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如何封印天门(1 / 1)
一进门,正负手背对她的轩辕仲卿转过头来面对着她,江落落发现,他眉心的那个火焰红艳欲滴。
大概察觉到江落落的神色有异,轩辕仲卿走上前来,轻声说道:“我,不要紧,死也不会不遵守召唤。”说着又苦笑了一下,说道:“引童若是违反召令,必不得善终。”
说着坐了下来,给江落落倒了一杯水,赵春桥也走了进来,对江落落说道:“爷爷再去看看拓跋皇子。”
“爷爷,我跟你一块儿去。”江落落站了起来,轩辕仲卿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三人走到拓跋昌意的屋子,小豆子正给他端茶过去,见江落落等人走了进来,上前行礼后便告退了。
江落落想了想还是问拓跋昌意:“北坚要让仲卿娶阿丽公主,你是怎么打算的?这摆明了要陷仲卿不义,这是谁的主意你知道吗?”
拓跋昌意刚刚醒来不一会儿,还无法消化江落落的话中之意,皱皱眉,扶着头说:“对不住,我刚醒,你说得太快了,我头有点痛。”
江落落只得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拓跋昌意的神色从惊讶到震惊,最后才到恍然大悟,一把扯住轩辕仲卿说道:“你没完成召唤之前,什么坏事都不能干。”
轩辕仲卿扬了扬眉毛,冷冷地说:“拓跋皇子太高看了,再怎么着,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再者,本殿做什么事情,还需要拓跋皇族的人恩准了不成?”
江落落站起了身,“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好好想想如何应对才是。我得先过去了,钱家大小姐还在那边等我呢,你们俩真是,好的时候象亲兄弟,遇上点破事就开始两座冰山不相连了。”江落落抱怨着,气呼呼地转过身就走了出去。
屋内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拓跋昌意问道:“她,生气了?”
轩辕仲卿朝他翻个白眼,“我哪儿知道,还不都是你,没事找事!”
江落落行到沈若尘这个屋,佩庐拿了些五香瓜子在招待钱絮儿,上一世的钱絮儿,很早就寂寂而去,如今的钱絮儿,再有三个月便要嫁给顺东王为妻了,眉梢眼角透出的满满幸福感,根本挡也挡不住。
走上前坐了下来,沈若尘一派热情,他有些生意与钱家有些往来,而钱絮儿母亲的陪嫁铺子,一直与沈若尘有合作,经营着各式各样的生意。明里暗里,沈若尘都对钱絮儿很是尊重。
钱絮儿拉住江落落的手道:“以后见面就容易了,王爷不会阻止咱们来往的。”
听闻钱絮儿这样说,江落落明白,钱都令因怕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直就不允许她与异国人士有什么来往,因为西齐有大都令不能随意与外域人相与的类似规定,作为在朝堂上的人,他很怕谏官的弹劾,言官言事时,总能两分说成八分,三分说成十分,弄成个即定事实。
江落落叹口气道,“真怀念在书院的日子,根本不用想什么,还是在书院住着舒服啊!”
“呵呵,那便搬回书院好了,本院自然是欢喜不已的。”门外林清卓刚走到这里便听到江落落的叹息,不由自主便接了一句。
江落落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迎接,小豆子匆匆跑进来道:“小姐,瑾王世子回来了。”
江落落一边把林清卓迎到桌边坐下,一边对小豆子说:“把瑾王世子迎到大哥那边去,他在我那边的西屋。”
“哎!”小豆子脆生生应了一句,便跑开了。
黄正卿又匆匆走了进来,“姑娘,朝云大师、桐云大师、阿勒哈国师还有……还有东越国师到了,只怕已走到一进院了。”
爸爸来了?江落落激动得呼地站起,“快,快把他们请这儿来,还有,快去通知大哥。佩庐,去换新茶来。元娘,去那边把杏果还有蜜饯拿些来,再做点锦团,快!”
林清卓很少见到这么兴奋的江落落,正想着,两位花白头发的方外人士和一身儒雅出尘,剑眉星目的江抑之走了进来,江落落象蝴蝶一样就扑了过去:“爸爸,我好想你!”说着就把小脑袋埋在江抑之怀里撒娇。
桐云大师笑道:“这孩子,爱撒娇的性子,还是改不了啊!”
众人大笑起来,各自坐下,江落落一番介绍,桐云大师捻了下须道:“金玉二主都在跟前了,如今你们可曾探到时辰?”
江落落有些迷惑不解地望着桐云,林清卓接过话道:“如今金玉麒麟佩尚未给出指令,故而清卓只能在江府讨扰了。”
江抑之细细观察着面前的林清卓,见他举止清贵,宛如谪仙,心中把一些顾虑抛却了不少,“看星相,应该就在这几日了,届时你们可得相互扶持,不然是不但无法封印天门,也无法给我们四个……唉,这也是劫数难逃啊。”
“不知四位大师驾临,南宫越程有失远迎,望恕罪。”南宫越程在门外见礼,三位国师俱都以礼还应,佩庐和元娘将新茶和特色点心端了上来,
南宫越程等人坐下后,江落落细细看在坐的几位大师,其中阿勒哈是她第一次见,阿勒哈很瘦,眼睛也很小,但江落落总觉得他的眼睛象是会发光一样的,总有金光闪闪的感觉。再仔细一看,象发现新大陆一样,贴近了阿勒哈国师的脸歪着头仔细看,“爸爸!”江落落突然一声大叫,阿勒哈国师原本闭着的眼睛突地睁开,实际上是被吓一跳。
“爸爸快看,阿勒哈国师的眼睫毛是金色的!好奇怪哦!”江落落脆生生的音调里有满满的兴奋。“好值钱呐!”说着还拍了拍手。
抑之国师被江落落的话弄得脸上一黑,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落儿,不得无礼,象什么样子。”
江落落却不以为然地说:“爸爸,如果您的眼睫毛也是金色的,落儿就天天趴在您跟前看了。”
噗!是朝云大师没忍住,再看桐云大师垂着头,但肩膀却不停在抖动着,看来是忍笑忍得相当痛苦。
江抑之的脸更黑了!
而南宫越程却还强撑着,给诸位大师斟茶。
林清卓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场景,便说道:“清卓能见四位大师,实为人生幸事,不知大师们可否给晚辈一个指点?清卓感激不尽。”
林清卓对江落落招了招手:“落儿,来这旁坐。”指了指抑之国师身边的圆凳,江落落点点头,便坐了下来,但是一坐之下发现整间屋子的气氛完全变了,异常凝重。
“阿弥陀佛,朝云无能,尚推演不出,小师弟你有何计较?”朝云望向江抑之。
江抑之也是一脸肃色,江落落有点摸不准头脑,父亲会因为这个麒麟佩变成这样吗?江落落并不知道,但接下去的话,她才听出了一点门道。
“林院主,麒麟佩向来自己召唤主人,原因无法可解。”江抑之的声音比较平淡,“我们也并不知道这天门是否能够封印,但是若再有异世之人不断进入此地,只怕会天下永不得安宁。没想到麒麟佩会选中我的独生女儿,天意呀!”
江抑之说到这儿,转过头看了看江落落还有点傻乎乎却清亮的眼睛,“因此,我们四人要合力演算时辰与方位,由你们二人合力封印天门。”
林清卓点点头,其实他心中并不知悉应该如何做。
“姑娘,黄正卿说瑾王世子让辰星传话,瑾王恐怕不太好了,人有疯癫之状。”佩庐上前低声禀报。
南宫越程听闻后,惊得腾起身,“我马上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