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是!”
紫川秀想了想又道:“你抓紧安排一下手头上的工作,尽快去一趟远东!”
白川顾虑道:陛下,这样对布兰统领会不会显得……
白川,你我都知道,布兰勇冠三军,是忠义之士,但这些民政俗务他并不是很擅长,何况你是总统领。
“那陛下为何安排布兰出任远东统领,换林冰长官或明辉统领岂不更合适!”
“远东民族成份复杂,布兰以圣庙继承人的身份兼领远东统领,从感情上来说,远东十三部族更乐意接受,安排杜亚风为远东参谋长,就是因为他心思细腻,希望他能协助布兰搞好远东的建设!”
白川心里明白了,远东是陛下龙兴之地,是帝国的根基,让忠于陛下的半兽人布兰出任远东统领,对远东融入新帝国有极大的积极作用,如果换成明辉或者林冰,有陛下的威望,当下虽不致有什么问题,但百年之后呢,十几年前的哥应星统领,就是前车之鉴。
“臣明白了,臣会尽快去远东!”
紫川秀恳切:“你去那边,一定要保重自己!”
“谢陛下,臣告退,臣这就去准备!白川匆忙退下。
远东统领布兰从帝都回到瓦伦关后,将一切军政事务交给几位副统领,独自跑到云省山村中的圣庙去寻找奥迪大神留给佐依族的密方。
刚回圣庙屁股还没坐热,总参谋长杜亚风就派八百里快骑追至,得悉得亚行省和古迪撒行省发生瘟疫,布兰找到族弟布勒,请其代为寻找奇方秘籍,自己赶往灾情严重的古迪撒去指挥救灾防疫。
布兰赶到古迪撒行省时,已是十月二十九日午后,远东军副统领蒙拿担任救灾防疫临时总指挥,得亚行省和古迪撒行省及周边九省总督、省长会商。
布兰弃马之后,直奔蒙拿的临时行营直问:“情况怎么样?”
见到统领大人到来,在坐的一干总督省长欲行大礼参拜。布兰摆手制止,直奔主座,副统领蒙拿起身让座并汇报疫情。
蒙拿向布兰汇报,:“指挥部目前采取的主要措施就是封锁疫区,隔绝进出,投送食品和饮水;但由于我们远东医疗发展的滞后,对疫情的救治,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
布兰:“军校学员呢,我记得,他们刚好是来古迪撒拉练的!”
“军校的学员在得亚和古迪撒交界之处拉练,处在疫情核心区域,我已下令将他们隔离了!”蒙拿副统领禀报。
秀川陛下出自远东军校,陛下登基后,远东军校成为帝国军官的摇蓝,汇聚了帝国最优秀的军官和教员,帝国贵族子弟也以上远东军校为荣,若这批学员出了问题,自己不但得罪帝国大批贵族,对帝国军也将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得悉情况,布兰心若火烧:“蒙副统领你继续跟进指挥协调防疫工作,本官要去疫区亲自查看!”
“大人千万不可,你一人身系远东安危,蒙拿副统领劝阻!”各位红衣旗本纷纷附合。
布兰坚持:“情况有多严重,你们该清楚。”
“请大人再等等,杜参谋长己将此事传书帝都,请求医疗援助,要去灾区,最少也要等帝都医疗队到来,大人即使现在去了,所能起到的作用,在这里一样可以。”
布兰心里清楚,蒙拿说的是事实,却依然坚持,命亲卫备马,扔下远东军众大员,飞马往疫区而去。
远东军校临时营地扎在得亚行夜和古迪撒行省交界处的丛林中,得亚行省驻军在旗本陈辞修的指挥下,将营地分割包围,严密封锁,营地外拉起栏栅,修构壕沟,蛇族弓箭兵执强弓如临大敌,见到这阵势的人,没有人会怀疑,只要营地里的人走出来,他们会犹豫要不要放箭。
布兰在千米之外遭到驻军拦截:“前方军事禁区,擅闯者格杀勿论!”
自己身为远东统领,到治地视察竟被威胁,布兰在马上被逗笑了,可他的亲卫却没他那么好脾气,扬起马鞭抽过去:“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统领大人驾临吗?”
蛇族士兵脸上被抽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却依然手执长枪,横在原地不肯让开:“陈大人有令,擅闯者,格杀勿论!”
亲卫火起,扬起马鞭,就要再抽过去,布兰抓住其手腕阻止:“本官乃远东军统领布兰,现在要进入前方营地视察,中士有问题吗?”
布兰从圣庙匆忙赶来疫区,并未着统领制服,但身为一方镇侯,自有气度,蛇族士兵见其风采,已信了他的话:“卑职未曾见过统领,请大人出示证件,卑职才能放行!”
亲兵大怒:“好大的狗胆,敢这样跟统领大人讲话!”
布兰冷厉的目光扫过去,亲兵不敢再言语,而后对蛇族士兵和声道:“行前匆忙,本官并末带证件,你能帮我向你们陈辞修旗本传报吗?”
蛇族士兵向后方林中发出一阵夜莺的叫声,而后对布兰道:“大人请稍候,陈大人很快就会收到这边的情况!”
布兰额首致意,下马在路旁的树桩上坐下等候,林中远远又传来阵阵夜莺声。
第五节 铁血旗本
更新时间2014-9-14 11:50:43 字数:1656
下官陈辞修参见统领大人!”驻军旗本陈辞修看上去三十余岁,身材短小,要不是身上的旗本制服,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其是酒楼的小二。
“陈旗本治军有方,本官甚为满意,希望陈旗本将此作风延续下去,为帝国金鹰旗添辉!”
“全赖统领大人栽培,卑职必定戮力竭心,克尽职守护帝国一方安宁!”
在陈辞修的陪同下,布兰视察了驻军工事。布兰要去学员营区慰问,陈辞修拦阻:“大人,此次疫情,就是出自军校学员拉练,他们都是重度源点,下官斗胆请大人停步!”
布兰心下惊异:“你这话怎么说!”
下官查知军校学员在挖掘战壕时,掘出大批骸骨,尸气弥漫,风将尸气吹至附近的城镇,瘟疫由此传播!”
布兰心底一凉:“学员中感染情况如何。”
回大人:“己发现重症感染一百一十七人,死亡二十二人,卑职已将学员细分隔离,但各营区均出现感染者!”
布兰心道完了,仍不死心:“医疗队可找到抑制的办法。”
陈辞修摇头:“没有,我们医疗队中多是创伤类医师,对瘟疫防治并不在行,且缺衣少药!”
布兰心中清楚,只是不死心而已。
见布兰表情沉重,陈辞修宽慰道:大人不必太担心,此次瘟疫由尸气引发,只要尸气散尽,当不致大面积扩散。
五日后,帝都医疗队赶到远东,立即进入灾区开展防疫救治工作,布兰当晚在疫区召见医疗队负责人医科大学校长李华通:“李教授,此次疫情如何。”
李华通眉头紧锁,深吸口气将疫情告知远东统领:“大人,此疫由尸气引发,埋尸之处乃漳湿之地,尸气掺合其它地下秽气,厉害无比,人畜接触后,可再次传播,医疗队短时间内,无法调制出有效药品!”
布兰惊悚:“这么说这场瘟疫要无限扩展了。”
李华通宽慰他:“大人也不必过于担心,瘟疫的源头尸气应已散尽,后续能传播疫情的也就现在已感染的人畜,只要将已经感染的患者隔离,疫情仍在可控范围!”
布兰苦笑,古迪撒和得亚两省三城十七镇报告发现感染者,人数达数十万众,范围太广,全数隔离谈何容易,无奈之下,布兰也只有下令调集更多军队来封锁疫区。
远东军校学员临时营区,医疗组进去过两次,发放了一批药物,每天仍有学员死亡,恐慌的情绪在扩散,漫延。十一月七日,大批学员涌到营地外,要求撤离营地,蛇族弓箭兵面对如此情势,阵地指挥官下令朝空放了一通箭,却未能将学员阻退。学员情绪越发的激动,开始冲撞扎拦,士兵节节后退,驻军旗本陈辞修紧急赶往封锁阵地。
学员情绪激烈,陈辞修阵上喊话并未能收到效果,冲撞更加激列。
“远东军校的学员们,我命令你们马上回到营地,否则格杀勿论!”
群情激愤下,陈辞修的命令苍白无力,见劝告无效转而向士兵示意:“弓箭手准备!”
全副防毒面罩加身的蛇族弓箭兵挽弓搭弦,陈辞修下令:“放箭,阵地上空箭雨飞落,冲撞阵地的前排学员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学员见驻军真的放箭,退回营地。
副旗本梁候贵向陈辞修报告:“大人,余下的学员都退回去了!”
陈辞修:“传我命令,弓箭队长枪队进入营区格杀所有学员!”
梁候贵:“学员已经退回营地,如果这样做,大人到时要上军事法庭的,请大人三思!”
“梁侯贵,你知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报告大人,军人以服从长官命令为天职。”
陈辞修大吼:“即然知道,还不执行命令。”
“长官,如果是战场杀敌,手下责无旁贷,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可这些都是帝国军校的学员,手无寸铁,手下无法从命。”
“梁副旗本,你可知道,这些学员都曾在瘟疫源头呆过,是瘟疫的第一波传播源,有些学员虽还未出现疫症,那也是因为身强体壮,仍在潜伏期。这些学员,萌生惜命之心,而后必定千方百计逃脱,丛林之地,我们不可能处处设卡,为远东百姓计,只能将他们全部格杀!”而后又补充:“你放心,我会签下手令,所有责任,本官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