起来拉着阿姨的手,“没有啦,就是想惩罚一下他喝得这么醉,昨晚可把我折磨惨了!”
我轻松的骗过阿姨,但却没能骗过舒城,他一直静静的打探着我的一切举动,好像想要从中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来解释我今早这奇异的行为,可惜他一直没找到。
在回去的车上,我们一个字也没说。他知道我心情不好,也不敢轻易冒话,我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在网上找房子。回到家,我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李,他一直在旁边看着我,静静的,有时还会给我开路。
我行李收拾完毕,极为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有了喜欢的男人,我们到处为止。为了阿姨,我会配合你演一些戏,不过不是免费的。这个五一节我玩得很开心,多谢招待!”
他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柯夏!你骗鬼啊!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知不知道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再见!”
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他一把拽住我拉着行李箱的手,力度大得有些过分,拉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要走也得把话说清楚,老子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柯夏不是一直很直爽吗,怎么今天也虚伪起来了?”他发火了,第一次,相处这近一年来,第一次对我发火。
不过此时我的火气也很大,“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睢末是谁?昨晚你抱着我一直喊他的名字,还说从初中开始就一直爱着他,那我算什么,虽然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却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公夜晚一直喊着别人的名字,还说自己有多爱他,我不能忍受!”
他眸光柔了下来,气势一下变弱了,“昨晚我喝多了,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夏夏,原谅我这一次吧。”
“既然你不爱我,凭什么乞求我能留在你身边?”
“我....”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离婚的事一个星期后我会找你协商,再见!”
我走了,他没有出来阻止我也没有出来送我,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们这次真的断了,在出租车里,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出来,司机大叔关怀的问我怎么了,我更是放声大哭,不顾一切。
***
我在商业区旁找到了房子,房子虽然不怎么好,但价格斐然,不过我根本没有心思关注这个问题,我累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别的,我都无所谓。
我本想请假几天,但不幸的是公司最近和客户发生了一安全事故,形势紧急,主管急招我回营,哪顾得上我这小小的失恋呢。这件安全事故后果有些惨重,造成该公司两人死亡,数人受伤,厂房烧了一大半,事到如今,当然想把责任都推给提供锅炉的我们。
我们找了好几名律师,到该公司实地勘察了好几日,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是该公司用的管道不在我们公司规定的范围之内,站住这一点,打官司我们就不会输。
一连忙了好几日,今日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和律师告别之后我和绒绒来到了泗溪路,刚好碰见那家叫BOKE的咖啡店,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进店,其实我倒是希望遇见舒城和他的老情人,断了我心里最后的一点期待。
可能因为还是下午,这里人并不多,稀稀疏疏的有几个人坐在窗户旁的位置,一派悠然闲度的样子,原来这么正派,和心里想象中的并不相同。
点了杯咖啡,在落地窗前坐了半会,绒绒说还有事要处理便走了。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儿发呆,续了好几杯咖啡,服务员是个帅气的年轻小伙,不过对待我的态度并不怎么热情,怎么说呢,是个个性的小伙吧。
不知过了多久,斜阳把这一栋栋的高楼拉得很长很长,天边染满了紫霞,店里的客人多了起来,多数为男性,不过也有不少名媛淑女,总之,是个比较有档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