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殿等候(1 / 1)
而且,在她接近他的时候,她又闻到了一种类似某种植物的淡淡香气,那味道,真的和紫荆有些相似。
难道除了南若寒,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身上拥有同样的味道?
风千雪朝他消失的方向再追了几步,前方,毅然屹立着一座雄伟的宫殿,她干脆跃起,跳到那座殿前。
“永和殿?”她抬头,看到了正门口上的三个大字。
四周都是重兵把守,她已经无法在上前接近一步,只能后退。
不知这永和殿里,住的是何许人也?她本想问问前方看守的士兵,但又觉得这样唐突去问不太合适,于是决定先回殿内问问宫女。想罢,她即刻动身离去。
而此时的咏春殿内,烛光似是燃了许久,琴声也从某处隐隐传来。熟悉的曲调,熟悉的旋律,远远的,风千雪就知道是谁来了。
夜洛尘今夜换了一身素白,拨弦的时候,腕部轻抬,从袖口内隐约露出些许柔和的碧蓝,裹在素白的外衣里面,似有几分神秘。
风千雪走入殿门,顺着蜿蜒的鹅卵石路来到院内,就看到了他。
她有丝丝的欣喜,或许把刚才所见之事拿来问他,知道的答案会更确切!
“洛尘,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吗?我看到一个戴着面具舞剑的男人!皇宫里,居然还有人能戴着面具走出来的?你知道那是谁吗?”她总是那么迫不及待。
夜洛尘的琴声忽然停了,抬起眸来静静看她。
淡雅的雪裙看上去总是那么轻薄,可她精致的小脸却是白里透红,一点也不像会受冻的样子。此刻,她一双盈盈如秋水的美目正期盼的看着他,是那么急切的想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他有些踟蹰,但还是不得不再泼她一盆冷水:“过几天是圣上寿辰,宫内正排演一支名叫《兰陵王》的舞曲,里面所有的人都要戴着面具舞剑,所以你看到的,很可能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是这样吗?
风千雪果然有些失望。可看那身姿,剑舞得出神入化,收放自如,就是用来御敌都难以抵挡,这样的招式,居然是用来表演的?
她有些将信将疑,却没再出声。
突然,只听嘶嘶风声,夜洛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剑,在院中也极尽姿态的舞着。飞起的剑花宛如银蛇,扑闪着,穿梭着。时而在空中化做蛟龙,时而在地上形如鱼游,一招一式,也极为完美。
风千雪看得痴了,忍不住加入其中,从他手中夺过长剑,用自己学过的雪国剑法,舞得雪花纷飞。
正兴头时,突然唰唰飞来尖刀,仿佛警告一般,凶狠的插入雪中,唯露刀柄竖在雪面。
“是谁!”风千雪想要追去,却被夜洛尘蓦地拦住。
“别追!”
风千雪转头,疑惑的看着他。看这手法,和之前他们在凤坡村时遇到的应该是同一批人。究竟是谁,在皇宫内也敢肆无忌惮的对他出手?
她静静的等着,可他的答案,也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是二皇子的人!”
她怔!
翌日清晨,风千雪早早起身,和昨天一样,按时到翔龙殿给轩澈帝把脉。却没想,又见到大皇子南炎熙。
南炎熙这个长子,听说比二皇子也大不了多少。两人的母亲都是轩澈帝的妃子,受孕的时间也非常接近,只是两妃子的身份地位相差较为悬殊,所以,朝中大臣才会分派,对两位皇子持有不同的态度。
然而,风千雪却对这个大皇子,不怎么喜欢。自她进来那刻,她就感到他灼灼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像是将她在脑中从里到外扒光了一般。
“风姑娘,自昨天起,父皇喝了你下的汤药,感觉精神比原先好了很多。神医不愧是神医啊!”南炎熙非常奉承的赞到。
风千雪笑笑,“我昨日下的只是引药,今天开始想用正药。但我看了御药房,似乎没有我想用的药。不知这宫内还有哪些地方还能存药?”
“是什么药连御药房都没有?”南炎熙不解,回头看了看夜洛尘。
夜洛尘是下朝后和南炎熙一起来的,自过来后就一直低头抚琴,只有在风千雪刚进来时,抬头望了一眼。
“小七你知不知道?”见他似乎没有反应,南炎熙又问。
“在下不知。”他微微一笑,依然优雅的抚弄琴弦,奏着他的新曲《画堂春》。
南炎熙又朝风千雪望去。
“是地脉。”她一边回答一边用笔在纸上写着药方,“这是一种生长在白皑山‘地突灵泉’中的珍品。形似水仙,三茎六叶,色呈深碧。而在三茎环拱的正中央,伸出一条如玉的碧茎,百年也见不到几次。若常人服之,可以祛病延年,若练武人服之,更是功力精进,驻颜益寿。”
“地脉?我们真没有这种药么?”南炎熙又转头看夜洛尘。
“没有。原本,我想找的就是这药。”夜洛尘终于停了琴音。
风千雪听闻,放下了手中的纸笔,面前的方子她已经写了一半,但缺药的话,她就得换方子了。
“听说二皇子自己有一间药室,不知那里会不会……”一旁的宫女突然插嘴,可她话没说完就已发觉不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苍白。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南炎熙凶狠的瞪她,起身抬脚就想往她身上踹去,然夜洛尘却用余光朝风千雪望了一眼。
那宫女的话果然让风千雪一双杏眼都亮了起来,这是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她一定不能让它这样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