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召唤起始(1 / 1)
“大哥,你为啥这么问?”江落落非常惊讶。
南宫越程指了指额头,“这里有感觉。”
江落落这才发现,南宫越程额头原本淡淡的粉色火焰,颜色转深了不少,“大哥其实我也不知道的,只是刚才这块玉在轻轻颤动,我就取出来看了一下,你看,它在一圈一圈往外发光。”
说着江落落把玉佩从衣领里取了出来托在手心上,那玉佩的依然是莹光无暇的样子,好象还在不停地往外散着光芒。
“大哥,刚才我爸说我们必须要马上启程,而且金佩应该出现了,所以玉佩才会有反应。这个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江落落有些奇怪的语气,“若是有召唤,为什么只有玉有感觉,我却没什么感觉呢?”
“你心静下来,自然就有感觉了。收拾一下,咱们要回国师府,朝云和桐云大师已经到了。”国师端起桌边的茶喝了一口,又道:“你上次要他们抓的毒虫毒蜘蛛,我也命人给你抓来了,你要干什么用?”
“真的啊?”江落落大喜,养蛊,是需要环境和种类的,估且看看这次能养成什么蛊吧。江落落说道,“爸爸,抓来的东西,让人先备好,我回府就要用的。注意不要有人受伤。”
国师点点头道:“你们兄妹俩先聊聊,爹爹出去走走。”
江落落坐在床上,头发披散着,穿上外衫,坐到镜前,南宫越程便走过来帮她绾发,“咦,落儿,你的头发好象黑亮了不少啊!”
“有吗?”江落落用象牙梳子梳了下刘海,“我怎么没感觉啊?”半月后,西齐外都令府,荣华郡主闻讯大发雷霆,“派去一百多人,只活了两个,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嗯?她身边一共才四个人,居然会弄得这些精壮人手尽数湮灭?那他们还活着干什么?”
“啪!”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顿时杯渣四溅,又将桌案上的东西全推扔到地上,猛的朝屋子里的下人们喝道:“都给我滚出去,滚!”脸上的狠戾和狰狞,完全看不出这个少女是艳冠西齐的令狐婉珠。
为什么连山里的虎狼,都会帮着那个傻妞?令狐婉珠想不通,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傻妞变得沉静内敛,就象整个人脱胎换骨一样,完完全全不是过去那个说东朝东,说西往西的笨丫头了。令狐婉珠感到了一丝恐慌,那是无法掌握全局的一种慌乱,金玉二匙一经使用,便不会再有第二把钥匙能打开那个山洞了。
而藏宝图,百分之百是被那个傻公主捏在手里,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取得呢?身边的棋子,近些日子,被昭帝远派的远派,调离的调离,贬官的贬官,暴露的暴露,已无可称心的人手能够利用。
据说,东越皇帝正在给自己的几个皇儿选妃,在东越的棋子,是不是都可以动用了呢?如今江落落在东越,那么可以让东越的皇子下手了吧?五皇子是那个人解决的,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尸首,心里还是有桩事没有放下。那么,就从秦太妃那里下手,令狐婉珠脸上再次浮上一丝危险的笑意。与此同时,昭帝看着面前的奏报,不禁长叹一声,十岁的小丫头,思维真是细密,居然这么折腾令狐一派的人,看着阶下两个已经长成的皇子,轻笑了一下,“政儿,晏儿,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寡人也没有为你们考虑什么,你们的亲事,是要寡人指给你们,还是你们自己挑呢?”
顼晏和顼政听闻昭帝的吩咐,都怔了一下,都有些难为情,但顼晏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父尊,孩儿希望将来的正妃是自己喜欢的人。”顼政也赶紧附和,比划着说要找自己喜欢的女子为正妃。
昭帝笑了笑,点点头,“落儿可能不久也要启程来我西齐,你们到时候也听听她的意见,这丫头聪明善良,有她帮你们把把关,也是好的。将来你们总是要经常走动,对不对?”昭帝心目中是完完全全把江落落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着。
顿了顿又说道:“你们的帝太后那儿,也去问问,探探口风。想要的,就得自己去争取,寡人可不一定完全能帮得上忙。”笑着挥了挥手,顼晏顼政便退了下去。
麒麟山,林清卓与冷竹趁着风和日丽,到山上踏青小住两日,走进自己原有的竹屋,竹屋并不是太大,但住一户人家是没有问题的,山里还有他的叔父与婶婶,因为几年前的政乱,他们便上了山隐居。
林清卓提着两罐盐还有一些生活品便进了竹门,“叔父,婶子!”高声叫着,出来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这不是阿卓吗?哎哟,快进屋。老不死的,你侄儿来瞧你啦。阿卓,你先坐着,婶子这就给你沏茶去啊。”
林清卓将盐罐子交给婶婶张氏,笑道:“婶子不必忙,清卓只想在山里小住两日,寻个清静。”
咳咳,随着两声咳嗽,里面出来一个六十开外的老头,背着手出来,板着脸说道:“寻什么清静,你书院还不够清静吗?非要过来跟我老头子挤,你都多大了,还不带个媳妇给我瞧,是不是要等我闭眼了你才娶亲哪?”
“是啊,阿卓,你都老大不小啦,跟你年纪差不多的,那孩子都有十来岁啦,你好歹也要找个可心的人照顾你呀,婶子看甄二姑娘倒是对你一往情深呢,不如……”张氏便开始做起媒来。
不想却被林道纯不耐烦的声音打断:“还不去冲茶来,阿卓爬了这半日,你想渴死他吗?”
张氏慌道:“哎哎,这就去,这就去。”
一面热情招呼着林清卓,一面自顾自向后厨房走去,不一会儿,端来了茶盘还有一小碟花生,露了个面,就到后厨房去了,晚上自然是要好好招待这个侄子,张氏笑咪咪地开始忙活。
“你跑我这儿干什么来了?”啜了一口茶,林道纯歪着头瞧了侄子一眼,“别说什么寻清静的废话,要清静,哪儿都不比你书院清静。”
“叔父,阿卓只是心里面有些乱,想出来散散心,也算是求个清静。求叔父今天别赶阿卓回去。”林清卓诚意说出心里所想。
林道纯右手拂了拂须,“好,那你明日再回去。”
林清卓:……东越后宫,秦太妃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模样,“太后,您是潜心向佛,不过问世事了,可是如今东越子民要面临大灾了,那大灾的源头,就是银玲公主啊!皇上是被银玲公主给迷惑了,如今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正经的公主倒不闻不问,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唉哟!”
见太后捻珠的手顿了顿,秦太妃又道:“太后啊,您想,您这些年啥气不受,啥事不担心?为了皇上能早点登基,您舍弃了多少?如今那个孽根祸胎,就要掀起腥风血雨,咱们可怎么办啊?”
太后心下暗叹,这老虔婆怎么这样胡搅蛮缠,当下睁开眼睛,直直盯着秦太妃:“你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到哀家这儿说这么一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当今皇上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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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动漫节,期待自己订的八云侦探小说,不知道这么多年没看,还认不认得东洋文了。