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金蛛去哪了(1 / 1)
江落落没有吭声,虽然她没有功夫,但不代表她就不能保全自己,但是,如果不好好配合其他人,也许她会成为真正的累赘,为了不给众人增添负担,她必须要首先能够躲开,所以林清卓所言极有道理。
绕着湖走到另一侧,山谷间升腾起轻雾,江落落总感觉有些怪异,这里的山颜色越来越黑,渐渐变成了纯黑色,这与当初的梦境极其相似,再抬头,映射到身上的月光略微着紫色,照在众人脸上,都泛着冷清的气息。
紫月啊,只有梦中才能见到的地方,也就是说梦中所见是一个未来的景象吗?
可惜桐云大师不在,本来还可以抓着问问情况,但是紫月总让她心里头毛毛的,说不好是什么感觉。
突然前面的大山震了震,接着就是轰隆一声,“这是西麒麟还是南麒麟?”江落落拽了下南宫越程的袖子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南宫越程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和不安。
“咦?”南宫越程望着麒麟湖,江落落顺着他的目光转头,见麒麟湖上的雾聚集得越来越浓,形成一个旋转的云柱。
江落落等人立即往后退,只见那云柱越腾越高,很快就听到了熟悉的咆哮声,那是龙魂的声音,初听时觉得很恐怖,但现在听到却觉得很亲切。
四条在紫月下闪耀着光芒的龙魂从云柱中腾身而出,围着江落落等人不停地转动,纷纷从口中吐出了金玉双佩和金玉双匙,四人接到佩匙之时,四龙魂忽然钻入其中,隐没不见。
手中捧着玉佩的江落落还有点如梦初醒的感觉,这玩艺不是已经用于结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
江落落把玉佩和林清卓手中的金佩相合,二人眼前出现的画面是江落落所熟悉的落云山和落云台。
“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两位引童也必须随我们再次前往东越!”江落落说了这番话后,转头对南宫越程和轩辕仲卿道:“宝藏的话,没有你俩,是根本打不开的。”
“我们现在就回宫里吗?”南宫越程探询地问道。
江落落点头道:“马上回去,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得在八月十五前封印天门。”
林清卓等人立即调回头离开麒麟山,但沿路发现禁严了许多,走不了几步便有禁卫军,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题兰在江落落耳边轻声说道:“昨日宫里进了刺客,里头好几位受了惊吓。”
正在北书房看奏折的昭帝忽听得江落落等人回来,心中惊异,他接报是没有找到宝藏的,那么这几个人回来是要做什么?
林清卓上前施礼后将事由说了一遍,昭帝面色并无异常,但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还是说明了他的心境,当然朔王的宝藏若是能得到,可以使国库充盈,任谁坐那个位子,怕都是同样的心思。
由于封印的作用,西齐在盛夏落雪,自然的,农作物也都冻死,所以,要靠国家再次赈灾,天银山的金矿帮了大忙,昭帝心里着实感激江落落。
这边除林清卓外,其余人都回到了江宅整理东西。
而麒麟山中,北坚王精锐已在此守卫了四天四夜,“头儿,得了确切消息,他们都回宫了!”
“什么?”领头模样的人大惊,他们在此候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将宝藏弄到手,所以他们所有的精锐全部派到这里,如今要等的目标居然不来了,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再探!”那黑衣领头人挥了挥手,前来报信的蒙面人便闪身退下。
领头人赶紧将讯息传递给尚在大都做客的北坚王,而同时在西齐做客的司徒霖云和司徒霆云也得到了消息。
两位司徒皇子来到了江宅,“呀,二哥哥,九哥哥,你们怎么来啦?”见到司徒霖云和司徒霆云的江落落异常兴奋。
把他们拉着坐下来,江抑之听闻也走了过来,四人坐下,江落落当然是唤元娘端茶上来,江抑之抿嘴笑道:“爹爹的乖女儿长高了不少。”喝了口茶又对两位皇子说道:“本座与落儿打算明日便回东越,不知道两位皇子有什么安排?”
司徒霖云闻言笑道:“就是来喝西齐两位皇子喜酒,顺便传达一下父皇对西齐帝尊的问候,也有结盟友好的意愿,现在我们也是时候动身回去,若国师不嫌弃,能否让我们同行?”
国师轻笑了一下,“本座当然没问题,落儿应当也是欢喜的。”
江落落见两位皇子的目光转向她,赶紧用力点点头。
“即如此,明日早些时候动身如何?”司徒霖云问道,“天气转炎热,正午的话怕是在外头会中暑,落儿妹妹自小身子弱。”
国师也认为可以,于是便定第二日动身,江落落立即赶着江十去清月书院通知林清卓。
吃完午饭,歇了个晌,江落落刚醒,元娘上前说道:“姑娘,那东越五皇子来了,在前厅候了很长时间。这会子二皇子与九皇子正跟他说着话。”
司徒霁云?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想着到江宅来找她呢?
江落落用冷茶漱了漱口,走到前厅,司徒霁云今天穿的是黑色清斓锦,袖口领口等处用金钱绣了云纹,衬得他愈发雍容华贵,听到脚步声,司徒霖云转过头,一双宝石般璀璨的星眸准确无误地投在江落落脸上,看到这样风采夺人的司徒霖云,江落落不禁呆了呆。
司徒霖云二人见此情景,借口有事,便退了出去,偌大的前厅只留下了他们二人,江落落很快回神,朝司徒霖云行了礼。
待坐下来,江落落含笑问道:“不知五皇子光临寒舍,有何见教?”
听到江落落疏离而礼貌地问话,司徒霖云呼吸为之慢了半拍,“不是我负心,是因为……”
江落落抬手阻止了他要继续的话,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天意如此。我想当初你向我父亲求亲之时,他应该跟你有一番话吧?”
司徒霖云垂下眼眸,沉默了下来,忽然抬起头道:“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就……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江落落有点傻傻地望着他远去,直到转角不见,还立在门口。她并不知道,自此一别,再也没有和司徒霁云见面的机会,从此,他就象上一世那样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江落落回了屋子,元娘与佩庐正在紧手紧脚收拾行李,另备了一些夏季穿着的衣物,天气炎热,自然得多备一些。
江十在傍晚回来了,林清卓也随之而来,司徒霁云到此地来过之事,他全部知悉,心里头莫明的火气在升腾,这让他也感觉到惊讶,自己这是妒忌么?
而一脸泰然的江落落浑然不知林清卓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在些许幽怨之意,江落落根本没想起自己在白日里与司徒霁云见面有何不妥,心里只是想着明天要动身的事儿。这使得林清卓心头更是不爽。
入夜,江落落觉得眼皮子总跳,有种不安的情绪在心里翻腾,总觉得不对劲,想了想,还是直奔抑之国师所在的屋子,此时已近亥时,抑之国师刚打开头发,准备入睡,见女儿来了,便又起身。
“爸爸,今晚会出事吗?”江落落明显眼中的不安传递给了父亲。
江抑之点点头,“爹爹已经吩咐下去,让他们好好保护你,如果你实在怕,那就在爹爹这里搭个小榻?”
“好!”有父亲在,什么也不怕了。江落落很高兴地同意。
听到房屋另一侧父亲均匀的呼吸声,江落落也很安静的入眠,直到深夜。
江落落忽然感受到了什么,蓦地睁开眼睛,抑之国师站在床前披衣,见江落落已经睁开眼睛,低声说道:“落儿,你待在房里不要出去,爹爹去看看。”
还没等江落落答应,国师的身影就消失在房中,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在江落落看来就是那种很压抑的空闷。
习惯性去摸枕边小玉盒里的金蛛,却发现金蛛不知去向,江落落一骨碌翻坐起来,心里惴惴不安,小金蛛去哪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